21094第五十九章國事家事四
尋安二年二月,天下夭甚大事。各路俱是休養生息,唯有懵:荊,並、翼。江東,此三處隱隱不穩,,
建安二年三月二十一日,翼州刺史袁紹乃派遣大將鞠義爲帥,以顏良文醜爲先鋒,沮授爲監軍,領兵三萬圍剿在幷州作亂的張燕。
時張燕麾下僅有將領數員,兵甲不過數千。如何敢與袁紹兵馬相抗衡?唯有遁入山林,避其鋒芒。
鞠義軍僅二十餘日便到了幷州,然卻發現張燕早已遁走,於是乃率兵封鎖各處,欲將張燕困住。
然張燕卻是不可小覷,將僅有的數千部下分成小波,此處騷擾幷州各處要的。避實就虛,若是城中守備森嚴,他們便隨即遠遁;若是城中守備薄弱。他們便趁機攻克,殺死官員,取庫藏之米糧。一人且帶三、五日糧食,其餘的皆分與當地百姓,是故幷州百姓確實對張燕抱有好感。
鞠義來回奔走乃月餘,卻是連張燕的動向也不得而知,徒耗將士氣力。
是故。他將乃此事以書信稟告其主袁紹,袁紹得聞此報更是大恨張燕,乃令鞠義屯兵上庸,伺機剿滅張燕。
建安二年三月二十二日,荊州刺史劉表聯合關中張繡,舉兵六萬屯於荊、豫邊境,曹操得聞此事,連夜召集三萬兵馬,盡數派遣至夏侯淵麾下,是故劉表與張繡不敢動。
建安二年三月末,昔日長沙太守、烏程侯孫堅之長子孫策,已是攻克劉猜部將張茂死守的丹徒,乃領勝兵復攻會稽王朗。
此刻。孫策且不復當初窮迫,麾下人才濟濟,除去他父親的老部下朱治、呂範、程普、黃蓋、韓當等,乃新得周瑜、張紡、張昭、太史慈、蔣欽、周泰、凌操、淩統、賀齊爲其羽翼。實力頓時大漲。
建安二年四月十一日,吳郡賊寇嚴白虎礙手下之勸,乃率賊寇八千,欲助王朗一臂之力,不想半途被周瑜設計所伏,試問嚴白虎如何能敵得過凌操父子?唯有大敗而歸,僅引百餘人死命突出重圍,奔會稽去。
然中途卻被會稽餘姚人董襲率鄉民擊殺,割去頭顱投孫策而去。
的聞嚴白虎兵敗身亡,會稽太守王朗驚懼異常,召城中青壯守城,欲待孫策糧盡而退。
然孫策卻是不攻會稽,遵身爲軍師的義弟周瑜之策,轉道攻查讀。
查瀆,會稽之糧倉!會稽大半錢財且存於那處。
而王朗本是欲走出兵救援,引了四千將士出得會稽不遠,卻被太史慈以千餘精兵伏擊擊潰,隻身逃入會稽,再不復出。
建安二年四月二十日,孫策率軍至會稽,喝令王朗出城投降,王朗不從。故而孫策下令麾下諸將猛攻,不及三日。破乃城,王朗欲逃竄之際,卻被孫小策大將太史慈捉拿。
對於王朗此人,孫策本是欲殺之,然周瑜卻暗地勸說道,“王景興,亦是天下名士,又與當朝大將軍曹孟德有舊,殺之恐惹來大將軍不快,不如且放此人去許都,順便兄長亦可上表朝廷,沿襲叔父之名爵!”
