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宏邈看着自己精心準備的藍色妖姬,被當成垃圾丟掉,氣的攥緊了拳頭,他咬着牙盯着穆澤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這裏是高級餐廳,他那種土包子哪裏見過世面,看老子怎麼玩死你!
透過牆上的玻璃,穆澤看到馬宏邈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的笑出了聲,就那種白癡,也被這小妞說成比自己強,還真是沒天理了。
“怎麼,看到高富帥自慚形穢了吧?”蔣玉用手肘碰了碰穆澤。
得了吧!
就這種垃圾也能跟自己比,這小妞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不過她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就憑舔狗屁股那一下,很多人拍馬都追不上啊……
進入餐廳,裏面的光線很柔和,還有專門的樂隊,演奏着令人身心放鬆的名曲。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們很快來到一個座位。
“黎詩柳!”
蔣玉對着座位上玩手機的美女叫了一聲,黎詩柳這才注意到身邊多了三個人,連忙放下手機,說道:“哎唷,大忙人!約你還真容易啊。”
“哪有啊!”
“再說沒有我可要撓你癢癢了……咦,這個人是誰,以前沒有見過!”
黎詩柳目光一掃,看到穆澤坐在自己旁邊,不禁疑惑了起來。
這男人應該是跟自己閨蜜蔣玉一起來的,可蔣玉不近男色,怎麼會帶着男人到處跑呢,肯定有什麼貓膩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張……”
“小什麼?”黎詩柳問道。
“他就是穆澤……”蔣玉紅着臉,小聲的說道。
什麼!
他就是穆澤?
黎詩柳突然抬高了嗓門,頓時周圍很多目光都朝着這邊看來,她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打量着穆澤,眼神裏滿滿的都是不屑。
還以爲是什麼珍寶呢,不敢出來見人,如今看來也不怎麼樣啊!
從這一身地攤貨就能看出來,品味太差!
蔣玉究竟犯什麼糊塗,跟這種人怎麼一起生活,檔次什麼的相隔的太多,壓根就不是一路人……
“張先生一表人才啊!”
黎詩柳挖苦道,可穆澤一點都不在意,理所當然的應道:“美女的見識就是獨特,不像白癡一樣,白長了兩個眼珠子。”
嘿!
人都說要有自知之明,可黎詩柳覺得眼前的男人,臉皮厚的驚人,把一句諷刺挖苦的話,也能當成是稱讚,精神勝利法還真是厲害。
到底是高級餐廳,服務員過來遞菜單的時機拿捏的非常好……
“我還是第一次喫西餐,有點小激動!”
穆澤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就跟劉姥姥初進大觀園差不多,對着菜單上的各式菜品,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讚歎。
周圍的一些食客,紛紛皺起了眉頭。
就連蔣玉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也太丟人了,你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嗎,點個菜而已,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喂,我說穆澤,你至於嗎?”黎詩柳沒好氣的說道。
因爲穆澤曾經拒絕過她幾次,加上穆澤跟她心目中的形象完全不同,使得黎詩柳對他抱有很深的成見,找到機會就想嗆一聲。
“當然至於,你看看這上面的價格,一隻龍蝦竟然要兩千塊!我的乖乖,在我們鄉下一斤的龍蝦也不過幾塊錢!你們要是想喫的話,買回家我幫你們做!”
“這個更離譜,一份牛排要一千八!搶錢啊……”
蔣玉一臉的無奈,連忙堵住穆澤的嘴,讓他不要在說話了,誰知道她的小手剛捂住了對方嘴,便感覺掌心癢癢的……
混蛋!
竟然是穆澤在輕輕舔她的手掌心!
此時場中最開心的莫過於馬宏邈,他巴不得穆澤再沙雕一點,這樣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能讓蔣玉看明白,誰才真正配的上她……
“沒關係,想喫什麼就點,今天我來買單!”
馬宏邈露出微笑,很紳士的說道。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穆澤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說道:“服務員你先來四瓶拉菲,我漱漱口……就拿那些低檔點的就行,8年的吧!”
“嘁,沒看出來你這個土包子還懂得8年的拉菲……”黎詩柳沒好氣的說道。
8年的拉菲有什麼懂不懂的?
電影裏不都這麼演的嗎,裝逼的時候,肯定要用8年的,要不然哪有什麼檔次!
穆澤突然換了委屈的表情,朝着馬宏邈說道:“馬少要是覺得負擔不起,我就換其它的吧,免得你沒錢結賬……”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馬宏邈說話算數,想喫什麼你就點什麼,我什麼不多,就是錢多!”
馬宏邈自信滿滿的承諾着。
一個鄉下的土包子,會點個屁的菜,頂多就是來兩塊牛排劃拉。
西餐相比較中餐,它的烹飪時間更長,在等待的時間裏,馬宏邈又耍起了鬼心思,想要在女人面前秀一段鋼琴。
要知道,很多女人對會彈鋼琴的男人,缺乏免疫力,打心底會認爲彈鋼琴的男人很優質,有品位,馬宏邈正想抓住這一點。
“那麼好的鋼琴放在那裏多可惜,也沒有彈!”
馬宏邈唉聲嘆氣,黎詩柳不知道他的心思,還傻乎乎的說道:“馬少,你不是鋼琴十級嗎,正好現在還沒有上菜,你就彈一首讓我們聽聽唄!”
“那怎麼好意思?”
馬宏邈虛僞的說着,也沒有任何的客氣,便坐在了餐廳中央的鋼琴上,人模狗樣的彈了起來……
嘿,這狗東西還有點本事!
彈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一點點,不過也就那樣,稀鬆平常,在街上隨便拉個乞丐,給他一塊錢估計能聽七段的那種……
只有鋼琴聲,似乎有點太單調了吧!
穆澤嘿嘿一笑,指縫裏多了兩根銀針,咻的彈了出去,紮在馬宏邈的屁股上,心道大家可要留心咯,交響樂馬上就開始了……
馬宏邈看到周圍的人沉溺在他的鋼琴曲下,心裏不禁的得意,只是他的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一股氣在裏面不斷的翻湧。
嘣!
就在馬宏邈將曲子彈到高潮的時候,一聲巨響似乎在對鋼琴曲做着回應。
媽的!
馬宏邈鐵青着臉,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嘣出一響屁,讓他更加無語的是,體內的氣體像受到了召喚一樣,接二連三的衝破封印。
頓時,與鋼琴曲合成了抑揚頓挫的交響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