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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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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奇怪的聲音,是個男子聲音,講話的內容很平常,但是卻是用日語說的,慕容墨和梅兩人都聽得懂,確實是日語。

在破船上晃晃悠悠好幾天,終於靠岸,慕容墨和梅兩人隨着人走上岸以後,兩人對視一眼,繩子上的牽制早已經弄開,在衆人還未察覺的時候,慕容墨和梅兩人朝着人羣多的地方跑去,而碰巧躲到了一處石頭旁躲避了對方的搜索。過了好久,等對方失去了尋找的耐心,放棄了以後,兩人才走了出來。這個時候纔開始查看周圍的情況。

可以說慕容墨和梅兩人站在人羣中很是突兀,可以說是萬灰從中一點紅,大街上的男人女人都穿着裙子,雖然和慕容墨和梅身上的裙子不同,但是在對方走路的時候卻看的到裏面不經意露出來的皮膚。慕容墨和梅兩人的耳朵裏全部飛舞着肌理哇啦的日語,雖然和現代的日語有些出入,但是卻大體沒有什麼變化。

"小姐,這裏就是流雲國了。"梅回過神來,對着慕容墨說,"很排外。"梅隨後說出了這三個字,很簡單,因爲慕容墨和梅兩人感受到了其他人的不歡迎的目光。在衆人將要一起衝上來的時候,慕容墨和梅兩人馬上跑開。兩人也不知道來到了哪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已經遠離了人羣。

慕容墨和梅兩人走着,周圍沒有幾座房屋,人也很少,慕容墨和梅朝前走着,走到一處破屋子面前停了下來,這裏周圍再沒有了房子的蹤影,只有一間破草屋子孤零零的站着,門前有一口已經裂縫的井,井上的草繩已經長了青苔。

慕容墨和梅兩人已經很累,無奈,兩人只好走這件破草屋子,裏面有一張座椅,地上鋪着一張破草蓆,在沒有其他的東西,桌子上面已經抱了厚厚的土,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隨後慕容墨和梅兩人在這裏居住下來。

兩人身上有點首飾,賣掉以後換了一些銀子,買了兩件粗布衣服,換上以後,兩人開始了在異國的生活。身上沒有銀子,但是幸虧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一條河,梅和慕容墨兩人還不至於餓死,而且打了一些魚還可以拿去賣換些錢。慕容墨和梅兩人很快適應了流雲國的生活,再者兩人交流根本不成問題,很多人都錯認慕容墨和梅兩人就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很快融合進去。

原本很平靜的小日子,在一天風雨交加的日子裏結束。

流雲國是島國,處於大海中,經常有海風,暴雨。而此刻,慕容墨和梅兩人正縮在破草屋子裏,外面正下着瓢潑大雨,草屋的地面早已經溼乎乎的,乾的地方已經很少了只有牆角的那一處,正好可以讓慕容墨和梅暫時躲避。

兩人身上披着一件破衣服,抵擋着刮過來的風。

"小姐,我們在這裏也住了一些日子了,這裏和日本也沒有什麼不同,小姐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梅問着,"其他人很擔心小姐,畢竟這裏沒有我們的勢力,很容易出問題。"梅蹙眉說。

"不着急。"慕容墨擦了一把臉,手上滿是雨水,"再過些日子,我很想見見這裏的鳶尾花。很久沒有見過了。"

梅聽了不再說話,梅知道慕容墨心裏有數。

一天一夜的大雨終於停歇,清新的空氣讓人感覺清爽無比,樹葉已經被重新沖刷乾淨,空中傳來幾聲鳥叫。

"小姐,去走走吧。"梅看慕容墨心情不錯,建議道。

慕容墨點頭,兩人順着河邊走着,河裏不時的有小魚兒蹦出來。在空中一躍又鑽入河裏。

"小姐!"突然,梅叫住了慕容墨,伸手指着河岸的草地上。

慕容墨順着梅的手指看去,草地上竟然躺着一具屍體。慕容墨蹙着眉頭,沒有說話走過去,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小夥子。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躺在海岸上面,手中死死的攥着一朵花,花已經殘敗還只剩下兩片花瓣,枝葉已經沾上淤泥。慕容墨看着旁邊有着一道印記,那是人爬走的痕跡,慕容墨看着眼睛中閃過一縷幽光。

"小姐?要不要救?"梅看着慕容墨,問着。

慕容墨不說話,只是走到那人的頭旁邊,頓了下來,看着那人的臉上只有稍許的淤泥,應該被是大雨沖刷乾淨的。胸膛慢慢的起伏着,慕容墨上下掃視一眼,這人身上除去腹部有傷口意外,其他地方很完好。

