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點一直坐到快兩點,寫幾個字,小孩咳嗽幾聲,心裏猶如貓抓一樣……小孩子已經感冒三週,今天突然一直咳嗽,睡得極爲不安穩,不是我找理由,我自己生病的時候,也沒有斷更過,現在身體好了,小孩卻又嚴重起來,實在無法靜下心寫第二章了,即使勉強湊出來的東西,只怕也不知所雲,小道不想用那種東西來欺騙各位讀者大大,大家訂閱我的書,是對我的支持,我如果那麼做,人品卻是太低下了,所以,今天暫時只有一更,週五晚上有應酬,如果回來得早,就爭取更一章,如果無法更新,週五晚上爭取多寫點,週六補上——但願小孩的感冒快好!ps:這些字沒有影響本次訂閱,章節正文已經過三千!)
很快的到了晚間,水手長同志老老實實的送來了乾淨的淡水與比起上一次明顯豐盛很多的事物,甚至還有一小碗蔬菜湯。【】
對於他這麼相信自己給他喫的是毒藥卡德有些意外,看着他老老實實的樣子,卡德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你就那麼肯定我給你喫的是毒藥而不是其他的?”
高大健壯的水手長身體不由自主的出一陣顫抖,低聲問道:“您……您給我喫的難道……”
卡德知道他想歪了,這個世界對於魔法師煉製出來的藥,一向是敬而遠之,有傳言說,有的魔法師爲了試驗自己煉製的藥品,甚至用活人來做實驗,以求證藥效。當然,對於高高在上的魔法師來說,做這種事情根本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敢反對,更何況,魔法師用來做試驗的人,一般都是從監牢裏弄來的死囚犯或者是買來地奴隸,這些人的生死,根本就沒有人去關心。
不過對於實驗後倖存下來的人,往往比死了還痛苦,有的人喫了那些魔法藥劑之後,突然狂性大,變得神志不清。直接成爲了瘋子。還有的雖然沒有瘋,卻也顯露出各種與常人不同的地方,有的人身上會流出噁心的膿液。這裏好了,別的地方又開始,並且只要旁人沾惹上一點,也會呈現相同的病狀,而更有甚者。男人會長出女人地特徵,女人會長出鬍鬚……
所以只要聽說是魔法師煉製的藥,一般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打個冷戰。然後迅迴避——所以水手長同志聽卡德問了那句話,反而比聽說是毒藥更爲緊張!
卡德看他那心驚膽戰地樣子,有些不忍。呵呵笑了幾聲:“你放心,到了6地。我一定幫你解開,嗯。別那樣看着我,我身上沒有解藥。到了6地,會配齊解藥拿給你的!”
等水手長出去後,天色已完全黑下來,狹小的儲物間裏,伸手不見五指,安妮往卡德身上靠了靠,依偎在他旁邊,低聲說着話。
卡德思索了一下午,沒有想出什麼好法子解決眼下的困境,心情原本有些煩悶,不過此刻此景,與安妮說了一會話之後,煩躁不安的心情漸漸平息,慢慢地心情寧靜下來,專心於安妮說着話。
白天的時候,安妮倒還有些害羞,半天不敢與卡德說上一句話,或許還在沉浸在卡德幫她過濾淡水的緊張裏。此刻兩人即使面對面也看不清對方地樣子,她反而輕鬆下來,嘰嘰咕咕的說個不停。
兩人從卡德離開到帝都參加比武大賽後。一直沒有機會單獨在一起。更沒有說過幾句話。那天卡德剛回臥馬鎮地時候。兩人雖然也說幾句話。但當時人多。許多話兒都不好說出來。
安妮說到卡德從密林回來後。到府裏兌現諾言時。她沒有像以前一樣地抗爭。是害怕凱雷老爺對卡德家不利。她爲此還格外解釋了她當時地想法。說完後。她地聲音有些怯生生地:“卡德。你……你當時是不是生我地氣了?我看見你地表情好嚇人啊。我……我……”
卡德心裏感動。當時他確實對安妮非常地失望。嗯。說得直白點。他甚至對安妮地反覆無常有些惱恨。不過事後他也想通了。這並不代表安妮就變心了。她畢竟只是一個十多歲養尊處優地貴族女孩。遇到這麼大地事情。如果有外力干擾一下。是會讓她那沒有經過風雨地心靈在選擇地岔路口產生動搖——而聽安妮此刻說來。卻完全是爲了卡德着想!
他輕輕地咳嗽一聲。伸手抱緊依偎在他懷裏地安妮。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沒有。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很難過。不過我下定決心了。一定要娶你……這一次回來。如果你父親還不同意咱們地話。我甚至考慮過。帶着你一起私奔!”
安妮身體一顫。低聲喃喃自語道:“私奔?”
“不錯。就是不知你願不願意?”
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安妮立刻回答道:“當然,我怎麼沒想到這個法子?”
