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不知道皇上有何吩咐。”衛凌低頭說道。
"你進宮多久了?怎麼還不知道路呢?”高洵笑道。
“奴婢進宮三個月了。”衛凌回道。
高洵指着衛凌剛剛走的方向,說道:“那邊可是南門,通不到司宮局的,你得往這邊走。”高洵指着反方向說道。
“可是剛剛和公公是帶着我從這邊走的。”衛凌摸着頭。
“和二哪裏是從這邊帶你過來的,是從西邊。”高洵指着衛凌的左邊說到。
衛凌混亂了,她明明記得和公公和她是從南邊過來的,怎麼會!!!她眼睛朝南邊探了探,感覺都差不多,都是差不多大的圓木樹林。她也實在記不清了,
衛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諾。奴婢糊塗了,這就走。”
高洵大笑出聲,非常高興一樣。
高洵眼裏有抹****:“我怎麼發覺,你不但是膽子大,還有……。”傾下身,氣息噴在衛凌的臉上,靠在她的耳邊,沙啞地說:“也是個糊塗蛋。”
衛凌不安地別開頭,他的脣離自的臉不到一寸,讓她渾身有些灼熱起來。
衛凌轉過頭就迎着冷風吹,還是覺得心有些跳得厲害。
甚至,她不敢再看他的眼光。
高洵牽過衛凌的手,“好吧,這是我第二次帶你走出去。”
高洵的手緊緊的抓住衛凌的手,衛凌甚至能感覺到高洵冰冷的手指,手心卻是溫熱的,衛凌好奇的看着高洵,“第二次?”
高洵輕輕的拍了一下衛凌的頭,微笑道:“糊塗蛋,怎麼會記得,走吧。”
衛凌點點頭,低頭看了下高洵牽着自己的手,滿臉通紅的問道:“皇上,這不和規矩吧,還是快快放了奴婢的手。”
高洵燦爛一笑,說道:“不礙事,這裏沒有外人,1——2——3~跑!”
衛凌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高洵牽着跑了起來。
衛凌怔怔的看着高洵,這就是她們大晉的少帝,那麼高不可攀,那麼遙遠的皇帝,現在正在牽着自己的手在跑向其他地方。可是心跳的加速,手中的溫度,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爲什麼,怎麼事情突然變成這樣了。
畢竟這裏只是皇家林園,雖然很大,到底比不得那茫茫無際的大草原,高洵越發的不願放手了,他手中的那隻手很是溫暖,就像那天晚上一樣,衛凌,我牽起你的手,就絕對不會再放下,高洵心裏暗暗發誓到。
衛凌瞧着遠處有個人影,皇帝拉着一個宮婢,到底是犯了規矩,衛凌小聲說道:“皇上,前面好像有人。”
高洵抬頭一看,果然前面有一個人的影子,正向他們走來,高洵低首咒罵道:“和二怎麼辦事的,不是已經禁止任何人靠近的了。”
衛凌趁機把手從高洵手裏抽出來,高洵雖然不捨,但是他到底是個皇帝,也沒再說話,他和衛凌便停了下來,那人越走越近,高洵面色不佳。
只見和二看見高洵,“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呼道:“皇上恕罪,奴纔有要事稟告。”
高洵見來的人是和二,怕是剛剛的事被和二看見了,好在來的人是和二,若是母後身邊的李公公,還真的是頭疼了,想到這裏,高洵又鬆了一口氣。
高洵皺着眉頭問道:“出什麼事,朕不是吩咐讓你別過來的嗎?”
和二抬起頭來,若有深意的和衛凌對視一眼,衛凌的臉更紅了,尷尬的站在高洵身後。和二又把視線看着高洵,“皇上,還是趕緊去玉鸞宮一趟吧。”
高洵不解,“母後出什麼事了?”
和二也顧不着衛凌在場了,焦急着回道:“是應巧出事了。”
高洵和衛凌皆是大喫一驚,衛凌心中更是擔憂,自己都忘記了應巧姑姑的事了,衛凌生生的嚥下自己將要破口而出的問題,“到底出什麼事了?”高洵把衛凌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早上,太後將應巧請過了玉鸞宮,後來不知道兩個人談了些什麼,只聽見太後摔東西的聲音,玉鸞宮的奴才們怕了什麼出事,便進去看·····”說到這裏,和二沒說下去了。
高洵聽了個半截,事情都沒聽明白,呵斥道:“看見了什麼,還不趕緊說。”
和二看了一眼高洵身後的衛凌,高洵知道和二的意思,後面的話怕是不太方便說給其他人聽。高洵說道:“不礙事,繼續說。”
和二聽聞,又接着說道:“太後沒事,只是應巧······應巧受傷了。”
“什麼!!!”聽到這裏,衛凌再也忍不住了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應巧姑姑無緣無故的受傷了。
高洵看了一眼衛凌,衛凌急忙低下頭去,“奴婢失言了。”
高洵看着和二,“巧姨怎麼會突然受傷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和二也不大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這個是李四貴傳過來的口信,他就趕忙過來通知皇上了。這件事可千萬別鬧大,和二心裏特別爲應巧着急,先皇沒在了,誰還可以保她啊。
“皇上,奴才也太不清楚,還是先過玉鸞宮看看吧。”
高洵點點頭,轉頭對衛凌說道:“你先回去吧,朕有要事要辦了。”
衛凌跪了下去,“奴婢斗膽,求皇上帶奴婢一起,剛剛奴婢聽到應巧姑姑,應巧姑姑是奴婢的管教姑姑,懇求皇上帶奴婢前去。”
和二說道:“放肆,這是你個小宮女能管的事嗎?還不速速回去。”
高洵沉思了一會兒,深深的看了衛凌一眼,“你真的要過去?”
衛凌點點頭。
“好,你跟着過去吧。”
“皇上,這·····”和二阻止道。
高洵揮揮手,“朕知道,我們走吧。”
三人便向着玉鸞宮走去。和二和衛凌跟在高洵身後,和二小聲說道;“你怎麼還要跟着過來呢,事情已經夠亂了的。”
“奴婢擔心應巧姑姑。”
“哎,你·····你這樣,皇上以後就要爲難了,唉。”和二微微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