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說的哦?”顏厚笑眯眯的看着她,“到時我拿了第一名,和別的女人分錢,你可不要眼紅哭鼻子哦!”
“哼!”蘇米虹生氣啦,氣呼呼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得到第一名的!因爲第一名肯定是我的!”
“你還倒真是有自信啊!哈哈!”顏厚大笑道。
“等着看吧!”
“小米蘇,”他好奇的問道,“如果你真的得到第一名的話,你會和誰分錢?”
“你以爲我是你這樣無恥卑鄙下流的人嗎?到時的話,哼哼,本小姐就分給你一點好了,免得你哭鼻子。”她卻是沒有說出和別的男人分錢,讓顏厚心中一陣舒坦。
“嘿嘿,那就先行謝過蘇大小姐了!”這樣的玩笑話,他自然不會當真,不過她的心意倒是真讓他有些感動了,“好了,你進去找他們吧,買把越女劍淑女劍處女劍什麼的,再找本什麼心法的練練,你就有機會爭奪第一名了!”
“等等,你先不要走,”她不放心的說道,“要不然這樣,我去喊他們出來,讓他們派一些人在牆外面紮營,你跟他們一起睡好了,這樣總比睡在樹洞裏舒服!”
眼神透露出她的關切擔憂之意,但嘴上卻是不依不饒的吐槽着剛剛他所說的樹洞藏嬌,不肯把擔憂直接說出來。
“放心吧,”顏厚大手一揮,不在乎的說道,“不必麻煩他們,我這個人皮糙肉厚的,睡哪都一樣能睡的香。”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蘇米虹生氣的說道,眼神裏滿是擔憂,“外面這麼危險!”
“你是在擔心我嗎?”他摸着鼻子笑問,“沒關係了,我這麼大一人,而且還是強壯的德魯伊,可以變身大色狼,怕啥?”
“你知道我會擔心你還要故意這麼說,氣我嗎?”她扁着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哈哈,我逗你玩的,”他拉起她的手,“走,我帶你去看。”
走沒多遠,突然從一棵樹上傳出一句驚訝的聲音:“雷鋒老大?”
從茂密的枝葉中露出一個握着步槍的年輕男子,二人並不認識。
“你在樹上幹嘛?”顏厚問道。
“我負責這崗的警戒,嗬嗬,雷鋒老大,他們都在那邊等你。”原來是負責警戒的遊客。
其實顏厚早聞到了他的氣息,沒想到他還挺熱情,現身出來打招呼,在他指去的方向也正是顏厚聞到狼羣和人羣聚集的方向。
二人走近人羣,韓志從篝火旁站起來走向二人,苦笑着說道:“顏兄弟,這羣狼不好弄啊,士兵們不準我們帶進安全區!但是放走的話我們只能通過你才能找回來。”
“很簡單,把這片林子都給伐了,我們自己建一個基地。”顏厚打了個響指道。
“好主意!”韓志點頭讚道,驚寒幾人也是笑着點頭認同,“就這麼辦,我們明天就安排人手準備這些。”
“嗯,就地取材,儘量簡潔從事,反正只需要呆一個半月。做工和練功的輪班做,不能荒廢了技能。”
“我們會安排好的。”
“嗯,我剛剛到絕殺組織總部刺探了一下敵情”顏厚將自己獲得的信息和衆異能者商談了一下,“好吧,你們討論吧,我累了,明天再和我談。”
他離開衆人,走到篝火旁的一個帳篷,那是驚寒讓人幫他準備好的,帳篷裏,蘇米虹已經鋪好了牀墊,正整理着毯子,雪白的脖頸冒着小小的汗珠,看起來晶瑩剔透,美不勝收。
看着她專注的做着這些瑣事,他心中一陣感動,衝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她:“你對我真好。”
“色狼!放開你的爪子!”蘇米虹臉怒氣沖天,這該死的傢伙居然把兩隻大手握在那對柔軟的地方,她俏臉通紅,使勁擰着他的胳膊。
“嘿嘿,”他訥訥的收回雙手,揉着被她擰痛的地方,一臉無辜的笑道,“我從來沒有試過從背後抱着女人,手不知道該怎麼放,它就自己找到歸宿了。”
“下流無恥!”她好笑又好氣的說道,哪裏有這樣喫豆腐的理由,“幫你弄好了,你還欺負我,哼!”
