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怒西斯薄脣緊緊一抿,堅挺的抱着我回房,當然,他不會禽獸到去親熱一個孕婦,但是,作爲合法夫妻,咱用爪子幫他紓解一下還是可以的。
我側躺在牀上,貝怒西斯的胸膛緊貼着我後背,我將爪子伸到身後,抓着他硬挺滾燙的棒槌幫他紓解,他隱忍着急促的呼吸親吻着我肩頸,不知道別的女人是怎麼樣的,反正我懷孕以後幾乎沒有了這種欲|望,只是輕笑着,另一隻手摸着有點發脹的肚子。
貝怒西斯忍了一年多,難得喝點肉湯,便一次性喝了個夠本。
用毛巾擦乾淨爪子上的痕跡,我不由得蹙眉,貝怒西斯滿足的起身準備去洗澡,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怎麼了?”
我摸着一直在發脹的肚子,道,“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嗯??”
肚子已經脹得有點發疼了,我冷汗瞬間就滲了出來,心裏陰影啊有木有,這種絞痛早在一年前咱就感受過一次,我猛然抓住身下的被單,有些惶恐的道,“我我好像要生了。”
貝怒西斯瞬間僵硬成石雕,他像個年久失修的機械人一樣,“咔~咔~”的轉動卡殼的脖子,每一個關節都發出一種生鏽的摩擦聲,他的表情比我還驚惶,“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生了啊混蛋~!”逐漸加劇的腹痛和第一次生孩子的恐慌令我忍不住直接暴走,一聲怒吼把準爸爸傻x給震醒。
貝怒西斯瞬間反應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的將薄被子幫我蓋好,“我有看過書,第一胎木有那麼快的,你要冷靜,要淡定,來人,來人,快來人吶~!”
我:“”所以說,現在不冷靜不淡定的到底是誰啊喂~!
也不知道是貝怒西斯低沉安撫的聲音起了作用,還是他明明很驚慌卻還強自鎮定的樣子讓我很安心,反正我好像沒那麼害怕了。
生產用的東西是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貝怒西斯一聲吼,城堡裏的血僕們立刻忙而不亂的行動起來,海諾雅領着訓練有素的女僕端着熱水毛巾等物湧了進來,貝利帶着整個醫療團隊在外候命,以防萬一。
我側躺在牀上,心裏一陣緊張,此刻的腹痛還不是很嚴重,一陣一陣的,尚在能夠忍受的範圍,海諾因認真的檢查了一下,表示宮口沒開,還得多等等,我瞬間淚了,多等等是多久啊喂~!
貝怒西斯跪在牀沿,握着我的手,不停的忙我擦汗,看那樣子,竟然是比我還緊張,我不由得失笑。
藍家奶奶不知道從哪裏衝了進來,我看見將她送到門口便轉身避開的安提亞,瞬間有些明白過來,藍家奶奶畢竟是好幾個孩子的媽,有經驗啊,最重要的是,她是我信任的人。
藍家奶奶坐在牀沿另一側,摸摸我額頭,“沒事沒事,我生了六個孩子,放心,沒事。”
我扯了扯嘴角,藍家奶奶轉頭似乎想要吩咐什麼,可是看到一旁滿臉認真的海諾雅,她驚得幾乎跳了起來,她顫抖着手指,死死盯着海諾雅,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強自隱忍了下去,“你叫什麼?”
女僕首領望了她一眼,“海諾雅。”
“好,海諾雅,你去弄條幹淨的毛巾來給她咬着,免得她沒經驗枉自耗費體力。”
海諾雅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毛巾,“這個行麼?”
藍家奶奶摺疊好試了試,搖頭,“不行,太大太厚了。”
海諾雅點點頭,親自去拿毛巾,藍家奶奶將新毛巾摺疊好塞進我嘴裏,“咬着,等會兒真疼起來,儘量別喊,第一胎時間會很長,我怕你堅持不住。”
我點點頭,咬住毛巾,額頭上的汗水卻如雨下,長髮溼成一縷一縷的,就像三個月沒洗過頭一樣,貝怒西斯看着卻似乎比我還慘,滿臉的汗水也沒人幫忙擦擦,我彎着眉眼笑了一下,卻被驟然襲來的劇痛給整得扭曲了表情,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握緊,貝怒西斯立馬用更大的力氣回握,“怎麼了?怎麼了?”
