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對於羅兄的要求,一開始有些遲疑,倒並不是不想答應,而是怕醫治不好那旱魃火體,平白失去信譽。不過後來,一位長老翻閱典籍,倒是從其中找到了一個方法,應該可以治癒旱魃火體。”元雪道。
“什麼,此言可真?”羅煌聞言,頓時渾身震動,猛的湊到了元雪的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問道。
與此同時,羅煌周身升騰起一股浩大莫名的氣勢,隱隱有鋒芒銳利的劍氣縱橫,凌厲無比。
一般人要是被羅煌這麼看着,就算不被那氣勢壓倒,恐怕也會被劍氣所傷,但是元雪卻不同。
他不僅本身已經達到了神通境第四重,別說羅煌沒有可以針對,就算是真的動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而且,早在羅煌情緒激動之時,他已經察覺到了羅煌那渾身波動不已的氣息,周身隱隱散發着一股白芒,羅煌那龐大的氣勢抵擋住了。
砰砰……
二人之間,一股氣浪迅速地衝擊,不斷地轟鳴,羅煌渾身一震,猛然從激動之中驚醒了過來,抬手一揮,頓時氣勢散去。
“羅某有些激動了,還望元兄見諒!”
羅煌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激動之情,目光依舊爍爍的盯着元雪,希望他能繼續說下去。
自從妹妹羅清雪因爲旱魃火體而陷入沉睡之中後,羅煌的心情便一直很壓抑,從沒有像想在這般輕鬆過。
之前,他對於治療妹妹並沒有信心,就算找來冰皇神宗,也只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不放而已,抱着希望,卻又怕失望。
而現在,聽到元雪這麼說,他頓時就再也坐不住了,心神幾乎失守。
如今,能讓羅煌還有這種表現的,除了妹妹羅清雪以外,不可能還有其他人了。
元雪笑了笑,對於羅煌的道歉表示能理解,道:“羅兄乃是赤子性情,事關親人安危,就算是元某,恐怕也一樣了。”
說過這麼一句之後,元雪可能也知道羅煌迫切的想知道下來的消息,繼續道:“那位長老從典籍之中得知,當年冰皇是始祖與旱魃女一戰,曾以無上的修爲,運轉冰皇神光,將旱魃女體內的火氣鎮封三百年,使得旱魃女不能爲禍世間。”
“鎮封三百年?”
羅煌聞言,隱隱有些喫驚,不過對於這種傳說,他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對方既然是查閱典籍,想必確有其事,否則也不會被記載下來了。
“不錯!”
元雪點頭,道:“此事確有記載,旱魃女也是從那時候便從世間消失掉的,也不知道是冰皇老祖所殺,還是永久鎮封。如今,我冰皇神宗雖然沒有了冰皇老祖那般修爲的強者,但是料想羅兄親人想必也是剛覺醒體質,不可能有旱魃女般的修爲,所以我冰皇神宗宗主與衆位長老商議,可以一試。不知羅兄意下如何?”
“行!”
羅煌幾乎沒有考慮就點頭答應了下來,不是他不顧羅清雪的安危,而是在沒有找到其他的辦法之前,冰皇神宗提出的這個辦法,應該是最有希望的。
最主要的是典籍記載,這種方法是有成功的先例的,只是有一點麻煩的是,恐怕用這種方法之後,羅清雪依舊會成爲一個不會修煉的普通人了。
當然,這一點相對於讓妹妹清醒過來,恢復以前樣子的羅煌來說,就並不算什麼,他只希望妹妹好好地,就算不能修煉,又如何?
想通這一點,羅煌頓時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連忙朝元雪問道:“元兄,事不宜遲,我們何時出發?”
“呵呵,在下倒沒有發現,原來羅兄居然是一個急性子,不過此時也宜早不宜遲,既然羅兄焦急,那我們便現在出發吧!”
