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將所有人都叫回船裏,他要開始破案了。
“兇手就是,就是,就是你!”陽光食指指着Pele那邊。
Pele無辜的驚訝道:“什、什麼你、你說我是兇手?”
“不、我不是說你,我是說站在你身後的女人——張慧心。”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望着她,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面對指認,她先是喫驚的發抖,再後來她就爲自己辯解道:“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靜霞她是跳海自殺的,而且我還跳下去救她了,我要是想殺她,還幹嘛下去救她呢?”
紀秋玉袒護她道:“對呀、對呀,慧心和靜霞她們可是好閨蜜耶,她怎麼會殺她呢?”
“死者跳海自殺,有誰看到了?”
“慧心呀!”紀秋玉說,接着看了下陽光質疑的眼神猶豫的說:“難道……她說謊!”
“沒錯,死者根本就不是跳海自殺,只是我們大夥聽到她這麼說,就信息爲真!”
“那麼,如果靜霞不是自殺的,難道是……”Pele顫抖的說,眼神飄忽不定。
“你猜得沒錯,正是兇手張慧心把她推下去的。”
紀秋玉:“等等,如果真的是慧心將靜霞推下去,她又爲何要跳下去救人呢?”
“救人……那她真的把人救上來了嗎?”
紀秋玉腦子震撼了一下,質疑道:“難道她……”
“沒錯,她跳下去並不是要救人,而是要殺人,因爲她知道死者懂水性,肯定淹不死她。”
紀秋玉灰心喪氣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好朋友怎麼會是殺人兇手呢?”
“我想她早就有了殺死死者的想法,只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正巧今晚她偷聽到了Pele向她提分手的談話內容,又正巧她看到了死者失戀後哀痛欲絕的站在海邊獨自傷心,毫無戒備,周邊又沒人,正是殺她的大好時機,於是她將衝過去將死者推下水,但又怕有人懷疑她,於是就大喊死者跳海了,來誤導我們,又看到了死者快游上來了,無奈下她也只能跳下去將死者打暈,然後將她拉入水裏,另一邊又做出翻水掙扎的動作,由於天色較黑,又有海水翻滾,我們根本看不清水裏的情況,兇手就是這樣掩人耳目的將死者殺死。”
張慧心:“哈哈哈……好精彩的推理,可是你推理得再好又有什麼用,熟話說捉賊要抓贓,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是兇手嗎?”
“證據……我當然有,它就在你的手上。”
“我的手上!”
她和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那雙手。
“沒錯,就是你左手邊的手環,”陽光又接着說:“我想你怎麼也沒有想到,你用左手在死者的背後將她打暈時,你的手環剛好扎進死者的皮膚裏,所以死者的背後脖子纔會有凹痕,只要對比下那痕跡,自然可以證明那是你手環導致的痕跡。”
她自信的笑道:“哼,這個能證明什麼,在海裏我要救死者,身體肯定要接觸,海浪又那麼猛,也許是我太用力抓緊死者才導致我的手環劃傷死者呀!”
“沒關係,我還有其它證據可以證明你就是兇手。”陽光走到死者旁:“大家請看下死者脖子上的掌心印,這個掌印是由上往下堆積成的,所以纔會上邊淺下邊深,如果你不是刻着將死者按入水裏是不可能會出現這個掌印的。”
她繼續堅持的辯駁道:“這只是你的推測,當時救人心切,什麼傷口都有可能會造成。”
“沒錯,但是有一處是救人不可能會造成的,那就是死者推開你的傷痕。”
“什、什麼,死者推開我的傷痕!”張慧心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驚愕住了。
“我想你應該已經注意到了,當你強行將死者灌入水裏時,死者下意識的將你推開,但你還不放過她,由於生死邊緣人的潛能會爆發,大力的用腳將你踢開後,死者可能那時就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現在你胸口上的爪痕,和脖子邊那淺色的腳印足只要證明是死者的,就足以說明死者想方設法的推開你,如果你是在救她,她又怎麼會推開你呢?”
當歐陽警長叫警員檢查她的傷痕時,張慧心低着頭承認道:“不用麻煩了,沒錯,莊靜霞那個死賤人是我殺的。”
Pele激動的問道:“什麼,原來靜霞真是你殺的,可你們不是好姐妹嗎?”
張慧心痛哭流涕道:“好姐妹,有姐姐會爲了金錢而讓自己的妹妹送給他人糟蹋嗎?”
紀秋玉驚歎道:“什麼,慧心你被人……,怎麼我都沒聽你提過?”
“這種丟臉的事,姑孃家能說出來嗎?”
紀秋玉無語的愣住了。
“去年,我們大學畢業了,於是那個賤人拉着我去酒吧喝酒,還約了一羣男孩子,他們合夥將我灌醉,等我醒來時,我才發現自己被人強暴了,後來我從他們嘴裏知道是那賤人收了他們的錢財,而精心策劃的,我無法原諒她,但我又不能將此事告訴他人,每天我看着她那副噁心的臉,我就想起那事,時間長了,我漸漸有了替自己報仇的念頭……”
警方將兇手逮捕歸案,這件案子也就圓滿結束了,船上的遊客以及警員對陽光的偵探頭腦佩服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