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房對女子有何危害?"慕容墨問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嬤嬤,讓嬤嬤不敢有絲毫說假。
"邪氣會過度到女子的身體裏,不過不會有什麼傷害,至於怎麼消除,我不清楚,這些都是我無意間聽娘娘說的,也許有不準確的地方,但是大體是這麼做。"嬤嬤說完,閉上雙眼,隨後嘆了一口氣,"娘娘,您可以放過娘娘了吧,該說的我都說了。"
"你最好不要說假話。"慕容墨對着龜公英姿一點,一縷白色煙從龜公英姿的額頭進入,那附着在她身體上的'蛇';瞬時都鬆了開來。隨後消失不見。
"你們以後老實點兒,不要讓我再看到有什麼靈魂喪失在你們這裏,否則,我自會讓冥府的鬼魅找你們的麻煩,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說着慕容墨轉身離開。
出了大門,慕容墨停了下來,看着曉月,"曉月,先讓梅帶你去休息的地方,你們稍作休息,再去找合適的靈魂,梅,你去查一查宮裏有沒有符合要求的。"
然後慕容墨抓着赤炎殤離開。
楚銀看到曉月,張嘴要說什麼,可是曉月卻依舊不理,梅看到兩人之間別扭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們兩人,這個樣子,很好笑。走吧,月。"說着抓着曉月離開。
而走遠的慕容墨突然停了下來,看着赤炎殤,"老一輩的事情,你不想知道?"慕容墨說的是龜公英姿和齊洛之間的問題。
赤炎殤搖搖頭,"太過糾結過去的事情,也不好。何必自找麻煩?"赤炎殤伸手颳了一下慕容墨的鼻子,"況且你也不喜歡不是嗎?"赤炎殤溫柔的笑笑。
慕容墨點頭,算是承認,已經發生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但是他們兩人不會重倒覆轍就是,這就夠了。
慕容墨和赤炎殤兩人在皇宮裏散步,流風澈有了辦法那就不用擔心,兩人心情好了許多。
"錢瑩瑩是個什麼人?"慕容墨突然問着赤炎殤,"錢雲的孫女,之前倒是沒有聽說過,人不喜歡熱鬧?還是怎麼着?"
"錢瑩瑩?"赤炎殤挑挑眉頭,"錢雲很寶貝這個孫女,聽說是失而復得的,錢雲的兒子早年去經商,遇到善哉不幸遇難,留下一個在襁褓中的女兒,好像在這個人十幾歲的時候,錢雲找回來的。怎麼了?"赤炎殤挑挑眉頭。
"是嗎?"慕容墨不在意的說,"只是有些好奇,不過,找到的時候已經十幾歲了嗎?"慕容墨微微蹙眉,隨後卻嘴角抿起一抹笑,點頭道,"知道了。"
"殤,你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吧,去忙吧,我自己走一走。"慕容墨對着赤炎殤笑了笑說。
赤炎殤看着慕容墨,"不要太晚,早些回去,這幾天你也累了,記得休息。"赤炎殤摸着慕容墨的臉頰,溫柔的說。
慕容墨一人走在皇宮中,不時的有宮人從慕容墨身旁走過,都恭敬的福身問好。慕容墨不是很在意。慕容墨獨自走着,想了很多,很多都是她之前不曾思考過的。
她沒有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竟會是這個光景,有了愛自己的男人,而且自己的弟兄們也沒有拋棄自己,這讓慕容墨心裏好受一些,對於雪,慕容墨不想想起,但是卻又必須想起,這個人時刻在提醒着自己,時刻警戒着自己人心不是那麼堅強,最善變的依舊是人心,她曾經是多麼信任雪,她自認爲自己挑選的手下一定不會背叛自己。可是到最後還是給了自己最重要的一擊。
剛來到這裏,她第一個見到的是雲霞,她給了自己溫暖,雖然這抹溫暖稍縱即逝。隨後她碰到的慕容錫和劉婷,也是讓她感覺幸福的,有了父母,有了疼愛自己的哥哥,這是身爲帝皇的她在前世虛妄的。可是現在她得到了。
這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她得到了,但是卻同時付出了代價,她自認自己不是善人,天下於她是糞土,可是她卻願意爲了那個男人,和他一起挑起這個擔子,她心裏很清楚,赤炎殤根本不屑着區區的一國之主,他的願望是一統整個大陸。
慕容墨看着路邊隨風飛舞的花朵,笑了。那就將所有掌控在自己手中。
"誰不知道當今皇後孃娘是悍婦!把持後宮,不讓皇上納妃!什麼東西..."突然不遠處一處偏僻的宮殿裏傳出了女人潑婦似的咒罵聲。
慕容墨原本是要回去的,可是卻聽到有人這麼咒罵自己,眉頭微蹙,最後還是邁步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姐姐,您不要這個樣子。你清醒一下,皇上和皇後孃娘不是你想說就說的。這是欺君之罪!"又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勸阻着,可是依舊沒有起什麼作用。
"什麼?她做的事情還不讓人說嗎?現在不就是仰仗着皇上的寵愛,她孃家爲後臺,出去這些她什麼都不是!什麼東西!"那女子好像是越勸越來勁兒似的,口無遮攔的什麼也說,"外戚專權,等到那個時候,大家都哭都來不及,什麼後臺,我看皇上就是故意這麼做,好拿住她慕容家的把柄,再一起除去!哼!"
