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空間裏只能養植物,高級一點就是養海鮮了,現在看到家禽牲畜在田地裏走來走去,突然覺得這個空間多了幾分生機。
太好了,這又將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我現在有點着急修煉了,我巴不得現在就把五層功力都修煉完,看看修到最後到底會呈現出一番怎樣的景象?
臥室的門“吱”的一聲打開了,一下子就把我從天花亂墜的YY中拉回了現實。
遊勝赫傻笑着站在了門外,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英俊,雖然他說過今天零點之前會出現在我面前,但現在的我還是覺得他帶給我一個很大的驚喜。
我望着他,心裏很激動,連空間也忘了關掉,還好他看不見。
“素素,我感趕到了,現在還沒到十二點,還差一小時。”他很興奮,眼睛看着表,喜悅之情難以掩飾。
我沒有喊他進來,他就自己走了進來,看着我呆呆的像只呆頭鵝,走到我身邊,輕輕的抱着我,他的懷抱很溫暖,但是他的手卻是異常的冰冷。
“對不起!”他說。
我沒理會他的道歉,而是執起他的雙手,心疼的說:“外面很冷,你就不能明天來嗎?我話都還沒說完你就把電話掛了,下次再這樣……”
我還沒往下說,他就接了下去,“那就不要打電話了,以後我就在你身邊,隨叫隨到。素素,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廢話,我不擔心你誰擔心你?”我義憤填膺,但說的都是心裏話,本來還想發一場火,但見到他風塵僕僕的從北京追了過來,多大的氣都消失殆盡了。
他興奮的把我抱的更緊了,雖然我因爲他的到來而激動不已,但賬還是得算的,“說吧,你跟於瀾是怎麼一回事?”話說完後,他明顯的放鬆了抱我的力度,好一會兒才放開了我。
“我跳樓了。”他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
“啊?你說什麼?”我當然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他認真的看着我,輕手挑開我的劉海,認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說:“爲了你。”
“啊?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他嘆了口氣,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坐在了我的牀沿邊,“你看,都淤青了。”他掀開他的牛仔褲腿,右腿小腿上有一大塊淤青,看起來觸目驚心。
“天哪,你這是怎麼弄的?你怎麼不去醫院?要是傷風了怎麼辦?”這麼大的一塊淤青,難道他真的是跳樓了?可是跳樓後怎麼還四肢健全?也沒見缺胳膊少腿的。
我很疑惑,但還是沒開口問,我等着他自己“招供”。
“還不說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提醒他該“招供”了。
“你真的太沒良心了。”他接收到我警示的眼神後,立馬乖順的像只小綿羊,說:“好吧,遲早你都是要知道的。”
他頓了頓,緩了口氣,彷彿在理頭緒,“素素,其實,真的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那些媒體完全就是胡說八道,我當事人都不知道怎麼和於瀾有那麼多的牽扯不清,更何況媒體,於瀾纔剛回國,我怎麼和她相知相戀相愛啊?”
他的聲音有點大,情緒比較激動,不過他說的話很趙非凡說得比較吻合,我暫且相信他了。
“然後呢,你怎麼就不給我個電話,就算是真的,你先騙騙我也好啊!”
