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天便到了思過崖頂,看到正在門口翹首以盼的媚若香,夜天心中感到無盡的溫暖,夜天快步走了過去將媚若香輕輕的擁入懷中。
“香兒,辛苦了。”
“應該的,我們是夫妻嘛,天哥快進去吧,飯都涼了。”
夜天從夜天懷裏抬起頭溫柔的說道。
“恩,走,喫飯去啦,老婆做的飯啊,哈哈哈。”
夜天大笑着牽着媚若香的手向屋裏走了進去,卻沒有發現媚若香眼中那複雜的光芒。
兩人來到屋子中間的桌子旁坐下,看着滿桌的自己喜歡喫的菜餚,夜天心中感動不已。
“天哥,讓我們來慶祝你學得新的武功,香兒敬你一杯。”
媚若香給夜天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對夜天說道,夜天笑着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謝謝老婆,哈哈哈。”
說着舉起酒杯喝了下去,然後看着滿桌的佳餚說道:
“香兒,這些菜都是你做的麼?”
“當然啦,不然你以爲是誰做的啊?”
媚若香昂着腦袋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自豪的說道。
“恩,真厲害,呵呵,怎麼感覺好像都是我喜歡的菜啊。”
看着滿桌的好菜,夜天假裝疑惑的說道,結果迎來了媚若香的一個大白眼,夜天卻坐直了身體,滿眼深情,嚴重盡是激動感激之情,鄭重而嚴肅的對媚若香同時給拿起剛纔自己倒的兩杯酒說道:
“香兒,這麼多年真的辛苦你了,謝謝你,爲了感謝老婆這些年的照顧和多年不辭辛勞的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夜天在這裏,鄭重的敬老婆一杯,謝謝你香兒,真的非常感謝。同時以這杯酒起誓,從此以後好好照顧香兒,保護香兒,愛好香兒,此生此世,不離不棄,和香兒好好的永永遠遠的在一起,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夜天舉起酒杯喝了下去,媚若香深情複雜的看着夜天也跟着喝了下去。
看夜天喝完了酒,媚若香趕忙轉移話題。
“天哥,大長老到底傳的你什麼武功啊,是不是獨孤九劍啊?”
媚若香好奇的問道,同時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起來,彷彿害怕漏聽了一個字似的,看着媚若香搞笑的樣子,夜天不禁想抖一抖她,於是露出一副傷心失望的樣子,然後悠悠的嘆了口氣。
媚若香看了夜天的樣子以爲夜天沒有學到獨孤九劍,深深的吐了口氣,彷彿是如釋重負似的,接着似乎想起什麼,又露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可是低頭嘆息的夜天卻沒有發現,媚若香看夜天沮喪的樣子,趕忙笑着安慰夜天道:
“沒事的天哥,學了新武學就好啦,以後還有機會的,相信大長老早晚會把獨孤九劍教給你的,現在沒有教給你,相信大長老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吧,不要沮喪啦。”
“哎”
夜天一副很無奈的樣子長嘆了口氣。
“對了,大長老沒教你獨孤九劍,那教的你什麼啊?”
看到夜天嘆氣的樣子,媚若香趕忙轉移話題。
“哦,師傅他教了我當年一位老前輩留下的武功。”夜天裝着滿臉無奈的悠悠說道。
“老前輩?那他的武功一定很厲害啦,他叫什麼名字啊,天哥。”
媚若香擺出一副很好奇的樣子,等待着夜天的回答。
“那位老前輩叫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好有趣的名字啊,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啊。那他的武功是什麼啊,大長老到底教的天哥什麼啊?”
“獨孤九劍”
“哦,獨孤九劍,什麼?獨孤九劍?好啊,天哥你竟然耍我,氣死我了,不理你了。”
媚若香開始還沒有意識到夜天說的什麼,等到弄明白是獨孤九劍時,纔想起被夜天耍了,於是擺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不理夜天。
“好啦,香兒別生氣啦,我這不是爲了給你個驚喜麼。”
夜天趕忙勸解說道,不禁爲剛纔自己的作爲感到後悔,卻沒有看到此時背對着自己的媚若香那複雜的眼神,充滿了猶豫。
“香兒不要生氣啦,我知道錯了,別生氣好不?”
