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怎麼解釋這件事情?"這時候,赤炎雷突然問着事情的主角之一。
"兒媳沒有什麼好解釋的。"慕容墨根本就不想回答。
"皇上,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一定不能小看。"蘇瑾嚴肅的說,"而且只有有了證據,傳言是否屬實,自然有所依據,讓着傳言繼續流傳下去,本就是對我皇族不敬。"
赤炎雷看着蘇瑾,好像在考慮着什麼,隨後點了點頭,"那這件事情就交給皇後你去處理。一定要杜絕這個種傳言。"赤炎雷厲聲說。
"臣妾遵旨。"蘇瑾得到了赤炎雷的恩準,心裏就有了勇氣,她轉身離開。
慕容墨看着赤炎雷,赤炎雷剛纔眼裏閃過的異樣沒有躲過慕容墨,慕容墨看着赤炎雷,語氣平靜,"父皇相信?"
赤炎雷看着慕容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朕只是想看看,皇後可以給朕一個什麼樣的答覆。"赤炎雷平靜的說。
慕容墨無語,赤炎雷的這句話意味着慕容墨不能躲避一些麻煩事情。
慕容墨走出景明殿,正好一位公公走了過來,說是皇後有請,慕容墨沒有什麼理由拒絕,而且皇宮不是自己的地盤,慕容墨只好跟着人去了鳳泉宮。
鳳泉宮裏宮婢侍衛都神色嚴肅的站着,等到慕容墨和梅走進屋子以後,身後的大門則碰的一聲關上了。
隨後,蘇瑾和李蓉蓉還有幾位凶神惡煞的老嬤嬤走了出來。
慕容墨神色不變的看着蘇瑾和李蓉蓉,什麼話也沒有說。
蘇瑾往椅子上一坐,神氣的看着慕容墨,"慕容墨,看到本宮不知道行禮嗎?"蘇瑾又說。
"母後,您不要生氣,妹妹進宮的次數少,不懂宮裏的規矩,母後氣壞身子就不好了。"李蓉蓉站在蘇瑾的身旁,溫柔的說,只不過眼裏冒着得意的光芒,看的人很刺眼。
"對一個草包來說,規矩也着實複雜了一些。"蘇瑾突然諷刺的說。
"慕容墨,你到底是個什麼妖孽,敢吸人的血。"蘇瑾瞪着慕容墨,自導自演的說着,"我赤炎有你這樣的皇親真是給我赤炎抹黑。"
慕容墨看着蘇瑾,感覺這位國母的風度真是和國母兩字一點兒也沾不上邊。
"皇後孃娘,若我是妖孽,那你現在肯定不會這麼完好無損的在這裏說話了。"慕容墨冷聲說,"皇後這是打算私禁我嗎?父皇好像沒有這麼要求你。"
"哼,有些膽子,竟然敢拿皇上壓我,本宮奉了皇上的命令要查出流言蜚語的真實性,把你請來問話,當然是應該的!"蘇瑾看着慕容墨,"真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也只有你這樣的才配得上那賤人的孩子!"蘇瑾瞪着慕容墨,眼裏突然滿是憎惡。
慕容墨聽着蘇瑾後面的話,眼裏幽光飄過。
"蓉兒,你說是誰傷了嬤嬤?"蘇瑾的雙眼直射着慕容墨身旁的梅。
"母後,是妹妹身旁的那位婢女傷的,兩位嬤嬤的手已經殘廢了。"李蓉蓉傷感的說着。
"來人!"隨着蘇瑾的一喊,走來了兩名侍衛,"給本宮把這個賤婢的手砍下來!"蘇瑾指着梅。
侍衛領命走到梅的身旁,剛要出手抓梅,這個是慕容墨髮話了,"住手!"慕容墨掃視了兩名侍衛,直到兩名侍衛自覺的後退一步以後,慕容墨又看向了蘇瑾,"皇後孃娘,梅是我的婢女,還輪不到別人來教訓。那兩位嬤嬤不知好歹,以下犯上,我的侍女只是稍微教訓一下而已。難倒不行嗎?"慕容墨質問着蘇瑾。
"好大的膽子!敢這麼和本宮說話!"蘇瑾看着慕容墨,然後說,"本宮看你就是一隻妖精,專門吸人血,不除去你,終是我赤炎的禍害。"這個時候,蘇瑾抿着嘴沉聲喝道,"來人!給我抓住這兩個妖孽,千萬不能放他們離開!"
說着,又進來好幾名侍衛,他們把慕容墨和梅圍在中間,只不過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皇後孃娘真是好笑,本王妃什麼時候成了妖孽了?你給本王妃封的嗎?"慕容墨直視着蘇瑾,原本就看這個皇後不順眼,既然別人都不給面子了,那自己也不需要給她面子了,"你哪隻眼睛看的本王妃吸人血了,若本王妃能吸人血,那也會先吸你的血。"
"慕容墨!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和母後說話,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宮規!"李蓉蓉對着慕容墨大聲吼着,然後對着那羣侍衛說,"還不快拿下!"