“素素,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我怎麼就成了於瀾的男朋友,剛一回家,我爸就把我的手機給騙走了,他說借他打個電話,結果就拿走我的手機,因爲心情不好,我回了自己的房間,結果被我爸給鎖在房裏了。”
他的話說的很戲劇,這種話說出來誰信啊?反正我是不信的。
“你爸把你關進房間?他可是市委,你覺得他會做這種事嗎?你別找藉口騙我了。”這個藉口實在太爛,我不得不對他的話進行反駁。
“素素,我從來沒騙過你。”他的眼神很真誠,我鬼使神差的就選擇相信了他。
“可是他爲什麼要把你關起來?”這一點我很是不解,騙他手機還把他關起來,他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是……我不敢往下想了。
遊勝赫垂着頭,不說話。
“說吧,我想聽實話,你說的,你是不會騙我的。”看他沮喪的樣子,也許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
他突然把我攬進懷裏,頭埋在我的髮間,低聲而又難過的說道:“素素,我說不出來。”
“可是我想聽,我想知道事實。”即便這個事實可能會給我帶來傷害,但我不願意被矇在鼓裏。
半響,他終於開口道:“素素,我爸爸可能接受不了你,但我保證,總有一天我會說服他的。”
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都到二十一世紀了,可門當戶對的觀念還是根深蒂固,他是市委的兒子,於瀾則是盛世集團的千金,未來盛世集團的掌門人,而我,什麼也不是。
他們兩個在一起,纔是真正的天造地設,也難怪他爸爸會有這種想法,我跟於瀾比起來,再笨的人也會選擇她而不是我。
我突然明白了那天爬山的時候,他爲什麼那麼突然的跟我求婚,也許從那時候起,他爸爸就已經中意於瀾了。
“素素,你沒事吧?你放心,我不喜歡於瀾,我要的是你,我只喜歡你。”遊勝赫看我很難過的樣子,着急了起來。
他說他喜歡我,這可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說喜歡我。
我定定的看着他,真怕自己是幻聽,“真的?你再說一遍。”
“素素,別這樣,這輩子,我只娶你,我不會跟任何女人有任何瓜葛,我保證。”他態度誠懇,我低着頭,正好又看到了他腿上的淤青。
他的話令我感動,可我還是剋制住了,冷冷的說:“那你腿的怎麼淤青成這樣的?別告訴我是跳樓。”
“呃……就是跳樓。”
我睜大眼睛,驚訝的看着他,這傢伙,吹牛也不打一下草稿。
他對我的表情一笑置之,接着說:“我爸把我關在屋子裏,我沒辦法,任我想盡一切辦法,他都不給我開門,結果我就跳窗戶了,要不然現在你就見不到我了,估計我還被我爸所在屋子裏面。”
他爸爸居然爲了不讓他來見我而把他關了起來,難道我在他爸爸心目中有這麼的不堪?我內心隱隱作痛,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這麼的傷自尊。
“我明白了,他是不是要你去參加盛世集團的籤售會?”我問。
“是,就是因爲我不去,後面才鬧出這麼多的事情。”這件事情應該也纏了他好久,因爲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累。
“素素,我這麼着急的趕過來,就是怕你誤會,現在我都說了,全都坦白了,我希望你相信我。”
是啊,我當然相信他,可是誰來相信我呢?我跟遊勝赫交往以來,他爸爸一直都是知情的,他並沒有反對我們交往,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卻選擇了於瀾而將我排斥掉?
“我相信你,可是你爸爸不相信我呀?”如果得不到他爸爸的認可,我又將如何安心的和遊勝赫在一起?
“放心吧,其實我爸爸還是開明的,他就是控制慾太強了,從小到大他就控制着我的一切,就連我媽都有點怕他,我以前已經聽了他很多話了,但這是我的婚姻,這一次,我絕不會聽從他的。”他憤怒的握着手,特別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字字咬牙。
“難道你對於瀾就沒有一點點動心?她那麼漂亮。”我的口氣弱弱的,自信心不足。
“哈哈,怎麼?沒自信了?你平常的自信心去哪了?”遊勝赫貌似忘記了自己腿上的淤青了,竟然還有心情取笑我,看我這麼整你。
我一腳就朝他的右腳踹了出去,當然,我是有注意分寸的,
“啊……”緊接着,他就大喊了一聲,把樓下的阿公都給跑上來了,以爲出了什麼事。
“呵呵,沒事沒事,您趕緊去休息吧。”“是啊,是啊,沒事。”
我們兩個這時候倒是同出一氣,可不能影響阿公的睡眠了。
等阿公下了樓,遊勝赫滾在牀上齜牙咧嘴起來,“痛死我了,最毒****心啊!”
“哼哼,知道就好。”
最後我還是用空間裏的冷水放到冰箱裏,再拿出來給他敷,一個晚上就可以把他的淤青化解掉,明早一覺醒來,保管立馬見效。
我認真的給他敷着冰塊,生怕又弄疼了他。
“素素,你看你現在多好,女孩子就應該溫柔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索性我就用力一點,看他還有沒有那麼多的廢話。
“啊……啊……我錯了。”他疼的皺着眉,額頭上顯現出一個明顯的“川”字。
敷完冰塊後,一小時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我們兩個人都有點累了,可是,這裏就一張牀,他睡在哪?
“我們一起睡吧。”我正糾結着他的睡處,他倒已經找出瞭解決方案了。
“放心吧,我累了。”他不管我的反應,倒在牀的另一邊就呼呼的大睡起來,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