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畫也是抱着一顆吹牛不上稅的心態,連忙點了點頭,一副相信我,沒錯!的表情。
妖媚卻不是那麼容易哄的,瞬間又開始黃河決堤:“你騙我,我小時候孃親跟我說,和男人一定要保持距離,親一下就會懷孕的,昨天晚上我和他抱着睡了那麼久,我一定快要生小寶寶了!”
“咵啦!”一聲,一旁的炎跌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若畫和妖媚成功的被他吸引了目光,炎尷尬的笑了笑,從地上爬了起來:“姐姐……哦,不是。妖媚你孃親是這麼跟你說的?你確定你是九尾妖狐一族,不是地底田鼠一族的?”這什麼情況?說好的九尾一族開放的民風呢?說好的九尾狐成年禮就是要讓年輕的妖狐去人界魅惑衆生呢?說好的狐族沒有幾段風流韻事就該被拖出去淹死呢?親一下就要懷孕,我還摸一下就會流產呢。
若畫也勸了一句:“妖媚你放心,沒那麼嚴重啦,你孃親肯定是騙你的,我師傅以前就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妖媚一聽東辰,立馬興奮起來。東辰是誰?上古之神,在這個世上活了不知多少萬年了,懂得一定比孃親多。沒準東辰說的纔是對的呢?於是她急切的問道:“你師傅怎麼說?”
若畫嘿嘿一笑:“我師傅說男女要住在一起纔會有小寶寶的!”
“噗通!”還沒來得及坐穩的炎再次倒在了地上。東辰,有你的,你就是這麼教徒弟的!
妖媚聽了若畫的話,又哭了,任若畫怎麼哄都止不住。
炎覺得這懷小寶寶的事情是解釋不清楚了,於是道:“妖媚,好歹你也是九尾族的族長,被一個男人睡……抱着睡了一晚上你就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你倒是想辦法解決呀!”
妖媚聽了炎的話,從若畫懷裏坐了起來,若畫如獲大赦的喘了幾口氣。妖媚坐在一邊,抽泣着說:“我也想讓空空兒給我個說法呀,但是今天他逃到林子裏去了,我找了一整天都沒有找到他,他肯定喫幹抹淨想落跑了!”
炎哼哼一笑,道:“這世上,還沒有能從我手裏跑掉的人呢,你放心妖媚,我一定替你做主!”
妖媚一喜:“真的麼妖皇大人!”
炎灑脫的一笑:“那當然,只要……只要你不用我的袖子擦鼻涕。”
妖媚一愣,連忙放開了炎的袖子。炎心疼的抓起了自己的袖子,覺得這件衣服可能也要不得了。
妖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妖皇大人,我現在該怎麼做啊?”
炎甩了甩袖子,道:“我也活了這許多年了,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就兩種選擇,第一,就是我幫你吧空空兒抓回來,你直接把他給宰了,然後我們請所有的族長們出一頓涮猴子肉……”
“鈧!”一聲巨響,一把鋼刀劈在了炎手邊的桌子上,嚇得炎魂飛魄散。只見妖媚手握鋼刀,一副堅定的樣子:“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們去抓空空兒吧!”
炎連忙擺擺手:“先等等,先等等,還有第二種辦法呢,你先把刀收起來,過會走火了就不好了!”
妖媚這纔不情願的把鋼刀收了回去。炎輕咳了兩聲,恢復了一下自己被妖媚嚇得消失的風度,繼續道:“第二種辦法就是,我幫你吧空空兒抓回來,你逼他娶你,要不然你就把他給閹了,這樣就能維護你的清白了。”
“額。”妖媚聽了炎的建議,一下子臉都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若畫覺得這個時候讓妖媚做決定恐怕妖媚是做不出來的,於是打圓場到:“既然兩種辦法都是要把空空兒抓到,那我們不如先把空空兒抓回來,然後讓妖媚決定到底是要把他宰了還是閹了吧,不過空空兒是妖猴族的,天生善於藏匿,你能抓到他麼?”妖媚也一副懷疑的樣子盯着炎。
炎自信的一笑:“我說了,這個世上還沒有我抓不到的人,你們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炎站了起來,大步走進了那片林中。
若畫這一次到沒有跟着去湊熱鬧,安安靜靜的陪着妖媚坐在院子裏,時不時的輕聲安慰一句。雖然若畫沒有經歷過這些感情糾葛,但是在幽冥界那一千年的戲本子可不是白看的,戲本子上寫了,所有人在感情面前都是脆弱的,連神都避免不了,更不要說一個妖媚了。
若畫得知妖媚還沒有喫晚飯,還很貼心的給妖媚烤了兩個白薯放在她面前。也不是若畫小氣,主要是昨天那麼多人在家裏大喫了一頓,若畫的存糧都喫乾淨了,找遍了廚房也只發現了兩個白薯。不過妖媚好像也沒有什麼胃口喫東西,一臉憂傷的望着樹林。
月過中天,若畫坐在院子裏,已經昏昏欲睡了,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着?對了,世上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專門用謊話來騙女人,那個該死的炎還說什麼這世上沒有人能逃過他的追捕,還說什麼很快就可以吧空空兒抓回來。現在都過去三個時辰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若畫坐在桌子邊上打着瞌睡,眼看就要睡着了。突然,從森林深處傳來了一聲野獸的吼叫,其聲甚大,如同滾滾雷鳴響徹天際,一下子就把若畫驚醒了過來。若畫一頭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慌張的四下張望:“怎麼了?着火了?”
