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這個時候卻對她沒什麼興趣,她慢慢走了進來,然後撿了個位置坐下,這才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是呀,我便是紫玉,當年你來幽冥鬧事,還是我接待的你,真是榮幸,你還記得我。”
茗香一張美麗的臉蛋已經快要因爲憤怒扭曲了:“我說是誰,原來是名動三界的幽冥司執法使,怪不得當年敢那個樣子對本宮!”紫玉輕笑一聲:“便是我了,不過公主大人注意了,不知當年,要是你今日還敢鬧幽冥司的事兒,本使依舊敢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你。”
茗香顯然對當年的刑罰有深深的忌諱,她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恐懼着說:“你……你敢。這裏可是天界,不是你幽冥。”紫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哦,是麼?但是今日在大殿上,我可是聽你父王說,這裏暫由我們幽冥司的人居住,至於我敢不敢,那就請您試一試吧。”
茗香一張小臉已經氣的通紅了,許久以後,她狠狠的瞪了紫玉一眼:“你給記住今天的事情,將來,我定百倍奉還。”說完,帶着一幹丫鬟走了。
若畫看見茗香公主等人居然就這麼安然的走了出去,當時就急了:“師姐,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你知道她剛剛做什麼了麼?她竟然直呼師傅的名字,還出言不遜,我們爲什麼不揍他們一頓?你今天怎麼了?平時有誰敢對師傅不敬,你不都是把他往死裏打麼?怎麼今天你就忍下來了?”
紫玉恨恨的瞪着茗香公主出門的方向,冷哼一聲:“這怎麼說也是天界,不是我們幽冥,雖然我們不懼天界,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了,讓你打起來,還不直接拆了這裏?我今晚還要在這裏休息,即使要修理那個公主,也要找別的地方。”
若畫望着面前的紫玉,尷尬的一笑。的確,東辰這個傢伙教自己的都是很直接的仙法,出手便不會留餘地,一旦動起手,這個天水閣就消失了。到時候連休息的地方都沒有,豈不是很可憐?若畫爲紫玉倒了一杯茶:“對了師姐,剛剛你說用那種手段懲罰那個公主,當年你是怎麼懲罰她的呀?”
紫玉端起茶飲了一口:“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把她裝在滿是蚯蚓的甕裏關了一天一夜,然後就把差人把她送回去了。”說完,紫玉自顧自的開始喝茶。若畫的臉色卻變了,這個女人,竟然吧這麼恐怖的刑罰說的跟請人喫了一頓飯一樣輕鬆,果然,在東辰身邊呆過這麼長時間的人,不是省油的燈。
雖然被茗香公主鬧了一場,但是若畫屬於那種沒心沒肺的人,再說自己也沒有喫虧不是?所以她依舊如往常一般,睡得很香,第二日清晨,紫玉用了許多方法,才把若畫從睡夢中叫醒。也幸虧是紫玉,要是換成東辰,那指不定就讓若畫這樣睡着了,至於茗香公主的生宴……又管他東辰什麼事情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