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莫真便有心在鬼靈門的坊市裏尋覓一番,看自己能否找到改善靈根的方法,或是煉製嬰甲的材料,就算找不到這兩件物品,找到一些與幽魂白骨幡相關的信息,也是一些不錯的收穫。
就是抱着這個目的,莫真緩步走進了一家氣勢恢弘的店鋪裏。
這家店鋪裝飾豪華,一看便知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店鋪,其樓層分爲五層,最上面一層,更是寶光閃爍,讓人不忍移目,而站在門樓大廳負責接待的人員,大都是一些臉氣期修士,莫真一走進來,就有一位煉氣期修士迎了上來。
在這名煉氣期修士的引導下,莫真跟着走進了一間靜室,不過,莫真並沒有喝那些僕人們奉上的香茗,在幽冥樓的前車之鑑,讓他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他無法理解的奇功異術。稍不留意,他便會着了人家的道,上了人家的當。
莫真把手上一些用不着的物品都賣給了這家店鋪,又從這家店鋪裏收購了一批下品靈石,以彌補這一段時間以來形成的虧空,爲此,他還賣出了一些三千年藥齡的靈藥。
接着,莫真又逛了幾家實力比較強悍的店鋪,在這幾家店鋪裏,莫真買到了二塊遠古玉簡,但令人可惜的是,這幾家店鋪裏的那些上品攻擊法寶,全都是一些陰屬性的上品攻擊法寶,這一類的法寶並不適合莫真使用,就算買到了手,沒有修煉過陰屬性功法的莫真也用不上。
至於莫真一直在尋找的改善靈根屬性的功法,他卻一直沒能找到,煉製嬰甲的各項材料,亦是沒有一件,讓他失望之極。
懷揣着買來的二塊遠古玉簡,莫真再次離開了鬼靈門,他一邊往陰剎海方向飛馳,一邊留意着身後的動靜,在雷達圖像中,他果然看到了二個跟着他離開鬼靈門的亮點。
因爲莫真一直將自己的修爲收斂在辟穀中期,所以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亮點,也就只有結丹期修爲。也許在他們看來,以兩位結丹期修士來追蹤莫真,也算是看得起這位只有辟穀中期的修士了。
陰剎平原廣袤萬里,上面生活有無數強悍的妖獸,好在這些妖獸的位置,都已經被遊神絲探查得一清二楚,所以莫真一路行來總是能夠根據遊神絲掃描到的雷達圖像,及時的避開了那些盤倨在陰剎平原的各種妖獸,也讓跟在他身後的兩位結丹期修士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許定山道友,情況有些不對啊”一位中年修士突然停止了追逐,道“陰剎平原妖獸衆多,但我們這一路追來,爲什麼一隻妖獸也不曾遇到呢?”
“不錯”許定山身穿一身黑袍,外型英俊,只是眼神有些閃爍不定,看起來有些陰邪冷酷,他滿臉凝重的望着莫真的背影,道“牛彌道友,情況確實有些不對,一位辟穀期修士,是不可能在不驚動妖獸的情況下深入這麼遠的距離。要知道,這裏可是人人聞之色變的陰剎平原啊。”
牛彌的臉上同樣也是滿臉的凝重之色“也許,我們跟蹤的是一位元嬰修士,我想對方一定已經發現了我們,現在我們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跟蹤下去,直到被對方帶到平原深處,甚至進入陰剎海,另一個選擇,就是馬上回頭。”
“深入陰剎平原是沒有出路的”許定山臉色陰沉之極,道“越是往陰剎平原深入下去,裏面的妖獸就越是強大,妖獸就越是密集,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陷入妖獸的包圍。”
“那麼,我們只能往回走了”牛彌望着遠方的莫真,道“從現在起,我們的身份已經由獵人變成了被人獵殺的獵物,許定山道友,我們分兩個方向逃命吧,我們能否逃出生天,也只能看老天爺的意思了。”
許定山不再多話,他翻掌取出了一把飛劍,接着就化成了一道劍光。
在雷達圖像中,牛彌逃跑的方向,正好是妖獸比較密集的西南方向,所以莫真並沒有追向牛彌,他知道牛彌遲早會闖入妖獸的地盤,遲早會被妖獸阻擋住。
莫真也拿出了他的飛龍劍。對於這兩位送上門來的結丹期修士,莫真說得上是志在必得的,這兩人身上的儲物袋,正好可以彌補他在這一段時間裏的虧空和損失,所以在他的眼裏,這兩個心懷不軌的傢伙就是一堆下品靈石,運氣好的話,還可能收穫到幾件高品階的法寶呢。