妖媚卻站了起來,她雙眉緊皺的望着遠處,驚呼道:“好像炎抓到空空兒了!”
若畫也站了起來:“是麼?”一時間有些喜出望外的感覺,終於抓到了,事情終於馬上就能解決了,我終於可以睡覺了!
下一刻一道沖天而起的火柱印證了妖媚的猜想,這一道火焰如同撐天巨柱一般直插天際,火焰泛着金色的光芒,炙熱的感覺即使隔了老遠,若畫仍能感覺得道。這天下間有這等修爲,對於火焰控制又有這等境界的,恐怕也不多了!
火焰巨柱升騰了很久,方纔慢慢熄滅。天空中飄蕩着一股火焰的味道。
不多時,若畫她們面前不遠處的樹木枝葉被擠開,炎扛着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森林裏走了出來。他走到了妖媚面前,隨手吧手中的那團東西一丟,丟到了妖媚面前:“你要的人,我給你抓回來了。”
若畫定睛一看,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地上躺着的那團黑乎乎的東西,不正是被燒黑的空空兒麼?大哥,我們說好了是把空空兒帶回來,不是讓你把他弄死了帶回來。這空空兒也是造了孽了,本來好好的,來我這裏喫一頓飯,莫名其妙的就被燒成一塊碳。若畫搖頭哀嘆之餘,望了一眼妖媚,驚訝的發現妖媚非但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反而一臉擔憂的看着地上那塊碳,若畫眼珠滴溜一轉,一個大膽的猜想出現在腦子裏,莫非……
若畫輕輕嗓子:“炎,你不會直接吧空空兒給燒死了吧?”
炎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道:“這猢猻,哪有那麼容易就給燒死了,我以前我收服妖界的時候,他也是一個刺頭,我還是用了六味真火才把他打服氣的,剛剛我才用了五味。奶奶的,逮這個傢伙還真不容易,在樹林裏那一頓躥,要不是老子眼急手快一巴掌把他拍到地上了,沒準現在他還帶着老子在樹林裏遛彎兒呢。”說完炎啐了一口,他放茶杯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的兩個烤白薯,眼睛精光一閃:“喲,烤白薯,正好我餓了,我就先喫了哈,抓這混蛋真是費了死力氣了!”
若畫揮了揮手打發了炎:“你要喫就喫吧,妖媚姐姐,你還愣着做什麼呀?趕緊去找一根捆仙索吧這猴子捆起來,過會兒他醒了,沒準又跑了!”說完若畫轉過頭望着炎,想問問炎有沒有捆仙索之類的東西。
豈料炎這個時候卻沒有什麼空去理若畫,正津津有味的喫着烤白薯,偌大的兩個烤白薯就一回頭的功夫,就被炎喫的差不多了。若畫愣了愣,炎平時雖然有些不拘小節,放蕩不羈的,但是規矩還是有的,至少喫飯的時候都是彬彬有禮,儀態萬千的,但是怎麼今天喫個小小的烤白薯這幅德行?若畫看着炎喫烤白薯時那副狼吞虎嚥的樣子,想起了一位故人。
還沒等若畫多想,只見妖媚像是被若畫驚醒了一般,一頭爬了起來,三兩步衝到了空空兒身邊,卻不是用捆仙索去捆人的,反而是一把將空空兒抱在了懷裏,關切的問着:“空空兒,你沒事兒吧?有哪裏傷着沒?”
問完還不放心的仔細檢查起空空兒的身體,想看看他到底傷的嚴不嚴重。也絲毫沒有注意到原本昏迷不醒的空空兒不爲人知的側了側頭,將腦袋枕在了妖媚豐滿的胸口上。
若畫的下巴再一次砸在了地上。姐姐,你準備好的鋼刀呢?你不是說等空空兒回來就一刀剁了他,做一桌子猴宴犒勞一下大家的麼?怎麼就這麼一會兒你的立場就變了?你這是看到仇人應該有的表現麼?你這完全是小女孩見到情郎時候的表現好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