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四歲的小糜貞蹦跳着跑到她孃親身邊,奇怪地問道,“孃親,爲什麼貞兒有那麼多的姨娘?”
“”糜貞的孃親臉上有些黯然,只是輕輕撫着小糜貞的頭髮。
“孃親孃親!”小糜貞捧着一本書跑到孃親身邊說道,“孃親你看,貞兒以後長大了也要當一個將軍!將書中所說的人一樣,爹爹不保護孃親,貞兒保護孃親”
“傻孩子女兒家是做不得大將軍的你兩位哥哥倒是有些可能”
“爲什麼女兒家不能當將軍?”小糜貞奇怪地看着孃親。
“爲什麼?”孃親楞了一下,“女兒家怎麼能當將軍呢?”
六歲的小糜貞放下手中的女紅,走到窗邊,有些羨慕地看着遠中大哥二哥一起習武練劍,臉上有些黯然,原來女兒家真的不能當將軍衆人皆這麼說
八歲的小糜貞有些害羞地看着孃親說道,“貞兒纔不要嫁人呢!貞兒要一直陪着孃親!”
“傻孩子!”孃親笑着拍拍小糜貞的腦袋,笑着說道,“我想呀,我家貞兒長得那麼標緻,以後來求親的人怕是要踏破門檻呢”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小糜貞捂着耳朵說着。
“不過要記住貞兒,一場婚姻關係到女子的一生啊如果碰到一個好夫君,那還好要是唉想來你也做不得自己的主”
“孃親!”小糜貞哭着跪在孃親牀前,“不要走孃親”
“傻傻孩子”孃親喫力地伸出手想撫mo下自己女兒,“別別哭了你看臉都都花了貞兒以後孃親不在,要好好好好照顧自己”
小糜貞用手擦了一下臉,咬着嘴脣看着孃親。
看了一眼房中的人,孃親對小糜貞招了招手。
見孃親有話要對自己說,小糜貞頓時起身湊了上去。
“貞兒孃親說句不賢的話女兒家的婚婚姻,是關係到關係到一生的孃親不不希望自己的女女兒受苦不要管那門第門第和身份,只要只要他對你好有本事養活你不讓你操勞那麼那麼貞兒便便嫁嫁”
“孃親”
糜貞捂着嘴,眼淚如水一般趟了下來,不知怎麼,她忽然想起了以前小時候的事情。
這時江哲端着菜出來,看到了流淚的糜貞,頓時傻了。
糜貞看了一眼江哲,立刻低下頭取出一塊手絹擦乾臉上的淚水。
“姑姑娘?”
“我沒事”糜貞別過頭。
“哦”有些莫名其妙的江哲放下菜,回身走向廚房。
“等下!”
“恩?”江哲奇怪地轉過頭來。
“女兒家真的不能當將軍嗎?爲什麼不可以?”
“”江哲張了張嘴,被驚地不輕,天啊,難道是三國時期就有花木蘭?這丫頭的思想超級跨越時空啊!
見糜貞等着自己的答案,江哲擾擾頭吞吞吐吐地說道,“也不是不可以應該是現在的社會咳,這個時代這個朝廷不允許吧”
糜貞看了一眼江哲,頓時失望地說道,“女兒家註定是男子的附庸嗎?”
“那也不是這樣說啊!”江哲連忙勸解道,“多看些書,多知道一點事情也不是壞事呀,兩個人在一起哪有什麼附庸不附庸的不是說這個人生的道路要兩人一起扶持的嗎?”
糜貞失神地看着江哲,譏諷地說道,“多看些書哼,女子不是隻要知曉三從四德(別罵我^^)就可了嗎?又有哪家男人會讓他的妻子多”忽然她話語一停,愣神的看着江哲。
“乾乾嘛?”
