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不要拋下我。我很聽話,求求你們,讓我看你們一眼,就一眼就好。我真的好想你們了。雖然過得很辛苦,只要想着爹爹和娘,我就不怕了。可是爲什麼爹爹和娘從來不見我一面了。”
衛凌大喊着,卻再也聽不見那女人和爹爹的聲音了,衛凌不由得大哭起來。喃喃道:“爹爹,娘,我知道肯定是夢,即使是在夢裏,我也想見你們一面。你們會在天上看着我吧,你們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的。我真的想你們。”
有一雙冰涼冰涼的手覆上自己的額頭,“衛凌”,衛凌想答應着,可是卻睜不開眼睛,是娘嗎?衛凌握住那雙手,是娘,娘終於來看她了嗎?衛凌想睜開眼睛,又怕睜開眼睛,現在的一切都煙消雲散。衛凌顫抖的摸住了覆上自己額頭上的手,冰冷卻感覺是那麼溫暖。衛凌緊緊的抓住那手,不敢放鬆一下,只要一直握着就好,衛凌甜甜的笑了。
唉,一聲低沉的嘆息,那手任由衛凌抓着,應巧看着熟睡的衛凌。眉頭緊皺。
衛凌感覺有人推了推她,好累啊,衛凌翻過身去,“衛凌!”這聲音?!!!衛凌一個激靈,急忙起身,一不小心又扯到腰了。連喚三聲哎呦。
衛凌揉着腰,突然發現應巧姑姑正緊緊地看着她。嚇了一大跳,這纔想起剛剛叫她的人是應巧姑姑,衛凌慌忙做起道:“應巧姑姑,您有什麼吩咐嗎?”
應巧姑姑板着臉,指着門外,“你看看這什麼時辰了,昨天是怎麼跟你說的?讓你早起學規矩。”
衛凌看着房間,還是黑乎乎的,門縫裏透出明亮的光線,衛凌急忙起身,“應巧姑姑,對不起,這屋子裏太黑了,我忘記了時辰。”
應巧姑姑直起身:"醒過來了?那趕緊換身衣服出來幹活。"
衛凌諾諾地應了個是,應巧姑姑這才轉身離開。
衛凌覺得頭有點昏昏的,嘴巴也是苦苦的,像是喫了中藥一樣,衛凌不敢怠慢,來不及細想,趕忙換了衣服,跟着應巧姑姑的腳步出去了。
這時辰已經是辰時了,衛凌瞧着應巧姑姑冷冷的面孔,第一天就惹了老大不開心了,哎,這往後的日子啊~······
這個時辰,宮司局的院子裏也沒見到半個人影。這時應巧姑姑拿着一個托盤,“跟我走。”
衛凌不敢多言,跟着應巧姑姑來到院邊的一個角落邊。
“背靠着的牆壁,****併攏,手伸出來。”應巧姑姑淡淡的說道。
衛凌不明就裏,老老實實的聽着應巧姑姑的話做。靠着牆壁站着,牆壁的石塊清涼直透背心。
應巧姑姑把托盤塞到衛凌手裏,“把手伸直。”
衛凌詫異:"姑姑,這是幹什麼?"
應巧姑姑不屑道:"教你幹活,學規矩,哪來那麼多‘幹什麼‘,‘爲什麼‘?照我的話做就是了。"
衛凌僵硬地站着,把手筆直伸向了前方,端着托盤,卻不知道應巧姑姑打的是什麼主意,應巧姑姑轉眼從地邊上搬來一塊磚頭大小的石頭,放在托盤上,衛凌手不自覺的彎了下去。
應巧姑姑惡聲道:“叫你把手伸直了。”
衛凌用力端着放着石頭的托盤,把手儘量伸直,應巧姑姑冷麪說道:“沒我的吩咐不許把托盤放下,手要伸直。”說完竟直走離去了。
衛凌一個人硬邦邦的伸直了手託着盤子。不一會兒,衛凌就覺得手臂痠疼,雖然站在院腳跟上,沒有曬到太陽,衛凌頭上卻冒出一顆顆小汗珠。
衛凌左看右看,卻無半個人的影子,這應巧姑姑去了哪裏?這還要端多久啊。想不到這應巧姑姑面善,卻用這招來懲罰自己。衛凌手掉下去,又立刻伸直,反反覆覆,這伸直手臂的頻率是越來越高。衛凌就這樣伸着手,過了1個多時辰。咬着牙,也感到實在支持不住了。
這時候,昨日的小太監小菜子過來了。他一步三跳的走了過來,看見衛凌這副樣子,驚異的叫道:“你怎麼像個殭屍一樣?你在幹什麼?”
衛凌苦笑道:“是應巧姑姑吩咐的。”
小菜子吐吐舌頭,小聲道:“應巧姑姑真疼你。”
衛凌啞然失笑,心裏暗自誹腹道:“什麼疼我,擺明了整我。悲劇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她。唉。”心裏這樣想着,嘴上去不敢這樣說,只得岔開這話題,“小菜子,你怎麼來了這裏?”
小菜子看了看宮司局,“應巧姑姑讓我來取白紗,我今天來了,找了一圈都沒瞧見一個人,真是奇怪。後來看見你在這院腳邊,便過來看看。”說完,自顧的笑了起來。
衛凌迷惑的看着小菜子,不知道他爲何突然笑了起來。“你笑什麼?”
小菜子指了指衛凌,笑道:“你——你的姿勢真的,真的很像——殭屍。”說完,學着衛凌伸直了手,一跳一跳的。
衛凌不由得也被逗樂了。
“你們在幹什麼!衛凌,小菜子。”應巧姑姑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兩人旁邊,厲聲喝道。衛凌急忙收了笑容,端端正正的站好。
小菜子聽見聲音就知道是應巧姑姑,轉過臉,陪笑道:“應巧姑姑好。”
應巧姑姑看了小菜子一眼,“今天那麼閒,沒活幹了?”
小菜子嘿嘿笑了兩聲,“哪能呢?我是來找應巧姑姑拿白紗的。卻找不到人,正巧碰見她了。”應巧姑姑斜眼看了衛凌一眼,衛凌頓時感覺全身寒毛立起。
“白紗在第二廂房裏的第二格,你自己去取。拿了那麼多次還不知道放哪裏嗎?還要人領着你去取。”應巧姑姑怪道。
小菜子連聲答應着,“嘿嘿,還是姑姑好,那我先去取白紗了。”
應巧打發小菜子離開,轉過身伸手就是一拍,衛凌端着的托盤晃了兩晃,衛凌來不及叫痛,只顧着穩着托盤,不讓石頭掉下。
應巧怒道:“叫你端個托盤,都端不好,還想伺候主子,就這一兩個時辰都端不了,還敢跟小公公嬉戲玩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