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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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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謙。”

“嗯?”江淮謙看她此刻迷醉模樣, 喉結滾了滾,嗓音沙啞:“想說什麼?”

阮輕畫睜開眼看他,拉了拉他衣服:“你太高了。”

江淮謙:“……”

他啞然失, 剛想到她旁邊坐下, 阮輕畫忽然撓了撓他掌心, 小聲嘟囔着:“我親不到你。”

“……”

話音落下,屋子裏靜的能聽到對方呼吸聲。

江淮謙目光幽深,灼灼的盯着她:“你說什麼?”

“我說。”

阮輕畫睜開瀲灩的狐狸眼望着他, 主動地摸|到了他的臉。

兩人一高一低, 差距太大。

江淮謙配合地彎了腰, 聲音低啞:“說什麼?”

他循循善誘。

阮輕畫看他近在咫尺的俊朗,往旁邊挪了下, 落在他脣上,然後輕輕地壓了壓。

江淮謙身子微僵,瞳眸深如墨。

暗流在激湧, 流淌,他在失控邊緣。

“我想親你。”

話落,阮輕畫主動地貼上了他的脣。

比她想象中柔軟, 她沒注意到江淮謙的情緒變化, 還伸出舌尖輕舔了舔。

……

迷迷糊糊間, 阮輕畫發現自己做了個夢。

夢裏, 江淮謙變得特別霸道。但又特別欲,一舉一動都讓她心跳如擂鼓,欲罷不能。

他把她抵|在沙發上親吻, 柔軟而乾燥的脣在她齒間,讓她無力抵抗。

兩人呼吸交錯,她鼻尖被他撞到。輕呼喫痛, 下一瞬,他頂開她的貝齒,勾住了她舌尖。

阮輕畫被他親着,呼吸難耐。

她有點喘不過氣來,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剛退了一點點,他屈身,抓着她的腳踝,把她重新拉入懷裏,重新吻下。

阮輕畫嗚咽着,呼吸被他堵住,身子也被他箍住,根本無法動彈。

她眼睫輕顫,想要把人推開,可到最後,卻變成了欲語還休的味道。

他們靠得越來越近。

近到呼吸在纏綿,近到她口腔裏全是他的味道,鼻間也被他侵|佔。

客廳的燈光不知何時暗下,漆黑的空間裏,所感官被放大。

阮輕畫被他親着,嗚嗚無法出聲,生理淚水也湧現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

他才稍稍退開,給她喘氣空間。

阮輕畫呼吸急促,璀璨的狐狸眼裏佈滿了水霧,看上去更爲的勾人。

仿若是小狐狸一般,讓人爲她傾倒,心軟,偏愛。

她毫無察覺,還未曾反應過來,他再次傾身而下,和她脣齒相依。

……

阮輕畫睜開眼時,窗外陽光透着窗簾縫鑽了進來。

她抬手搭在額頭上,瞪大眼看着天花板許久,才拉了拉被子往裏鑽。

瘋了。

她爲什麼又喝醉了!!

阮輕畫在被子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脣。

不是夢。

她喝醉酒後不會斷片,除了做的一些事無法自控外,第二天會一點不落地在她腦海裏回播。

時候,她覺得自己還不如喝醉就斷片呢。

一想到昨晚後來發生的那些事,阮輕畫就耳熱臉熱身體熱。

她明明只是想表個白的,沒有的想親江淮謙。

雖然……可能……也是有那麼一點,但絕對沒想和他親成那樣。

阮輕畫在被子裏反思。

不知不覺地,眼前又浮現了兩人親吻時的場景。

江淮謙昨晚對她,是真一點都沒客氣。

完全不像之前那麼的剋制,他吻的比阮輕畫兇多了,不管不顧,像是要把她融入身體一樣。

親的沒完沒了。

到後面,阮輕畫被他親的眼淚橫流,他才停下哄人。

沒出三分鐘,她好像就睡着了。

後的事,阮輕畫沒了記憶。

阮輕畫悶在被子裏許久,到喘不過氣,才掀開。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一時間也不確定自己和江淮謙現在這算是在一起了還是不算。