“嘿嘿,摸一下又不會懷孕。”
“你還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那個,你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他非常誠懇的邀請道。
“你還得寸進尺!誰敢跟你大色狼一起睡?哼,你自個慢慢睡吧!”蘇米虹紅着臉氣沖沖的跑掉了。
嘿嘿,小妞,遲早你會求着睡到哥的牀上,哈哈哈哈!顏厚無恥的意淫着,倒在美女親手鋪好的仍有餘香的被窩裏呼呼大睡。
美美的睡了一覺,早上起來時照鏡子,他被自己的樣子嚇了一跳,眼眶深陷,眼球佈滿血絲,鬍渣滿面,頹廢的不得了,好像一個月沒睡覺似的。
乖乖,我這麼英俊瀟灑竟成一猥瑣大叔了?!
他大驚失色,可這荒山野嶺的上哪找剃鬚刀去呢?無奈的從帳篷裏鑽出來,發現別人看自己的眼神顯得很陌生,他才放下心來。
原來他們看不出是我!還好,我的一世英明沒有毀於一旦。
他剛剛感覺自己逃過一劫時,突然一聲洪亮的喊聲讓他心裏一沉“顏老大!”
竟是褚強那混蛋,小跑過來指着他的臉驚詫的問道:“哎呀!一夜不見,你居然變得這麼深沉了?!憂鬱王子啊!”
“誒?這不是雷鋒老大嗎?”
“是啊,雷鋒老大怎麼一副玩脫了的樣子?”
“可能是昨晚太用功了吧?”一位遊客揉着下巴曖昧的笑道。
我的一世英明啊!顏厚內心悲慼的吶喊着,都是這個該死的褚強,一會兒得給他小鞋穿穿。
“褚強兄弟,我特意喬裝打扮成這樣,沒想到都能被你認出來,你真是火眼金睛啊!”他笑容滿面的說道。
“哪裏哪裏,這裏光膀子到處晃的可就您一個人,真心好認。”褚強還真是個實誠人。
“啊哈哈哈!”顏厚仰天大笑,看向天空的眼神悲慼莫名。
這位爺可真豪放,大清早的光着膀子到處晃,還豪邁的仰天大笑,真爺們!褚強崇拜的看着他,笑呵呵的問道:“您要不要我去幫你找身衣服?”
他下意識的以爲顏厚和女人亂搞了一夜,衣服都不知道在哪家姑娘屁股上蓋着呢!
“去吧。”看到他那曖昧的眼神,顏厚就已經知道他在想什麼齷齪的事情了,一臉親切的笑着揮手道,漫步走向正指揮着一羣遊客伐木的韓志幾人。
“誒?你是?”韓志錯愕的看着他,看着眼熟,可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出來是哪位。
“啊哈,我是顏厚。”他尷尬的笑着,撓了撓頭。
“顏兄弟啊!”韓志也是一臉錯愕,“你怎麼變得,呃,這麼頹廢了?”
關曉穿着一身幹練的白色休閒運動服,疑惑的走過來問道:“誰這麼頹廢了?咦,這位大叔是誰啊?”
“咳咳!”顏厚想吐血了。
“呵呵,他是顏厚啊,”驚寒嘿嘿的笑着,藏在眼鏡底下眯起的雙眼露出一股曖昧的笑意,“怎麼突然搞的這麼頹廢呢?搞的,呵呵,這麼頹廢。”
“呃,大家不要想歪了,我只不過是一天一夜沒睡罷了,看起來有些頹廢,不礙事。”顏厚拼命的揉着下巴的鬍渣,一臉尷尬的笑道。
“只不過一天一夜沒睡,你就成這樣了嗎?嘖嘖!”關曉在驚寒的暗示下,一臉懷疑的看着他。
“呃,不說這個了,昨天你們談的怎麼樣?”顏厚轉移話題道。
韓志道:“你昨天跟我們說了本能這個事情後,我們商量了一下,都覺得本能一定在危險的境地下纔有機會突破獲得,可是這個危險卻是不好把握,一個不小心,搞不好把命都搭進去了。”
“你考慮的很有道理,這個先放放,我等會兒會深入叢林,去看一下能不能找到變強的方法。你們對絕殺的實力怎麼看?”