看到媚若香久久沒有回覆自己,夜天以爲媚若香真的生氣了,急得趕忙勸慰起來。
“逗你啦,那那麼容易生氣啊,嘻嘻。”
媚若香轉過頭笑着對夜天說道。
“呵呵,那就好,還以爲你生氣了呢,嚇死我了。”
夜天心中鬆了口氣,他真的不忍心把這個這麼疼愛自己,照顧自己的好老婆惹生氣了啊。
“恭喜天哥得償所願,學得天級絕學,獨孤九劍,來天哥我在敬你一杯。”媚若香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酒,舉杯對夜天說道。
“謝謝,香兒,來,我先喝了哦,當是剛纔欺騙香兒的懲罰。”
夜天拾起酒杯一昂頭,一飲而盡。
“呵呵,好了,天哥快喫飯吧,看看香兒給你做的好菜,都是你愛喫的哦。”媚若香笑着說道,同時還夾了一份菜到夜天的碗中。
“恩,等等,香兒,我先給你個驚喜。”
說着夜天將手伸向自己的懷裏,而媚若香也瞪大了眼睛盯着夜天的手,因爲她隱約間已經意識到夜天要拿出的是什麼,果然,當夜天的手從懷中拿出時,手中握着的赫然是一本藍色的書。
媚若香心中馬上意識到了這是什麼,獨孤九劍的祕籍。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鉅變產生了,夜天突然感覺自己的腹中劇痛無比,下意識的將手中的書放到了桌上,同時坐下運功抵制。
而媚若香看着面色痛苦的夜天眼神中流露出不忍之色,然後慢慢的不着痕跡的將手伸向桌上的書,卻不想手就快夠到書時,卻有一隻手按住了書。
“爲什麼?”
夜天眼中滿是絕望的看着媚若香,咆哮的問道,心中多麼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腹中的劇痛讓他明白自己中毒了。
“天哥,對不起,對不起。”
媚若香搖着頭,向屋外邊退邊說道。
夜天忽然站起來拉住了媚若香的手,兩眼血紅,面目猙獰的說道:
“告訴我爲什麼,這是爲什麼?”
“天哥,你不要問了,有些事情是沒有爲什麼的。”
媚若香臉上滿是淚水,拼命的搖頭,同時奮力的想甩開夜天的手,可是怎奈夜天握得那麼緊,任她如何都未能掙脫。
“告訴我爲什麼?”
夜天咆哮的吼道,聲音中透露着無盡的絕望與痛苦。
“天哥你不會有事的,你中的只是化功散,你只要不運功,就不會痛了,不會有危險的。”
媚若香看到夜天痛苦的樣子,和那猙獰的面孔,竟然一時慌亂,將夜天中的是什麼毒說了出來。
“化功散?想不到真的是你下的毒,爲什麼?就爲了一本祕籍?”
夜天聽了媚若香的話放棄運功抵抗,痛苦稍微減輕了一點,可是現在卻更加痛苦,心中的痛要比**上的痛苦百倍,想不到,自己又一次被自己的愛人欺騙,夜天心中猶如刀割般。
“不,不是隻爲了祕籍,祕籍只是一部分,更爲了你。”
看着夜天的樣子,媚若香有些驚恐的搖頭說道。
“爲了我?可笑,爲了我你竟然背叛我,爲了我竟然給我下毒?口口聲聲的爲了我,我有什麼,用你這樣爲了我?”
夜天滿臉怒氣的瞪着媚若香咆哮的問道,夜天真的有些失控了,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而且是人世間最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愛人的背叛,恐怕任誰都無法接受吧。
“天哥,你或許不想加入江湖的紛爭中去,可是有些事卻不是你自己可是決定的啊。”
“不要叫我天哥,我不是你的天哥,你也不是我的香兒,你給我滾,給我滾出去。”
夜天把頭轉過去,臉上滿是傷心的淚水。
“天哥你醒醒吧,我看你還是答應大人加入我們吧,要不然你是活不了的。”媚若香好心的勸着夜天說道。
“哼,就算不加入又能如何,在華山誰能耐我何?”
夜天有些失去理智的朝着媚若香吼道,因爲他實在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憤怒,傷心,絕望,,各種負面情緒充斥了他的內心,慢慢的開始佔據他的理智。
這時異變突起,“噗”,夜天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撲了出去。
夜天滿臉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向屋內,然後屋內一個身影拿起桌上的書,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剛纔夜天就是被此人從背後偷襲打了一掌。
可是當看到此人的樣子時,夜天整個人呆住了,夜天做夢也不會想到,偷襲自己的人竟然會是他,夜天眯着眼睛,似乎想好好看清這個人似的。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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