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仙走在最前位置,他掃了一眼那二人,咧嘴道:“本公子可是大大咧咧走來的,你們眼瞎啊?知道什麼是鬼鬼祟祟嗎?”
看着很是強勢的鳳仙,那兩名守山弟子,眉頭微微皺起,“你是誰?來做什麼?”
鳳仙伸手指了一下天臺宗深處,開口道:“去把你們宗主,寧曉給我叫出來,就說鳳仙公子找他。”
寧曉,便是天臺宗的宗主。
聽得鳳仙如此這般直呼宗主的名字,那兩名守山弟子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便是向着宗門深處奔去。
大概是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名守山弟子與一名氣息強大的修者走了出來。
那名弟子,掃視一眼鳳仙,龍浩,獨孤劍三人,開口問道:“我是宗主的親傳弟子寧不平,不是三位誰是鳳仙前輩?”
鳳仙開口道:“當然是我啦,你沒看到只有我碰頭亂髮的,具備高人的模樣嗎?”
寧不平看了一眼鳳仙,抱歉道:“前輩,請跟我來。”
“走。”鳳仙招呼一下龍浩與獨孤劍,便是踏步進入天臺宗內。
在寧不平的帶領下,龍浩,鳳仙,獨孤劍三人到了一座空曠的大殿內。
這是天臺宗專門接待外人的地方,長和殿。
寧不平開口道:“三位稍坐,我這就去通知我師。”
鳳仙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寧不平走了出去,沒過多久,一名目光炯炯,精氣神十足的中年人便是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龍浩,獨孤劍二人,便是將目光落在鳳仙的身上,抱拳笑道:“鳳仙兄,你怎麼忽然就來了呢?”
他就是寧曉,天臺宗的宗主,整個天聖洲域屈指可數的大人物!
只不過,他的笑容有點怪,看上去很不自然。
鳳仙看向寧曉,撇嘴道:“知道我來,你不親自去接,就派一個弟子過去啊。”
寧曉也不動怒,笑道:“剛在在處理一些宗門的事嘛,鳳仙兄莫怪。”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我觀鳳仙兄的氣息不太穩定,可是有傷?”
鳳仙
開口道:“受了點小傷,到你這裏來借點療傷的丹藥,小住一段時間。”
寧曉笑着開口,“好說,待會我便準備丹藥,鳳仙兄,要不要先去休息一番?”
鳳仙想了想,開口道:“好吧,就去歇息一會,你安排地方。”
寧曉開口道:“隨我來,我親自給你安排。”
說着,寧曉轉身走出了長和殿,向着不遠處的偏殿走去。
龍浩,鳳仙,獨孤劍三人跟在其後,在寧曉的安排下,他們幾人進入了一座環境不錯的偏殿。
“鳳仙兄暫且歇着,我這就去給你準備療傷的丹藥。”寧曉留下了一句話,便是走了出去。
待寧曉的身影消失之後,獨孤劍挑了下眉頭,沉吟道:“我怎麼覺得,那寧曉笑的很是虛僞,很不自然呢?”
鳳仙咧嘴,說道:“他要是能在我面前笑的自然,那就真奇怪了。”
“爲什麼?”龍浩發問。
鳳仙對龍浩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你們知道,他爲什麼對我這麼客氣嗎?”
“爲什麼?”龍浩發問。
鳳仙壞笑道:“他爲了穩固自己的宗主地位,親自殺了一名天臺宗的太上長老,而我,卻是正巧路過,看了個清楚。”
“他有把柄在我的手中,怕我怕的就跟綿羊見到餓狼一般。”
聽着鳳仙的話,龍浩頓覺不妙,“你就不怕他殺你滅口嗎?”
鳳仙開口道:“他曾經試過,但殺不了我。”
龍浩沒好氣的開口,“大哥,那是曾經,你現在可是有傷在身的啊!這一下,說不定,會被你給坑死了!”
鳳仙皺起了眉頭來,也是有些不安的說道:“他,他應該不會對咱們動手的吧?我都給他守着這個祕密好久了。”
看了一眼鳳仙,龍浩開口道:“你還是小心一點吧,最好是現在開溜!”
說了一句,龍浩對獨孤劍招了下手,“癟犢子,咱們走,去找那個瑜心自燃的地方。”
“嗯。”獨孤劍應了一聲,跟着龍浩走出這裏。
他們禁錮了一名天臺宗弟子,打聽出瑜心的
自燃地點之後,便是弄暈了那人。
在摸索中前行了片刻,混沌金焱的聲音忽然響在龍浩的腦海中,“我感到了我兄弟的氣息,就在左邊!”
龍浩扭臉向着左邊看去,那裏是一座蔥鬱的山峯,風過之間,樹木搖曳。
沒有什麼遲疑,龍浩讓獨孤劍進入仙洞之中,自己隱入虛空之中,便是向着那座山峯奔去。
峯頂,有着一座殿宇。
殿宇門前有着兩名女修者左右而立,把守着這裏。
混沌金焱的聲音再次響起,“還要往左走。”
龍浩按照混沌金焱的提醒,向着左邊走去,那是一片懸崖,下方是一片湖。
“下去,就在下方。”混沌金焱出現了,它看到了那片湖,對龍浩說道。
龍浩點頭,縱身而下,到了湖岸之上,平靜的這裏,忽起一陣狂風。
緊接着,一團跟混沌金焱一般無二的火焰,憑空出現!
“兄弟。”
混沌金焱也是現出身來,聲音之中,很是激動。
龍浩自虛空中出現,對混沌金焱催促道:“你們倆,別哥長弟短了,快點過來,該走了。”
混沌金焱說道:“弟弟,他是來幫助咱們的,快進入他的身體中。”
說話間,這簇混沌金焱拉着另一個混沌肌金焱進入了龍浩身體之中。
“你是誰?!”
也就在這時,一道嚴厲的呵斥之聲從湖岸旁的一塊巨石後傳來。
龍浩殺意瀰漫,豁然轉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吹彈可破的臉,溼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之上。
她面容驚豔,紅脣似火,秋水雙眸之中,盡是憤怒與冰冷的殺意。
她很美,在看到的那一刻,龍浩的殺意動搖了。
狠了狠心,龍浩靈力湧動,向着那女子衝殺過去!
看到龍浩殺來,女子身動,她從巨石後躍起,渾身上下只有輕紗遮體,帶起大片水珠 。
溼了的輕紗,近乎透明,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
“我要你死!”
她雙掌結印,殺意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