糜貞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心中在想些什麼,不過好像有一種新奇的期待一般。
只見她抿着紅脣輕輕一笑,說道,“惡人!你說的話倒是蠻好聽的嘛!一點也不像別人一樣,認爲女子沒什麼用”
廢話!哥哥我是生在新社會,長在新社會的嘛!怎麼可能會認爲女人沒用呢?話說以前的班長好厲害的天天逼着自己交作業,苦啊
糜貞笑眯眯的看着江哲,真是越看越順眼,咬咬嘴脣,登時說道,“惡人,想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兒吧?”
“咦,對哦!”江哲嘀咕了一句,“那你叫什麼來着咳,請問姑娘姑娘芳名?”
白了一眼江哲,糜貞慢慢起身,盈盈一禮,“奴家糜家小女,喚作貞兒,見過江先生”
我倒剛纔這丫頭爲什麼那麼生氣呢,還被他知道了那兩個名字是假的,怕是被秀兒拆穿了,我說這糜貞怎麼那麼糜貞?
“糜貞?”江哲瞪大眼睛失聲喊道,“原來原來你就是糜貞?”
“怎怎麼了?”秀兒走了出來,奇怪地看着房間中的兩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糜貞也是一頭霧水,不過看着江哲張大嘴的樣子,她心中暗暗有些好笑,這惡人甚是有趣
糜貞?劉備的小老婆長坂坡投井的女中豪傑?江哲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小丫頭,心中激動萬分,糜貞是三國中少有的美女啊!今天竟然能看到唉!走眼走眼!沒想到這個丫頭便是糜貞
秀兒見自家夫君就這樣直直地看着那糜貞,別說極其無禮,就是秀兒看了心中也隱隱有些生氣,上去輕輕推了江哲一把。
“啊?”江哲這纔回過神來。
“先生認識奴家?”糜貞不知是秀兒在場的原因還是什麼,聲音比剛纔輕了些,也溫柔了些。
“這個”江哲心中冒汗,忽然靈機一動,問道,“糜竺是你大哥對不對?”
“恩”糜貞點了點頭說道,“先生說的沒錯,那是奴家的大哥奴家還有一位二哥,喚作糜芳”
“你看看,我就說是吧”江哲尷尬地對着秀兒說道,“上次在元龍家碰到的,我還與他見了一面呢,我聽到他說他有個妹妹叫做貞兒所以”
聽到江哲說出“貞兒”兩字,糜貞突然呼吸一沉,臉上一紅,心中小鹿亂撞,頓時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秀兒詫異地看了糜貞一眼,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江哲的解釋,本來也是,這女兒家的名字可是不外傳的,只有至親知道,自家夫君想必真是從那糜竺處聽來的
不過秀兒總感覺自家夫君看那糜貞的眼神很奇怪,也是見美起意,而是隱隱有種佩服的意思,頓時一頭霧水,算了算了,不想了,自家夫君神祕地很呢!
真沒想到,糜貞原來是這樣的江哲心中嘀咕着,在桌上擺了兩個酒杯,碗筷自然由秀兒擺了,三人份的。
“咦?”糜貞睜開眼睛看着江哲給秀兒倒了一杯酒,頓時心中一震,這人
秀兒一見糜貞模樣頓時明白了她心中在想些什麼,笑笑說道,“我家夫君不同與常人,家中沒有那些規矩咯咯”
天下間果真有爲妻子倒酒的丈夫嗎?且是當着客人的面?糜貞一臉的不敢相信。
見糜貞那樣看着自己江哲有些不正在,沒話找話說道,“你要不要來一點?”
秀兒嗔怪地看了江哲一眼,暗想怎麼這樣和女兒家說話。
“好啊!”糜貞咬着嘴脣說道,看着江哲手中的杯子,她心中想到,酒是什麼味道呢?
“”江哲張了張嘴,拿起酒囊又放下,看了秀兒一眼。
秀兒白了江哲一眼,起身取過一個杯子,然後替糜貞倒了一些。
糜貞小心翼翼的端着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只覺得口中一熱,隨後心也熱了
楞楞地看着那惡人和他妻子說笑的樣子,在糜貞心中,幻想出來的未來夫婿的模樣與江哲慢慢重合
(好感期寫到這裏也差不多了吧,以後再寫磨合期,情感戲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