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峯兒,你現在即刻去,用一切辦法阻止流言傳播,先暫時壓下來,不要傳入明國。"赤炎雷對着赤炎峯說,"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離開,都呆在寺裏。你去辦吧。"
"是,父皇,兒臣遵命。"赤炎峯領命離開。
"鼎兒,最近穎兒有什麼異動嗎?"赤炎雷問着赤炎鼎,赤炎雷對於赤炎穎的出閣動作很擔憂。
"沒有,父皇,穎兒最近很正常。"赤炎鼎認真回答。
"從現在開始,你一刻也不得離開穎兒,不要再讓她做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來。"赤炎雷命令道。
"是。"赤炎鼎也轉身離開。
"烈兒,你好好的管好你自己,別添亂子!"赤炎雷瞪着赤炎烈,這麼有趣的事情,赤炎烈肯定不會這麼安靜的帶着。
"我好奇..."但是在看到赤炎雷那雙攝人的眼神,赤炎烈把後面的話給嚥了回去,無奈的點了點頭。
"殤兒,你好好照顧自己。"赤炎雷看着赤炎殤,關心的說,赤炎雷知道,赤炎殤這三天會不喫不喝,他知道赤炎殤是在悼念誰,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父皇放心,兒臣當然會好好的照顧自己。墨兒受驚了,兒臣先回去照顧墨兒了。"赤炎殤看都不看赤炎雷一眼,轉身離開。
赤炎烈看着赤炎殤離開,溫和的笑了笑,"父皇,您不要介意,二哥只是想到母後了而已,他很傷心,您不要怪罪他。"赤炎烈無害的對着赤炎雷說完,然後也離開。
赤炎雷看着赤炎烈,無聲的嘆了口氣,對於這兄弟倆,他有愧。
慕容墨離開了大廳,外面梅正着急的等着,看着慕容墨出來鬆了一口氣,她急忙走上前,"小姐,到底怎麼回事?"梅跟在慕容墨的身後走着。
慕容墨對着梅挑眉一笑,什麼也沒有說,但是梅看的出來,今天慕容墨似乎心情不錯。兩人回到屋子外,慕容墨就站在屋子門檻外面,看着屋裏,裏面的藥已經散盡。慕容墨嫌惡的看着這間屋子,然後對着梅冷聲的說,"去把屋子裏所有衣物被褥,給我燒了。"
梅點頭,然後叫了幾個幫忙的婢女,大家把衣服被褥全部拿到門外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個小山。不時的有經過的侍衛婢女看着,可是大家看到慕容墨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都選擇閃躲開。
慕容墨對着梅點了點頭,只見梅拿出一個火摺子,放在棉被旁邊,很快東西燒了起來,瞬時大火蔓延,這座小山變成了火山。
慕容墨冷冷的看着火,噼裏啪啦的聲音從火山裏冒出來,赤炎殤回來,看到眼前漫天的火,停了下來,站住,看着這火山,不斷的有小火苗向上竄,火勢很旺,赤炎殤看着,臉色變了又變,雙拳不斷的用力的攥着,手背的青筋已經跳起來。
火慢慢的減弱,遙遙相對的兩個人見了面,慕容墨和赤炎殤兩人對視着。慕容墨看着赤炎殤,感覺此事的赤炎殤有一點兒不同,慕容墨蹙眉。赤炎殤看着慕容墨,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後繞過灰燼,直接走到慕容墨的面前。想說什麼,可是張嘴的時候,赤炎殤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把自己的嘴脣咬破了。
慕容墨蹙眉,伸手拽過赤炎殤,兩人朝着另一件屋子走去。
慕容墨和赤炎殤來到了另一間乾淨的屋子裏,慕容墨抓着赤炎殤直接來到牀旁邊,兩人靠着坐了下來。赤炎殤習慣的摟過慕容墨,兩人靠得很近。
慕容墨伸手摸着赤炎殤的臉,然後兩手移到了赤炎殤的脖頸處,慕容墨什麼話也不說,赤炎殤什麼話也不問。慕容墨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拽,抬頭吻上赤炎殤的嘴。很溫柔,慕容墨伸出舌頭,輕輕的舔着赤炎殤嘴上的傷口。赤炎殤用力一摟,兩人瞬時倒在牀上,慕容墨壓着赤炎殤,脣依舊沒有分開。
赤炎殤伸手撫摸着慕容墨的後背,手穿過衣服伸到裏面。慕容墨想離開,可是赤炎殤即刻將自己的舌頭滑入慕容墨的嘴裏,再度糾纏,而且一隻手按在慕容墨的後腦,不給慕容墨離開的機會。此時赤炎殤的心情有了好轉。
