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心裏冷哼,"這裏皇上已經賜給了王爺,屬於王爺的私人地方,皇後孃娘還是離開的好,不要硬闖民宅,對皇後孃孃的名聲不好。"楚風冷聲說。
"民宅?"蘇瑾提高了聲調,她透過門的縫隙看着裏面,感覺到裏面的安靜,心裏知道一定有鬼,"皇宮裏還沒有本宮不能去的地方,今天本宮進定了。來人!"
"在!"一隊侍衛從後面走了過來,橫在了楚風的面前。
"狗奴才,給本宮讓開!"蘇瑾再次喊着。
楚風蹙眉,看着眼前的侍衛,撇了一眼蘇瑾,"皇後孃娘,我還是那句話,請娘娘離開!"
"給本宮拿下這個狗奴才!"蘇瑾的話一落,侍衛們朝着楚風發起了進攻,雖然楚風宮裏了得,但是還是被一波一波的人纏住脫不了身。
這個時候,蘇瑾掃了一眼正好好多士兵糾纏的楚風,臉上滿是不屑,隨後朝着大門走去,眼看着大門近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梅又冒了出來,她掃視着蘇瑾。
"皇後孃娘!回吧!"梅語氣生硬的說。
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梅,蘇瑾又是生氣,她知道這是慕容墨身旁的丫鬟,可是沒有想到也和慕容墨一樣這麼囂張,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蘇瑾看着梅,心裏正好有怒氣還沒有發出去,現成的出氣筒。
"你是什麼東西,敢擋本宮的路,找死!"蘇瑾說着就要伸手去扇梅。
就在手掌要打到梅的臉上的時候,梅突然伸手抓住了蘇瑾的手腕,非常用力,讓蘇瑾驟然咧嘴。巨大的牽制,疼痛襲來。
"放...放開本...本宮。"蘇瑾身子微微晃着。
身後的人看到梅對皇後不利,剛想上前,就看到梅動作利落的一拽蘇瑾,手指弓起掐住了蘇瑾的脖子。
"都不許動!"梅冰冷的聲音響起,"再動,皇後孃孃的脖子就要分家了。"
梅的話一落,動手的人都停止了打鬥,看到梅手裏的蘇瑾,大家都不敢再出手。楚風也來到了梅的身旁,他蹙眉,對於梅的舉動顯然不贊同,但是對於梅來說,這是最簡潔,最直接的辦法。
梅威脅着蘇瑾,一步一步的遠離大門,她清楚的知道慕容墨此時不能受到絲毫的干擾,後果會不堪設想。而前面的侍衛也不得已後退着。
"你快放了娘娘。"宮人們都喫驚的看着梅,梅很冷靜的看着,手勁已經加大,"皇後孃娘,讓他們退後,否則嚇着我,手勁把持不住,您這纖細的脖子咔嚓一聲斷了,可不好玩了。"梅嘴角揚着一抹冷笑,看着蠢蠢欲動的人們。
蘇瑾已經呼吸不暢,她只能單音節蹦出一個一個的字,但是蘇瑾的眼裏卻滿是怒意,"後...退..."很虛弱,蒼蠅聲音一般。
聽着蘇瑾的聲音,大家知道梅是真的動了手,他們只好再次後退。
"這位姑娘,您收下留情,娘娘年紀大了經不起您這麼折騰啊。"這個時候劉嬤嬤緊張小心的看着梅,看着她的手,看着蘇瑾的脖子,蘇瑾白皙的脖子已經紅了一片。看的人心驚。
梅的手法很奇怪,她掐着蘇瑾脖子的動脈,手勁恰到好處,剛好留給了蘇瑾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可是也讓蘇瑾不敢輕舉妄動,因爲不管蘇瑾怎麼動,都會牽動着脖子,會讓自己呼吸憋悶,只有那一個動作才能稍微呼吸順暢些。
而梅也沒有刻意的再牽制蘇瑾其他的部位,一隻手足以控制蘇瑾。一旁的楚風看着梅的手法,滿心的驚訝。
梅兩眼危險的看着這裏看似膽小的老嬤嬤,心裏一哼,"你敢再向前搓一點兒,我讓這位皇後孃娘立刻到閻王殿報道!"
梅的話一出,劉嬤嬤立刻停下了腳步,她皺着眉頭,沒有想到自己這麼隱祕的動作都被梅發現,她只好不敢再動。
梅掃視着衆人,"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踏進興德宮半步,想死的儘管試一試。"梅大聲喊着,她的聲音正好控制有佳沒有傳到興德宮裏面。
雙方就這麼僵持着,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突然有宮人驚叫起來,聲音大如洪鐘,顯然是故意的。
梅冷然看着遠處,咒罵一聲。然後把蘇瑾扔給了楚風,轉身朝着興德宮跑去。
尖銳的喊叫聲傳入了正聚精會神的慕容墨的耳朵裏,只見慕容墨的眉頭緊蹙,周身的骷髏頭瞬時把慕容墨身體裏所有的靈力都全部吸走,慕容墨身子虛脫,用盡最後的氣力把這些鬼再次送回冥花之中。
噗...
