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對着鷹點點頭,鷹把一件衣服扔給李威,李威趁着臉,穿上衣服,看着慕容墨,沒有了激烈的反應,可是滿臉的憤怒卻彰顯着李威的心情,李威雙手握拳,瞪着慕容墨。
"慕!容!墨!"楚風三人退了出來,李威渾身散發着死亡之氣,"你該死!"說着朝着慕容墨飛來,可是碰...的一聲,慕容墨手落下,鐵門卻先李威一步關閉,李威撞到鐵門上。
李威兩手穿過鐵門成爪狀對準慕容墨,想掐死慕容墨。
慕容墨放開赤炎殤的手,站起身來,慢慢走向牢門,就在離着李威雙手還有一指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李威拼命的向前扯着身體,可是雙手就是夠不到慕容墨。
"啊...你個賤人!"李威暴怒嘶喊着。
慕容墨不生氣,伸手輕輕一揮,砰...李威的身體如同棉花一樣被甩開,狠狠地裝在牆壁上,然後又摔在地上,噗...鮮血吐出,李威已經沒有了站起來的力氣,可見慕容墨用了很大的氣力。
慕容墨打開牢門,走了進去,一步一步的靠近幾乎瘋了的李蓉蓉。
"賤人,離開蓉兒!"李威要爬嚮慕容墨,可是卻被鷹一腳踩住後背動不了。
李蓉蓉兩眼空洞,看不到不斷靠近自己的慕容墨,身子顫抖着,嘴脣在動着,雖然沒有傳出聲音,可是大家卻知道李蓉蓉在說話。
"這麼快就傻了?"慕容墨不屑的說,在距離李蓉蓉還有兩步之遙的時候,停了下來,又轉身走向了李威。
慕容墨走到李威面前,看着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她唾棄的揚起嘴角,眼裏閃過濃重的仇恨,她要他們生不如死,她就是要他們生不如死!"御史大人?李威?"嘲笑的聲音自男人上方想起,清冷的如同萬年寒冰,讓人不寒而慄。
緊接着,慕容墨的手裏多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她把匕首按在李威的臉上,鋒利的刀刃橫着片過臉頰,留下一道傷痕,可是李威卻沒有喊叫,他雙眼仇恨的看着慕容墨,好像要把她活吞下去一般。
慕容墨拿開刀子,後退幾步,又來到了李蓉蓉的面前,刀子在李蓉蓉眼前晃着,突然迅速一揮,李蓉蓉漂亮的臉蛋上留下一道傷疤。而就在此時,一道光再次落在李蓉蓉的身上,空洞的眼神不見了,神志恢復過來。
李蓉蓉把布裹在自己身上,眼裏滿是惡毒的恨意,看着慕容墨,她想起身掐死慕容墨,可是李蓉蓉卻發現她現在手腳根本不能動。慕容墨伸腳對着李蓉蓉一踹,彭登一聲李蓉蓉爬在地上。
"賤人!你放開蓉兒!"即便發生了關係,可是李威依舊試圖讓慕容墨放過李蓉蓉。可是李威也知道這是沒有機會的。
可是此時,李威不知道,李威的這聲蓉兒,在她聽來是多麼的諷刺,多麼的噁心。李蓉蓉不看李威,兩眼就死死的盯着慕容墨,"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慕容墨!"可是,李蓉蓉的詛咒對慕容墨來說確實無關痛癢的話。
慕容墨拿着刀子衝着李威晃了晃,然後抬起腳,把李蓉蓉的身子挑過來,蹲下身子,在李蓉蓉的旁邊。
"賤人!你要幹什麼?"李威此時心裏的驚懼越來越深。
嗚嗚...看到慕容墨拿着匕首要傷害李蓉蓉,趙媛再次哭喊着,可是卻無人區理會,趙媛心痛的閉上雙眼,現在的她除了恨就是悔。
慕容墨不說話,她慢動作的把刀子放到李蓉蓉的手腕上,然後雙眼看着李威,眼裏帶着嗜血的興奮,嘴角一揚,唰...的下。
"啊..."李蓉蓉悽慘的喊聲響起,李蓉蓉的右手手筋被挑斷,李蓉蓉的身子劇烈的抽搐着。
李威看着慕容墨的表情,心臟漏跳一拍,這一幕好熟悉。
慕容墨再次揮手,腳筋全部被挑斷,悽慘殺豬似的叫喊聲充斥着整座牢房。鮮血從手腳傷口處慢慢的流出來,慕容墨把刀子放到嘴邊,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刀子上的血跡,好像很甜美。
"你...你...到底是..."李威看着抽搐的李蓉蓉,又看着慕容墨,心中不敢相信的看着慕容墨。
慕容墨還是不說話,走到李蓉蓉的左手旁邊,拿刀子擺弄着左手手腕,舌頭舔了一下嘴角,突然衝着李威咧嘴一笑。手已經狠狠落下。
"不...啊..."再次悽慘的喊聲,某人的手已經被切了下來。切下來的手還動了動。手腕的血如同決堤的大壩一股腦噴灑出來。