飛龍劍融入了風元素之後比尋常飛劍要快很多,加上莫真是元嬰修士,在修爲上也比許定山高一個品階,所以沒過多久,他便追上了一心往前飛奔的許定山。
“胡前輩,在下並無惡意”許定山拿出了一隻寶光閃閃的寶塔,輸入真元之後,寶塔飛旋着飛到了他的頭頂,瞬間就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護罩,將許定山罩在其中。
拿出了歸元塔這件中品防禦法寶之後,許定山這纔有了些安全感,他又拿出了一方小印,卻不敢往小印裏輸入真元,生怕因爲自己表現出攻擊狀態而引起莫真的誤會,道“在下和牛彌道友只是想告知前輩,我們天魔樓已經將前輩列爲貴賓。前輩今後在天魔樓的交易將享受九折優惠”說着,許定山又取出了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道“這是天魔樓的貴賓令牌,在下跟在前輩的身後,就是想將此令牌送給前輩。”
天魔樓就是莫真購買遠古玉簡的那家店鋪,那是一家大型店鋪,自然不會將莫真這種辟穀中期的修士列爲貴賓,許定山說天魔樓已經將莫真列爲貴賓,只是他情急之下給自己找的一個託辭而已。
莫真自然不會相信許定山的謊言,他冷笑一聲,揮手就扔出了一顆圓潤潔白的天雷子。在他的手裏,青煞戰刀和吸靈鞭也隨着真元法力的輸入而懸浮進入了臨戰狀態。
這是一顆辟穀期的天雷子,之所以用這種級別的天雷子,是因爲莫真對許定山手裏的那件中品防禦法寶歸元塔存了覬覦之心,在他眼裏,這件中品防禦法寶早已經是他的戰利品了,如果能夠將其搶奪過來的話,最好還是要儘量避免讓這件中品防禦法寶受到無法修復的損傷。
天雷子在許定山的頭頂上方灑下了一片雷光,十餘道閃電重重擊打在歸元塔的護罩上面,雖然沒有將護罩擊破,卻還是使得歸元塔的護罩上面出現了一些細小的裂紋。
看到歸元塔護罩上面出現的細小裂紋,許定山的臉色一片煞白,他知道莫真已經是存了將他滅殺當場的心思,遂一咬牙往手上小印裏輸入了大量真元法力。
輸入了真元法力之後,許定山手裏的撼天印瞬間漲大成一方巨印,不過,沒等他將撼天印祭出,他的頭頂上方卻又灑下了二十餘道雷光,這一回,莫真一下子就扔出了兩顆辟穀級的天雷子。
在天雷子的打擊下,歸元塔元氣大傷,還沒有等許定山緩過氣來,莫真馭使的青煞戰刀接着又是兜頭劈下,一下子就將歸元塔劈到了一旁。
見歸元塔無法繼續守護自己,許定山翻掌取出一顆赤紅如火的靈珠,他正要往靈珠裏面輸入真元法力,他的脖子上卻又被一根細細的鞭繩纏上,接着,他體內的真元法力便順着這跟鞭繩狂湧而出。
鞭繩瞬間勒緊,許定山只覺頸脖間一陣勒疼,接着他便看到了一具無頭屍體,那殷紅的鮮血從頸脖上的斷口處狂湧而出,之後他便失去了知覺。
解決了許定山,莫真伸掌虛空一抓,許定山腰間的儲物袋,還有掉落在他身旁的歸元塔和赤紅靈珠就自動的飛到了莫真的手裏。
莫真翻掌將歸元塔和赤紅靈珠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裏,又順手將許定山的儲物袋掛回到自己的腰帶上。現在時間緊迫,他已無暇解除掉儲物袋上面的禁制,他招出飛劍,之後便化成了一道劍光,徑直往牛彌所在的位置飛遁而去。
在雷達圖像中,牛彌所代表的亮點已經被一個更爲明亮的亮點擋住了去路,過不多久,隨着雙方距離的拉近,牛彌的身影便出現在神識的感應中。
擋住牛彌去路的是一隻狂暴魔熊,在牛彌的猛攻下,這隻頂級妖獸的身上出現了十餘道傷口,鮮紅的血液不停的從那些傷口處流出,將傷口附近的皮毛染成了血紅之色。
狂暴魔熊身上的傷口只是一些皮肉之傷,但牛彌身上的傷勢,卻是不容樂觀了。
牛彌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他本來完好無損的雙手,此時已經齊肩失去了一臂,在他的腹部,更是被魔熊掏出了一個大洞,一些慘綠的腸子流出了體外,這時候的牛彌,只需隨便花點力氣,就會被魔熊一掌拍死。
見此情景,莫真連忙止住了去勢,他沒想到牛彌如此倒黴,竟然遇到了一隻最難對付的狂暴魔熊,以牛彌的修爲而言,能夠給這隻狂暴魔熊造成如此傷害,就已經是一件了不得的成就了。
牛彌似乎認清了形勢,他怨毒的盯了那隻狂暴魔熊一眼,口中猛然低喝一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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