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同意了?"慕容延看着慕容墨。
慕容墨還是那副冰冷樣子,微微點了點頭,"我不會有事,這是我可以給大家的承諾。"慕容墨看着大家對自己的關心,心裏很溫暖,這讓自己想起了前世的爺爺,也是那麼的關愛着自己,不管自己是殺人狂魔還是什麼。
看着慕容墨說的是如此的肯定,慕容延也不再說什麼。
兩道賜婚的聖旨,在赤炎炸開了鍋。才女嫁太子到也說的過去,可是草包嫁斷袖確實不怎麼好說。現在各個茶館酒樓都在討論着這個話題。
而且慕容墨作的那首詩到處在傳揚着,老人小孩知道了,在洛焰的大街上,玩耍的孩子們都成羣結隊的唱誦着:"可憐可憐真可憐,煮爛豬頭要現錢。有朝一日時運轉,日日天天都過年。"
在京城裏最大的酒樓長安街的滿星酒樓的天字號房,坐着三個俊美男子。其中一個穿的是大紅的衣服,一個一身白衣,還有一個一身灰色衣服。紅衣男子的身旁站着一個黑衣男子,手持寶劍。
"噗..."灰衣男子非常不雅觀的把嘴裏的酒噴了出來,"哈哈哈...殤,你的未婚妻子真是不一般,這麼高水平的詩都作的出來,哈哈哈..."那人捧腹大笑。
紅衣男子只是睜開那雙鳳眼,眯眼看着笑的喘不上氣來的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看着那人的臉色,捂着嘴,討好的說,"殤,我只是感覺很好笑,你不要這麼看我,我半夜會做噩夢。"灰衣男子沿着口水,低聲說。
一旁的白衣男子看着兩人,手裏拿着扇子,說,"慕容墨?磊的妹妹啊。好像是養女。"白衣男子說的話讓人拽回理智。
"不過話說回來了,慕容墨先前是什麼人啊?好像沒有人知道啊?"灰衣男子疑惑着。
紅衣男子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他只是看着窗外,好像在思考着什麼,隨後突然對着身旁黑衣男子說,"楚離,查查慕容墨。"
"是。"隨後那人走了出去。
白衣男子和灰衣男子對視一眼。
"可憐可憐真可憐,煮爛豬頭要現錢。有朝一日時運轉,日日天天都過年。"
孩童的吟唱詩歌的聲音不斷的傳來,屋子裏沒有人再說話,紅衣男子勾人的鳳眼閃動着,沒有人知道他的想法。
景明四十八年三月下旬,赤炎國太子赤炎峯與御史大夫之女李蓉蓉大婚。
洛焰依舊是那麼的繁鬧,街道上到處是歡樂一片。御史大夫府邸,一片紅色,來道賀的人是絡繹不絕。
"御史大夫真是恭喜。"達官貴人前來。
"同喜同喜。"李威容光煥發。
在閨房裏,身着大紅喜袍的李蓉蓉手裏捧着蘋果,坐在梳妝檯前,有一位喜婆正在給她補妝。
"蓉蓉,皇宮不比家裏,你的所做作爲都要謹慎小心。"趙媛叮囑着李蓉蓉,"太子本就已經娶了兩位妾室,但是你要知道,這是皇上御賜的婚,不要太難過。"
"娘,你不用擔心我,這些我都知道,我會小心的,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我不會在意。"李蓉蓉低眉說,只是她的眼裏是一種沒落。
"恩。"
這個時候,鞭炮聲響起,"太子妃該上轎了。"外面的嬤嬤喊着。
"孃親。"李蓉蓉雙眼溼潤的看着趙媛。
"蓉蓉,不要哭,又不是不回來了。"趙媛扶着李蓉蓉走了出去。李蓉蓉一踏出門口,接替的嬤嬤侍女走了上來,扶着蓋着紅蓋頭的太子妃上了花轎。
"起轎..."有人喊着,鞭炮聲聲響,四人抬着轎向着皇宮邁進。
趙媛看着遠去的花轎,心裏非常的高興。
前面樂隊開路,大街小巷都出門觀看,這是太子迎娶太子妃,大家都緊張的看着轎子,都想看到太子妃的樣子。
本應該滿臉喜慶的新娘,此時卻是愁苦,李蓉蓉透過紅色的窗紗看着外面的人,嘆着氣。紅色的胭脂掩飾住了面容的蒼白,李蓉蓉清咳着。李蓉蓉嗤笑着自己,沒有人知道,赤炎第一才女竟然是個病癆子,可是這個病卻是稀奇的很,每一個月都有七天的時間是身子虛弱的時候,而且都要每天喝藥,可是七天過後就會好,好像沒有病一般,只是當事人卻知道,剩下的日子,是最受折磨的,稍微一動心思就會心痛難耐。
晚上,整個皇宮裏燈火通明,景明帝大喜,攜皇後辦宮宴。四品以上的官員都已經到齊只是卻少了一位王爺。
如果要問,洛焰的晚上,生意最紅火的地方,不用說,那就要數長安街的醉紅樓。此時的醉紅樓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不斷有悅耳的曲子傳出來,可是雖然是青樓門外卻沒有拉客的人,大門外有的只是護衛,賓客們非常自覺的進去。在醉紅樓的香間裏,沒有美人相伴,只有令男女都垂涎的美男。
靠窗戶的搖椅上,慵懶的坐着一位豔紅長袍的男子!顧盼生輝,皓月當空!