慕容墨被吻的是昏天黑地,只見赤炎殤一個轉身將慕容墨壓在身下,可是赤炎殤卻伸手撐住自己,避免自己的重量全部落在慕容墨的身上,隨着兩人的衣服飛落,兩人一夜糾纏,一室旖旎。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墨睜開雙眼,渾身累的發酸,她又閉上雙眼,身體裏的靈力又增加了。慕容墨感覺臉上被東西添了,再次睜開雙眼,原本閉眼睡覺的赤炎殤不知什麼時候睜開雙眼,正溫柔的問着慕容墨的臉頰。
"墨兒,醒了?"赤炎殤的手柔柔的給慕容墨按摩着,緩解慕容墨身體的不適。
慕容墨伸出手,摸着赤炎殤的臉,然後邪惡的一笑,還沒有等赤炎殤回過神來,就感覺一股力量矇蔽自己的雙眼,瞬時眼前一片黑暗,而後赤炎殤就那麼定格在牀上。
慕容墨起身,穿好衣服,俯身在赤炎殤的耳旁小聲的說,"殤,我的靈力又增強了哦。"慕容墨挑釁的說完,起身離開。
赤炎殤聽了慕容墨的話以後,心裏的一股火噌的一下冒了出來,雖然慕容墨喊自己殤,赤炎殤感覺很幸福,可是後面的話讓赤炎殤現在就想掐死慕容墨。自從和慕容墨圓房後,赤炎殤漸漸的知道了,原來慕容墨身體裏的靈力可以修煉,只不過需要自己的幫助。赤炎殤知道以後心裏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慕容墨成了自己的女人,難過的是,赤炎殤很懷疑慕容墨的動機,不能不讓他去想慕容墨的動機。
第二天,大家都很安靜,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是三緘其口,都沒有敢嚼舌根的,只不過並不代表有些人不會知道,像蘇瑾。
昨天晚上動靜那麼大,不知道是騙人的,可是蘇瑾卻聰明的沒有去摻一腳。
等慕容墨出去回來以後,赤炎殤已經穿戴好了,坐在飯桌前等慕容墨喫飯,楚風就站在一旁,謹慎的站着,不敢說一句話。
慕容墨和梅兩人走進來,慕容墨的臉色很不錯,看的出來心情很好。慕容墨直接坐到赤炎殤的對面,"喫飯吧。"慕容墨說了三個字。
赤炎殤什麼也不說,聽了慕容墨的話以後,聽話的拿起筷子,自己悶頭喫着。等兩人飯都喫完了,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慕容墨剛放下筷子,沒有注意到碗口有一缺口,慕容墨的手不小心要捧出的到,赤炎殤卻眼尖的快速抓住了慕容墨手。然後自己把那個碗拿開。
慕容墨瞪着赤炎殤,赤炎殤無奈,自己服軟,"好了,去參拜吧。"說着摟着慕容墨離開,身後跟着的楚風和梅兩人無奈的對視着聳聳肩。
祭祀拜天是大事,這個是最重要的,昨天的事情並沒有阻止事情的正常進行。
只見以赤炎雷爲首的衆人再次來到通塔,桌椅早就已經準備好,人們按着順序一次入座。赤炎雷和清揚方丈兩人平拍坐在最前面,面朝着大家。在通塔第三層。
大家都在地面上,前面是蘇瑾一行皇妃和赤炎峯幾人,後面則是大臣們。赤炎峯身旁的李蓉蓉臉色不是很好看,今天赤炎穎和明蕊都沒有到場。
清揚看着大家,面帶微笑,"今天老衲同大家一起..."清揚開始講話了,大家都認真的聽着。
講了一個上午,大家暫時休息,都起身去參觀寺廟了。
赤炎峯一直和赤炎雷、清揚呆在一起,而蘇瑾有些累回去歇息,李蓉蓉則是想轉轉,於是命人在寺院裏散着步子。
婢女櫻桃扶着李蓉蓉,"太子妃,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吧,奴婢看您的臉色很不好。"櫻桃關心的說。
李蓉蓉搖了搖頭,"休息多了也不好,多走一走對身子有好處。"李蓉蓉輕聲咳嗽了一聲,昨天晚上被赤炎穎差一點兒掐死,雖然幸運沒有死,可是李蓉蓉一動怒,正好引發了體內的病,現在李蓉蓉並不好受。
走着走着,不知不覺來到了寺院門口。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有爭執聲,李蓉蓉走進一看。
只見一位身穿着破爛道袍,頭髮亂糟糟的如同雞窩,手裏拿着一把拂塵,鞋子已經磨得露出腳趾頭的老頭站在門口,想要進寺門,可是卻被侍衛阻止着。
"我要進去,幹什麼不讓我老道人進去。"老人吵着,說着就想往裏面走,可是侍衛拿着刀,阻擋着。
"哪裏來的瘋癲老頭,老頭,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想要要飯,改天再來,今天不是你來的日子,回去吧。"只聽一名侍衛說。
"什麼日子,老頭我今天就是要進去。幹什麼擋着我,再擋我,本道人請玉皇大帝來收了你們...你們這羣無恥小妖。"原本說的很正常,可是越說,這位老人說的越是離譜,玉皇大帝都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