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赤炎穎,怎麼回事你?你怎麼會在這裏,慕容墨呢?啊?"赤炎鼎晃着赤炎穎的身子,可是赤炎穎早就已經失去了知覺,根本聽不到赤炎鼎的話。赤炎鼎咬着脣,看着昏迷中的赤炎穎,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外出現了奇怪的響聲,兩名侍衛警惕的看着四周,他們對視一眼,朝着聲音發生的方向悄悄的走去,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纖細的身影穿門而入。那道身影很快的找到了赤炎鼎的臥室,她站在外面,透過窗戶的縫隙看着裏面的情景,嘴角揚起一抹蔑視的笑。
赤炎鼎站起身來,轉身要去喊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身體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支配着自己,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隨後雙眼空洞,此時他的腦子裏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在對他說話,"赤炎鼎,你眼前的赤炎穎就是你要得到的女人,赤炎穎就是你要得到的女人..."這個聲音一遍一遍的重複着,直到赤炎鼎也開始跟着重複話,然後赤炎鼎轉身,朝着牀走去。
窗戶外面的女子突然捂住胸口,她虛弱的吐出一口氣,嘴角嗤笑了一聲,指尖的靈力慢慢的消散,這個女子就是慕容墨,她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屋子裏的情景,不錯過一絲好玩的情節。
赤炎鼎像個玩偶一樣,走到牀邊,他自動退下自己的衣物,連貼身的褻衣都脫了下來,直到換身一絲不掛的站在牀前。隨後,赤炎鼎壓在赤炎穎的身上,他開始脫赤炎穎的衣服,就在撕扯的時候,赤炎穎清醒了過來,她恐慌的看着壓在自己身上正在奮力撕扯自己衣物的赤炎鼎,她伸手抵着赤炎鼎的身體,顫抖的喊着,"三哥,你要幹什麼?我是你妹妹,住手啊,我是你妹妹啊,三哥...求求你,三哥,求求你住手啊..."赤炎穎哀求着,抵抗着,可是終究還是蚍蜉撼樹。
喫啦...的一聲,赤炎穎的外衣被撕碎,露出了紅色的肚兜,涼意襲來,赤炎穎更加的害怕了,她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記得當時赤炎穎在拽着慕容墨的身體,想把她按到箱子裏,可是就在她使勁的推慕容墨的身體的時候,原本昏迷着的慕容墨突然睜開雙眼,赤炎穎瞬間嚇傻了,在赤炎穎發愣的那一剎那,慕容墨站起身來,出手敲昏了赤炎穎,慕容墨把赤炎穎扔進箱子裏,隨後躲了起來。
赤炎穎不知道爲什麼慕容墨沒有中魅蠱,爲什麼本應該是慕容墨在這裏,卻成了她在這裏。赤炎鼎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撕扯着赤炎穎的衣物,像是一隻瘋狂的野獸。赤炎穎從沒有遭遇過這種事情,她慌了,衣物已經被赤炎鼎毫不留情的撕碎,不管赤炎穎怎麼阻止都沒有阻止了赤炎鼎,最後兩人都赤身靠着。隨着兩人都一絲不掛後,赤炎鼎突然停下了動作,可是他沒有離開身子,依舊是重重的壓在了赤炎穎的身上。
赤炎穎的身子劇烈的顫抖着,無邊的恐懼圍繞在赤炎穎的周圍。她還在掙扎着,"三...三哥,你醒醒啊,我是你...你妹妹啊..."赤炎穎嘶喊着,可是赤炎鼎依舊沒有反應。赤炎穎看着赤炎鼎雙眼裏的火光,她更加的害怕,她試圖推開赤炎鼎的身體,可是女人的力氣畢竟有限。"來人啊...快來人啊..."赤炎穎大聲叫喊着,可是空蕩蕩的宮殿裏沒有一個人,只有赤炎穎的迴音,只有兩人的喘息聲。
慕容墨冷眼看着牀上的兩個人,雙眼裏沒有絲毫的感情,但是揚起的嘴角可以看的出來她的心情很好。聽着赤炎穎苦苦的哀求,慕容墨犀利的目光看着赤炎穎,赤炎穎此時也身子陡然一顫,她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着自己,可是此時的赤炎穎已經沒有了過多的精力去管這個了。她伸手拽身旁的被子,希望遮住自己的身體,可是兩個人本就已經毫無隔閡的靠在一起,再這麼做也是徒然。