孫策雖說亦是如同8布那般,乃是有勇無謀之輩。然卻甚是信任周瑜,當下應允。
是故。周瑜乃親自前往準臨,說服平身好友魯肅爲使,“護送。着王朗且往許都而去。
另外一面,自誅殺嚴白虎、擒獲王朗之後,孫策之名乃傳至江東各處,各處郡守望風而靡,勢力一時間已是超越袁術,成爲一方之主。
見孫策得勢,袁術亦是大驚,他萬萬曾想到孫策竟是能靠着當初區區三千兵馬。打下偌大一個地盤。
隨後。得謀士楊宏獻策二袁術乃上表朝廷。立孫策爲廣陵太守,但是實情卻不是如此,,
廣陵,乃是徐州治下之郡,如今正是大將軍曹操勢力範圍之內,別人不知。袁術豈會不知?他正是欲令孫策與曹操結怨。兩方征戰不休。
然此計卻是被周瑜看破,他自是認爲袁術當是沒有這般好心,乃遣人去廣陵探查,隨即真相大白。
孫策自是大怒,乃遣使向袁術索要玉壘。袁術自是不予。
自此。袁術與孫策反目。
建安二年六月初,魯肅護送着王朗乃至許都,入朝拜見天子之後,乃是前去大將軍府表明來意。
曹操雖說不喜孫策攻他舊交王朗,然亦是深感孫策不殺王朗之情,乃允其所請,讓孫策沿襲其父之名爵。
魯肅大喜正欲歸去之際,卻被聞聲趕來的司徒江哲喚住,硬是要留他在許都多住幾日。
魯肅本就是謙遜恭厚之人,見身爲三公的江哲如此禮待自己,自然心中感激。豈會不從,隨即乃令麾下隨從先去江東報信,而自己卻在司徒江府住了一段日子。
對於司徒江哲的本事,魯肅一路前來之際早已知曉,如今一見面,頓感道聽途說亦非虛假,但是最叫魯肅尷尬的是,兩日每每談論學術之際,江哲便是如此嘆道,“子敬才學,世間少有,不如留在許都,與我等一同爲天下百姓出力如何?”
然魯肅早已應了周瑜之請,乃投孫策,是故將此事告之江哲,請他諒解。
江哲自是十分遺憾,遺憾之餘且說道。“子敬若是歸江東,日後怕是無甚機會碰面,不如且多住一段時日。也好叫哲日後有思念之事。”
魯肅聞言,心中大是感動,點頭應允。
又是半月之後,魯肅實是想歸江東,只是唯恐叫江哲失望,是故隱而不言。欲待江哲說之,但是江哲對此事卻是隻字不提。
是故。魯肅心中頓時醒悟,明白江哲恐怕是想將自己留在許都爲官,是故次日清晨,前往江哲書房,欲表明心跡。
待見江哲,魯肅也不欲虛言,拱手一拜,直言說道,“肅在司徒府上已是住了近兩月,再是如此,怕是不妥,再者,家中還有些瑣碎之事,是故。肅今日乃向司徒請辭!”
與魯肅相處了那麼多日子,江哲豈能不瞭解他?他自是明白,這位忠厚之人終有一天會離去。
“子敬。爲何不從哲之提議,留在許都爲官,造福天下黎民?”
望着江哲眼中的失望,魯肅心中沒來由得一陣羞愧,拱手低頭說道,“承蒙司徒看重,肅自感涕零,然我已是應了公謹所請,試問肅如何好出爾反爾?請司徒從肅心意,放我歸去,肅感激不禁!”
“唉!”深深望了一眼魯肅,江哲搖搖頭重重一嘆,隨即徐徐轉身,背對着魯肅,口中嘆息說道,“我亦知終有今日,不想來得如此之快,也罷。你且去吧”
“多謝司徒”魯肅拱手一禮,低聲說道,“在下乃回房中收拾行李,隨後再來向司徒告別。”
“不必了江哲甚感失望得搖搖頭,”魯肅聞言,心中亦是不好受,拱手欲說些什麼,但又無從說起,唯有一記大禮,轉身出房門而去。
但是正當魯肅要走出書房之際,他卻忽然聽到江哲說了一句,叫魯肅心中一凜。
“子敬忠厚之士,哲甚是不想他日與你爲敵”
回頭望了江哲一眼,魯肅凝聲說道,“我主孫伯符,自是對大漢心存敬畏,當是欲效仿其父。爲大漢出力,如何會與大將軍爲敵?司徒莫要疑慮,肅無半句虛言
望了魯肅半響,江哲揮手說道,“子敬,你且薦吧!”