藍家奶奶霸氣的一巴掌甩上貝怒西的後背後腦勺不敢拍啊有木有“你冷靜一點,你緊張會弄得她更緊張的,她一緊張很容易難產。”
貝怒西斯臉色瞬間就白了,我趁着鎮痛的間隙瞄了藍家奶奶一眼,這老太太太會掐弱點,一掐一個準。
貝怒西斯果然不敢緊張了,當然,只是表面上的而已,藍家奶奶滿意的點點頭,“你給她揉揉後腰,她現在估計疼得腰都快要斷了。”
我忙不迭的點頭,貝怒西斯立馬聽話的爬上牀抱着我,一隻手與我手指相扣,另一隻手在我後腰上一個勁的按摩着,溫熱的掌心的確緩解了一些疼痛,可是,隨着疼痛的加劇,他的按摩似乎也沒什麼作用了。
“唔”緊咬着毛巾,我痛得渾身一顫,一股熱流湧出來,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藍家奶奶一喜,“快,羊水破了,留幾個人在這裏就行了,閒雜人等統統退散。”
在場木有一個人動,閒雜人等神馬的,其實說的就是礙事兒的準爸爸吧~!
果然,藍家奶奶手上不停,轉眼瞪着貝怒西斯,“還愣在這裏幹神馬,趕緊出去。”
貝怒西斯翻身下地就那麼靠牆坐在牀頭邊的地上,緊緊握着我的手,深紫近乎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藍家奶奶,把個老人家給盯得心裏發毛,我已經完全沒精力去管那些,只是緊緊抓着貝怒西斯的爪子,死死咬着毛巾,一聲聲嗚咽從喉嚨裏溢了出來。
藍家奶奶也沒心情去管這個不配合的準爸爸了,只是自顧自的忙碌起來。
褲子被脫掉,雙腿被掰開架起,我痛得頭眼發花,渾身躁動,牙齒緊緊咬着毛巾,牙牀一陣陣發緊的疼,我挺起上半身,脊椎彎得像個蝦米一樣,可是卻絲毫無法緩解疼痛。
都說女人生孩子是最痛苦的,我現在終於親身體驗了一把,無論怎麼用力,無論怎麼掙扎,腹部的墜痛都自顧自的疊加着,一波一波如潮水般湧來將我淹沒,將我揉碎將我撕裂將我挫骨揚灰,我還必須清醒的忍受這個肉|體毀滅的過程,我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每根寒毛尖尖都痛到顫抖,心想着還不如死了的好。
體內的能量開始不受控制的湧動,我一把扯掉嘴裏的毛巾,毛巾已經見了血,“啊嗷”的一聲慘叫就那麼喊了出來,nnd,老孃有的是力氣,大不了就這麼死磕到底。
“哎喲喂,別叫,別叫,你等會兒會沒力氣的。”藍家奶奶憂心的叮囑。
“閉嘴你沒力氣老孃都不會沒力氣嗷嗷嗷”我雙眼通紅狂躁的怒吼。
貝怒西斯抹了把比我還氾濫的汗水,衝着大門吼,“來人,準備好能源晶石。”
“嗷嗷嗷”我慘叫着一把掙開貝怒西斯的爪子,握緊拳頭就往他身上甩,“混蛋混蛋你個混蛋嗷嗷嗷,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嗷嗷嗷”
貝怒西斯這回絕對是任打任罵絕不還手,還一個勁的自我檢討,“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連藍家奶奶都不由得有點同情起這位悲催的準爸爸~!
折騰來折騰去,從白天到夜晚,從夜晚到黎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靠着咒罵狠揍貝怒西斯來分散注意力,可是那種將身體硬生生撕裂開來的疼痛真心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到後來我只剩下痛呼慘叫了,手指緊緊揪着身下的牀單,指關節白得幾乎就要折斷。
在黎明破曉之際,我驟然抓住貝怒西斯的爪子,猛然挺身,淒厲的慘叫聲穿透天頂直通雲霄,驚得方圓百裏以內受到濃郁血腥味誘惑而徹夜不能眠的兇獸們都齊齊抬頭,一雙雙熬得通紅的獸瞳中滿是餘悸。
“啊!!”
