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慕容墨的動作,男子愣了愣,而後,點點頭。
"我叫白麟,蝶族四長老的兒子。蝶族想必小姐知道一些。"男子看着慕容墨。
"皮毛。"慕容墨回答,"四長老?"慕容墨說着,"地位不低。"
男子不在意慕容墨的話,接着說下去...
"蝶族一共有四位長老,原本應當是大長老主事,可是這些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大長老竟然閉關,幾乎不出來,族中的事情也落到剩下的三位長老的身上,若是遇到大事,自然是三位長老商量了以後得出結論做決定,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自從大長老突然出關交代一些事情以後,二長老就開始不安分,二長老和三長老兩人一直是關係親密。具體的事情怎麼回事我不曉得,我只是奉爹的命令出去辦事,但是半路卻遭人劫殺,對方很是兇狠,我只好轉路來赤炎國,畢竟他們的手還沒有伸這麼長。"白麟面無表情的說着,不過,看起臉色卻有一些凝重。
慕容墨聽着,臉上卻由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任何,哪怕是一星點兒的異樣,白麟也不曉得慕容墨到底幫不幫自己,她到底怎麼想,但是現在,白麟已經沒有的選擇,他的人除去身旁,其他人已經全部陣亡,而現在想必他父親也兇多吉少,他沒得選擇。
"你們族長不管?"慕容墨問道。
白麟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他是二長老的人。"
慕容墨點點頭,已經瞭解一些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說到底還是因爲權利,雖然風國不稱帝,但是一國之主的權利確實和皇帝無異的,是個讓人動心的事情。
慕容墨看着白麟,雖然眼前的這個人惹了不小的麻煩,不過,風國的事情,尤其有關長老,族長的內部事情,他也會知道的,慕容墨細想着,隨後,點點頭。
"你想怎麼幫你?"慕容墨輕聲問。
白麟一聽慕容墨這麼說,喜上眉梢,隨後收斂起滿臉的喜悅,"我知道姑娘不一般,姑娘不想說我也不細問,不過,我希望姑娘可以幫助我救出我父親。"白麟說。
"可以。"慕容墨想都沒想答應了,不過又接着說,"我對你們風國內政暫時不感興趣,不過,我去風國卻是有些事情。"慕容墨看着白麟,"那這樣,你做我手下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你要盡忠職守,如何?"慕容墨說了,看着白麟臉色僵硬下來,也不再說話,只是耐心的等待着。
"你們救了我們,我們自然感激你,你讓我少主做你的奴才,你做夢!"大漢一聽慕容墨如此說,還未等白麟說話,直接漲紅了臉,大聲喝道,眼中滿是濃濃的敵意。
慕容墨不在意大漢說什麼,只是耐心的等待着白麟的答案。不過此刻,慕容墨倒是多看了一眼白麟右臂上露出來的青色蝴蝶,眼瞳幽深而深邃,如同一個深淵,深不見底,讓人看着心慌。
"好!"白麟咬着脣,點頭答應,"一個月!"白麟對着慕容墨點點頭,算是認了慕容墨爲主子。
"少主!"大漢一聽,真的急了,作勢就要站起來,"你是我們堂堂的少主,怎麼能做一個女人的..."大漢急紅了眼,"你...你這是!"
白麟阻止大漢,"齊叔,我已經決定。不要再說。"白麟看着慕容墨,眼中多了一分疑惑,到不是因爲信不過慕容墨的能力,而是因爲剛纔白麟注意到一個問題...