"墨兒!"赤炎殤顧不得其他,跑過去抱住要隕落的慕容墨,慕容墨噴出一口鮮血,眼中的紅色盡退。然後昏死在赤炎殤的懷中。
梅這個時候推門而進,看到赤炎殤懷裏的慕容墨,趕緊上前查看,摸到慕容墨還有鼻息,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梅看到牀上的冥花,藍色紅色各佔一半,梅蹙眉。
"怎麼回事?"赤炎殤抬頭看着梅,剛纔刺耳的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梅回答,隨後看着赤炎殤,"王爺,趕快讓小姐先喝下你的血,暫時留住小姐的氣息,小姐受到干擾,身體裏的靈力全部被吸走了。"沒急切的回答。
赤炎殤聽了以後,伸出胳膊,張口咬破,放在慕容墨的嘴邊,可是慕容墨根本已經咽不下去。赤炎殤一手摟着慕容墨,將胳膊放倒自己嘴邊大口的吸着自己的血,然後將嘴裏的血盡數嘴對嘴渡給了慕容墨。還好慕容墨這麼能嚥下去。
梅看到慕容墨嚥下的動作送了一口氣,梅蹙眉看着牀上的冥花,滿臉着急,可是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看着慕容墨臉色略微的變紅,梅阻止赤炎殤接着喂自己的血。
"到底怎麼回事?二嫂怎麼會這樣?"一旁的赤炎烈嚴肅的問着梅。
梅什麼也不能說什麼,只能搖搖頭。看着慕容墨,梅也不是很清楚後果到底會怎樣,她只能先看看情況再說。梅讓赤炎殤把慕容墨放倒在地上,隨後梅把慕容墨的手指擺成結印的模樣放在慕容墨的腹部。然後讓赤炎殤離開慕容墨的身體,不要碰觸。
由於那抹異響,擾亂了慕容墨,遭到骷髏頭的嚴重反噬,隨後身體也到達極限,虛脫,身體裏的靈力驟然消失,讓慕容墨有些喫不消,可是在慕容墨吐出那一口血以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反應。
隨着赤炎殤的血液進入慕容墨的身體,在慕容墨身體裏循環着,赤炎殤的陌生氣息掃着慕容墨的每一處神經,一週一週的循環着,暈迷中的慕容墨感覺到自己身體裏有什麼東西在破殼而出。
赤炎殤幾人則感覺到慕容墨的呼吸不斷的在變弱,弱到他們除非非常非常的集中注意才能察覺出那極弱的呼吸。
"梅!"赤炎殤瞪着梅。
"沒有辦法,除非小姐自己醒來。"梅沉重的說。可是她的雙眼不是在看梅,而是在看着牀上的那多冥花。當紅色逼退藍色的時候,梅的心裏會糾結在一起,看到紅色退後她又會很鬆氣。這麼一張一弛的看着。
冥花的花色在微弱的變化着,紅色藍色在相互追逐着,可是沒有人發現,從慕容墨的結印出湧出了無色的氣,然後逐漸的包圍着慕容墨的身體。直到無色的氣將慕容墨比不透風的包裹住以後,無色的氣驟然變化,與此同時,冥花的紅色突然消失不見。
梅驚喜的轉頭看着慕容墨。
慕容墨猛的坐了起來。
"小姐!"
"墨兒!"
"二嫂!"
三人萬分驚喜。
慕容墨坐起來,並沒有睜開雙眼,她將結印拽離自己的身體,然後圍繞在她周身的無色之氣,又開始衝新向結印回籠。
待所有無色之氣都回籠完畢以後,慕容墨的結印突然冒出了藍光,很純很清涼的藍光從慕容墨的手中發出,隨後,緊接着慕容墨的身體也開始發出藍光。
赤炎殤和赤炎烈兩眼有些發直,可是梅卻欣喜萬分。
隨着藍光漸漸消失不見,慕容墨睜開了雙眸,雙眸清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小姐。"梅高興的走到慕容墨的身前,激動的說着,"小姐沒事了?"
"墨兒?"赤炎殤摟住慕容墨,欣喜若狂。
慕容墨微微推開赤炎殤,抓起赤炎殤的胳膊,血還在流着,慕容墨看着,眼裏有些痛的情愫,她伸出手,一股藍光幽幽的飄入赤炎殤的胳膊裏,眨眼之間,傷口消失不見了。
"我沒事了。"慕容墨的聲音還有些弱,可是臉色已經好很多,"還要謝謝剛纔那個狼嚎的人。"慕容墨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慕容墨看着梅,"怎麼了?"
"皇後來搗亂。"梅說。
"這麼正好?"赤炎烈挑眉,顯然大家都不認爲是巧合。
"不要讓他進來,接下來的事情沒有多大問題了,沒有想到這樣竟然解開了靈氣。"慕容墨挑眉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