慕容墨的臉色已經略顯蒼白,可是她沒有在意,慕容墨緩緩的抬起右手,右手撫摸着左臂受傷的地方,她輕輕的撫摸着,傷口已經有結巴的跡象了。
慕容墨溫柔的撫摸着傷口,已經沒有那麼痛了,慕容墨看着屋子裏的兩個人,嗜血的一笑,她一咬牙,食指和中指對着傷口狠狠的摳去,慕容墨的兩眼眨都沒有眨一下,原本已經乾涸的傷口再次流出血來,慕容墨無聲的笑着,她用手掌按了一下傷口,鮮血不再流下來,可是傷口卻沒有好的跡象,慕容墨也不包紮,再次運用靈力,掩飾住傷口。慕容墨右耳的星星耳墜突然震動了起來,可是慕容墨卻沒有理會。
慕容墨看着手中上沾着的鮮紅的血以及手指肚上面的一小塊嫩肉,她斂起笑容。身體裏的靈力本來就不多,再者由於之前消耗也很多,控制赤炎鼎和赤炎穎身體裏的靈蠱必須使用自己的血肉來補充,當然取血肉的同時對身體也有些損害。可是慕容墨卻沒有絲毫的遲疑,她要親眼看着牀上的那兩個人受到懲罰。
微弱的靈力從指間冒出來,混雜着慕容墨的血肉,變得很強。慕容墨心念動着,她的雙眼看着屋子裏,看着赤炎鼎,嘴角一扯。
赤炎鼎突然受到了什麼指示一般,身體用力的壓着赤炎穎,手指在赤炎穎的身上遊走着,赤炎穎感受着赤炎鼎的騷擾,那手好像魔棒一般,掃過的肌膚都緊縮着,顫抖着,心底生出一股赤炎穎從不曾感受過的奇異的感覺。但是恐懼也隨之伴隨而來。
赤炎鼎的大掌一遍一遍的來回遊走在赤炎穎的身上,赤炎穎的嘴脣顫抖着,她抵住赤炎鼎胸口的胳膊已經有了鬆動,不斷的嘴裏傳出粗氣,帶着嬌,帶着媚。那聲音傳入赤炎鼎的雙耳裏,如同是火上澆油。
慕容墨已經催動了赤炎鼎身體裏的靈蠱,她用自己的血肉使得靈蠱變成比魅蠱還要厲害成百倍的蠱。赤炎鼎一遍一遍的遊走,可是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慕容墨笑了笑,因爲赤炎穎已經妥協。
赤炎穎的雙眼已經渙散,此時的她如同沉入了無底的深淵,好像永遠也爬不出來,赤炎穎在沉淪,她在逃避,她渾身戰慄,嘴脣已經被咬破,可是依舊沒有看到被救的希望。
赤炎雷正和三公在商議什麼重要的事情,已經很晚了,可是這個時候有公公來報,說是三皇子赤炎鼎出事了,具體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皇帝赤炎雷,以及慕容錫、蘇曠、李威四人一起走向赤炎鼎的宮殿。
與此同時,皇後蘇瑾、太子赤炎峯那裏也得到了消息,大家都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可是事關皇子誰也不敢小噓,都急匆匆的朝着同一個地點聚集。
慕容墨在衆人向着這裏趕得時候已經察覺到了,她靈巧的走出這所宮殿,躲到了樹叢後面接着月光可以看到宮殿門口的情況。
看着大家都同一時間趕到這裏,慕容墨眼裏閃過犀利,算的真實準時,請的人也不少,皇上皇後都齊全了,而且還有大臣。慕容墨看着這一行人,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赤炎穎的算盤打的倒是很精細啊,若是自己真的種了蠱,被帶到這裏,按着這個時間算來,剛好被這羣人碰個正着,慕容墨冷笑着。
只不過慕容墨在看到李蓉蓉的時候,雙眼的嗜血加重了,赤炎穎是個什麼人慕容墨一眼就看的出來,一個花瓶,只會作勢,沒有太深的心機,這件事情慕容墨可是不會笨的真的以爲是赤炎穎想出來的。而且也不會認爲是赤炎鼎主導的,以赤炎鼎的理智,也不會主動找上赤炎穎。赤炎穎平時和李蓉蓉來往密切,要是使用蠱毒這件事情,慕容墨肯定出招的是李蓉蓉。而且蠱毒是苗族人獨有的,這件事情苗族的人也脫不了干係。
看着李蓉蓉,慕容墨沒有動手,對於李家的人,要慢慢的玩纔有意思,慕容墨玩弄的看着了李蓉蓉一眼。
看着赤炎雷領頭走進大門的那一刻起,慕容墨再次啓動心念。本來在撩撥赤炎穎的赤炎鼎停了下來,他兩眼冒着火...撕裂的疼痛讓赤炎穎感覺天塌了下來,赤炎穎悽慘的喊着。
隨後,赤炎穎悽慘的叫喊聲傳入大家的耳朵裏。赤炎雷聽到這喊聲,停了下來愣住了。好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爲什麼沒有一個侍衛,宮婢呢?侍從呢?都去哪裏了?"皇後蘇瑾從後面趕了上來,她大聲呵斥着,可是沒有一個人回答她的問題。
蘇瑾的話拽回了赤炎雷的神志,他大步走去,推開門,一行人都站到了赤炎鼎的臥室裏,看着眼前的景象,大家都呆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