“司徒多加保重,肅告辭!”魯肅亦是心中暗歎一句:若非是公謹相邀在前,司徒相邀在後,肅自是投司徒麾下爲用”
心情不佳之下,魯肅也無心思打點包裹,自是取了一些緊要之物,徑直走出了府邸。
走了十餘步,魯肅且又回來。凝神望着這座府邸,足足看了一炷香有餘,才黯然離去。
而此刻書房中的江哲。亦是暗暗叫着可惜,“先是諸葛亮、徐庶,現在又是魯肅,如此賢良卻留不下,可惜!可惜!”
“你可惜什麼呢?”忽然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唔?”江哲愣了愣。轉身一見來人,笑着說道,“丫頭,怎麼今日沒幫着秀兒帶廢兒?”
“你還好意思說”糜貞氣呼呼得望着江哲,回身將房門關上,走到江哲身邊嘟嘴說道,“你當初娶我之前怎麼說來着?”
“怎麼說來着?”
“你!”糜貞氣急,忿忿的望着江哲,想走卻又心有不甘。恨恨得跺跺腳,一臉委屈。
呵呵,和你開玩笑呢”望着糜貞鼓着臉的模樣,江哲甚是好笑,起身走近她,疑惑問道。“誰惹你生那麼大氣啊?”
“還有誰?就是你!大惡人!”糜貞氣鼓鼓得說道。
“哦”江哲做恍然大悟狀,點頭笑吟吟得說道,“貞兒莫急小且慢慢說,莫非爲夫無意之間怠慢了貞兒不成?”
懵然聽到江哲喚自己貞兒,糜貞心中自是一軟,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嘟嘟嘴不滿說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後悔娶我了,小”
諾?”好似聽出了糜貞話語中的失落,江哲自是不敢再開玩笑小柔柔說道,“怎麼可能,貞兒千萬別那麼想”
“貞兒”糜貞咬着嘴脣。偷偷望了眼江哲,抬頭說道,“再喚我一聲
江哲頓覺自己的思路有些跟不上這丫頭。
“再喚我一聲嘛”拉拉自家夫君的手臂,糜貞嬌嗔道。
對面着不饒不休的糜貞。江哲唯有節節敗退,無奈喚道,“貞兒,”
“不是這樣子的!”糜貞皺着小臉,一臉的不滿,“是方纔那樣子,”
“那樣子啊?”江哲忍不住逗她道。
“就是,就是”糜貞雙手比發小着,但是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心中略有不忍,江哲乃上前一步,俯身在糜貞耳邊說道,“貞兒,,是這樣子麼?”
只見糜貞屏着氣,臉上自是佈滿紅霞,咬着嘴脣笑靨一展,輕輕地點點頭。
好笑得望了一眼糜貞。江哲搖搖頭,走回桌案,堆積如山的公務自是等着江哲做最後的審批呢。
望見江哲又不理自己了,但是此刻的糜貞卻也不氣惱!將凳子挪到江哲身邊,坐下望着他辦公。
“這有什麼好看的?”一面望着桌案上的公文,江哲一面說道。
“我就要!”糜貞哼了哼。
“好好好,你看你看!”江哲笑說一句每每取過奏章細細一看,隨即用硃筆批上一個“閱”字。若是緊要之事,他便加上一個字:速!
若是更加緊要,那麼就寫“急”!
只有在條款、民法、規章、政策等事上,江哲纔會加上自己認爲需要警懼的事項,用硃筆標註。
“夫君
“唔?”江哲轉過頭,望着糜貞疑惑問道,“何事?”
