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各種極刑的多樣性和殘酷性,斬首刑一直被認爲是一種“簡單”的死刑。
斬首的歷史相當長,古代多國均有斬首的刑罰,與絞刑一類有相當長曆史的刑罰一樣。古代中國的斬首,劊子手必須接受過嚴格訓練,原因有二,首先斬首之時必須斬在關節之間,另外由於古代人強調全屍的觀念,因此斬首的時候,不能完全砍斷而要讓首級與身體的皮尚有連接。
有人對一次斬首刑這樣描寫道:“第一刀是從脖子上方砍下的,太接近頭;這一刀只把脖子割斷了一半,受刑人的身體仰面倒向了支架的左邊,臉朝天,腿和腳在抖動,手無力地抬起……行刑人朝他的脖子又砍了三四下,終於砍下了他的頭。”
常用的斬首工具有:斧、劍、刀。在法國大革命時,當時的人發明了專門用來斬首的機器:斷頭臺。
在古代的中國、英國、法國等多個國家,斬首均會公開進行,民衆會圍觀劊子手如何執行有關刑罰。斬殺的刑罰現在已經很少使用,原因是其場面過於血腥,且難於清理,亦有不少人認爲違反人權。
推理史上有名的“斬殺”,恐怕是出自橫溝正史的《犬神家一族》吧?
即使不是職業的劊子手,鋒利的手斧依然可以讓對方血流如注,失血過多而死,所以不用太在意使用手法,本工具用於“斬殺”他人。
“犬神家一族,是麼?”大家都睜眼看着凌泰的兇器。“原來是手斧啊。”
凌泰一邊嘆氣,一邊以一種陶醉的眼神,注視着工具箱裏的那個東西。
鍾翎羽的反應略有不同。“哼”他露出了一副,不應該是這樣的複雜表情。“剛進來的時候,光是看我的使用說明書,我當時就在想,這些文字真是令人生氣。”
“確實是的。”宇文倩覺得,她能理解鍾翎羽,前幾天她也幾度對那說明書感到憤怒。“真想把它撕了。”
大家都將凌泰的使用說明書都閱讀完畢,凌泰輕佻地分析道。“那種心情可以理解,寫這種東西的傢伙,原本是想要寫一些幽默的內容吧,但是,這完全是個冷笑話,方面那種言辭真是讓人氣憤,什麼叫做‘可以用啦斬殺’,不令人生氣就怪了。”
不止是“使用說明書”而已,包括卡片鑰匙上的受測者戒律,那亂七八糟的規則受手冊,還有會議廳圓桌上的人偶娃娃,恐怕是因爲裏面太過於強調着衆人即將面臨命途多舛的生活,那些文字的效應只會讓人恐懼或者發火,會因爲這種東西開心的人……大概就只有霧時雨吧?
凌泰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從“工具箱”之中拿起手斧,舉到自己眼睛的高度,在有人拿着這種兇器,尤其還是個孔武有力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比劃,這種情況都會令人心悸,鍾翎羽略微地向後退去,而宇文倩也無意識地朝着遠離凌泰的方向移動,只有十月鎮定自若。
凌泰注意到她們的舉動之後,聳了聳肩,很不好意思地把兇器放下,隨口說道:“你們知道,這東西挺沉的。”
“嗯。”鍾翎羽接話。“看起來很重。”
“也是因爲這重量和這光澤,看起來相當可靠呢。”凌泰點了點頭,然後補充道。“拿着這個東西,至少還可以起到威懾作用吧?”
“拿斧頭的男人,確實挺可怕的。”鍾翎羽低聲道。“不過,如果對方手上拿的是手槍的話,就根本不會懼怕了吧。”
凌泰將手斧再度放回“工具箱”之中。“確實,並不是很實用,如果對方用的也是近戰冷兵器的話,確實可以用來威懾……要是拿來奇襲別人,並不合適。”
原因有二,一個是這手斧太長太大太沉了,沒辦法一直帶在身上,一個是從後面襲擊也就罷了,可是一直有兩個人跟着,根本沒有機會用……而且還沒動手就會被發現,靠不住。
“而且……”凌泰似乎想繼續說下去,但是宇文倩打斷了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這個東西其實沒有這麼危險,所以你是個安全的男人吧?你想說的是這個吧?”
“……”凌泰無語了。
“不過,很不湊巧,無論你怎麼說,這手斧依然是用來‘斬殺’他人的兇器,好好收進‘工具箱’裏去吧。”宇文倩認真道。
“你確實長得很無害呢。”鍾翎羽口中吐出刻薄的語氣,他看起來像是能夠理解,卻又像是感到生氣的複雜神情,他確實有些神經質,無論見到什麼兇器,都會保持警惕吧?
“那麼,接下來要先到我那邊去嗎?”鍾翎羽忽然說道。“我住在三號房,離這裏不遠。”
凌泰有些意外,順口道:“好啊,反正不遠。”
宇文倩與十月面面相覷,都點了點頭。
藥殺。
某些藥可以給與無法救治的病人使用藥物,讓病人無痛苦地死去,這樣用藥殺人俗稱“安樂死”。
“安樂死”一詞源於希臘文,意思是“幸福”的死亡。它包括兩層含義,一是安樂的無痛苦死亡;二是無痛致死術;然而,這種藥與毒到底哪裏不同呢?答案恐怕是——藥給予人安樂,而毒給予人痛苦。
因此,使用化學藥物殺害人類,可以稱爲“藥殺”。殺害死刑犯的時候就稱爲藥殺而不是毒殺,想要用藥殺人,必須選擇一種可以減少痛苦,卻又能迅速達到目的的藥物,在對方入眠時,注射氰化物可以導致對方死亡。
關於藥物殺人的案例,《TheTragedyofX》是推理史上最完美的作品之一,本書是ElleryQueen的巔峯之作,是很難超越的作品,它作爲悲劇系列的開篇作,意義更爲深遠,它被一些歐美讀者親切地稱爲“完美的典型”。
無法將注射劑提供給你,但這種藥物如果口服的話,也應當能發揮相應效果吧,注意,氰化物可以用來“藥殺”。
鍾翎羽的房間是三號房,要從凌泰的四號房過去,在迴廊上沒有走很長距離就可以到達。鍾翎羽迫不及待地走進房間,打開自己的“工具箱”並且取出一瓶瓶精油瓶子,那些白色的小玻璃瓶裏面裝滿了透明的液體,他很着急地辯解着。“看吧,我的也不是手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