“我覺得,他們異能者雖然強大,但現在我們的勢力更強,他們不會和我們正面作戰,只會採取暗中偷襲,各個擊破的辦法。我們每個小組都要特別注意防範,我們每損失一人,他們的實力就會增強一點。”韓志分析道。
驚寒接着他的話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還要加強每個小組之間的聯繫,我已經向安全區超市售貨小姐定購了一些無線電通訊器,還需要過幾天纔會到。”
“不是吧?”顏厚驚訝的問道,“居然還能訂貨?”
“嗯,可以啊,不過要和售貨小姐搞好關係。”驚寒笑眯眯的說道。
“要早知道我早就勾引她了!”顏厚後悔不迭的說道,對驚寒豎起拇指道,“還是驚寒你有一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強普通人的思想教育,提升他們的武器技能,這樣他們萬一成爲異能者,也會成爲我們的強大助力!”
“嗯,我們會做好他們的思想工作。”驚寒記下了。
“對了,你們幫我弄了那本書嗎?”顏厚還想藉着那本《波斯猴子時之沙》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呢。
“我們沒有找到那本書。”
“怎麼會?沒有那就算了,不用放在心上。”心念一轉,顏厚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那天入獄之後他讓孟露露帶書給他的,可沒過一會兒他就越獄了,沒能拿到那些書,可能是被她取出來並沒有放回去吧。
篝火升了起來,遊客們陸陸續續的從各自的帳篷裏鑽了出來,一番洗漱後開始聚集在一起喫早飯。自從成爲一個集體後,遊客們的積分越來越多,生活質量也提升了許多。
用過早飯後,遊客們被各組組長集齊,分發昨日購買的冷兵器。冷兵器都是按照每個人的要求定購的,以長劍、單刀居多,也有一些另類武器,狼騎士候選人則領到一些心儀的長柄武器,有紅纓槍、長矛、畫戟這種中國傳統武器,也有騎士長槍、死神鐮刀等西方武器。
領到兵器的遊客們開始按照昨天在圖書室裏閱讀過的書籍,練習着武器。剛開始是單獨練招式,技能升級很快,幾乎一個小時就能到十一級心領神會,之後就開始互相切磋,不斷的積累經驗升級武器熟練度。
在欣賞了一會兒各式冷兵器的切磋格鬥之後,顏厚又和韓志等異能者一同觀摩伐木工人的工作進度,並對勤勞的勞動人民加以勉勵嘉獎,很大的激發了伐木工人的熱情和效率。
在閒聊中,顏厚以及韓志、驚寒等人共同確定了集團名稱爲堅持到秋天從崑崙山滿載而歸男女合作奮鬥兵團,簡稱秋昆團。
公選團長爲顏厚,副團長爲蘇米虹。團內按照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精神綱要,進行男女兵混合編制。
秋昆團分爲五個編制,第一大隊隊長韓志,兼任兵團總教頭;第二大隊隊長伏白霖,兼任工兵總指揮;第三大隊隊長沈秋,兼任情報收集部總指揮長;第四大隊隊長關曉,兼任思想教育總教官;第五大隊隊長嚴松,兼任刑事監督部總糾察長。第四大隊副隊長驚寒同時兼任後勤統-戰部總指揮長。第五大隊副隊長褚強,兼任運輸環衛部總指揮長。
褚強一臉抱怨的說道:“這個運輸環衛部總指揮聽起來好像不是什麼好差事?”
嘿嘿,就是給你小鞋穿,顏厚笑着解釋道:“你可以變豹子,陸地可以說速度最快,運輸一事交給你是最放心的,至於環衛嘛,總要有人負責環境衛生吧?要不然,不到一個星期我們就會被各種臭味給包圍。大家都有具體工作,你搞運輸也方便將垃圾處理,這樣安排最妥當,還要多辛苦褚老兄你了!褚老兄勞苦功高,到時的積分戰利品分配肯定是要考慮這一點的。”
就算褚強不能變豹子,他照樣可以整出一大堆理由來說服他乖乖的賣命。
將團內大小事務都妥善的安排好之後,顏厚準備前往古林深處探祕,這時有突然衛兵來報,有一個女人請求見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