“咦?”只見糜貞單手拖着下巴凝神望着江哲,得聞江哲問起,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小臉緋紅,諾諾說道,“我”我不曾喚你呀,”
“那是我幻聽?”江哲露出一個極爲古怪的表情。
“恩,想來是夫君聽錯了。我方纔不曾說”說”糜貞有些說不下去了。
“又聽到了哦”江哲滿臉好笑,轉着硃筆,轉身望着糜貞說道,“自從洞房那日之後。好像不曾聽到你喚我夫君啊小”
“是麼?”糜貞咬着嘴脣,身子在凳子上挪來挪去,有些坐不安穩。
“再叫我一聲?”江哲眨眨眼。“不!”鼓着嘴,糜貞大幅度得搖着頭。
“貞兒,再叫爲夫一聲?”江哲繼續眨眼。
略帶羞澀得望着江哲,糜貞輕輕喚道,“夫君”
“哈哈!”江哲真的被糜貞逗笑了。
你好可惡!”糜貞頓時明白江哲是在逗自己,臉上自是不快,而心中,自然不免有些失落。
“好了,貞兒別生氣。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放下硃筆撫摸着身邊糜貞的長髮,安撫說道。“若是你再生氣,我以後就一直叫你丫頭哦!”
“纔不怕你呢!”糜貞復展笑靨,白了一眼江哲,隨後心中忽然有些好奇,出言問道,“那”那若是我不生氣,你以後會一直喚我貞兒麼,”
望着糜貞眼中的期待。江哲心中猶是不忍,三女之中,自己對她是最疏於照顧的,,
“自然!”說着,江哲輕輕摟過糜貞,將他摟在懷中,輕聲問道,“委屈麼?”
被江哲一摟,糜貞頓心中一麻,兩人雖說房事也是不少,然在白天,江哲還不曾這般對待過糜貞。
“自然”說了半截,糜貞笑吟吟得望着江哲,口中繼續說道小“自然不委屈”說罷。她遲疑一下,將頭靠在自家夫君的胸口,手自是緊緊地摟着他。
此後乃有一炷香之際。兩人都不曾說話,自是沉浸在綿綿情意之中。
但是隨着懷中可人兒呼吸的漸漸沉重,江哲卻是不好不說話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妙”啊。
“員冊呢?”江哲無話找話。
只見糜貞略微吸了口氣平復着心神,隨即稍稍掙扎一下,從江哲懷中起身,輕聲說道,“秀兒姐姐哄着廢兒睡下了,鈴兒且跟着昭姬姐姐學琴呢,如此我才得以脫身啊”
“得以脫身?”江哲好笑問道。
“是呀!”糜貞點點頭。隨即好似想起了什麼,咬着嘴脣附耳對江哲說道,“今夜”恩,陪我聊聊好麼?別”別誤會,恩,“都怪你!最哲你都不理我,我都悶死了一一肛
聽着糜貞欲蓋彌彰的話語。江哲啞然失笑,故作不曾聽出破綻,點點說道,“恩,是好久沒陪你說說話了”
“你答應了?”糜貞欣喜得問道。
“哦?我答應了麼?”江哲詫異得反問道。
“哎呀”糜貞皺皺眉,滿臉不開心,憤憤說道,“你方纔就是答應了!”
“好好,答應了答應了”江哲安撫了一句,才叫糜貞平靜下來,哼哼說道,“這帶還差不多,”
“傻瓜”撫摸着糜貞柔順的長髮,江哲輕聲說道,“這有什麼答應不答應的?最近冷落了你,爲夫很是抱歉”
“你知道就好,只糜貞雖是嘟着嘴說出此句,但是話語中卻無一絲不滿。
“所以今夜,”說了半句,江哲嘿嘿一笑,附耳對糜貞說道,“今夜要記得給爲夫留門哦,”
“恩!”咬着嘴脣,糜貞滿臉羞澀地點點頭。
“那好,爲夾且先辦公了。貞兒隨意!”
“恩”糜貞點頭說了一句。望着江哲處理公務,忽然起身說道,“那那我幫你磨墨
“呵呵,不用了,我已經磨好了。”
“那”那夫君可是口渴?要不我去泡杯茶來?”
“額,我口不渴”
“那要不我幫夫君整理奏章?這回不會再弄錯了!”