元雪也能理解羅煌的心情,當下直接站了站了起來,笑着說道。
羅煌不無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用收拾什麼,二人徑直離開了院落,都是御空而行,朝着遠處極速飛去。
白霜城雖然是羅煌所知道最靠近冰皇神宗的城池,但是二者之間的距離,依舊有三四百裏,饒是羅煌二人御空而行,也用了進一個時辰纔到達。
這其中,時間並不是用來趕路了,而是用來爬上。
不錯,冰皇神宗與流雲劍宗一樣,並非是坐落在大地之上,而是在山上,還不是普通的山,足足高達一萬五千多丈,幾乎深入了九天雷電層之中。
當然,冰皇神宗並不在山頂,而是在半山腰上,饒是如此,依舊顯得異常的冰寒刺骨,令人膽寒。
“羅兄,這冰神山下就是那地心真磁的所在,無窮的吸力產生着,日以繼夜的吸納着無窮的物質,維持着南北平衡,四方穩固。”元雪道。
“就在這冰神山下?”
羅煌有些喫驚,很明顯沒有想到這一點。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冰皇開闢冰皇神宗一脈,主要就是鎮守這地心真磁,這冰神山懸浮在其上,也算不了什麼了。
而且,能在地心真磁之上漂浮着,不但毫無損壞,甚至能堅持數萬年之久,這冰神山,也恐怕也非同小可,就算不是寶物,也應該蘊含着特殊的物質。
這一點,幾乎不需要多想,羅煌都能肯定,否則的話,要是一般的東西,早就被地心真磁攪的粉碎了。
隨後,二人邊說着,徑直來到了冰皇神宗之外。
羅煌遠遠看去,那是一片朦朧的世界,隱隱約約,彷彿霧裏看花一樣,有冰冷的光芒折射,也有森寒的氣息流淌,給人一種徹骨陰寒的感覺。
“這是我冰皇神宗的守山大陣,乃是當年冰皇老祖親自設立,就算是奪命境的強者,殺入其中,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元雪見羅煌朝那朦朧之中凝神細看,連忙解釋道。
羅煌聞言,頓時瞭然,心中微微緊張了起來。
倒並不是他怕了什麼,而是據說像這種守山大陣,每一座都是一場的繁複森嚴,稍有不慎者,進入其中亂闖,很少有或者走出來的。
在流雲劍宗,羅煌也聽說過守山的流雲大陣,但是卻從未見過,所以心中疑惑,都不知道這守山大陣到底存不存在。
當然,他相信還是存在的,否則的話,以流雲劍宗沒有什麼強者的局面,恐怕早就被人攻破了。
羅煌心中閃過念頭,最後目光還是定格在了朦朧神祕的陣法之上,只聽元雪神色也有些凝重,朝着羅煌道:“走吧,羅兄還請緊跟着我,我帶你進入陣法之中!”
元雪說了一句之後,渾身盪漾起點點冰寒的白光,將羅煌也一同籠罩在內,迅速地朝着那朦朧的陣法撞了過去。
羅煌也知道他是要帶自己入陣,所以並未抵抗,而是目光閃爍之間,隱約有兩道紫金神光進入射入了陣法之中。
這座大陣,光怪陸離,其中無窮的景象,儼然是一處小天地一般,冰天雪地,但是卻有國家,有天地,但是卻沒有季節變化,只有永遠的嚴冬。
羅煌目光閃爍,隱隱看到了一些銘刻在山體之上,繁複錯雜的紋路,糾纏之間,似雪花,似冰棱,十分古怪,卻又充滿着玄奇。
尋思着,這些應該是大陣的佈陣之法,羅煌暗暗記了一些下來,紫金色的神光在瞳孔中不斷地閃爍,看透了真空。
嘩啦啦!