身邊,毅然坐着四個形色各異的俊美男子!卻也是風華絕代。
"都即將要大婚之人了,還來這種地方?還真是稀奇的很啊!"右手邊第一人眼中帶笑,嘴角微微上揚,身着灰衣,打趣的看着身邊那個面色慵懶,神色妖媚之人。
"輝,這話說的就錯了,應該說是喜好男色的人逛窯子,這纔是怪哉!"右手邊第二人拿起扇子,輕輕搖着,眼神逗留在了那風華絕代之人身上。
"看來,邪王並無娶妃之意啊!"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想起,細看,原來是左手邊的第二人,一臉無害的面容,卻難以遮掩眼中一閃而過的犀利之光,嘴角輕輕珉起。表現出,對他們三人的不滿。
逍遙王府的書房裏
一抹黑影推門而進,定睛一看,原來是逍遙王爺身邊的貼身侍衛,楚離。楚離走到那抹紅衣人的面前,低頭恭敬的說,"爺,您讓我們差的已經查出。慕容墨四歲被丞相慕容錫收養,其母親叫雲霞,多年前和一位書生離家出走,沒有人知道那個書生是誰。慕容錫遇見慕容墨是在翠山的山腳,那個時候,雲霞已經被害。"
纖細的手握着酒杯,月光灑下,罩在那紅衣人的妖媚身影上。他聽了楚離的稟報後蹙眉,"就這些嗎?"聽不出什麼語氣,不過楚離知道,他主子已經動怒。
"爺,就這些。"楚離低頭不再說其他。
"恩,知道了,吩咐下去,準備大婚的事宜,還有那件事情給我繼續查!"那男子抿着嘴,鳳眼裏閃着寒光,如同千年寒冰冒出的寒氣。
"是,爺。"楚離不解的看了一眼赤炎殤,然後退了出去,赤炎殤抬頭看着天空的那輪玉盤,雙眼裏全是興奮的光芒,雙眸像是盯着獵物般看着星空。
搖椅之上的男子輕眯他的鳳眼,轉頭看了一眼其他三人,嘴角一挑,舉止優雅的把那香氣四溢的陳年佳釀送入嘴中。
"今天是太子大婚,明天就是逍遙王爺大婚,若是讓人知道新郎官大婚的前一夜去的是煙花之地,不知道王妃會怎麼想啊?你說呢?蕭?"灰衣男子問着搖扇之人。
那名搖扇的白衣人沒有說話,不過他的眼裏卻是不懷好意的笑。
"輝,看來最近太清閒,沒有仗打某人心裏就是不舒服,那不如去會會苗族的人吧,聽說最近苗族的人不怎麼安分。"那位玩世不恭的人放下手裏的酒杯,直勾勾的看着叫輝的男子。
那灰衣男子一聽,嚥了咽口水,害怕的看着那人,他討好的笑着,"磊,呵呵,我這是說着玩的,你不要當真,嘿嘿。"灰衣男子真想抽自己,那準王妃的哥哥在這裏,自己說那些話那不是往刀子上碰嘛。
"我想在這裏說一次,殤,墨兒明日進你的門,我不奢望你善待她,只是希望你不要虧待她。"慕容磊直視着紅衣人的鳳眼,沒有被迷惑,清醒的看着。
"恩。"很輕的一聲,但是足以讓大家都目瞪口呆,因爲邪王厭惡女人是出了名的,而且讓他對某個女人做出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承諾也是難上加難,但是今天他卻做了。
慕容磊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奢望你們兩個怎樣,但是墨兒不一般。"慕容磊自豪的說。
灰衣男子燕輝,和白衣男子秦蕭對視一眼。
丞相府裏,大家都還在忙着。慕容墨非常安靜的坐着看書,身旁是梅。
"墨兒,你真的不多帶幾個丫鬟,也好照顧你啊。"劉婷走到慕容墨的身旁坐了下來。
"娘,這些年一直是梅照顧我,我也習慣了,那麼多人反而會鬧人。"慕容墨放下書說。
劉婷不再說什麼,慕容墨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的,"夫人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姐的。"梅也對劉婷說。
劉婷點了點頭,"好快啊,我的女兒這麼快就要出嫁了。"劉婷握起慕容墨的手,傷感的說,"墨兒,嫁爲人婦就不同了,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照顧自己的夫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