“謝謝,要不我們再聊會?爲夫等下再處理處理公務?”
“真的?””
於此同時,劉備所處之宅邸!
“主公”簡雍甚是敬佩得望着劉備,輕笑說道,“想來近日大將軍乃對主公放鬆了許多,”
“不可掉以輕心”孫乾皺皺眉,疑惑問道,“不過屬下甚是不明,爲何大將軍要對主公下手?”
“此事備也不知”劉備搖搖頭,對於此事,其實他也覺得很奇怪,猶豫一下,他遲疑說道,“莫非是有小人進讒?”
“主公說得哪裏話,大將軍身邊皆是賢士,如何會有阿諛進讒之小人?莫非”說了半句,簡雍猶豫望了眼劉備,遲疑說道,“或許因董承之干係?大將軍向來不喜此人,而主公如今卻與他如此親近,是故大將軍”嘖,這也說不通,若是大將軍之氣量當真如此狹小,早早便誅殺董承了,豈能容他活到如今。怪哉!”
“兄長”一邊的關羽睜開雙目,輕聲說道,“那日兄長赴國丈之宴,在兄長與國丈衆人在內商議之時,可曾有一人入內倒茶?”
“恩,這又如何?”劉備奇怪問道。
關羽眯起眼睛,低聲說道,“那人出來之後,卻走出了府外,觀其面色,二弟我甚感不妥,心中疑惑之下,乃在府門處張望,卻是不見那人回來!待愕兄長辭別國丈離開之際,二弟我心感有人從遠處窺視,一望之下,乃是望見徐公明站在隱蔽之處,窺探我等”
“原來如此”劉備面色微變,搖頭哂笑道,“我道大將軍爲何無辜召我”此番我卻是被國丈所牽連”
“主公何出此言?”孫乾疑惑問道。
劉備淡淡望了關羽一眼,關羽頓時意會,起身走至屋門處,悄然望瞭望門外,隨即將房門緊合,轉身對自己兄長搖搖頭。
“你等可知國丈爲何設宴?”劉備哂笑問道。
“觀主公之言,,簡雍皺皺眉,忽然驚聲說道,“國丈可是欲圖大將軍否?”
“正是如此!”劉備點點頭。深然說道,“那日備乃去赴宴,宴上董承每每述說大將軍之不是,神情激昂,隨後更有王子服、吳子蘭等人出言附和,那時備已道不好,是故乃裝醉混過”恐怕此事乃被曹公知!”
“竟有此事?”簡雍、孫乾俱是大驚,對視一眼,皆爲之動容。
“如此,主公不可再去董承府上!”孫乾凝聲說道,“董承素來爲大將軍所忌,我觀此事,恐怕大將軍早已知曉其中**之事,乃是欲等董承發難,好盡
“確是如此!”孫乾也附和道,“董承謀事不密,豈能功成?我觀此人死期將至!”
劉備點點頭,隨即猶豫說道,“然,若是他以國丈身份邀我,我如何推卻?”
“主公何其不明白也,他自是國丈不假,而主公乃是陛下皇叔。論身份,又豈在他之下?若是董承再來想請,主公便稱病不出,可保無事!”
“恩,如此甚好”劉備點點頭,正要說話,屋外卻是傳來了張飛的大嗓門。
“大哥,有客至!”
劉備乃與屋內衆人對視一眼。心中暗暗詫異,“何人會前來我府我?”想了想,他還是起身走了出去,關羽、簡雍、孫乾自是跟隨在劉備身後。
待走出屋外,還未走得幾步,劉備卻是望見一大漢從府門處大步而來
“閣下是”劉備見來人生的彪悍,再觀其行走,自是習武之人無疑,是故抱拳一禮問道。
“哈哈,閣下便是劉皇叔麼?久仰久仰!”來人一抱拳,笑呵呵說道,“在下乃是西涼馬壽成,入京朝聖,早聞當初劉皇叔不予閹奴賄賠,以至於被削官奪功,心中大嘆,是故今日趁此良機,過府前來一見!”
