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許向陽雖然肯定會說不管她是什麼樣子的他都一樣喜歡,但是安凌芯還是知道他肯定是喜歡她長頭髮的樣子。
因爲他不止一次在兩個人那啥的時候尤其喜歡從後面,而且還打死不承認,就是喜歡她那一頭長髮鋪在白皙的背部的感覺。
夏晗有些苦惱,看了她一眼說,“我知道啊,可是這頭髮又不是長在他腦袋上的,他自然是不用累的啊,只需要自己看着順眼就好了啊,但是老孃現在不想伺候他了,我要跟着自己的感覺來。”
“我就知道啊,誒,你說我今天做個什麼造型好呢?”
夏晗掃了一眼她的臉,“我覺得,你要麼跟我一樣剪個短髮,要麼你剃個光頭吧。”
周圍的造型師都忍不住笑,安凌芯不想理夏晗,冷冷哼了一聲,“你安心剪你的頭髮吧。”
最終,安凌芯倒真是隻是洗了一下頭,稍微在原來不加修飾的情況下,稍稍做了一點造型,倒是夏晗犧牲的比較多。
將原本長長的頭髮給剪掉了,看起來還是挺讓人心痛的。
不過目前看來,效果還可以的樣子,安凌芯和她在休息區,看到她利落乾淨的短髮忍不住伸手撥了撥她的短髮,笑眯眯地說,“看起來效果還行,下次可以挑別的入手,我看你很可以啊。”
夏晗也拿出鏡子照了照,忍不住笑,“那是當然,姐姐我長得好看,自然是什麼髮型都是好看的啊。”
剪完頭髮之後,安凌芯和夏晗又去做了一個指甲,夏晗在一邊感嘆道:“這才讓我有了一點豪門貴太太的樣子啊,姐我已經愛上了這種生活了。”
“豪門貴太太哪裏是你這當法,你這像是暴發戶太太到差不多。”
“……”夏晗不理安凌芯,愛不釋手地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看起來很是滿意。
兩人沒在一起喫晚飯,而是各自回自己的家裏喫,安凌芯晚上是叫司機來接的。
差不多是和許向陽同一時間到家的,她不過前腳剛剛下車,然後就聽到了院子傳來的引擎聲。
轉頭看去,果然是許向陽的車子,安凌芯也不着急進屋,而是在露天停車坪一邊等着他。
秋季的天,安凌芯穿着一件素色碎花長裙,亭亭玉立地站在一邊,明眸善睞,很是好看。
許向陽將車子熄了火,嘴上噙着笑,邁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朝她走去。
安凌芯手上乾乾淨淨,什麼東西都沒拿,看着許向陽朝她走來。
“好巧,我們一同——”
在許向陽剛剛走到它面前的時候安凌芯笑着說,只是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許向陽就掐着她的下吧,另外一隻手將她扣緊自己懷中。
然後迎接她的便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吻,在院子裏,沒有任何遮掩物的情況。
知道他饜足地放開她,安凌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氣息有些不穩,雙頰紅紅的。
“你怎麼一回來就……這讓人家看到了多麼不好呀,也不知道節制一點。”
許向陽倒是不以爲意,將她耳邊的碎髮挑開了一點,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很是喜歡。
忍不住就說,“都是在自己家裏,還怕什麼呢?不怕,都是自己人。”
“什麼自己人,叫叫人家看看到了就不好啊。”
男人牽着她的手指朝屋子裏走去,耳邊響起他低沉的嗓音,“那不然我親都親了,要不,”男人頓了頓,側首看了她一眼說,“要不你親回來怎麼樣?”
“哎呀好了好了,我今天都被你打趣成什麼樣了,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多累呀。”
本來就已經被他折騰的累了,偏偏下午還跑去逛街了。
現在想想,安凌芯覺得自己真的不應該去逛街。
兩人一起進了屋,楊阿姨笑着說,“先生,太太,晚飯馬上就好了,你們先休息一會兒。”
安凌芯哎了一聲,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包取下來,擱在沙發上,又將自己摔進沙發,這才轉頭看着許向陽,“來,一起坐坐。”
男人聞言,坐在她身邊,將她摟進懷中,低頭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氣。
安凌芯伸了伸長腿,使喚着他,“來,幫我捏捏,好累啊,逛街累了一下午了。”
“……寶貝兒,有點兒良心嗎?我上班應該比你累吧。”
安凌芯很是理所當然,靠在他身上,“哪裏的話啊,你連這個都不會算嗎?你坐在辦公室裏也用不着走路啊,我逛街可是要走路的啊,你連這個都不會算麼?”
“……不會。”
許向陽還是幫她捏着,安凌芯閉起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務,最後似乎是覺得他沒有捏到要點,於是說,“誒,你好好捏嘛,左邊肩膀也要。”
他簡直沒有見過這麼會磨人的妖精,一邊聽着她的話給她捏肩膀,一邊有些不滿,“怎麼捏?還有哪裏需要捏的?”
安凌芯忍不住舒服地嘆息,“夠了夠了,保持這個頻率就好了。”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楊阿姨跑過來叫他們喫飯,安凌芯這下子臉皮倒是有些厚了,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楊阿姨倒是對他們的狀態習以爲常了,笑了笑,什麼沒說,只是叫他們喫飯了。
安凌芯享受着他的服務,最後又過了兩分鐘,她拍了拍他的腿,然後說,“好了,你起來啊,我上去叫小言。”
許向陽一個低頭,準確無誤地找到她的脣,然後將自己的脣印了上去。
“唔……”
這次真的不能忍了啊,安凌芯還是等着他自動放開自己,結果剛剛起身,身後傳來了楊阿姨的笑聲。
“許向陽!你怎麼回事啊……”
她把聲音壓低了責怪他,許向陽只是將眸子眨了眨,“不是說要去叫小言嗎?去啊,我不攔着你了。”
這個死人,自己滿足了當然就什麼也不管了。
安凌芯起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哼了一聲,“你好好待着吧,今天晚上不要上我的牀了。”
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並沒有怎麼說,“媳婦兒,那不是我們兩個共同的牀嗎?你說是不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