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徐州城百裏之外,被打潰的黃巾們在這裏聚合。
張牛角陰沉地臉,獨自喝着悶酒,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義子如此精妙的計謀竟然會被看穿,不但自己義子身陷徐州,便是手下的黃巾也被打殘,自己如何遇到過如此淒涼之景?
“渠帥”於毒進來喊了一聲,看着張牛角說道,“其實我等還有一個機會可以救出少帥”
“哦?快快說來!”張牛角紅着眼睛大喝一聲。
於毒上前,在張牛角耳邊低語幾語,說的張牛角連連點頭。
“這這麼辦!傳令下去!”
“是!”在說徐州這邊,秀兒正送糜貞回去,路上,糜貞咬着嘴脣,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貞兒妹妹貞兒妹妹?”
“呀?”糜貞終於反應過來了,一臉驚慌地看着秀兒。
“糜家到了。”
“哦貞兒寫過姐姐”糜貞好似鬆了口氣。
“小妹!”這時,糜家大門處走出一個青年,看見糜貞急忙說道,“哎呀我的親妹妹,你可創大禍了大哥他這,這位是”他這才發現糜貞身邊的秀兒,驚地連話都說不全了。
天下間竟然有如此靈氣的女子?糜芳直直地看着秀兒。
糜貞無奈地搖搖頭,介紹道,“秀兒姐姐,這是我二哥”
“在下糜芳,子公良,不知姑娘你”
“妾身的夫君姓江妾身喚作秀兒”
“夫夫君”糜芳瞪大眼睛,一臉的懊悔。
“行了,二哥!”糜貞上去推了糜芳一下,“你怎麼每次都這樣?”
“不一樣”糜芳連忙解釋道,“這次絕對不一樣”
糜貞懶得理睬糜芳,拉着秀兒進了糜家,“姐姐去我屋內坐會吧,想那惡人也不會如此早便歸家”
“咯咯”秀兒掩笑說道,“貞兒妹妹瞭解我家夫君嗎?阿哲可不一樣呢”
“我”糜貞頓時語塞。
旁邊的糜芳這時候說道,“小妹大哥正在裏面發火哦”
“啊?”糜貞小臉一懼,連忙說道,“那秀兒姐姐,小妹就不留你了,改日小妹再去府上”
秀兒暗暗歎息了下,輕輕說道,“如此甚好,若貞兒妹妹得空,便來陪陪姐姐吧”
然後她向糜芳行了一禮,盈盈離開。
“如此絕世”糜芳嘆了口氣。
“人家有夫君了,瞧你這德性!”糜貞嘟囔着進去了,又要挨大哥的責罵了。
看了一眼離開的妹妹,糜芳搖搖頭一聲輕笑,“姓江莫非是他?”
當秀兒回到家中,自家夫君已經在了,正在那嘆息着什麼,她輕輕走了過去。
“可惜可惜”
“何來可惜?”秀兒搭着江哲的肩膀,輕聲問道。
“啊,秀兒?”江哲反手握着秀兒是手,將她拉入懷裏,“我是說那張燕,我去見過他一面,倒不失是一個豪傑”
“夫君”秀兒正色說道,“切不可因私廢公”
“這我當然知道!”江哲抱着秀兒說道,“也不知道陶大人準備如何處置張燕,唉算了,不說了不說了”他看了秀兒一眼,撫mo着秀兒的手說道,“爲夫現已擊退了黃巾,不知嘿嘿”
秀兒臉色一紅,輕輕說道,“妾身已經安置好一切只待吉時”
“那那什麼時候是吉時啊?”江哲頓時問道。
秀兒臉帶羞意,看了江哲一眼說道,“便是三日後。”
“耶!”江哲興奮地在秀兒臉上親了一下,跑了出去,對天說道,“老媽,你兒子要結婚了!”
秀兒看着江哲開心的樣子,伸手擦了一下有些溫潤的臉,嗔道,“這人!”
這夜,江哲興奮地一晚上沒睡好覺,連帶着秀兒也陪了他一晚,但是秀兒反而覺得很幸福,還有什麼自家夫君如此看重自己更讓秀兒開心的呢?
第二天一早,江哲竟然精神飽滿地起來了,倒是秀兒有些睏意地小小打了個哈欠,鳳目一瞪江哲,想起昨天晚上江哲的“可惡”之處,不禁紅着臉“咯咯”笑了起來。
江哲早已跑遠,當然看不到秀兒從衣廚內取出一件紅色女衣,細細撫着,臉上有些懷念又有些悲傷。
“孃親秀兒要嫁人了”
“老師大婚?”陳登一聽頓時說道,“此事交與學生去辦便可,學生保證”
“你保證什麼呀?”江哲說道。
“學生保證滿城皆知”
“你!我就知道!”江哲瞪着眼睛說道,“如今時節,你還搞得滿城皆知?叨擾了其他百姓怎麼辦?”
陳登頓時拜服道,“老師體恤之心,學生萬萬不及”
其實我也想像你說的那樣江哲心中暗暗叫苦,只是秀兒非說不想大動干戈,只叫上你們這些熟悉的人就可了,唉結婚啊這麼大的事情秀兒這麼
陳登看着江哲臉色陰晴不定,猶豫着說道,“那老師此來”
“三日後,去我家喝喜酒便可了!”江哲說道。
陳登看着江哲,又看看他手上空空如也,頓時疑惑地問道,“那這請柬?”
“請柬?”江哲一愣。
“”我就知道!陳登頓時苦笑說道,“若老師不棄,學生願意代勞此事”
某非還有一些我不懂的禮儀?江哲皺皺眉說道,“不可不可太過驚動百姓”
“學生知曉!”
“那就交給你了!”江哲開心地走了。
“唉!”陳登真是哭笑不得,搖搖頭走到書房內,恭聲說道,“父親孩兒的老師三日後大婚”
“哦?”陳圭停下翻閱的書卷,“是那江哲?”
“是的,父親!”
“這小子我倒是看走眼了”
“父親可是大大地看走眼了”陳登笑着說道。
“放肆!”陳圭笑罵一句,撇了陳登一眼說道,“你的心思老夫明白,不過老夫實在不懂,那江哲真的如此神奇?”
“屢屢料敵於先,計謀詭異百段,戰法精妙無比,見識孩兒只能說句博學”
陳圭苦笑了下,從來沒想到自己那個傲氣的兒子竟然會如此推崇一個人,“好了,你且下去準備吧,三日後,老夫與你同去!”
“多謝父親!”
江哲跑了陳家又跑到徐州大獄中,將這件事告訴張燕。
張燕無語地看看身上的鐐銬,苦笑一聲,“那子安便提前祝賀江先生大婚了”
江哲也有些尷尬,“在下孟浪了,不過子安別誤會,我只是”
“先生的意思子安明白!”張燕輕笑着說道,“先生將子安看做朋友,那是子安的福氣,先生如此博學驚世,寥寥數言道明世間局勢,能被先生看重,子安不勝惶恐”
江哲想起這個英雄不就將唉,頓時嘆了口氣起身,“朋友雖是朋友,但是公爲公,私爲私子安勿要怪我”
“保重!”江哲走了出去。
“保重”張燕看着江哲走了出去,臉上露出幾絲笑意,“先生我們日後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