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楓頎長的身姿一躍,手臂一展,頃刻間擋住了柳子皓的去路。那邪肆的笑容早已煙消雲散,整個人散發着狂野的霸道和寒氣,狹眸裏篤定的光芒讓眼前的人有片刻的錯愕,然後就是無限的惱怒。
“柳總,請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帶走我的女人呢?我程少的女人可不能任由別人染指,即使跟親人都不準,況且你有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狂妄而霸道的口氣,讓危險情緒一直徘徊在邊緣地帶的子皓徹底爆發,猛地鬆開江嵐,二話不說衝上前去攥緊他的衣領,給了他重重的一拳,嘴裏重複地怒吼着:“誰是你的女人?”
“你這樣的人渣根本就不配招惹江嵐!”
江嵐實在沒有想到子皓會動手,而臉上那從未有過的兇狠也讓她着實地怔愣了。
不一會兒,不甘被揍的程亦楓憤然給了他幾拳,才雙手用力扯着他,不爽地舔了舔沾着血腥味的脣瓣,放蕩不羈地說道:“可怎麼辦?是她自己親自找上門,非我不可的。”
趁着他失神的隙間,男人收起玩味地笑意,健壯的身姿稍微推了一小步,舒展完輕鬆的五指握拳,左手穩住他的肩膀,微微俯身。。。
眼看拳頭就要落到他的腹部部位,江嵐急忙衝上前去抱緊他的右臂,眼淚嘩啦啦地滴落在上面,柔弱的聲音裏透出滿滿的慌張和驚恐。
“不要,這會要他命的。”
別人也許不知道這一拳會有多致命,可江嵐心裏清楚的很,他曾經是拳擊職業選手。。。
某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發紅溼潤的眼眸,心裏一陣堵塞,他從來就不屑強迫女人留在身邊。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要強扭的瓜嗎?這不是擺明了活受罪了嗎?
他這樣是因爲餘情未了,還是因爲不甘曾經愛你愛的死心塌地的女人轉眼間屬於了別人呢?
“今天除非你踩着我的屍體過去,否則我不會讓你把她帶走!”連續捱了幾拳重拳的子皓有些眩暈,體力也逐漸減弱,卻依然倔強地宣示道。
“亦楓,求你了!”江嵐用力攏了攏他蓄勢待發的手臂,焦急的嗓音都走調了。而他亦屈服在她楚楚可憐的目光裏,將柳子皓用力甩到地上,隨即攬過她的芊腰大步離開。
可子皓並沒有如他所願,而是一把扯過江嵐,放聲怒吼道:“丫頭,你真的要跟他走?”
不想走就可以不走了嗎?憑他的勢力,如果他要找你,無論你躲在天涯海角,他都會把你挖出來,除非是他放你走。
況且她已經答應他,只要六個月就可以擺脫了,不用很久。。。。
她的不語在他看來是種默認,不由憤怒地箍緊她瘦弱的肩膀,黑亮的眸子裏閃爍着猩紅。
此時柳江嵐卻在他的注視下,怯怯地點了點頭,擺明了自己的立場。
只有六個月而已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