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會看上他的呢?”
林碧祺低頭咬脣不說話。
“讓他再看一個禮品。”
“於靈娜先吻一下林富少。”許小成提高聲音說,“不要破了這個規定。”
“好,來一個,來一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們看去。於靈娜沒有猶豫,就大大方方地將紅脣湊上去,在林佳龍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好,就這樣吧,下面誰來?”
童小鑫沒想到林碧祺和店小二任小峯也來到現場,他被打了兩個耳光的臉還在熱辣辣地臊痛,又氣又羞又怕,真想帶了女友離開這裏,可是他不敢這樣做。
“童小鑫,輪到你了。”許小成衝他喊了一聲。
林碧祺和任小峯早已發現了他,一臉不屑地看着他。
童小鑫臊紅着臉說:“好,我來。”
他有些不安地從腳邊拿出一個塑料袋,放到桌子上說:“這件禮物是我新買的,還沒有拆開呢。讓他說一下,看說得準不準。”
話音未落,任小峯就說:“你買的是隻LV女式包,它的品牌叫路易威登,價格是58680元錢。”
“他說得一點沒錯。”童小鑫驚駭地說着,拆開包裝,從裏面拿出那隻LV女式包和發票,揚給大家看。“
“奇怪,真是神了。”富少們和女友都驚得目瞪口呆。
有幾個富少的神色慌張起來。
“也來一個,親一下。”
王薔薇更加大方,她把童小鑫拉起來,面對面站好說:“謝謝你。”邊說邊抱上去,乖順地在他懷裏伏了一下,再在他嘴脣上親了一口。
“嗯,這個親比剛纔有進步。”
任小峯冷笑着說:“只可惜,她不是童少的真女友。“
“你怎麼知道不是真女友?”
任小峯揭露說:“如果是真女友,今天下午,童富少就不會在街上,用車子擋住我老婆的跑車,強行跟她交朋友了。”
“啊?還有這樣的事?
”
童小鑫的頭低到桌子底下,不敢抬起來。
任小峯又嘲諷說,“給假女友買這麼高檔的禮品,他們是什麼關係?大家應該明白。”
童小鑫和王薔薇都氣得臉色發青,卻不敢跟他爭吵。因爲他們確是一對情人,心虛緊張,不敢出聲。
第三個是林宏寶。他早已嚇得臉如香灰,一頭黑線,心裏發緊。從任小峯一走進來,他就垂下頭,埋着臉,不敢抬起來。他既怕堂妹夫揭露他在那天的農家樂裏打昏他再拋屍的罪行,又識別他的禮品是假貨。
但退出去已經不行,他只得硬着頭皮坐在那裏不動,一聲不吭。
“林富少,輪到你了。”許小成看着林宏寶說。
林碧祺的眉頭皺成一個結,他擔心地看着任小峯和林宏寶,怕他們吵起來。
林宏寶不得不站起來,從包裏拿出一件禮物,放到女友沙霖霖面前:“霖霖,我送給你一塊名錶,希望你喜歡。”
他不敢讓任小峯看,想直接裝進女友的包裏。
“讓他也說一下。”一個叫湯兵的富少說。
任小峯朝那隻精緻的表盒看了一眼,說:“林宏寶,這個表的牌子叫百達翡麗,是瑞士最古老的名錶牌子,培養一個製表師得十年時間。如果是真的,它的價格比勞力士還要昂貴,女式表在五十萬左右一隻。但你這表是假的,只值三百元,是溫州某地下工廠製造的。”
林宏寶難堪得臉色發黑,氣急敗壞地說:“任小峯,你胡說,你敗壞我名聲,破壞我們的關係。我怎麼可能,買假貨給女朋友?”
沙霖霖氣得臉色煞白,噘着嘴想站起來離開。
任小峯聲音不高,說的話卻如晴天霹靂:“你林宏寶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你做的壞事還少嗎?”
林宏寶兩腿瑟瑟發抖。
“你連爸爸的生日禮物,都敢送假煙。怎麼可能真的捨得化五十萬元錢,給女友買百達翡麗名錶呢?”
“任小峯,誰讓你在這裏說種話的?”林碧
祺趕緊制止他。
“你怎麼知道它是假的呢?林總的老公,說來聽聽。”
任小峯聽郭富少討好地叫他爲林總的老公,心裏好開心,就說:“我從兩點上看出來,一是林宏寶名爲富少,其實根本沒錢。盛名之下,其實難敷。他連給爸爸的生日禮物都買不起真的,能拿出五十萬元錢,給女友買真貨嗎?”
林宏寶的頭低到桌子底下。他在心裏狠狠地說,任小峯,你這樣敗壞我名聲,我跟你勢不兩立。不把你趕出林家,我誓不爲人。
“二是百達翡麗真表,在錶殼的底部都有一個獨特的標記,這塊表上沒有。不信,你們可以打開看一下。”
坐在林宏寶旁邊的湯富少,打開表盒,拿出表一看,錶殼底部真的沒有任何標記。他驚奇地問:“林總的老公,你沒有看這表,怎麼就知道它沒有標記呢?”
“這個,容我保密。”任小峯看了嬌妻一眼,神祕笑着說。
“接下來,羅小軍,你呢?你是什麼禮物?”
羅小軍給娃娃臉女友周小雯買的是真貨,但他怕任小峯說他挾持莫佳慧的事,早已嚇得臉色發紫,眼皮都不敢撩開來。
“我送給女友的是一瓶香水。”羅小軍顫着聲音說,“價格不貴,但絕對是真的。”
“你不要說出來,讓林總老公說一下,它的品牌和價格。”胡富少很好奇,就想考一下任小峯。
任小峯眼睛遠遠地看了一下這個盒子,脫口而出說:“羅小軍買的香水是美國的克萊恩品牌,這瓶香水的價格在三千元左右。這個品牌,代表着年輕和時尚。”
羅小軍正在得意,他女友甜美地笑着,任小峯突然來了一個轉折說:“羅小軍的香水是真的,可他的情不太純啊。我爲什麼這樣說呢?因爲他有了女朋友,還要指使手下的混混,白天化日之下,在街上當衆挾持美女。”
林碧祺正要撩開眼皮製止任小峯,任小峯已經說了出來:“他挾持的美女不是別人,而是我嬌妻的妹妹,也就是我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