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是最淳樸的,也是最感性的,尤其是農村的百姓,當他們認爲一件事情是對的時候,他們會死着腦筋去堅持,但當他們受到愚弄之後,爆發出來的血性和烈性同樣讓人感到震驚和害怕。
被衆多百姓的口誅筆伐嚇了一跳的中年人,臉色越發難看,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長長的匕首,左右晃動比劃着,貓着腰,色厲內荏的大喝道:“叫什麼叫,老子辦事,不想死的滾開,否則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挨個給你們放血!”
碰瓷一般都有搭夥的,此刻人羣中就有二人,百姓們聽到中年人的一番恐嚇,馬上有不少的人噤聲,顯然,他們害怕了,人羣中的二人也是兩個中年人,只不過一胖一瘦,見到爲首的中年人鎮住場子,兩人也不害怕了。
他們認爲百姓就是百姓,稍一恐嚇還不老實,因此,對於那些激憤的百姓,他們馬上便覺得這些人很不識相,胖子粗暴的推搡着,分開人羣,衝着罵的的正歡的一個小夥子上前就是一飛腳,狠狠的踢中小夥子的小腹。
正是他愚蠢的行爲引發了動亂,這裏的集市離鎮派出所僅有不到一裏地,顯然,這三個人犯了調查不清的錯誤,他們根本不是本地人,沒準是初來乍到,見到這裏異常繁華興盛,便動了心思,看他們的行爲,算是老手了,可能是從外地流竄過來的。
小夥子出去玩,大都拉幫結夥的,十八九歲地小夥子。火氣正旺,被打了之後,陪着小夥子一起來的兩個人也火了,眼珠子瞪的溜圓。順手抄起身邊賣的擀麪杖,大叫着:“操你媽地,敢打我兄弟。我他媽乾死你!”
厲吼着,兩個小夥子掄圓棒子。發力朝胖瘦兩個中年人砸去,好嘛,倒把事主李陽和蕭鳳凰一行給諒到一邊去了。
胖瘦兩人充其量也就是有一股子狠勁兒,嚇唬人而已,十八九歲的小青年,血氣十足,急眼的時候,就是黑幫老大也敢毫不猶豫地掄刀子去砍去捅。李陽前世聽說過這麼一回事兒,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大和一羣朋友喝酒,在他們身後是四個小青年,也就十八九歲。
看他們張牙舞爪闊論高談,忍不住看了他們一眼,被老大看到了,當場罵了他們,結果等老大地朋友先後離席,四個小青年圍了上來,傻逼老大還是一副我比你牛b的模樣。小青年直接抄起席上酒瓶子,摔成碎瓶刀,照着老大的脖子便放血了,老大就這麼完了。
胖瘦兩人很倒黴,遇到兩個打架不要命的,幾棍子便砸的腦門出血,捂着胳膊亂竄,嗷嗷直叫。圍觀的百姓高喊打死騙子。騒亂一起,馬上擴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已經報警了。
爲首的中年人慌亂之中,做出了錯誤地決定,他認爲一切原因都在於李陽不配合他訛走他的錢,才造成自己的兄弟犯下如此大錯,眼中登時射出陰狠怨毒之色,大喝道:“小子,你不讓老子過年,老子也不讓你過年!”
大吼一聲,他持着匕首便衝着懷孕的柳曦的小腹上捅去,面色猙獰扭曲到了極點,惹得許多圍觀羣衆都忍不住尖聲大叫,這一刀子要是捅上了,不用說,肯定是一屍兩命,看到如花朵般的柳曦,有些女的更是不忍的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李陽今天算是遭受無妄之災,被一個小騙子訛詐,剛開始還當玩笑看待,但見到這人如此狠毒,居然對自己懷孕的妻子下手,一股無名火馬上冒了上來,飛速將柳曦往身後一拉,側身橫掃,這一腿李陽恨他如此惡毒,用上了八成的神力。
李陽地力道何其巨大,只聽得刺啦一聲裂空的嘯聲,龐大的足以踢碎巨石的兇悍力量,電光火石般直接踢中那中年人因爲抬起手臂而暴露的肋部空擋,但聽得咔嚓一陣脆響,那中年人突然間劇痛臨身,被李陽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踢飛十三四米遠,內腑破裂,口角大口的吐血,奄奄一息。
圍觀羣衆沒想到李陽居然如此厲害,一腳將一個成年人踢飛如此之遠,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啊,紛紛驚呼不已。
此時警局地人趕到,分開人羣,在詢問了一些人,聽到老百姓繪聲繪色地講述後,將兩個被小青年暴打的笨蛋抓了起來,待看到爲首地中年人的慘狀時,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只見那人仍舊吐血,而且臉色越來越白,呼吸極爲微弱,若是再不搶救,必死無疑,爲首的警察暗中判斷,我靠!內出血了吧!