元雪帶着羅煌在大陣之中亂闖,或是在雪山小徑之上行走,或是在冰天雪地之中狂奔,或是在萬丈冰河之下,又似在九天寒霜之上。
無窮的景象,浩瀚無邊,複雜到了極致,就算是羅煌將靈魂運轉到了極致,也不過窺探不到其中萬一,甚至還隱隱有些頭疼。
“哈哈,羅小子,你也算是膽大包天了,難道不知道這冰皇神宗乃是傳說之中的強悍陣法冰雪九天陣籠罩住了方圓三千裏的虛空?在這三千裏的虛空之中,冰皇不知道銘刻多了燒着的陣法和禁制,就算是神通境第九重天的奪命境強者,恐怕都難以窺探所有,你一個還未踏入神通境的小傢伙,居然想記下陣法,實在是異想天開了。”
五行老祖說着,哈哈大笑,彷彿嘲諷羅煌的不自量力似的。
羅煌聞言,也不尷尬,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緊緊地跟在元雪身後,又進入了一道神光之中,速度驟然加快,迅速地鑽進了一處雪洞之中。
引入眼簾,與羅煌料想中並不相同,而是一片通明透亮,眼前天光打開,無窮的景色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虛空之中,並非是嚴寒冰冷,而是一股股柔和溫潤的元氣充沛至極,彷彿帶着某種靈性,居然隱隱要往人體之內鑽去。
四周,花草茂盛,大樹林立,鬱鬱蔥蔥,清新的氣息撲面而來,彷彿春天的山林之中一般。
不過在那極遠的地方,則是一連片的水晶宮殿,冰晶鑄造,閃爍着凜冽的光芒,隱約之間,能看到其中人影閃動。
“羅兄,請隨我來!”
還沒等到羅煌打量完整個小世界,元雪朝他說了一聲,隨後便飄身朝着不遠處一座巍峨高聳的巨大宮殿而去。
羅煌也不敢怠慢,緊隨其後,身形閃動之間,並駕齊驅,在大殿門口落了下來。
刷!刷!刷!刷!……
驟然間,大殿之內便有一道道或是溫和,或是冰冷,或是凌厲,或是強橫,或是霸道的目光投射了過來。
“好強大!”
這些目光只是落在羅煌身上,羅煌便感覺到了一股被人完全看透了的感覺,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沒有絲毫祕密可言。
頓時,他神色就異常凝重了起來,體內氣息收斂平和,幾乎達到了極致,整個人看上去宛如普通人一般,毫不出奇。
這一下,倒是讓那些大殿裏的目光暗暗驚異了起來,在羅煌的身上掃來掃去,觀察了一個仔細。
羅煌渾身氣息收斂,不露蛛絲馬跡,就連五行老祖都看不出來,冰皇神宗的長老和宗主雖然強大,但比之五行老祖,還是有差距的。
所以,無論他們目光在如何凌厲強大,羅煌渾身氣息內斂的,依舊讓他們看不出個所以然。
“走,我們進去吧!”
元雪並不知道羅煌已經隱隱與大殿之中的人交上了鋒,見他渾身氣勢內斂,還以爲是對冰皇神宗的尊重,當下笑着道。
“嗯!”
羅煌點頭,二人徑直的走進了大殿之中。
大殿之內,不出羅煌的預料,人數不少,除了爲首的幾個老者以外,還有一些中年人和青年人,都是神色肅穆。
“看來這冰皇神宗確實遇到了難以解決的麻煩了,否則的話,怎麼會宗門裏聚齊這麼多人幹什麼,難道要針對你羅小子?”
五行老祖在儲物戒指中朝外面看着,暗自對羅煌道。
羅煌笑了笑,並沒有接口,笑話,冰皇神宗好歹也是極冰域最大的宗門勢力,別說是針對他羅煌了,就算是神通境巔峯的強者,恐怕也並不用如此勞師動衆吧?
元雪帶着羅煌走進殿中,也是神色肅穆,目光平靜,徑直走到了中央,朝着爲首的幾名老者行禮,道:“元雪拜見宗主和各位長老,羅兄弟我已經給帶過來了!”
“好!”
爲首的一名老者,一襲寬鬆長袍,鬚髮潔白,面色紅潤之中透着一抹威嚴氣息,朝元雪揮了揮手,道:“你且退下,來人,給羅公子看座。”
“是!”
除了元雪以外,還有幾個聲音響起,都是中正平和,浩大磅礴。
隨着聲音落下,虛空元氣猛然湧動,浩浩蕩蕩,轉眼之間光芒耀眼,憑空凝聚成一座冰晶之座,落在了羅煌的不遠處。
羅煌目光一閃,看到這冰座,隱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機,那是冰皇神光的力量,凍徹骨髓。
“看來這冰皇神宗之人,還想對你小子考驗一番。”五行老祖道。
羅煌聞言,不動聲色,朝極爲老者抱拳道:“多謝!”
