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豪華的咖啡廳裏。
“真想一槍斃了你!”梁佐斌怒氣匆匆道,心裏頭特別的難受,彷彿就被暴風雨吹的搖搖欲墜。
火毅輕彈了下嘴:“哼,可惜你是警察,不可以濫用私刑!”
“爲什麼不告訴我宋警長會死,”他憋屈了一下又說:“當初你們可是說好的,叫我把追蹤器放在他身上,你們只是想掌握下他的行蹤而已。”
“世事難料呀,幹我們這行的,什麼意外都有,誰叫他拼死拼活也不肯將物證交還給我們。”
“可他畢竟是我的上司,對我也挺好的,現在我成了間接害死他的元兇,這叫我回警局怎麼面對我那些同事呀?”
“現在他死了不也正好嗎,以後你要升職加薪可就容易多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他在,我們組織想控制你們警方可就容易多了。”
“什麼,控制警方……”梁佐斌哈哈大笑道:“這可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不,相信這個笑話很快就會成爲事實。”火毅悠閒的喝着咖啡,翹着二郎腿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夠啦,既然我答應你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梁佐斌說完,起身本想離去,可誰知火毅竟然拿他們剛纔的對話錄音來威脅他,原來就在剛纔坐下來的那一刻,他的手機就已經調好錄音狀態了,還說如果他離開,自己便立即將音帶交給警方,揭發他謀害宋筍的罪行。
“你真卑鄙!”
“這個世界哪裏還會有正大光明呀!”
無奈,他現在有把柄落在敵人手裏,已經是騎虎難下了,也只能繼續跟他們合作。
壹組織一旦加入了,除了死,沒其它法子可以離開。
現在警方和恐怖組織等都在尋找陽光,所以他不可以回偵探事務所,也不可以住賓館、酒店,只能找一些便宜的出租房。
房東是個很好說話的大叔,見他交了房租也就沒找他登記身份證了。
“到底這包包裏放了什麼重要證據,要宋警長寧願犧牲自己呀?”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藏在包包裏的重要物證就是曾經從他手裏弄丟的照片(死者王龍海臨死前託付給他的),看着它們,陽光心裏更加悲催了。
如果當初這些照片沒有丟失,那宋筍也就不會爲了保護它們而失去生命——自己是害死宋警長的幫兇
“嘀嘀嘀!”照片上沾了幾滴淚水。
原來是陽光看着照片而情不自禁流下的淚水,眼睛溼漉漉的透着愧疚,難受得叫不出疼,猶如一把細針狠狠的紮在心頭。
慧慧:“火毅聽說你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來殺害陽光。”
火毅:“沒錯,怎麼,想求我放過他。”
她搖了搖豎立的食指,嘟嚕着嘴道:“NO,NO,NO,你誤會了,我是來給你下個預言——你殺不了他。”
“哈哈哈……小慧你到底是低估了我,還是高看了他,”火毅點起了煙抽了一口吐出氣又說:“太陽每天都會有,但是你心裏的那道陽光過了明天就沒有了。”
“火毅你太自負了,我看是過了明天,你這團火也該滅了。”
“哦,那好我敬請期待!”
他說完用力地捏斷了手裏的半根香菸,似乎陽光的命也就像這根菸一定,在他手裏任他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