“咔嚓”伴隨着慘叫而來的,是骨頭斷裂聲,房間內一衆血僕望着貝怒西斯彎得有點不太正常的手腕,齊刷刷的冷汗直冒,滿臉驚懼驚駭加驚恐。
“哇啊啊”一聲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像個歇菜的屍體一樣重重的倒回牀上,渾身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長髮糾結着粘附在臉上脖子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可是閃着水光的眼眸中卻滿是笑意。
貝怒西斯淡定的將被掰斷的腕骨扳回正位血族的癒合能力神馬的太特麼的逆天了有木有然後用另一隻手抓着袖子小心的給我擦汗,藍家奶奶抱起一個渾身沾着血絲的肉娃娃,笑得滿臉菊花褶子都攤開了,“恭喜恭喜,果然是個胖小子。”
“好,小子好,小子好。”貝怒西斯激動得臉都紅了,是小子就可以盡情的調|教收拾了啊~!
無聲的翻了個白眼,我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太特麼的累死人了~!
這一覺我睡得很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聲弱弱的啼哭聲驚醒,就聽見貝怒西斯壓抑的聲音,“她還在睡沒醒呢,實在餓得慌就給他弄點別的東西喫,不是有準備那麼多奶牛麼!”
一覺醒來,我身上已經清理過,衣服也換了乾淨的,牀單被褥神馬的也全是新的,散發着陽光的味道,歐式大牀還用精美厚實的帷幔給圍了起來,透過帷幔,隱隱能看見外面的人影。
“胡鬧呢你,這第一口奶怎麼也得喝母乳纔行啊。”這是藍家奶奶的輕斥聲。
“要喝也行,讓他等會兒,等靜羽醒了再說。”這就有點耍賴的意味了。
“廢話,你叫他等着試試,他要是聽得懂,老婆子跟你姓。”藍家奶奶發飆了。
貝怒西斯忙不迭的,“噓~噓~,您輕點聲。”
“我知道你疼媳婦,可疼媳婦不是這麼疼的。”
估摸着我要是再不醒,這一老一少可有的爭了,“小貝,孩子呢??”
一聽見聲音,貝怒西斯果斷掀了紗帳走進來,一眼就瞅見他手上抱着的襁褓,我激動得坐了起來,藍家奶奶隨後跟進來,忙道,“別起來別起來,這頭個禮拜你都得躺着,否則容易引起內臟下垂。”
我僵着身子又躺了回去,貝怒西斯小心的將孩子放在我身邊,我瞅了瞅,有些嫌棄的蹙眉,“怎麼這麼難看,像個小老頭兒似的。”
藍家奶奶很不客氣的將貝怒西斯給趕了出去,然後幫着我給小寶寶喂第一次奶,“嗨,剛出生的孩子不都是這樣麼,過兩天就好了。”
“嘶~”小傢伙估計是餓瘋了,一口吸得有點狠,痛得我忍不住一抽。
藍家奶奶坐在牀沿,笑眯眯的望着我,“以前我只知道地球血族都很兇殘,沒想到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看着小傢伙閉眼狂喫的樣子,我不由得笑起來,抽空望了藍家奶奶一眼,“怎麼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
“你是不知道,我把孩子收拾乾淨,給他抱了一下,他就不撒手了,誰來都不給碰,看着就是個很會心疼孩子的好爸爸,可是孩子都給餓到哭了,他也不肯叫醒你,嘖~嘖~,難得碰到個把老婆看得比孩子還重的男人,靜羽啊,你有福氣啊~!”
我抿嘴笑得很是羞澀,“他本來就不是人類,思維跟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藍家奶奶樂呵呵的笑着,帷幔外貝怒西斯正好走了進來,無視藍家奶奶欣慰的眼神,只是傻傻的站在牀沿衝我道,“靜羽你餓不餓,我給你找了些喫的。”
我瞟都沒瞟他一眼,“等會兒,等兒子喫飽了再說。”
“哦。”貝怒西斯一雙紫眸靜靜的盯着小傢伙,喫得正歡的小傢伙也不知道是真有所感還是怎麼滴,果斷鬆開了小嘴,嘴皮子吧嗒吧嗒,腦袋往後一垂,睡了。
貝怒西斯立刻眉開眼笑的上前,“他喫飽了,你來喫吧!”
“噗”藍家奶奶不由得笑噴了,她擺擺手,在貝怒西斯的瞪視中起身,“哎呀,年紀大了,遭嫌棄了,你們慢慢喫哈,難得來地球一趟,我得好好溜達溜達。”
將藍家奶奶這個大電燈泡給瞪走了,貝怒西斯腆着臉衝我笑,一勺用雞湯熬煮的肉粥送到我嘴邊,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張嘴,他立馬眉開眼笑的進行餵食行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