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教她就可以了,你忙你自己的吧!”說完,許向陽已經把蔡銘一直接揪出來了,然後扶着安凌芯坐在蔡銘一的座位上,“抱你的電腦去!”
蔡銘一得了許向陽的吩咐,急忙喜滋滋的往沙發那邊走,他本來就不想打麻將,雖然他對數字和計算都還挺敏感,但是總覺得打麻將好麻煩,還不如抱着他的電腦,試一試他最新開發的軟件。
顧樂樂眼睜睜的看着許向陽拉着安凌芯到了蔡銘一的座位,溫聲的對安凌芯說道,“你想學,我可以教你!”安凌芯轉頭對顧樂樂露出抱歉的笑容。
坐在一邊還在和手裏的橙子奮鬥的袁熙熙,一臉看穿了世事的表情,說道,“樂樂,人家新婚的夫妻都是這樣的,照着各種各樣的場合秀恩愛,你還是乖乖的坐到你哥哥的旁邊吧!今天老大請客抓緊時間讓老大出出血還是王道。”
袁熙熙說完,手裏的橙子正好剝好,她掰下一瓣準備送到溫澤的嘴邊,一個不妨,卻被旁坐的顏朗直接伸手搶掉了半個,顏朗的動作很快,搶到之後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就塞進了嘴裏。
袁熙熙瞬間怒了,“顏朗,你個笨蛋,那是我給我們家溫澤剝的,你想喫不會自己剝嗎?”
“你沒看見我正忙着嗎?”顏朗說着話,很快咽掉口裏的橙子,說話還有些不太清楚,“反正你也是閒着,給你們家溫澤剝的同時照顧照顧我們這種還單着的哥們不是應該的嗎?”
“擦……”袁熙熙嘴裏的髒字一蹦出來,她立馬伸手捂住嘴,“顏朗,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剝的橙子也是你能喫的,那是專屬於我們家溫澤的,你給我吐出來!”袁熙熙一邊說話,一邊伸手使勁的捏着顏朗的胳膊。
顏朗的胳膊被袁熙熙捏的發疼,他一邊躲避,一邊喫掉許向陽教安凌芯打出來的牌,“袁熙熙,你要不要這麼絕情,我現在可是你們家聚享娛樂的頭牌,不就是喫了你半個橙子嗎?我給你們家掙了這麼多錢,你至於這麼小氣嘛?”
“你還有臉說,明天我就和我爸說讓他給你找個找部三級片拍拍,你那些腦殘粉都被你的外表給迷惑了,真要脫衣服上陣,胳膊上也沒有幾兩肉……”袁熙熙嘲諷的說道。
顏朗現在所簽約的公司聚享娛樂的首席董事長就是袁熙熙的父親,袁熙熙作爲聚享的大小姐,名義上可以說是顏朗的金主了。
“我怎麼沒有肉了,你這已經是人身攻擊了啊!”顏朗一邊說一邊幾乎就要擼起袖子來給袁熙熙看了。
許向陽站在安凌芯的身後,放輕嗓音正在教她打牌,但是安凌芯的目光總是忍不住放在吵架的顏朗和袁熙熙的身上,已經嚴重到又一次把重要的牌打出去了。
許向陽皺着眉,心裏不滿吵架已經升級到要動手的兩個人吸引住了安凌芯的目光個,許向陽出生輕咳了一下,面色淡然的掃過吵架的兩人,吵架聲瞬間消失殆盡了……
安凌芯疑惑的抬眼,看見顏朗和袁熙熙幾乎是同時閉了嘴,不過兩個人還在互相對視着眼神裏還在爭吵……
安凌芯覺得有些好笑,這兩個人真有意思!
袁熙熙氣鼓鼓的接着剝橙子,溫澤趁着洗牌的功夫轉頭,伸手在袁熙熙的鼻尖上輕輕碰了一下,聲音很低的哄了一句,“彆氣了,慢慢剝,我不着急喫!”
袁熙熙的臉色很快就平復下來,捏着橙子的手放鬆了很多,安凌芯在邊上看的暗暗稱奇,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許向陽伸手把她的頭掰過來,“發什麼呆,看牌!”
最後,這場麻將的戰爭在一個半小時之後結束了,最大的贏家就是從頭到尾不發一眼的顧驤,安凌芯沒有看見賭注,不過她留意到每個人的面前都放着棕色琥珀一樣的圓塊,顧驤的面前放的是最多的。
安凌芯這是第一次打麻將,雖然火好,而且有許向陽指點,但是擋不住牌技實在太差,最後也只能保持一個不輸不贏的狀態,至於溫澤和顏朗,應該輸了不少。
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袁熙熙看顏朗更加不耐煩了,從桌上退下來的時候,安凌芯聽見袁熙熙很大生意的吐槽,“都是因爲某人,我們家溫澤才輸的!”
顏朗在一旁直瞪袁熙熙,“都是因爲你太聒噪了,溫澤才輸的,再說我也輸了!”
溫澤握了握袁熙熙的手,後者瞪了顏朗一眼,才閉上嘴。
安凌芯忍不住咬緊下嘴脣笑,轉頭對上顧樂樂,那丫頭也是一臉的笑意,似乎絲毫沒有被顏朗和袁熙熙吵架而影響情緒,看見安凌芯看她,還對着安凌芯甜甜一笑。
至於其他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安凌芯心裏想道,估計是他們早就看習慣了吧!
衆人站起身,門口等待着服務生有序的上前來把棋牌室的東西收拾好,顏朗在旁邊叫囂着“我們去酒吧吧,我前兩天從我們家老爺子那裏拿了幾瓶好酒!”
許向陽低頭對着安凌芯問道,“餓了嗎?”
安凌芯看了一眼衆人,大家的眼光都放在她的身上,好像都在等着她的回答,她遲疑了一下,點點頭,中午的午餐十二點不到就喫了,現在已經快七點了,確實是有點餓了!
許向陽點點頭,轉頭對着衆人說道,“去五味吧!”
顧驤是最先點頭的,蔡銘一也抱着電腦使勁兒的點頭,“好啊好啊,我也覺得餓了!”
顏朗撇撇嘴,看了一眼目光熱切的蔡銘一,“小蔡同志,爲什麼你又餓了?”明明這傢伙在他們打麻將之前已經先用過餐了。還喫了不止一點點。
我運動了啊,不像你,一直都是坐着打麻將,當然不會餓了!蔡銘一抱着電腦解釋道。
顏朗看着他認真的樣子,直接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抱着電腦攤在沙發上不是坐着一樣!
許向陽環視一眼衆人,牽着安凌芯直接走出了房間門,一邊走一邊打了個電話,簡短的對着電話吩咐了一句,“我們二十分鐘後到,準備好晚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