就在慕容墨給白麟時間考慮的同時,白麟也在觀察着慕容墨,而,就在剛纔,有一隻蝴蝶飛來,蝴蝶很小,倒是不引人注意,但是白麟卻看到了,蝴蝶本應該是直接從慕容墨的頭頂飛過的,然而在還離着一段距離的時候竟然硬生生的折回,這是很少見的,白麟心下大驚,暗暗壓制住心裏的詫異,再看慕容墨的時候,眼中多了一分敬畏。
而粗心的齊叔自然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景。
而就是因爲如此,白麟對慕容墨的身份有了好奇,然而他卻知道慕容墨不會告訴他,他也自然不張口問。慕容墨許諾會救他父親,自然就會救,他相信慕容墨。
"齊叔是吧?"慕容墨看着怒視自己的大漢,微微搖頭,那絡腮鬍子被氣得直向上翹,看起來是氣到極點了,"這是你少主的決定,我從未逼迫,從現在開始白麟就是我的下屬,既然你是白麟的下屬,自然也是我的下屬,有下屬對主子無禮的?"慕容墨眼睛一眯,故意問道。
齊叔被慕容墨說的找不到反駁的話,因爲齊叔性子急,而且被慕容墨這麼一說就懵了腦子,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到應對的話,不過這個時候確實白麟阻止了齊叔發瘋。
"齊叔,我已經決定了。你放心,姑娘自會幫助我麼。"白麟看了一眼齊叔,對着齊叔搖搖頭。
齊叔見白麟是真的決定了,便不再多說,不過心裏還是氣不過,所幸直接扭過頭,不再看慕容墨。
慕容墨看着齊叔小孩子的動作,搖搖頭,"你們先養傷,等過幾天,就出發去風國。"慕容墨說完,朝着溪水方向走去。
鷹走到白麟和齊叔面前,拿出兩顆白色藥丸,示意兩人喫下去,而齊叔一看,臉色頓時鐵青,憤怒的看着鷹。
"你們是怕我們不守信用嗎?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說什麼下屬,既然不信任,那就沒有必要給你們賣命!我們堂堂的男子漢,竟然被你如此侮辱,真是氣死我!"齊叔年紀不大,絡腮鬍子遮住半個臉,如此模樣,倒是有了一分煞氣,面目讓人看了也感到害怕一些。
鷹聽齊叔這麼說,就知道他想錯了,不屑了哼了一聲,"這是治療內傷的藥,你以爲是毒藥?小人之心!"說着,扔下手裏的藥丸,轉身離開,走到梅面前,臉上再無其他表情,而知道不是毒藥的齊叔,聽了鷹說的話以後,臉頓時羞得通紅,低着頭,不敢再看鷹,不過開始聽話的喫下白麟遞過來的藥丸。
這藥丸也很有功效,兩人喫下去以後,就感覺身體裏有一股熱氣慢慢形成,隨後右走在五臟六腑,頓時感覺清爽很多,兩人大喜,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藥丸竟然有這麼好的功效,隨後兩人開始打坐,慢慢凝結被打散的內力,催動着給自己療傷。
慕容墨走到小溪邊,清爽的氣息飄來,讓慕容墨鬆了一下精神,看着潺潺流動的小溪,偶爾有一兩條追逐的小魚遊過,很是讓人歡喜。
看着,慕容墨想到什麼,嘴角笑了笑,伸手開始摸着耳墜,不自動的輕輕敲打着,然而,隨後慕容墨就皺起眉頭來,敲打幾次之後,放棄,眉頭卻皺了起來。慕容墨原本是要給赤炎殤傳信息的,可是傳遞出去的信息卻被堵回來,好像是什麼屏蔽信號的東西。在這個時空裏,慕容墨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慕容墨轉身走回去,而此刻白麟和齊叔的臉色已經紅潤很多,也看起來精神不少,慕容墨點點頭,而後走到白麟的身旁,問道,"風國的國土中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像沒有氣息的地方?"
白麟聽了慕容墨的話,蹙眉,隨後搖搖頭,"沒有。風國全部是平原,氣息流動通暢,沒有小姐說的整個地方。"白麟聽到鷹叫過慕容墨小姐,他也就改了口。
慕容墨聽了,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沒有真空地帶,那是被什麼東西阻擋回來了?慕容墨想着,可是對風國的興趣卻濃厚的不少...竟然可以阻擋我的信號,到底什麼東西呢?雖然沒有和赤炎殤聯繫上,不過慕容墨也暫時不擔心赤炎殤,因爲慕容墨相信赤炎殤在風國的勢力可是比她的要大的多。
整個時候,梅拿來了已經烤好的雞肉,先遞給慕容墨,隨後又給了白麟和齊叔兩人,而後纔是梅和鷹兩人自己喫。
幾人圍坐成圈,慢慢的喫着東西。
"從這裏到風國國境還要多長時間?"慕容墨喫着東西問道,白麟聽了慕容墨的話後,低頭思考要怎麼回答的,可是這個時候鷹卻給了確切的回答。
"騎馬要四日就能到邊境。"很準確,白麟認真的看了一眼鷹,鷹不怎麼愛講話,而且慕容墨身旁的婢女也不多話,給人神祕感覺。
不過慕容墨髮現一個問題,齊叔老是在躲避着鷹,眼神有些飄忽。
慕容墨看向齊叔,齊叔被慕容墨看的不好意思,清咳一聲,隨後安靜低頭大口的喫着肉,喫的很急。
"這個紋身不是人人都有的?"慕容墨多少喫了幾口,隨後便問白麟一些事情。
"恩。"白麟聽着慕容墨肯定的語氣,眼神閃了閃,"只有四位長老的親信、長子有。大長老一脈是白色,二長老一脈是黑色,三長老一脈是紅色,我們是四長老一脈的,青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