爲首警察來到李陽跟前,見到事主一臉肅容,頗有威儀,又見他身邊三女個個姿容絕麗,衣着不凡,看樣子頗有來頭,心中不由惴惴,這裏可是小鄉鎮,別趕着過年碰上什麼大家,只要捅上兩句,就夠自己一輩子消化的了。
李陽也不想大過年的敗興,總是打打殺殺他也感到煩悶,不等警察說話,李陽直接掏出紅本子遞給他,那警察接過來翻開一看,頓時臉色大變,李陽淡淡道:“看這三人應該是慣犯,我不喜歡麻煩,碰上我了算他們倒黴,你去查查,就當是過年送你們警察的一番禮物吧!記住,別煩我,保密條例都知道嗎?”
那警察哪還敢說什麼,只能小雞啄米般頻頻點頭不迭,恭敬的將小本子還給李陽,李陽收好後,帶着自己的女人離開,人羣中紛紛點點,自然也有人看到警察前後的表情,對李陽議論紛紛,紛紛猜測他的身份。離開人羣后,李陽關切的摟着柳曦,問道:“剛纔被嚇壞了吧,那個死混蛋,要是在人少的地方,我非殺了他不可!”
柳曦享受着李陽的關懷和寵溺,溫柔搖頭,清眸泛波,滿是喜悅,笑道:“我哪有那麼嬌貴,以前被人綁架,那些壞人都有槍,都被你救了出來,何況是幾個騙子,我對你有信心,你一定會保護我們,我又怎麼會害怕呢!”
李陽連連點頭,發誓保證,“我就是你們的天,你們就是我保護下的女人,讓你們開心是我責任,也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任何想要傷害你們的人都要受到我的制裁!”
蕭鳳凰咯咯一笑,“尋秦記中,項少龍說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的腐化,哥哥現如今權力不小,卻盡是用在保護自己女人的身上,是否算是公權私用,也是一種腐化墮落的表現呢?”
韓如雪和柳曦聞言紛紛嬌笑,笑容嬌媚甜美,劃至亂插,李陽狠狠的捏了一把蕭鳳凰的翹臀,疼的蕭鳳凰哀哀叫痛,才佯怒道:“以後你被人欺負,哥哥不管,哥哥只管晚上欺負你,讓你服服帖帖的!”
蕭鳳凰想起李陽的恐怖,急忙摟着李陽的胳膊撒嬌道:“哥哥,你的小寶貝兒錯啦,不要懲罰我好不好,哥哥求求你了哥甜的膩死人的撒嬌聲讓李陽差點魂飛魄散,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不知不覺的就答應了,那樣子,跟地主疼愛小妾,喫了迷魂湯似的。
心情大好,幾人又買了一大堆的煙花爆竹,一萬響的大地紅,巨大的沖天炮,大禮花分別買了四五個,中小型的也不少,二踢腳是老爸最愛放的,李陽也買了兩捆,多的嚇死人,直接把鎮上賣煙花的老闆笑歪了嘴,十五分之一的貨賣了,意味着他可以再進一些,也好多些收成。
這一次就花了李陽上萬快,等送回家的時候,老媽方琴看着一大堆的煙花爆竹,眼珠子瞪得溜圓,一陣埋怨,“兒子,你說你買點兒得了唄,買這麼多,你是拿錢燒火玩是吧?太浪費了,咱們即便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
李陽笑呵呵的從錢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方琴,笑道:“媽,這是我給您和我爸辦的卡,裏邊存了些錢,您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咱們家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您和我爸乾脆辭了工作享福得了,想去哪玩就去哪裏,多愜意呀,就當是和我爸補償蜜月旅行,來個老樹發新芽,沒準再給我生個妹妹啥的!”
李陽就想有個妹妹,可惜方琴生他的時候就已經三十六了,再生一是國家不允許,屬於超生要罰款,而來歲數太大,生孩子有危險,也就是說,李陽是笑言。
老媽方琴臉上一紅,伸手便去扭李陽的耳朵,笑罵道:“好小子,有錢了連你媽都敢調戲了啊,都那麼大歲數,還要孩子?我還真怕我和你爸的老臉沒地方放了,就算能生,也不會生,倒是柳曦,呵呵,我要等着抱孫子哦!”
柳曦看着母子倆嬉笑打鬧,感覺心中被幸福充盈的滿滿的,方琴忽然搖頭道:“不對,先要個孫女吧!然後再要孫子,孫女大點兒就能幫着我看孫子,鳳凰和雪兒還要等畢業才能生孩子,就得辛苦柳曦你了!”
方琴渴望抱孫子,因爲她和李向武結婚比較晚,現在都五十多了,現在眼瞅着第一胎在望,哪裏會不開心呢,兒子有能耐掙錢娶漂亮媳婦,她巴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