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隔十七年之久,但是被大家挖出來,依舊轟動着,大臣們小聲的談論着,都說這個現象肯定預示着什麼,可是即便大家說,也只是猜測。
就這樣,無聊的一天又過去了。
晚上,大家還在談論着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陳年舊事。只不過今天的夜裏漆黑一片,正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古剎寒鴉鬼泣時,在這種夜裏,正是幹壞事的時候。
喫完了晚飯,赤炎殤抱着慕容墨坐在椅子上,此時慕容墨心裏的不安已經擴散了。她感覺今天晚上一定會有事情發生,在她的周圍。今天是祭祀最重要的一天,今天夜裏所有的僕人都要早早休息,不必服侍主子。
兩人安靜的依偎在一起,慕容墨在玩弄着自己右手手腕上護腕,不得不說單就說護腕確實是個好東西,帶了這麼久,被雨水和血侵泡過,都沒有變色,還是雪白的一片,而且上面的鷹也沒有變。慕容墨輕輕的撕扯着,這個護腕着魔一般套在手腕上慕容墨沒有發現什麼機關的,可是就是拿不下來。
赤炎殤也不說,就任憑慕容墨在那裏探究。就在這個時候,刷的一聲,有東西破窗而進飛向慕容墨。赤炎殤起身摟着慕容墨快速的躲過,而且赤炎殤伸手一抓正好把東西抓到了手裏,那是一枚小巧的星星飛鏢。慕容墨看着赤炎殤手裏的飛鏢,沒有生氣反而更期待了...是誰在和自己玩?
赤炎殤看着飛鏢,對着身前的慕容墨耳語一番,"墨兒在這裏乖乖的等着,哪裏也不要去。"然後赤炎殤開門離開,人走的很急,慕容墨看着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樣子。
在赤炎殤離開沒有多久,又有黑影在窗戶前閃過,慕容墨雙眼一眯,慢慢的走了出去。等慕容墨在門口站穩,環視四周,燈火很暗,很難看清楚事物,這個時候一到黑影在不遠處一閃而過,只不過慕容墨看到了腳底卻沒有動。
過了一會兒,黑影又出現了,不過於此同時一個紙團朝着慕容墨飛來,然後再慕容墨的面滾落到地上。慕容墨彎腰拾起來,張開紙團,上面寫着四個字,"跟來,看戲。"慕容墨知道陷阱的幾率可以說是百分之百,但是慕容墨想知道誰在和她玩。慕容墨伸手一攥,一張紙變成了碎屑。
慕容墨慢慢的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走去。慕容墨走的很慢,不過那黑影好像在照顧着慕容墨,每走幾步,黑影就會在前面出現,帶路。慕容墨看那黑影的纖細身材,一眼就看出那是個女子,慕容墨也不急着追上去,就在後面跟着,不過那黑影好像也不是很急的樣子,領着慕容墨在周圍轉圈。
走出去的赤炎殤沒過多久就回來了,回到屋子裏,正看到慕容墨坐在牀上,後背倚着牀的圍欄,閉着眼睛,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赤炎殤踏進屋子,看到再牀上坐着的慕容墨的時候,頓了一下,鳳眼裏閃過一抹犀利。
紅衣的赤炎殤沒有走進牀,而是坐到了椅子上,靜靜的看着似乎已經睡着的人兒,手指無聲的敲打着桌子,好像在思考着什麼。
這個時候,原本看似睡着的人,醒了,牀上的慕容墨看到赤炎殤的時候很激動,只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慕容墨看着赤炎殤,對着赤炎殤點了點頭。
赤炎殤敲打的手指停了下來,"墨兒真聽話,乖乖的等着本王回來。"赤炎殤只是看了牀上的人一眼,然後就低頭垂眸,看着地面。
牀上的人坐好,依舊沒有出聲,她靜靜的看着眼前妖媚的男子。赤炎殤也沒有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屋子裏的空氣好像逐漸變的稀薄,溫度也漸漸的在上升,慕容墨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汗珠,而且臉頰也漸漸的變紅。反觀赤炎殤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又過了一段時間,赤炎殤的臉也熱了起來。慕容墨的身上也已經熱的溼透了,而且身體裏突然出現異樣,她感覺自己身體裏正有一股熱浪襲擊着自己,看着眼前的赤炎殤,她渴望着他,看着赤炎殤,她體內的血液沸騰起來,本來坐在牀上的慕容墨突然站起身來,她晃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赤炎殤走去,而且每走一步,她就脫一件衣服,直到走到赤炎殤的跟前,慕容墨上身的衣服已經全部脫光。