當下,他也不遲疑,身形一動,迅速地朝那冰座走了過去,體內五行元氣緩緩流淌,那黑洞劍意隱隱散發而出。
“嗯?”
大殿中央上首,那老者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雪白的眉頭微微一震,眸子之中,光芒閃耀,給人一種明亮至極的感覺。
此刻,在老者的眼中,羅煌的身形緩緩消散,化成了一個黑洞,無邊無際,幽冷深邃,看不清其中景象,只是隱隱好似有五色流光閃爍而已。
羅煌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之中,直接坐在了冰座之上,渾身依舊毫無氣勢,但是卻有淡淡的劍意湧現而出。
嘩啦啦!
就在羅煌剛一坐下,那冰座彷彿受到了某種觸動,一股如水般的白光沖天而起,冰寒刺骨,凜冽無雙。
“冰皇神光!”
殿中衆人全都是冰皇神宗的強者,對於本宗最強大的功法修煉而成的冰皇神光,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只不過,讓他們喫驚的是,羅煌坐在冰座上,雖然被冰皇神光淹沒,但是卻依舊目光平靜,毫無波動。
這種定力,不是絕世強者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而很顯然,羅煌不過是肉身境第九重天巔峯的修爲擺在那裏,不可能是什麼超級強者,但是卻能夠在冰皇神光之中毫髮無損,實在是恐怖。
“莫非此人身具特殊體質?”衆人心中升起這個疑惑,除了這個可能意外,他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否則的話,就算是身居無上祕法,以冰皇神光的可怕,也完全能將羅煌凍成一個冰雕,絕不會眼前的一幕。
“羅小子,你怎麼樣,沒事吧?”
五行老祖儲物戒指之內,雖然感覺不到羅煌周身的情況,但是很顯然,也察覺出羅煌與之前有些不同了。
羅煌渾身氣息波動,呼吸之間,淡淡的冰皇神光還是融入了體內。
“無妨,我有五行元氣護體,你也不是不是知道,冰皇神光,奈何我不得。”羅煌淡淡的聲音在五行老祖耳邊響起。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他是關心則亂,以他自己對五行真功的瞭解,五行循環,幾乎萬邪不侵,無懈可擊,就算是冰皇神光,也休想對羅煌造成一點點的傷害。
“哈哈,老祖就說嘛!”
五行老祖聞言,哈哈大笑,掩飾住了自己的尷尬。
而這個時候,羅煌的目光卻閃爍之間,落在了那爲首的老者身上,目光平靜之中,透着一抹神採傲然。
他自然知道這是冰皇神宗衆人對自己的考驗,如此這般,只是爲了表現出自己確實不受冰皇神光影響,就是爲了增加自己後談條件的加碼。
冰皇神宗衆人也瞭解他的意思,雖然對於她在冰皇神光之中毫無影響感到喫驚,但是更多的卻露出喜色。
只有那些年歲與羅煌差不多的人,看到這一幕,臉上才露出不服氣的神色。
“哼,這小子太囂張了吧,莫非這是想要告訴宗主,他對我冰皇神宗毫不畏懼麼?”一名年輕人站在元雪的身邊,有些氣憤的說道。
“元生師弟,你恐怕誤會了。”元雪正要解釋。
不過這年輕人好像對他並不感冒,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冷笑道:“元雪,你也不要得意,你找來的這個傢伙能夠抵擋冰皇神光,卻並不代表有多麼厲害,稍後我挑戰他,定讓他難以下臺。”
“什麼?”元雪聞言,大喫一驚,隨後臉色就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
“哼哼……”年輕人自然注意到了他的臉色,以爲他在替羅煌擔心,心中更是得意,冷笑連連。
“好,好的很,後生可畏,不錯!”