“可是涼州刺史、武威郡太守馬騰、馬壽成?”劉備面上稍有驚容,且喜說道,“備亦久仰使君大名,請!”
“皇叔請!”馬騰抱拳回禮道。
引着馬騰進了屋內,劉備且笑說道,“備平生素仰英雄,今日我等自是要暢飲一番!”
沒想到望了一眼屋內衆人。正容說道,“此來實是有一事,在下乃有要事與皇叔商議,皇叔可否避退左右?”
“哼!”隨後跟進來的張飛聽聞此言,不滿說道,“你這人好生無禮,何等話且不能擺着我等說?”
“翼德不得無禮!”別備輕斥一句,對馬騰抱拳說道,“使君但言無妨,此些皆是備之心腹、手足,豈有信不過之理!”
“那好,如此在下便實言說之!”馬騰點點頭,洪聲問道,“某來許都已有兩月,對於朝中情形自也是知曉一二:朝中乃有奸臣當道,肋迫陛下,某身爲外臣,猶是憤然,卻不知皇叔貴爲皇室宗親,又作何感想?”
劉備聞言啞然,皺眉望着馬騰,而馬騰自是面色不改。
既提及一句,如今曹操的勢力是諸侯中數一數二的,又有天子這張牌在,可以說,曹操的勢力現大的。
就好像家蟻和劍鱷蟻,雖然後者強些,但是始終都還是螞蟻。頂不過輕輕一捏。
而死神之王,卻已經出現了質的變化,它們有着獨特的亮黃色皮膚,裏面甚至透露出一種淡淡的金黃色金光,和下級的地獄之王相比,它們身上的瘋狂氣息淡了。反而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非要用我憋足的語言解釋的話。那就是邪惡的高貴,墮落的聖潔。
此,是投影就給人如此氣息,真不知道這些死神之王的實體,實力究竟恐怖到什麼程度,恐怕自己的血熊變導,也不是任意一個的對手吧。
不過,這些投影到還是可以應付,正好可以拿來磨練一下自己和小、。
比起小雪同時應付幾隻依然遊刃有餘的樣子,在不變身的情況下,我卻只能應付一隻。要是有兩隻死神之王夾擊過來,我大概就要左右爲難了,畢竟死神之王的速度比地獄之王快了不止一星半點,風箏流很難施展開來。
那些地獄女巫,在死神之王的強悍實力下,威脅性也成倍放大,隨便一個防禦詛咒下來,死神之王那原本就已經恐怖的雙手斧頭,更是刀刀見血,被擦中一點也夠我疼的皺眉頭了。
在和死神之王糾纏的時候被陰了幾次以後,我對這些原本以爲威脅不大的地獄女巫,恨的那是牙根直咬,甚至比原該是罪魁禍首的死神之王更加痛恨。
人就是這麼一種糾結的生物,要是被強敵陰上一把,那到沒什麼,反之如果是原本在自己眼中的弱敵,那情況就不同了。
所以,每次這些地獄女巫一出現,我都會讓劇毒花藤上去招呼,喫,給我狠狠的喫,讓這些鳥人變成一堆肥料。
雖然我不確定劇毒花藤究竟有沒有排泄功能”
毀滅王座並不算大,當然,這個不大,也只是相對於前面的迷宮神殿而言。
個連着一個,每一個都有大型廣場面積的大殿,將毀滅王座的入口和深處連貫在一起,可謂是我歷練七年以來走的最順暢的道路了,當然,排除那些煩人的死神之王和地獄女巫的話。
每經過一個大殿,我都會留心數一下,最後一直穿過十二重大殿,那越來越沉重的心跳聲,就彷彿在耳邊響起一般,我不由抬頭一望。
個長方形大殿出現在自己眼中,大殿很深,縱使是以德魯伊的眼睛,也無法看到對面的景象。
不過,那和前面經過的大殿,完全不同的風格,吸引了我的注意。
大殿的正中央過道上。兩排巨大的石柱,筆直延伸到大殿深處,石柱上面刻滿惡魔的雕塑。一個個栩栩如生,彷彿隨時能活過來一般。
石柱兩邊架着無數的大火盆,上面燃着熊熊的黑色火焰,不斷跳躍的焰火,詭異的描繪出一張一張猙獰痛苦的面孔,也不是發出噼裏啪啦的柴火聲,而是痛苦的哀號。