她深深嘆了口氣,拿過一側的手機看了眼。

九點多了。

阮輕畫默了默,解鎖看了眼,手機裏孟瑤的未讀消息。

孟瑤:【成功了嗎!!】

孟瑤:【還沒起?】

孟瑤:【你們這是坐了火箭的速度嗎!!】

孟瑤:【醒了回我消息!】

……

阮輕畫看了眼時間,都是一兩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她扶額,默默回了句:【醒了。】

孟瑤:【???】

阮輕畫:【沒成功,我喝醉了睡着了。】

孟瑤:【……】

孟瑤:【求你,下回別喝酒壯膽了好嗎。你掂量掂量下自己的酒量。】

阮輕畫:【。】

她也不想這樣的,她明明開始還是精的,誰知道那瓶酒的後勁會那麼足。

阮輕畫正發着呆,敲門聲響起。

她一頓,瞬間警覺。

江淮謙立在門口,淡聲問:“醒了嗎?”

阮輕畫:“……”

她握着手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實話還是裝沒聽見。

正糾結着,江淮謙的聲音再次傳來:“醒了出來喫早餐。”

阮輕畫:“……”

她正打算裝死,江淮謙的聲音清晰傳入她耳內,還裹着淡淡的:“你總不能……一直躲裏面。”

江淮謙對她的作息非常瞭解,一點多睡,九點多差不多該醒了。

阮輕畫微窘,隔了半分鐘才應:“哦……馬上起。”

她現在就想知道,出去後裝斷片這個方法,到底可不可行。

又在客房待了十分鐘,阮輕畫才磨磨蹭蹭爬起來。

進了浴室,她抬眸往鏡子裏瞥了眼。

一晚過去了,她的嘴還點腫。被江淮謙親腫的。

阮輕畫下意識舔了下脣,抬手摸了摸。

她總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和脣齒留香還在上面。

......

阮輕畫洗漱出去時,江淮謙還在廚房。

她往裏瞄了眼,拘謹地到沙發坐下,沒敢靠近。

驀地,江淮謙從裏出來,瞥了她一眼。

阮輕畫心虛,眼神胡亂晃着,就是沒敢和他對視。

江淮謙看着沙發上規規矩矩坐着的人,眸子裏閃過淡淡的。

昨晚膽子倒是挺大,這會先慫了。

想到昨晚,他稍稍頓了頓,掩脣提醒:“先喝杯水,再喫早餐。”

他沒說昨晚的事,來日方長,下回再跟她好好算喝酒這事的賬。

現在嘛,江淮謙得先給她臺階下。

阮輕畫一怔,“啊”了聲,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透明水杯:“哦。”

她應着:“謝謝。”

江淮謙看了她一眼,又去了廚房。

沒一會,早餐上桌。

江淮謙熬了小米粥,還雞蛋和烤麪包,以及她愛喫的水果,清清淡淡的,但看着非常不錯。

阮輕畫眼眸閃了閃,低聲問:“你幾點起的?”

江淮謙挑眉:“沒注意。”

阮輕畫抬頭看他。

江淮謙在她對面坐下,目光灼灼望着她,不緊不慢說:“昨晚沒太睡着。”

“......”

阮輕畫被嗆了下,心虛不已:“哦......”

她緘默了會,小聲嘟囔:“那你晚點可以再睡一會。”

江淮謙揚揚眉,不置可否。

說完,阮輕畫默默低下頭喝粥。

她覺得,自己還是安靜點比較好。

讓阮輕畫意外的是,喫完早餐後,江淮謙也沒和她提昨晚的事。

這讓她些茫然。他不打算秋後算賬嗎,還是根本沒把她昨晚的舉動放在心上?

阮輕畫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江淮謙對她什麼感覺和態度,她很清楚。

所以,阮輕畫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的人,在想他是不是怕她又像上次一樣,算賬就跑。

江淮謙收拾好廚房出來,她還站在客廳中間。

他斂下眸子裏的,低聲問:“站着做什麼?”

阮輕畫:“……”

她頓了下,低聲道:“你今天要加班嗎?”

江淮謙頷首,直接說:“還點工作要處理。”

阮輕畫“哦”了聲,正想說話,她手機鈴聲先響了起來。

她低頭一看,是馮巧蘭的。

阮輕畫微頓,還是接了起來:“喂。”

馮巧蘭站在她家門口,看着緊閉的大門,低聲問:“輕畫,你不在家?”

阮輕畫“嗯”了聲。

馮巧蘭:“出門玩了嗎?”