楚風幾人微微蹙眉,看着慕容墨眼睛一眨不眨如此狠毒的動作,心臟一顫抖。赤炎殤倒是沒有反應,他知道他的墨兒在討債。
趙媛看着李蓉蓉的斷手,已經暈了過去。
看着李蓉蓉想死的表情,慕容墨小聲的對着李蓉蓉說,"想死?沒那麼容易。"然後站起身來,"梅,醫治!別讓人死了。"慕容墨後退一步。梅急速過來,逼迫着李蓉蓉吞下一枚藥丸,然後在李蓉蓉的各個傷口上着藥,止血。不過僅是止血而已,沒有癒合傷口的功效。
慕容墨用刀子叉着李蓉蓉的斷手,拿到了李威的眼前,李威看着眼裏滿是痛苦、絕望、後悔。
"風...風兒?"李威顫抖的喊出慕容墨原來的名字。看到慕容墨沒有反駁,李威已經知道答案,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可是卻比之前還要殘酷。
"你真的是風兒?你竟然沒有死。"李威雙眼死死的盯着慕容墨。
聽到李威的反應,不知情的楚銀幾人疑惑的看着彼此。可是看到沒有什麼驚訝的赤炎殤,他們知道赤炎殤早就已經知道了什麼祕密。都沉默的看着。
"很失望嗎?李威?"慕容墨冰冷刺骨的聲音從李威面前響起,慕容墨把李蓉蓉的斷手放在李威的胸口,李威的身子顫抖着,害怕着。慕容墨示意鷹抬起腳,李威的牽制被移開,他沒有對慕容墨動手,而是快速的跑到李蓉蓉面前,李蓉蓉滿身刺痛,可是李威的話她也聽在心裏,李蓉蓉兩眼害怕的看着慕容墨,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就是李風?你怎麼沒有死!竟然還活着!"李蓉蓉虛弱的喊着,憤恨的盯着慕容墨,心裏突然對剛纔和李威發生的事情不感覺到厭惡,反而有些興奮。
"很失望嗎?李蓉蓉?"慕容墨笑着說,"可惜,我若不想死,就是閻王也沒有權利拉走我。"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男人聲音悲切的看着她,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看着眼前這個女兒,而他的手,則握着另一個衣衫凌亂女兒的手,狠狠的,像是用盡了畢生所有的勇氣。看着他們父女交織在一起的手,慕容墨身子微微向後,靠進了一個溫暖的胸膛,嘴角帶笑,聲音,更是冰冷。
"本宮聽說,最近幾年李大人頻繁納妾,好像很想要兒子哦。"慕容墨感受着身後的溫暖,輕聲的說。
李威雙眸犀利,盯着慕容墨,仇恨和悔恨複雜的交織在一起。
"怎麼樣?若我沒有記錯,你應該有、過、五個兒子,可惜..."像是委屈,像是遺憾,像是抱怨,但聽在他們眼中,更像是詛咒。
"你第一個兒子一歲夭折,第二個兒子兩歲夭折,第三個兒子三歲夭折,第四個兒子四歲夭折,第五個兒子..."慕容墨頓了一下,看着青筋暴跳的李威,很溫和的說,"長到五歲,卻也無緣無故的死去了。對不對呢?"看着李威眼裏的疑惑和傷感,慕容墨挑眉,"想知道原因嗎?"
慕容墨向前一步走,"因爲那天晚上,我對你李家下了詛咒,你一定會斷子絕孫,你的兒子斷不會活過五!歲!"
李威眼神中帶着抑制不住的驚恐,胸口一悶,"噗..."向外吐出一口鮮血。
"滋滋滋...這種事情就把你打擊成這個樣子?真是無能..."一臉的可惜,蹙着的眉頭帶着消不盡的怨恨,突感腰間的手臂輕輕用力,回眸,對上那鳳眼中滿滿的寵溺,嘴角更是揚起一抹傾城的笑...
"李夫人,看着自己的夫君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什麼滋味呢?"慕容墨轉身,揮手扇醒了昏迷的趙媛,柔聲問着,可是如此溫柔的聲音在趙媛看來確是能和蛇蠍媲美。
"啊啊啊..."趙媛看着慕容墨,看着李蓉蓉,看着李威,眼裏沒有絲毫神採。
"是你把娘弄成這個樣子?"李蓉蓉問着慕容墨,看到慕容墨肯定的眼神,李蓉蓉咬牙,忘記身上的痛,抬頭死死的盯着慕容墨,"慕容墨,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赤炎殤!我更不會放過赤炎國!我要把你們統統都滅掉!哈哈哈..."
"你有什麼資格?你有什麼資本?李蓉蓉?"慕容墨挑眉問着,"是因爲你是奇才?"
"殤,人家李蓉蓉是奇才呢。"慕容墨後退一步,對着一旁的赤炎殤撇撇嘴不屑的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