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真的不想跟你坐同一條船!”坐在竹排一頭的溫澤拿着竹篙在,他沒有用力,任憑篙在水裏漂着。
顏朗趴在竹排上,一動也不敢動。他現在更是無心吐槽。
“你說你好歹也是一個明星,天天拍電視劇,就沒有拍有關於在水上劃船的嗎?”
“拍……拍了……但是當時在陸地上拍的!”
“……”
“是不是感覺不可置信,有時間我讓你見識見識!”
“算了吧!”
溫澤搖搖晃晃站起來,將竹篙撐起來。他極力忍住了一腳把他揣進江河裏的衝動。
“喂!你們快點!”已經到達河中央的顧驤把手擺成喇叭狀放在嘴前,向他們喊話。
“你們慢點啊!”顏朗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向遠處的顧驤和許向陽揮手。
“你看顧驤,你們體格都差不多啊,他帶着大哥還有寶寶都劃的這麼快,我還沒有大哥重呢,你就這麼挫!”
溫澤抬腳想踹他一腳,但是他剛抬起腳,顏朗翻到他那一邊。
所有的重力都集中在了一角,顏朗本來就害怕,當竹排向一側傾斜的時候,他立即抱住了溫澤的腿。
溫澤本來就重心不穩。結果可想而知。
“我不會遊泳啊!”
顏朗在掉進水裏的那一瞬說出了讓溫澤想暴打他一頓的話。
堂堂顏家少爺,大明星,竟然不會遊泳?!
不會遊也就算了!但是能不能拽着我。拽着我也就算了,但是能不能不要拽的那麼死。
“顏朗!鬆手!”
然顏朗一直死死的抱着溫澤,溫澤完全用不上力氣。
瀕臨死亡的人都會情不自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顏朗在入水的那一刻抱住了溫澤這根救命稻草,但是拼命掙扎的他怎麼會有空隙想一想,他這麼做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漸漸的,不會一點閉氣技術的顏朗掙扎了一會兒,便鬆了手。
顏朗漸漸沉入河底。悠悠的像一支無根的海草。
溫澤只感覺身子猛的一鬆,他一喜本想往上遊的,可是看到顏朗。他條件反射向他遊了過去。
他拉着顏朗的衣領,拼命往上拉,往上遊。但是他最終體力不支,顏朗從他手中脫離。
溫澤一急,被河水嗆了一口,他只覺肺部一陣刺痛,腦袋眩暈。漸漸的,他也開始順着河底的暗流一點一點往下沉。
又是一股激流湧向他們。
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身邊。
“啊!”
顏朗醒來的時候,腦袋想灌了鉛似的重。他一睜開眼,就看到寶寶那雙圓圓的大眼睛。
小傢伙眨着眼睛盯着他看。他趴在顏朗在枕頭邊。
顏朗環顧四周,空空的房間沒有一個人,當然除了旁邊老是拿小爪子蹭他臉的寶寶。
“我這是在地獄?嗯?天堂!哎呀!那寶寶怎麼也在這?難道寶寶也跟他一樣……”顏朗神經質的開始自言自語。
他總感覺這間屋子陰森森的。肯定是地獄了!
“有人嗎?”
空蕩蕩的房子上空迴盪着他有些顫抖的聲音。
聽到自己的迴音,顏朗心猛的一抽,他倏地坐了起來。
“啊嗚~”寶寶趴在牀上仰頭看着他。
顏朗摸摸他的頭,“你……你爸爸呢?”
“啊嗚~咯咯!”寶寶衝他咯咯直笑。若是在平時,寶寶衝他笑,他肯定會很開心,但是看着這間徒有四壁的房間,心裏直發毛!
“有人嗎?這是天堂……嗎?是地獄!”
天堂應該不會這麼寒磣吧!
難道我真的死了?
“溫澤?”
“老大?”
“顧……”
“……”
寶寶爬到他的身上,“啊咦~”好像是在跟他說話。
顏朗抱着他,“哎!難道你真的跟我一起掉河裏然後……”
“嘭!”
房間的門開了,不過聽上去更像是被一腳提來的。
顏朗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寶寶也是一愣,瞪大了圓圓的眼睛盯着門口。
當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時,小傢伙興奮了起來,向許向陽伸開手臂。
溫澤和許向陽走了進來。
但是,溫澤的情況並不太好。他顯得有些有氣無力,被許向陽攙扶着。
本來以爲自己死了的顏朗看到他們,驚訝的無以復加,“你們……難道你們也死了?!”
“你才死了呢?我要是死也得拖着你!”溫澤可不會忘了在水裏這個二貨死死抱着他的場景,“要不是老大救的及時,我們兩個就真的掛了!跟你在一起分分被倒黴找上門!”
“……”
“好了!溫澤。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許向陽走到顏朗跟前,“你怎麼樣了?”
寶寶見他靠近,怕他在跑了似的,便抓住他的衣服。張開手讓他抱抱!
許向陽滿足了他的要求,“哎!這麼快就睡醒了?”
“我還在嗎?這是哪裏啊?”顏朗還沒有從這裏是天堂還地獄的糾結中走出來。又突然聽到他好像還在活着,老大都出現在他眼前,看來他真的沒死。
“啊!”
顏朗突然激動的大叫了一聲,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寶寶嚇得渾身一僵直直的愣着,看着像個神經病似的顏朗。
顏朗從牀上一躍而起,撲到許向陽跟前張開了雙臂摟住許向陽。
“嗚嗚嗚~”顏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許向陽,“我以爲我死了!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啊~!”
許向陽看着他的鼻涕滴在他的衣服上,直皺眉頭。“你……”
“啊嗯~”寶寶似乎嫌棄他,撇撇嘴,用小手推着他試圖把他從爸爸身邊推開。
“嗚~寶寶!”顏朗厚着臉皮又抱着寶寶,親了又親。
溫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把他拉開,“夠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丟人好吧!寶寶都嫌棄你了!你是真沒救了!”
“啊!~溫澤!”顏朗看到溫澤,又要想抱他。
溫澤很機智的躲開了。“別!千萬別!你給我滾開!”
“來嘛!抱一個,大難不死!我們好歹是生死與共的共患難……”
顏朗就是想跟他抱。然溫澤可不願意讓他的鼻涕流他一身。他本來是想脫了鞋上牀休息的。不過,現在逃跑吧!他光着腳丫就往外跑。
顏朗晃着身子追了出去。
“喂!”許向陽看着他的背影,心跟着他晃。都這樣了還有玩鬧的心思。
真是!
“啪!”
門外傳來一聲響。
寶寶豎着耳朵,看了看許向陽。
“怎麼了?”許向陽抱着娃出去查看情況。
然而不看不知道,這一看,許向陽嚇得差點跳起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