這時候,大殿中那爲首的老者忽然開口,聲音響亮,帶着讚許之色,朝羅煌暗暗點了點頭。
“能抵禦冰皇神光,確實有資格去做那件事情。”老者旁邊,一位神色冷漠,目光閃爍的老者緩緩說着,忽然語氣一轉,道:“不過此子來歷奇怪,好像突然出現,宗主要小心一些。”
冰皇神宗宗主聞言,搖了搖頭,笑道:“無須擔心,只要此子聽話就行,至於其他的,我冰皇神宗無需考慮。”
“可是……”
那冷漠的老者還想要在說話。
“此時我自有主張,雪長老無需再多言。”冰皇神宗宗主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神色平靜之中帶着一抹威嚴。
冷漠老者見狀,臉色更冷,低下了頭去,眸光之中隱隱有厲芒閃過。
砰!
忽然一聲震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卻是那站在元雪身邊年輕人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渾身帶着強烈的氣勢。
一股冰冷的寒氣迅速地在大殿之中擴散了出去。
“元生,你要幹什麼?”冰皇神宗宗主見到年輕人站起來,目光閃爍,威嚴無比的直接喝問道。
“稟宗主,弟子想要挑戰此人!”元生眸光閃亮,朝冰皇神宗宗主看着,隨後忽然指着羅煌說道。
“嗯?”
羅煌聞言,目光一閃,一抹深沉的厲芒在瞳孔中一閃即逝。
以他的感應之力,自然察覺到了這年輕人身上沒有絲毫掩飾的敵意,甚至那帶着隱隱壓迫力量的氣勢。
冰皇神宗是要幹什麼,難道以爲他羅煌是隨意揉捏的軟柿子,想要各種考驗,層出不窮不成?
饒是羅煌雖然做好了準備介紹冰皇神宗的考驗,但是被人指着臉挑戰,甚至還是一名神通境第二重天的武者,心中不怒,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心性平穩,喜怒不形於色,雖然心中惱怒,但是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目光越發柔和,朝着冰皇神宗宗主看去。
“胡鬧,這位羅煌公子乃是我冰皇神宗的貴客,你休得無禮,給我退下去!”冰皇神宗宗主好像也頗爲生氣,直接呵斥道。
“怎麼,貴客難道挑戰,弟子見着貴客能在我冰皇神宗的冰皇王座之上坐着,毫髮無損,可見也是修爲強橫之輩,心中技癢而已,還望宗主成全。”
此人雖然是在跟冰皇神宗宗主說話,但是目光凌厲,卻死死的盯着羅煌,彷彿想要迫使他答應似的。
他的目光強橫霸道,帶着不可一世的鄙夷,若是一般人,恐怕還真受不得這種激將法,想要答應與他一戰。
但是羅煌是什麼人,對於他這點心思幾乎知道的清清楚楚,自然不爲所動,對於此人的目光更是口觀鼻,鼻觀心,無動於衷,視而不見。
一切,全都交給冰皇神宗宗主去應對。
當然,並不是他羅煌怕了此人,而是心中覺得與此人一戰,對自己沒有半點的好處,完全沒有必要而已。
冰皇神宗宗主也算是人老成精了,對於這名弟子的心思也很清楚,只是羅煌的表現,他就更明白了,知道只有自己處理這件事情纔行。
當下,他忽然神色一冷,威嚴隆重,目光如電,掃了一眼全場,最後落在了那年輕人身上,直接道:“元生,本宗主讓你退去,你沒有聽見麼?”
“宗主……”
元生聞言,還想辯解,然而一抬頭,卻看到了一團白茫茫,柔和無邊的氣息如波浪席捲而來,瞬間將他包裹在了其中。
隨後,冰皇神宗宗主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伴隨着那氣息進入體內,他整個人再也無法動彈了起來。
“如今我冰皇神宗正直風雨飄搖之時,你元生不思守護宗門,只知好勇鬥狠,本座冰冷你感官三日,不得動彈。”
“不要……”元生聞言一慌,連忙就要反抗,但是這白光的力量何等強大,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抵擋的,如何能反抗的了。
咔嚓!
沒一會,這元生變成了一座冰雕,神色氣憤異常,聳立在大殿中,栩栩如生。
“將他帶下去,好好反省之後再來見我。”冰皇神宗宗主直接吩咐道,立刻便有人走出列來,抬手一揮,便將冰雕收起,直接出去了。
羅煌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一動,沒有說什麼,只是眸光閃爍之間,多了一股思索。
隨後,他的目光依舊朝着那冰皇神宗宗主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