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打架有的是時間,我南宮平從來不打糊塗仗,冤有頭債有主,據我所知,打我小舅子的是範敏,因此既然準備打,我要打的金神範敏,你要是參乎進來,我可先聲明,打你我也是白打,範敏,你真的想好了?可別後悔。”南宮平說道。
“後悔個屁!老李,給我狠狠地揍,只要留一口氣不死就行!”範敏大怒。
“先喫我一掌。”七級金神早憋不住了。
“不搞清狀況就幫人強出頭,不給你點教訓還真的當老子是病貓啊?給老子躺下!”南宮平說話間,右手一揮,不但化解了對方的掌力,而且還把對方打趴下,南宮平故意要立威,這一掌直打的對方吐血暈了過去,但也只是吐血暈過去,而沒有受太大的內傷,因爲南宮平還想東方飛娶範離,不易結怨太深。
“啊………………”不光是範敏他們,就是東方飛和東方沁也被南宮平的一招鎮住了。
“你敢打傷我們範家的人,我和你沒完,大家都給我上!”範敏楞了一下之後,再次大怒。
“不怕死的就上,我前面就說過,要先想好,範敏,你是準備付錢賠償還是讓我打回來,當然我還給你多一個選擇,既然你可以做你妹妹的主,你也可以選擇結親,先想好,要打有的是時間。”南宮平說道。
“閣下是不是有些過了?東方飛已經恢復了,你現在也把我們範家的金神打暈了,事情是不是到此爲止?”二級玄神王長老也沒有想到,七級金神居然在南宮平的手下走不上一招,就感到事情有些大條,自己再不出面就很難回去交差了,他來之前,是和範家家主範濤打過招呼的,範濤只是讓他維護範敏的安全,但現在七級金神被打吐血,要是對方全力施爲,自己雖然不怕,但範敏肯定會被波及,搞不好會有性命之危,因此他不得不出面了。
“王長老是吧?我這人做事都先講道理,我的選擇題已經出了,你要是想湊熱鬧我也不反對,但我還是再提醒一下,假如還選擇打,那打你也還是白打,範敏照樣還是跑不掉。”南宮平說道。
“閣下未免太抬高自己了吧?”王長老還真的一下子不敢出手。
“是不是抬高自己,只有試了才知道,但選擇試就要承擔後果,我的本義是兩家結親,因此我不想過分,但假如非要折騰,我接着就是。”南宮平說道。
“少爺,你們先退後!”王長老顯然還不死心。
“站住,誰敢先退一步,我就先打斷他的狗腿。”南宮平怒道。
“你我比試,波及他人不好吧?”王長老有些尷尬地說道。
“會波及嗎?我的女人和小舅子也就在我身後,難道你們範家的人比我女人和小舅子還珍貴?你以爲會是我的對手?”南宮平說道。
南宮平一發話,範家的人還真的不敢動了,王長老被南宮平的話說的差點就無地自容。
“哎,少爺,這裏的事我解決不了,通知家主吧。”王長老被南宮平的氣勢嚇住了。
“誰要是敢通知,我就先廢了他的雙手,範敏,該你承擔責任了。”南宮平說道。
“算你狠,我負責賠錢總可以了吧。”範敏自然是不會選擇捱打。
“不,姐夫,我不要錢,我要範離。”一聽對方賠錢,東方飛就急眼了,立即對南宮平傳音道。
“稍安勿躁。”南宮平傳音回去,東方沁自然感受到弟弟的波動,立即抓住他的手,讓他不要急。
“當然可以,只要你有足夠的錢就可以。”南宮平陰笑道。
“你不會是趁機敲詐吧?”看到南宮平的陰笑,範敏心中可是一跳。
“不不不,我這個人從來都是講道理的,絕不會多要你一塊神石,但你也不能少我一塊神石。”南宮平說道。
“到底多少?”範敏很是鬱悶,原來是想來揍一頓南宮平出出氣的,結果沒有揍成不說,自己人還被打了,現在還要賠錢,賠多少還要對方說了算,他能不鬱悶嗎?
“你別急,讓我慢慢算給你聽,我小舅子東方飛現在是八級神人,今後雖然不一定能夠修煉到神帝和神皇,但他是我小舅子,我讓他修煉到神君肯定是沒有問題,這個說法不過分吧?”南宮平開始算賬了。
“得,就算是神君吧,你什麼意思?”範敏現在是有火也不敢發。
“這麼說你是同意我的說法,那我算的第一筆賬就是一個神君現在值多少錢,當然我也知道是沒有神君會把自己賣掉的,那我們就用僱傭的價錢來算,神君以下就不算了,就算他賺的神石都花在他的修煉上,一個神君的壽限是一百二十八億年,一半的時間用於修煉,那還剩下六十四億年,再一半用於娛樂和走親訪友,還剩下三十二億年,我們再打對摺讓他處理一些雜事,還有十六億年,範敏,你認同嗎?”南宮平問道。
“就算了認同吧,你到底什麼意思?”範敏還真的越來越糊塗了。
“好,你認同就好,這剩下的十六億年就是他被僱傭的十六億年,按現在的普通神君的僱傭價,一年是十塊極品神石,那就是一百六十萬極品神石,這就是第一筆賬,你認同嗎?”南宮平說道。
“什麼?他明明是八級神人,你怎麼能這麼算呢?”範敏立即抗議道。
“可你差點殺了他,假如他沒有我這個姐夫,試問神界有幾個人能夠治療好他?就是能夠治療他們會出手嗎?就是出手,除了高額的治療費,還有天大的人情,就是治療好了,他的境界和修爲也很有可能止步於天神,還有可能修煉到神君嗎?你算過這些嗎?要不是我他還能活多久?我只是算你神君的僱傭費還是看在我小舅子和你小妹的面子上,已經給你面子了,你還不見情,既然你嫌貴,那你還是讓我把你的神嬰打成我小舅子當時一樣的情況好了。”南宮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