那羣侍衛本打算上前,但是看到慕容墨那雙攝人的雙眸都一步也不敢動,他們顫顫巍巍的看着慕容墨。
"哼..."慕容墨冷哼一聲,"皇後孃娘,你有什麼證據!拿出來看看,不要以爲你是皇後,就可以這麼污衊別人。"只不過慕容墨雖然話是對着蘇瑾說,但是犀利的眼神卻是射向了一旁的李蓉蓉。
嚇的李蓉蓉哆嗦了一下。
"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麼和本宮說話。"蘇瑾伸手啪的拍了一下桌子,"還愣着幹什麼!給本宮抓起來!"
梅護在慕容墨的身旁,蔑視的看着圍着的侍衛,藏在袖子裏的手已經坐好了準備。
可是就在這個雙方對峙的時刻,屋子的門一下子被人給踹開,一身紅衣的赤炎殤冷着臉走了進來。
侍衛一看是赤炎殤,都嚇得後退着給赤炎殤留出了路。
"皇後孃娘不知道找本王的王妃有何事?"赤炎殤鳳眼一眯,神色慵懶的說。
蘇瑾看着赤炎殤,手已經握死了,"本宮奉了皇上的命令徹查流言,逍遙王妃既然是當事人,當然有義務協助調查清楚了。"
"哦?流言?什麼流言?本王怎麼沒有聽說。"赤炎殤走到慕容墨的身邊,瞪着蘇瑾冷然問道。
蘇瑾不說話,她和赤炎殤就這麼對峙着,一旁的李蓉蓉一看,插話,"王爺,母後是在查妹妹吸人血的事情,宮裏面都傳言,妹妹吸了王爺的血,王爺被人蠱惑了。"李蓉蓉急切的對着赤炎殤說。
赤炎殤撇了李蓉蓉一眼,"既然是本王和王妃的事情那就用不着外人插手,子虛烏有的事情也用的着皇後孃娘這麼大張旗鼓,真是不容易。"
赤炎殤說完,摟着慕容墨就要離開。
"赤炎殤!你就這個態度對本宮?"蘇瑾嚴肅的怒喝着赤炎殤,"鳳泉宮可不是你逍遙王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赤炎殤轉頭看着蘇瑾,"皇後孃娘,本王沒有想來,是你挾持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只是來接回王妃而已。"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蓉蓉看着離開的慕容墨,心裏哀嘆,這麼好的一次機會,又讓慕容墨逃脫了。
從此慕容墨和蘇瑾算是撕破臉了。
話說那天明閒從興德宮氣沖沖的走了以後,明蕊就再也沒有糾纏過赤炎殤。
明閒回到落腳的地方,找了一路瞭解了真實的情況以後,已經被氣瘋了。明蕊小心的站在明閒的面前,滴着頭。臉色鐵青的明閒怒聲喝道,"明蕊,你這都做了些什麼事情!青樓那是什麼地方,那是煙花之地,是你一個公主該去的地方?你還明目張膽的跑去哪裏大吼大叫,明國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大哥。"明蕊極少見明閒這麼發怒,心裏很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是想嫁給赤炎殤,他是王爺,對我們百利無一害啊。"
"有你這麼幹的嗎?啊!"碰的一聲,明閒拍碎了桌子上的茶杯,嚇的明蕊啪嗒啪嗒的流起淚來。
"他們不知道我是誰。"明蕊抽噎着說,"而且第一次就是赤炎殤!"明蕊還不死心。
"夠了!"明閒呵斥着明蕊,"這件事情你不用想了,乖乖的等着嫁給太子。別再給明國丟人,你代表的是明國,不是你自己!"
明蕊抽噎着就是不說話,隨後,明閒接着說,"身在皇家很多事都身不由己,這個你從小也知道。大哥不多說,過幾天我就和太子商量婚禮的事情,你安分點兒。等你嫁給赤炎峯,有了名分,還好行動。不要讓父皇失望。"明閒認真的說。
明蕊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此時,明蕊已經淚流滿面。
慕容墨和赤炎殤從鳳泉宮裏出來,慕容墨突然停住,然後轉身,望着這所宮殿,眼裏滿是笑,可是這抹笑是那麼的冷,那麼的殘忍。
"墨兒?"赤炎殤輕聲喊着慕容墨,"有沒有怎麼樣?"
"我像是有怎麼樣的人嗎?"慕容墨白了赤炎殤一眼,轉身接着離開,梅緊跟着,什麼話也不說。
赤炎殤看着慕容墨離開的身影,無奈的笑了笑,在慕容墨的面前,只有自己妥協的份。
屋子裏的蘇瑾眼神冰冷的看着大敞開的門,人已經走了很久了,但是蘇瑾依舊那麼坐着,什麼也沒有說說。
就在這個時候,赤炎峯走了進來,察覺到了屋子裏的冰冷,微微蹙眉,"母後,出什麼事情了?"赤炎峯走到蘇瑾的面前,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