雖然無法看到大殿深處的景象,但眼睛筆直望去,就能感受到,似乎有一雙毛骨悚然的眼睛正在凝視着自己,這雙眼睛,沒有邪惡,沒有陰謀,而是最純粹的毀滅。
在絕對的力量下,光與暗,正與邪,愛與憎,一切都是點綴,力量帶來的只有毀滅,只有毀滅纔是力量。
這就是大魔神巴爾身爲毀滅之神的本源意志。
這裏,無疑就是毀滅王座的殿堂。
作爲巴爾的投影,展現在自己面前的這股意志,並不算強烈,但其中的純粹,卻是未減分毫,可以想象,當面對真正的巴爾時,在它正體的力量下,這股純粹到了極點的意志,將是如何恐怖,恐怕,單單只是一個念頭,就能將自己毀滅。
來到這裏,感受到這股意志,任何冒險者,都會產生更加強烈,自己所要面對的敵人,是何等恐怖的念頭,這無疑也是對冒險者的一種心志考驗。
就算能一直活下去。離自己真正面對巴爾,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或許是一百年以後,或許是:百年以後,或許永遠都沒有機會。
想象一下,如果是在原來世界,自己連八十歲都未必能活到,這樣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不得不說,宅男的天性樂觀精神,在某些時候,很大的彌補了我在心志上的不足。
還是多想想等會幹掉這個山寨魔王,究竟會爆出什麼好康的東西,更加實際吧,想到這裏。羅格第三摳門的靈魂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這個魔王大殿,絕對佈下了什麼幻覺魔法。
走在裏面,我越發的這樣肯定。
在大殿門口觀察的時候。我的眼睛就已經十分肯定的告訴自己,自己現在的位置,離第一對石柱的距離,大概有兩百多米。
可是我可以肯定,自己現在絕對走了不止千米,前面那對巨大石柱,感覺上卻依然還有着百米多的距離,只近了那麼一點點,頗讓人有種望山跑死馬的感覺。
還好,魔法陣似乎並不是用來阻礙冒險者的前進腳步,石柱並非無法靠近,只是拉遠了不知多少倍的距離而已,不然這裏就是自己最頭疼的魔法迷宮了。
在一步一步細數之下,大概走了上萬米,終於來到石柱腳下,左右兩根必須二十人合抱的巨大石柱,在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焰映襯下。就像一座聳立在自己面前的地獄大門。
在跨過石柱的一瞬間,有一層透明的能量隔膜阻擋了自己的腳步,緊接着,兩邊的石柱柱身上。出現了無數道魔法紋路,那些雕刻在石狂上面的惡魔,突然給人一種有了生命的錯覺。
不,並不是錯覺。在我的注目下,那些雕像原本毫無生命的眼睛,突然活了過來,裏面的眼球咕嚕咕嚕轉動幾下,逐一鎖定在我身上。
這樣乍一看,就好像兩邊的石柱睜開了數十雙眼睛,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我還是被眼前這副詭異的景象嚇了一大跳,片剪之後才鎮定下來。
這時候,那數十雙眼睛。已經自石柱上掙扎出來,慢慢的,從裏面伸出頭部,脖子,上半身,身體不斷掙扎着,看上去就好像是寄生在石柱上的蠕蟲一樣,恐怖而又噁心異常。
看清楚它們的模樣,我不禁一愣。
喲,這不是冒險者的奶媽,我們好久沒出過場的沉淪魔童鞋嗎?
這一章難寫了點,只有四隻字了,明天看能不能更七千吧,不能的話就哈利路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