然而就在慕容墨查看的時候,原本躺着的人突然睜開了雙眼,眼中閃着犀利的目光,疑惑的看着慕容墨,眼中滿是防備。

"原來還沒有死。"慕容墨平靜的說着,伸手拿過那個人的手中攥着的殘花,原本那人不放手,手還在意識的使着力氣,然而終究不敵慕容墨,慕容墨拿過來,看着將最後掉下來的兩瓣花瓣放在手掌心中,慕容墨再次看着男子,"不想死,就從這裏爬到前面的茅草屋,若你能爬過去,我就救你。"

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墨,嘴脣動了動,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只是惡狠狠的瞪着慕容墨,慕容墨根本不管,接着說,"近期之內,這裏不會再有其他人過來。你自己選擇生還是死。"慕容墨眼色沉一沉,"自己考慮。這花我看着很好,送給我了。"慕容墨說完,轉身離開,也不再看這個可憐的人。

那人聽完慕容墨的話以後,險些毆死,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見死不救,鐵石心腸的女人。牙齒死死的咬着,可是他卻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死,絕對不能死!隨後艱難的一個翻身,男子爬在地上,腦袋艱難的抬起來,還能看到慕容墨和梅兩人的背影,而那茅屋就在不遠處,然而雖然看着不遠,可是對於這位身負重傷的人來說,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

可是即便是難,男子還是移動着自己笨重的身體,手抓着前面的草,使勁拽着,試圖讓自己爬上這個小陡坡,可是試了好多次都失敗了,男子感受的到自己身體中的力氣一點一點的流逝,絕望襲擊着自己,然而滿眼的絕望過後,取而代之的則是憤怒。藉着這股怒火,男子爬上陡坡,隨後艱難的吐出一口濁氣。

男子看着這遙遠的距離,咬咬牙,開始用雙手趴着地面,一點一點蝸牛一般的朝着茅屋子移去。

"小姐?他男堅持住嗎?他的身體好像?"梅蹙眉,她知道她家小姐的心思,不過梅很懷疑那個男的能不能活着過來。

"人的潛能是巨大的。"慕容墨丟下這一句,走進茅草屋。梅看了一眼,又轉身看着不遠處在做蝸牛運動的人,哀嘆一聲。

幸虧現在不是冬天,而且流雲國四季不分明,晚上不冷,否則不是累死而是凍死了。慕容墨和梅兩人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第二天醒來以後,推門一看,就看到門口趴着的屍體。梅眼神一愣,隨後回過神來,轉身朝着慕容墨喊去。

"小姐,那人到了!"梅心裏也有些歡喜,畢竟她又到了潛能的巨大。

"把人拖進來!"慕容墨沒又出來,平靜的聲音卻顯露出來。

梅聽了,現實蹙蹙眉頭,拖?怎麼拖?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大,可是這句死屍確實沉重的,然而梅雖然有些埋怨,但是還是低頭,伸手抱起那人朝着屋子拖去,沒走幾步,梅的額頭就冒出了汗。

經過艱難的勞累,那男子終於被拖進茅草屋子裏面,兩人把這男子的身下墊下破棉襖,隨後,把男子身上的衣服去全部脫了下去。一條鮮活的裸(和諧)體出現在兩人面前。然慕容墨和梅兩人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好像擺在眼前的是一塊死木頭一樣。

腹部的傷口已經潰爛,由於這人爬行了這段距離,傷口也已經惡化,梅利落的端來早已經準備好的工具,來到男子身體面前。簡單的處理了傷口周圍,又把已經起濃的地方擠破,隨後拿烤過的刀子把潰爛的肉剜掉,最後拿來草藥,上到傷口上,也許是藥性起了作用,處理傷口都沒有反應的男子,現在竟然出了聲音,眉頭緊鎖,好像很痛苦。梅絲毫不憐香惜玉,立馬拿來繃帶給男子纏上。

隨後又把已經準備好的一身男子衣服給男子穿到了身上。

做完以後,梅送了一口氣,"小姐,已經處理好了,接下來就要處理發燒問題了。"梅坐在地上,對着一旁正悠閒自得的慕容墨說。

慕容墨點點頭,掃了一眼男子,隨後又開始看着窗外。隨後,梅將男子的身上的衣服放在了慕容墨的面前。

"小姐,這件衣服不是平民的服侍。這布料只有達官貴人纔有資格穿。"梅對着慕容墨說,說着那出衣服上面的一個玉佩遞給了慕容墨,"這是從他身上找到的。"慕容墨接過玉佩,那在手裏,玉佩的上面是一個圖騰,看着像是一朵花,可是卻又不是花,慕容墨具體也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慕容墨那在手中翻弄着,又看了那男子一眼,"救了一個麻煩。"慕容墨把玉佩朝着桌子上一扔,冷哼一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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