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泰強行扯出來之後,莫際助抱着頭髮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原本凌泰就已經很疲憊了,在這麼一折騰,開始越發的煩躁起來。
凌泰毫不留情地提起莫際助,逼着莫際助面對着他,以一種威脅的口吻說道:“大叔,你以爲這是在玩躲貓貓麼?你比宇文倩小姐還要輕鬆呢?喂,你有沒有在聽?”
莫際助依舊嗚嗚地低聲哭泣,嘴巴一張一合,眼角聚滿淚水,他好不容易從嘴裏擠出一句話來。“救……救命……”
“啥?”凌泰不解地望着莫際助,用力推了一下莫際助,差點就要說“誰也不會想殺你這個可憐蟲的”,凌泰轉過臉去,用一種呆板的語氣說道:“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倒是我們有求於你呢。”
“我……我什麼……”莫際助一定是想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吧。
可惜,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凌泰打斷。“是想問你這個東西的事情。”
凌泰從口袋裏掏出遙控器,在莫際助的眼前晃來晃去,就好像在戲耍一個小醜一般。
宇文倩一直冷眼旁觀,並沒有組織凌泰的舉動。
凌泰對着莫際助問道:“這個東西是不是你的。”
莫際助驚恐地望着遙控器,死命地搖頭。
原本靠近莫際助的凌泰,生怕跟莫際助撞頭,厭惡地與莫際助拉開了好長一段距離。“那你說,這是誰的?”
莫際助依舊是搖頭,他肥碩的腦袋轉動的同時,他身上的贅肉也跟着顫抖。
凌泰一臉厭惡地看着那坨肥肉,口中不耐煩道:“你倒是說句話啊,光是搖頭,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啊?”
“不是我的。”莫際助原本斷斷續續的聲音開始流暢了起來。
“剛纔聽你說過了,但是這個東西可是宇文倩從你身上搶到的。”凌泰舉起手中的遙控器。
“那就是她的了。”莫際助沒頭腦地咕噥了一句,看了宇文倩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然後別過臉去。
宇文倩原本不想攙和進來的,但是針對這句話,她忍不住插嘴道:“爲什麼是我的啊?”
“因爲不是我的。”莫際助低吼道。
莫際助腦子似乎已經停止思考了,這麼沒有邏輯的事情,也拿出來亂說。
而且,一碰到宇文倩,莫際助的情緒似乎就忽然地消極並且高亢了起來。
宇文倩眉頭輕蹙,一言不發地盯着莫際助,即使隔了老遠,她也能清楚地發現莫際助渾身開始僵硬了起來。
宇文倩一瞬間明白了過來,緊緊抿住的脣角有些微微的鬆懈,她心想着,這下可有趣了,之前的筱雨洲雖然很害怕,害怕道抓狂,卻不會想莫際助這樣窩囊,一看到莫際助,其他人估計就會漸漸覺得自己是個膽子超大的傢伙,難道是因爲一開始的時候,莫際助太過於依賴葉凡他們幾個人,而因此失去了心靈上的寄託之後產生了反作用嗎?這種莫名其妙的反應真是令人發笑。
不過,宇文倩本身就沒打算要打擊莫際助,既然他這麼害怕,自己就說點好話算了,宇文倩輕聲說道:“莫際助,現在,我們都知道那個東西不是你的,但是我想請問一句,你知道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嗎?”
“不……不……”莫際助面部肌肉痙攣着,渾身顫抖地話都說不出來,最後他以一種淒厲的,根本沒有必要的音量大聲尖叫道:“我不知道!”
“尼瑪的!小聲點!”凌泰不由分說一個拳飛了過去,正準地打在莫際助的手臂上。
就這麼一擊,莫際助便乖巧了,也不再亂哭亂鬧,整個人真的安靜了下來,就像……還在犬吠的狗,聽到主人的呵斥之後,順從地閉嘴一般。
宇文倩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便輕聲對凌泰說:“你拿這個東西去確認過了嗎?”
“你說這個?去引發陷阱嗎?”凌泰反問,隨即,他又答道。“不,我沒有,沒那時間。”
“既然莫際助說他不知道,我們帶他一起過去看看吧,正好,也看看是不是就是天花板的問題。”宇文倩提議道。
莫際助一臉不安地看着凌泰和宇文倩,似乎害怕他們將他拿去做實驗。
“好啊,我們去見識一下。”凌泰稍微思考之後,覺得這個可行,嘴角邊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大叔,起來,我們一起去停屍房。”
莫際助乖乖地站了起來,什麼多餘的話也沒有說。
凌泰似乎很滿意他的配合。“好的,跟我走。”
然後,莫際助也很聽話地跟在凌泰的身後。
宇文倩忽然覺得莫際助這個人真的就是個悲劇,葉梵纔去世,他現在又找到新靠山了,那個靠山就是凌泰……宇文倩甚至覺得,莫際助之所以總是對她厲色相向,完全就是因爲覺得她是個女人,女人跟男人相比,真是弱爆了,爲此,宇文倩感到一絲悲哀——莫際助,原本是葉梵的狗,葉梵死了,莫際助也就找到新的主人,一條“老狗”找到“新主人”了。
宇文倩引領着故作輕鬆的凌泰以及嚇得失魂的莫際助,來到了停屍房的門口。
凌泰手中拿着遙控器,表情忐忑不安,等一下要是啓動了停屍房的陷阱,凌泰難免會緊張。
宇文倩忽然一陣心悸,心中忽然湧起一種揮之不去的不安感,只有莫際助一個人大聲喘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失去了理智,還是因爲他真不知道等一會兒會發生什麼?
“那個……我要按下了。”凌泰忽然說道。
就在凌泰將手伸進口袋裏的時候,宇文倩大聲阻止道:“不!”
“哈?”凌泰被她這麼一吼嚇了一跳,猛然被宇文倩打斷了氣勢,他有些不開心。
“等一下,還沒有開門,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宇文倩說出自己的顧慮。“你有看過房間裏面了嗎?要是有人的話,那你就是殺人犯。”
“啊……”凌泰根本沒想這麼多,不過他砸了砸嘴,感覺上他是對自己的焦躁而感到鬱悶,而並非是針對宇文倩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