赤炎殤看着眼前的tong體,鳳眼危險的眯了起來。眼看着慕容墨就要倒向了赤炎殤。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推開,另一個慕容墨正站在門口。門口的慕容墨看到眼前的情景以後,沒有再往前走一步,她就站在門口,靜靜的什麼話也沒有說。只不過門口的慕容墨眼神看的不是赤炎殤,而是和自己有着同樣一張臉的女子。
由於有人突然打擾,衣不蔽體的慕容墨並沒有撲倒在赤炎殤的身上,女子也沒有羞愧的拿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而是那麼站着和門口的慕容墨無聲的對視着。
終究是多事之夜,在這個時候,侍衛們突然吵鬧起來,而且皇上和一些大臣也突然相繼趕到了這裏。
屋子裏的慕容墨咧嘴一笑,然後她抬手把手裏的一件衣服遮到了胸前,低着頭大聲的嘶喊着,"啊..."時間非常的正好,赤炎雷,赤炎峯,赤炎烈,赤炎鼎和大臣們出現在了門口,他們看着屋子裏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只見雙手護胸的明蕊正站在赤炎殤的面前,屋子裏的地上滿是凌亂的女子衣物,明蕊驚叫着,轉頭看着赤炎雷一行人以後,害怕的後退躲到了牀上,然後拽着被子裹住了自己,嗚咽着,滿臉的委屈的淚水。
赤炎雷滿臉鐵黑,赤炎峯雖然臉色也不好,但是眼裏卻全是戲謔,看好戲的眼神。身後跟來的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尤其是慕容錫和慕容延。
"殤兒?這是怎麼回事?"赤炎雷厲聲問着赤炎殤,眉頭緊蹙,牙齒咬的咯咯直響。這個時候,明蕊的哭聲更大了,只不過埋在被子裏的臉上卻滿是得逞的笑容。
隨後跟來的李蓉蓉看到眼前的樣子,一驚,快步走到牀邊,看了明蕊一眼,然後到對着赤炎雷說,"父皇,不管怎麼樣,先讓明蕊公主安靜一下。"李蓉蓉看着赤炎雷,她也在提醒着,明蕊的身份。
"王妃,你怎麼會在這裏?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這個時候赤炎峯的聲音非常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大家又把焦點從明蕊和赤炎殤的身上轉移到了門口的慕容墨的身上。
慕容墨今天穿的是一件青綠色長裙,裙子下襬有大片的血跡,看的出來是剛染上的,大家都蹙眉看着慕容墨。
"好了!都去大堂!"赤炎雷氣憤的甩袖離開。
這個時候,幾名侍衛走到了慕容墨的面前,"王妃,請。"看的出來,他們不是在開玩笑,侍衛手裏都拿着刀,眼神不善的看着慕容墨。慕容墨冷着臉,給慕容錫和慕容延遞去安慰的眼神以後,跟着侍衛離開。
赤炎殤看着侍衛和慕容墨離開的身影,鳳眼裏滿是危險,但是卻什麼話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問。赤炎殤看都沒有看牀上的人一眼,起身離開。
慕容錫和慕容延敵視着赤炎殤,瞪了赤炎殤一眼轉身去追慕容墨。
等赤炎殤走出門口,一個侍衛走到赤炎殤的面前,悄悄的說了一句,"王爺,大司農趙正剛剛被殺。"
在一間寬敞的大廳裏,幾位重要的大臣,皇子都已經到了。赤炎雷陰沉着臉坐在椅子上。慕容墨被侍衛待到大廳裏,隨後穿戴好的明蕊和李蓉蓉也走了進來,最後進來的是赤炎殤。
赤炎殤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自覺的走到了慕容墨的身旁。
"人都到齊了。"赤炎雷沉悶的聲音響起,他不怒自威的掃視了人們一眼,屋子裏的氣壓急劇降低,壓迫着人們的心臟,"墨兒,你身上的血是怎麼來的?"
慕容墨低頭看着自己裙子上的血,冷哼一聲,"不知道。"慕容墨冷聲回答,語氣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善。
"王妃的答案不能服衆,王妃可知剛纔大司農趙正被害,而恰好你的身上卻出現血跡,會不會太巧合了?"這個時候蘇曠插話說到,顯然蘇曠已經把大家的思路帶入了一個軌道了。
慕容錫蹙眉,"蘇大人,飯可以亂喫,但是話可不能亂說。"
"丞相哪裏的話,在下只是按常理說話,怎麼會是亂說呢?"蘇曠輕蔑的說,"難倒只許人做還不許人說啊?這件事情很顯然的嗎?誰深更半夜不休息,出去弄一身血回來..."
"你..."慕容錫惱怒的瞪着蘇曠。
"夠了!"赤炎雷大喝一聲。兩人頓時不再說話。
"墨兒,你今天晚上出去了?"赤炎雷又問慕容墨,只不過眉頭比剛纔蹙的更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