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撇了撇嘴:“拉倒吧!我還不如買呢!這年頭人情債最難還。"隱約帶着點期盼。
洛離看着穆澤這副想要佔我便宜是不可能得樣子,心中不免感動:“你叫穆澤,真是個不錯的名字,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喝酒。"
穆澤點了點頭:“好啊!不過這裏還有一個拖油瓶,一起吧!養榮丸我這裏還有,直接拿去給你師傅吧!"
穆澤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小瓶,裏面裝着二十顆養榮丸,放到洛離的手中:“你若是信我,就給你師傅喫了吧!不信的話就給你師傅好好看看,讓他自己決定。"
洛離搖了搖頭,皺着眉頭,雖然渴望,但還是沒有收下:“這個我不能要,我還沒有找齊二十份藥材,怎麼能收你的丹藥。"
穆澤沒有把丹藥收回來,只是略微思考:“我不要那二十份藥材,我要金線蛇,有十條活的就行,死的我不要。"
洛離點了點頭:“好。"
穆澤和夏河跟着洛離離開了這裏,一路上橫穿刑天宗,來到了洛離的住處,他是與師傅住在一處的,剛一進門就被一張大網扣住了。
洛離一臉無奈的看着穆澤和夏河,略帶歉意:“不好意思把這一茬忘了。"
此時從屋子裏面跑出來一個**歲的男孩在三人面前拍着手叫好:“哦哦哦!抓住了,抓住了!嘻嘻嘻嘻!"
此時從房間之中跑出來一個年輕美婦人,看着門口這張網下面扣着三個年輕人,瞥了一眼洛離,眼神很不善,就好像這裏是她家一樣。
“好了好了,浩兒乖,咱們的網怎麼能口這種人呢!你也不怕髒了你的網!"年輕美婦人拉着孩子的手就要離開,穆澤開口了。
“站住,你剛纔是在說誰?"陰冷的聲音讓這個年輕美婦人停住了腳步,不過並沒有打消她的囂張氣焰。
“怎麼着,不愛聽啊!不愛聽走啊!我兒子才八歲,做出來的東西就能困住你們,還好意思張嘴叫囂,真是不要麪皮。"
穆澤和夏河的臉色都變了,至於洛離,一張臉黑的彷彿能在白紙上寫字。
“舅媽,這些都是洛府的貴客,過分了,趕緊離開吧!"洛離周身勁氣一抖,這張網就升起來,回到它原來懸掛的位置。
卻不想這個男孩卻又隨手一指,這張網再次落下來。
伴隨着網落下來,還有笑聲:“哈哈哈!真好玩,真好玩。"
年輕的美婦人也是一臉的譏諷:“哼!就這麼點能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年青一代當中的翹楚,我看啊!根本就不及我兒子半分。"
穆澤眼神之中帶了狠色,至於夏河,渾身的殺氣已經外放,顯然是對這母子兩個忍無可忍,孩子還好說,畢竟年齡小,但是這個美婦人,不可饒恕。
“你的兒子真的這麼好嗎?"穆澤語調清平,不帶一絲溫度,這個年輕美婦人還是不知死活的站在他們的面前。
“那是,看看你這個廢物,將來肯定沒有我兒子厲害。"美婦人眼中的得意之色無法掩蓋。
穆澤笑了:“呵呵!你兒子沒有將來了。"說着吹了一口氣,這氣息從穆澤的口中出來就變成的青藍色,速度奇快的噗到小男孩的臉上。
本來得意洋洋的小男孩臉上帶着笑容,此時卻忽然之間臉色煞白,當即昏死。
夏河只是冷哼一聲,他們三人身上的網便化爲斟粉。
此時這個美婦人看着自己的孩子變成了這個樣子,瘋了一樣朝着穆澤撲過來:“你還我兒子,我告訴你,我兒子可是執法長老的親孫子。"
穆澤毫不以爲意,隨手一揮,一股柔力把這個面色猙獰年輕美婦人擋在身前:“哦!身份挺特殊啊!不過我兄弟也是執法長老的親孫子,而且略有成就,也沒見你忌憚。"
此時這個年輕美婦人一臉的瞧不起:“他能跟我兒子比嗎?他是什麼狗東西。"
洛離胸口起伏巨大,卻終究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穆澤卻露出了純良無比,人畜無害的笑容:“你的兒子還能活三天,這是我獨門煉製的毒,三天之後若是不能解毒,你兒子會被活活疼死,當然,沒有三天的時間,也是疼不死的,我這個人做事向來留分寸,只要你在這三天之中跪在這裏,磕上八千一百個頭,我就救你的兒子,若是三天之中不能完成,你兒子就死定了。"
美婦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卻還是故作兇狠,厲聲說到:“你居然敢對我兒子下毒,我兒子可是執法長老的親孫子,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解藥交出來。"
穆澤一臉的冷漠:“我告訴你,我的身份地位在刑天宗之中還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不管今天是誰來了,都沒用,好好磕你的頭,你兒子還能活,我若是想殺人,你們母子,早就消失了,而且我保證不會有人發現你們消失的半點總蹤跡。"
美婦人一下子癱倒在地,此刻心中無限後悔,心中雖然後悔,但是卻沒有其他的辦法,早知道就早早的離開,也不會逢此大難。
穆澤只是恬靜的看着洛離:“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不知道,還能不能討得到洛兄一杯酒喝。"
洛離此時的臉色很難看,眼中熊熊怒火被活生生的壓下去:“當然,這裏是洛府,我這個姓洛的,還能做得了這個主。"
洛離帶着穆澤他們進入內堂之中,此時在門外傳來磕頭的聲音,裏面還夾雜着哭聲,若是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爲這個女人有多麼冤枉呢!
“我們到裏面去吧!這裏風景不太好。"洛離聽着這些聲音眉頭簇起,明顯的厭煩。
一行人跟着洛離來到後花園之中,在後花園的亭子之中落座。
洛離拍了拍桌子,從桌子底下一塊磚下面拿出來一罈酒:“今日真是對不住,都是洛離的錯,這壇酒就當做是給二位賠罪。"
此時洛離觀察了一下週圍,悄聲說到:“這可是我師傅的好酒,平時他都是藏起來的,咱們悄悄的,可別被發現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