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道長點了點頭,"是,已經十幾年了。承蒙皇後孃娘惦記。"老道長沉聲說,"不知道皇後孃娘急着找貧道是爲了?"老道長疑惑着,雖然心裏有了一點兒想法。
"道長,你應該沒有忘記曾經答應過本宮要爲本宮做三件事吧?"蘇瑾放下茶杯,一揮手,屋子裏所有的人都悄悄的退了下去,而且還隨手關上了門。
那位道長沉了沉臉色,不情願的點了點頭,"貧道沒有忘記,第一件事,和第二件事貧道已經辦妥,不知道皇後孃娘,這第三件?是什麼?"道長雖然不想聽見蘇瑾說這句話,可是這也是避免不了的。
"道長是聰明人。"蘇瑾這個時候,停頓了一下,她看了看道長,然後無聲的笑了笑,"道長,三件事已經辦了兩件了,這最後一件事情,對道長來說不難。"蘇瑾沒有明說,只是閒聊了一會兒。
這位道長心裏很無奈,前兩件事實非無奈,可是每天都在遭受良心的譴責,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皇後孃娘您說吧。"道長冷靜的說。
"好。"蘇瑾一拍手,"爽快。"隨後蘇瑾走到道長的面前然後在道長的耳旁耳語一番,看的出來道長臉色有些作難,可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隨後蘇瑾找上了赤炎雷。
"皇上,臣妾今天請來了一位功力高深的道長,近期皇宮裏都烏煙瘴氣,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發生了,臣妾希望那位道長可以在皇宮裏去去邪氣。"蘇瑾對着赤炎雷說。
赤炎雷看着蘇瑾,蹙眉想了很久,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同意了。
除了赤炎穎以外的皇子皇妃都被赤炎雷召喚進宮。
慕容墨隨着赤炎殤進宮,慢悠悠的走在皇宮裏面,低聲問着,"召喚的這麼急,有什麼事?"
"昨天有幾位道人連夜進了鳳泉宮。"赤炎殤冷笑着對着慕容墨說。
"道人?"慕容墨撇撇嘴,情況似乎不怎麼好啊。
等到進殿以後,慕容墨看到蘇瑾、赤炎峯、李蓉蓉、赤炎鼎、赤炎烈早就已經到了。兩人簡單的問了聲好,然後站到一旁。
赤炎雷對着身旁的一位公公點了點頭,那位公公大喊着,"命鴻道長進殿..."
過了一會兒,就見到一位五六十歲的白髮老人手持拂塵,身穿道袍,風塵僕僕的朝着大殿大步走來。
"貧道鴻,拜見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千歲,各位皇子皇妃吉祥。"聲音洪亮,箭步疾飛,看的出來體格很硬朗。
慕容墨觀察着這位道人,濃眉大眼,體格健碩,臉色僵硬顯得很威嚴,周身散發着一股懾人之氣。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慕容墨感知到一絲異樣。
"聽說鴻道長功力深厚,驅魔闢邪,望道長去去宮裏的邪氣。"赤炎雷嚴肅的說。
"貧道自當盡力。"這位鴻道長倒是謙虛。
"鴻道長?"這個時候,站在一側的慕容墨出了聲,"這是道長的本名嗎?"雖然這裏有身份更高的人,不過慕容墨這個時候出聲音,確實有些考量。
"這位貴人是?"鴻道長蹙眉問道,顯然這位道長對慕容墨的口氣很不滿意。
"鴻道長見諒,這位就是丞相大人的千金、逍遙王爺的王妃。"蘇瑾挑眉對着鴻道長介紹,不過蘇瑾的反應在慕容墨看來有些過頭了。
鴻道長聽了蘇瑾的話以後,眼神一挑,一抹異樣閃過眼底。慕容墨看到,心裏好笑...真的有貓膩呢。
鴻道長轉過身,衝着慕容墨行了一個禮,慕容墨禮貌的點了點頭。
"是逍遙王妃,貧道有禮了。"就在這位鴻道長說話的時候,慕容墨就感覺一股氣流衝着自己飛來。慕容墨心裏冷笑了一聲,這位老道確實有些功夫,隨後緊閉着自身的靈力,只感覺那股氣在自己的身上轉了一遭,隨後消失不見了。隨後那位道長暗自點了點頭。
"鴻是貧道的號,既是貧道的名也是貧道的姓。"鴻道長解釋,"凡入道的弟子都已經沒有了什麼姓名,只有號而已。"
"是嗎?"慕容墨看着鴻道長,"鴻?鴻鵠的鴻?自古就有鴻鵠之志的傳說。道長的名字很好。"慕容墨冰冷的說。
"王妃說笑了,是貧道的師傅給取的,沒有什麼好不好之說。"鴻道人也是依舊面無表情,面色僵硬。