卡德嘿嘿笑着,腦袋輕輕的垂了下去,尋找着突破點,不用他努力,瞬時一樣柔軟的東西觸碰到他的嘴脣,安妮呼吸慢慢變得急迫起來。
過了良久良久,兩人才分開,安妮喘着粗氣,猶如沒有骨頭一樣靠在他身上,卡德滿意的吧嗒了一下嘴巴,輕聲笑道:“味道好極了!”
突然他腰間一疼,安妮慵懶的聲音說道:“你欺負了人,還說這些害羞的話!”
此刻兩人誤會解除,又是黑暗之中,都敞開了胸懷說出自己心裏話,皆是隻覺身心俱悅,說不出的安詳,說不出的心靜。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摟着,聽着外面的波濤聲以及呼呼的風聲,慢慢的沉睡。
卡德養成了習慣,每天醒來非常的早,即使到了船上,他還是很早就睜開眼睛。不過看着沉睡地安妮,他不敢亂動,默默的運行着身體內的劍氣,回憶在阿波羅曾曾祖父那本手記上看到的一些關於武技運用的經驗——這個時候,那些東西對卡德才真正的有了用處。
想到微妙的地方,他甚至忍不住想站起來,實際操作一番,不過害怕驚醒安妮,他只得在心裏模擬一下而已。
安妮睡相極爲安詳,渾然沒有身入險境的表情。她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看樣子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卡德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把她額頭垂下地一縷頭扒開。又輕輕摸了她筆挺的小鼻子一下,安妮長長的睫毛閃動幾下,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卡德暗叫不好,他沒有想到這麼輕的動作就把安妮驚醒了,他剛縮回手。安妮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然後一把抱着他:“醒來就看見你真好!”
就在卡德準備調謔她一下的時候,門開了。然後就看見水手長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卡德眉頭一皺,正準備開口給這個粗魯地傢伙上上課。讓他下次進來的時候先敲敲門,水手長身後突然轉出一人。全身白衣,臉色嚴肅。看見卡德與安妮摟在一起,板着的臉上居然現出一絲笑容:“嗯。這裏環境不錯,倒成全了你們!”
博羅!卡德呼一聲站了起來,把安妮擋在身後,全身劍氣運轉,冷冷地看着這個傢伙,他知道自己恢復這件事肯定瞞不了多長時間,不過卻沒想到博羅這麼快就知道了!
“別怪我,不是我……”水手長看見卡德的眼光瞟向他,連忙申辯道:“是他……”
“是我逼他說的,嘿嘿,我就奇怪了,隨便問一下他你們地情況,他居然答非所問,我一逼之下,這個傢伙就老老實實的全部說出來了!小子,你地那什麼魔法藥劑,好像也不是非常厲害吧?要清楚,我也是一個魔法師!”
卡德微微點頭,緩緩走上幾步:“來吧,既然被你現了,那麼就只有一戰!”
博羅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盯着卡德眼光有些好奇:“我倒是奇怪,剛抓着你地時候,你根本就是一個廢物,怎麼現在給我的感覺,好像不一樣了?”
卡德伸出右手,凌空一劃,一道金色地光芒閃過:“哦,廢物,我是麼?”
博羅的眼睛瞪大了,他的表情凝重起來,身上呼一聲爆出遠比卡德深得多的劍氣顏色,他也踏出一步,距離卡德只有三四步之遙,淡淡的說道:“哦,看來你的實力倒是可以與我一戰!就在兩人蓄勢待的時候,突然船身一陣劇烈的盪漾,出嘭一聲巨響,然後就聽見外面有人不斷的奔跑吶喊,似乎是碰上了什麼。緊接着聽見水花的響動,人奔跑聲,木板的斷裂聲……
博羅微微皺了皺眉,正準備說話,突然船身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頓時兩人再也站不穩,各自朝着一邊倒去。
這時有人朝着這裏飛奔而過,大聲說道:“媽的,居然碰到烏賊王了!”
烏賊王,海裏的一種魔獸,身體巨大,有着八條觸手。一般在海裏,魔獸的種類很少,就算有,也生存在海底深處,平時難得一見,而烏賊王則不同,經常會冒出水面,並且具有很強的進攻性,看見在水面的東西,都會主動招惹,甚至有時候,水面飄着的冰山之類的,都被它攻擊得粉碎。
烏賊王的魔法能力是控制水,還有製造大霧,還帶着一些電攻擊,它身體巨大,並且十分強悍,生命力極爲頑強,在海裏,幾乎是橫着走的一種魔獸。一般的船在海上遇到這種魔獸,只有對父神祈禱能夠在船翻時不被烏賊王弄出的漩渦捲入海裏,也不要被它無堅不摧的那些觸手碰到,更不要被吸入它出來的迷霧,這種迷霧帶着毒性,吸入後人立刻全身酥軟,再無半點力氣。
可以這麼說,每一個航海的人都情願去捕殺十隻鯨吞獸,而不願遇見一隻烏賊王,遇到烏賊王,就宣告所有的人只有趕緊逃命!
卡德抱着安妮,站穩了身體之後,與博羅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裏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