"姐姐,你...你們幾個乾站着幹什麼,人都瘋了,還不快去請太醫!"那人突然對着宮人們大吼着。
而宮人要出去請太醫,正好慕容墨走進的慕容墨碰了一個正着,他們沒有見過慕容墨,跟本不知道慕容墨就是當今皇後孃娘,而且今天慕容墨穿着很普通,讓人一看以爲是哪個宮裏的妃子。
宮人還是對慕容墨福了身子,側過慕容墨馬上離開。
慕容墨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黃色衣服的女子正揮着手,對着天空大喊着,而她的旁邊真是一個粉紅衣衫的女子,那女子長的小巧,臉上有兩個很深的酒窩,讓人一看就很喜歡,可是女子的雙眼明亮的閃着,很像夜空中的星星,但是慕容墨不喜歡這種人,直覺不喜歡。
慕容墨安靜的走進去,那黃衣女子依舊罵着,根本沒有發現慕容墨的到來,活着說面前的那兩人一直沒有發現。慕容墨好像的看着這個人,猜想着這個人估計是沒有被寵幸過的妃子,等待着登基的赤炎殤的垂憐,想一步登天,不過倒是讓誰也沒有想到的是,赤炎殤根本就不納妃,這讓後宮很多想翻身的人都很鬱悶吧,慕容墨暗自想着。
等慕容墨已經走到兩人面前的時候,那粉衣女子才察覺到慕容墨,看到慕容墨的時候,眼神有些慌張,可是那黃衣女子還在口無遮攔的說着。
"姐姐,來人了,不要再說了。"那粉衣女子說着,歉意的對着慕容墨點點頭,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堵住了那黃衣女子的嘴,過了許久,黃衣女子才安靜下來,眼睛怒視着慕容墨。對着慕容墨大吼着,"你是什麼人?敢擅闖本宮的地盤,膽子不小!"
慕容墨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頤指氣使的人,可是面色依舊是毫無波瀾,反問着黃衣女子,"你又是何人?我在皇宮中沒有見過你。"慕容墨平靜的說。
"連本宮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大膽的奴才!本宮是太上皇的妃子,你是什麼東西..."嘴裏又是一陣亂罵,好像見到了什麼出氣筒一般,但是那女子嘴裏吐出的髒話讓慕容墨不喜歡,甚至是討厭。
"您是?"那粉衣女子倒是看出一些門道,恭敬的走到慕容墨的面前,"不知道您是哪個宮裏的娘娘,姐姐在這裏受了刺激,說了一些不着邊際的話,您不要介意。"粉衣女子說話得體,而且語氣溫柔,讓人生不起起來,但是也只限於一般人,對於慕容墨倒是沒什麼感覺。
"你是?"慕容墨看着粉衣女子,已經看出面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宮裏的人。
"哦,對不起,忘記介紹了,我是錢瑩瑩,剛纔是我表姐,您不要介意。"粉衣女子笑着說。
錢瑩瑩,慕容墨挑眉,原本打算是要機會讓錢瑩瑩宣進宮裏的,沒有想到現在看到了,慕容墨上下打量了錢瑩瑩,人長的不錯,說話得體,讓人找不到小辮子,不過慕容墨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慕容墨沒有再說話,只是點點頭。
慕容墨又看了一眼那黃衣女子,眼中故意閃過一絲不耐,隨後對着錢瑩瑩點點頭,要轉身離開,可是慕容墨原本不想多事,但是就是有人想找茬。
"你給本宮站住!"黃衣女子突然衝到慕容墨的面前,兩眼怒瞪着慕容墨,"你是誰派來的?想要謀害本宮嗎?你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吧!"黃衣女子大吼着,"不要以爲本宮現在好欺負,皇上說過了,本宮是最..."
"姐姐,您不要再瘋言瘋語了。"粉衣女子這纔出聲阻止,隨後對着慕容墨歉意的笑了笑,轉身朝着屋子裏面走去。
慕容墨眯着眼睛看着粉衣女子,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錢瑩瑩?有趣。隨後轉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