原本赤炎雷要發話的,可是看這個樣子,赤炎雷選擇暫時旁觀。赤炎殤也不解的看着慕容墨。李蓉蓉的眼神則時不時的撇着赤炎殤。
"本王妃聽老人們說過一件事情,一直都沒有得到正確的答案,今天希望道長可以解惑。"慕容墨挑眉。
"王妃客氣了,如果是貧道知道的,貧道定知無不言。"鴻道人也在審視着慕容墨。
"聽說,每一位修道之人,在下山之時,都會發誓,好像是要說什麼誓死收復天下孽障,造福百姓什麼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慕容墨小心的觀察着這位老道人。
老道人沒有想到慕容墨會問這種問題,他的眼神明顯的閃爍了一下,可見慕容墨沒有料錯,這件事不簡單。
"王妃知道的很多。"鴻道長沉聲說道,"確實有這麼一說。"
"那不知道道長在出山的時候,發的什麼誓言?"這句話慕容墨是閒問的,是否得到答案已經沒有什麼關係。
"慕容墨,你這是問的什麼話!"蘇瑾這個時候厲聲呵斥着慕容墨。
可是慕容墨撇了一眼蘇瑾以後,根本沒有搭理她,只是聳了聳肩。
"鴻道長,你看一看什麼時候可以舉行驅邪儀式?"蘇瑾瞪了慕容墨一眼,然後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插話說。
"稟皇上、皇後孃娘,驅邪的時候必須講究天時地利..."鴻道長講着什麼大話。慕容墨直接忽視。
"那道長你看一看,什麼時辰,什麼地點?"蘇瑾沉聲問着鴻道長。
"時辰貧道剛纔已經算出來了,今夜子時最佳。只不過這個地點,掐算了一下,在這所宮殿的背面百裏地方,是最佳的地點。"鴻道長恭敬的說。
"不行!"這個時候赤炎殤突然出聲否決,他看着鴻道長,"換一個地方!"
慕容墨心裏一細想,原來那個地方就是興德宮。鴻道長倒真是會選地方。慕容墨審視着鴻道長。
鴻道長看了紅衣赤炎殤一眼,隨後轉頭看着赤炎雷。
"換個地方。"赤炎雷沉聲回答。可是一旁的蘇瑾聽到赤炎雷的話顯然不怎麼高興,可是她也不能明說什麼。
隨後鴻道長選了一個和興德宮對稱的地方,地點時辰已經定了下來,可是這距離那個時辰還有好長的時間。原本衆人想去做其他的事情的,可是這位道人卻阻止了。
"驅邪之前除了有上天保護的龍鳳,各位貴人不能擅自離開這所宮殿,否則就不靈了。"鴻道長的一句話已經把衆人的活動場所限制了。
"都依道長的話。"說完赤炎雷起身離開。蘇瑾緊跟其後,只不過在經過這位道長的身旁的時候,略微停頓了一下。雖然什麼也沒有做,可是就這一頓,已經讓慕容墨起疑。
慕容墨看着這位道長,又看了看離去的蘇瑾,雖然沒有什麼證據,可是慕容墨就是感覺這兩人就是衝着自己來的,慕容墨很期待,這位道人的表現。
"墨兒,去涼亭休息一下。"赤炎殤摟着慕容墨,低聲說,幸虧這所宮殿很大,否則都聚在這一間芝麻小的地方,肯定會鬧翻。
"二哥,你太不仗義了,怎麼不叫上我啊。"這個時候,赤炎烈曾的一下在兩人面前冒了出來,隨後對着慕容墨傻笑,"二嫂,一起去坐坐啊,我自己很無聊的。"赤炎烈像個孩子似的撅着嘴。
赤炎殤瞪着赤炎烈,可是赤炎烈倒是也會看事,直接找慕容墨。慕容墨看了赤炎烈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赤炎峯也和赤炎鼎走了過來。
"二弟,一起坐吧。這個時候也幹不了其他的事情了。"赤炎峯提議着。
雖然是太子,可是也有人不給面子的,"太子說笑了,我們夫妻二人一起,太子就不必了。"說着赤炎殤摟着慕容墨離開。赤炎烈也對着赤炎峯討好的笑了笑,隨後去追赤炎殤了。留下的赤炎峯臉色鐵黑。
鴻道長這個時候已經離開,這個時候赤炎峯和赤炎鼎、李蓉蓉三人則取了另一個地方。
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走到涼亭,赤炎殤沒有讓慕容墨單獨坐下,而是讓慕容墨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墨兒剛纔怎麼了?"赤炎殤問着慕容墨,剛纔在慕容墨和鴻道長初次試探的時候,已經察覺。
"呵呵..."慕容墨冷聲笑了笑,玩弄着赤炎殤的手指頭,"估計我成了妖孽了。"慕容墨撇撇嘴。
赤炎殤抿着嘴,摟緊了慕容墨,"離開嗎?"輕聲問着慕容墨。
"我倒是第一次見到有真功夫的道人,見識一下。"慕容墨的身子向後靠了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