“不是。”阮輕畫緘默了會,低聲問:“你過去我那邊了?”

馮巧蘭:“嗯,我過來看看你。”

她是真沒什麼大事,只是恰好要到元旦節了,馮巧蘭每年元旦前都會找她喫頓飯,算是一起過年。

畢竟其他時間,阮輕畫也很答應和她聚一起。

阮輕畫自然也想到了這個事,她想了想,看了眼進了書房的江淮謙,低聲道:“我現在回來。”

馮巧蘭:“沒跟朋友去玩?”

“嗯。”阮輕畫淡淡說:“你先進屋等會吧。”

“好。”

掛了電話,書房的人出來。

“要回家?”

阮輕畫點頭,抿了下脣說:“我媽找我喫飯。”

江淮謙頷首,低聲道:“去換衣服,我送你回去。”

“你不是還事要忙嗎?”阮輕畫抬眸看他,“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江淮謙沒說話,就這麼定定地看着她。

阮輕畫無奈,妥協道:“你等我一會,我收拾下。”

“嗯。”

把阮輕畫送到小區門口,江淮謙轉頭看她,“你媽陪你喫晚飯嗎?”

阮輕畫怔了下,看他:“應該不會。”

江淮謙“嗯”了聲,淡聲道:“那晚飯時間留給我?”

阮輕畫拉着安全帶的手緊了緊,輕聲道:“好。”

到家時,馮巧蘭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阮輕畫看了眼,一側有她帶過來的水果。

她很愛喫水果,但常常會忘了買。

母女倆對視一眼,馮巧蘭盯着她看了幾眼,突然說:“你昨晚沒在家裏住?”

阮輕畫換鞋的動作一頓,“嗯”了聲,進了房間。

馮巧蘭擰眉,掀起眼皮看她。

“去孟瑤那邊了嗎?”

“不是。”

阮輕畫把包放好,換了件衣服,淡淡說:“去朋友家了。”

馮巧蘭沉默了會,直勾勾看着她:“男朋友家?”

阮輕畫:“……”

她撩起眼皮看她,目光澄澈:“誰跟你說的我男朋友?”

馮巧蘭沒說話。

阮輕畫細細一想,也能知道原委。

“小洛?”

馮巧蘭點頭:“但他只是提了一兩句,說是你上次帶他玩,還個異性在身邊。”

阮輕畫大概能猜到小洛會說什麼。

她應了聲,也沒生氣:“還不是男朋友。”

馮巧蘭一怔,詫異看她:“喜歡的?”

阮輕畫:“嗯。”

她發現,在承認喜歡上江淮謙後,無論對誰,她都能很坦然地告知。

即便是馮巧蘭,也一樣。

只要問了,她就不會否認。

馮巧蘭怔怔看她,頗爲意外。

她瞭解阮輕畫,雖說她們母女倆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也早早地分開了。

可她是真的還算瞭解自己的女兒,阮輕畫在有些事情上,非常固執。固執到沒人可以改變她的想法。

而感情方面,便是其一。

這也是爲什麼,她當初會逼她去相親的原因。

因爲她和她父親婚姻的失敗,她對愛情這件事很恐懼也很抗拒。

青春期,別人會擔心孩子早戀被騙,他們從不擔心這方面問題。

阮輕畫從小到大,別說曖昧小男生,連男同學正兒八經地在生日給她送份禮物,她都原封不動給人退回去。

……

想着,馮巧蘭看了她一會,低聲問:“是什麼樣的男孩子?”

阮輕畫愣怔片刻,忽地一:“很高很帥。”

馮巧蘭:“……”

阮輕畫看她,溫聲道:“對我很好的。”

“這樣。”馮巧蘭緘默了會,輕聲道:“那好好珍惜。”

“嗯。”

阮輕畫笑,“我會的。”

不用任何人提醒,江淮謙她抓住了,就不會把他放走。

關於她喜歡的人這件事,馮巧蘭多問了幾句。

但看阮輕畫不太想提,她也不好打探太多。

她們母女倆關係親疏,各自都心知肚明。

午飯前,阮輕畫跟馮巧蘭去了趟超市。

她說要給她做飯,她也沒抗拒。

很早之前,她就接受了她們這樣的相處方式,後也只會一直這樣下去,一年有個三五次在一起喫頓飯,各自平安健康,便足夠了。

喫過飯沒多久,馮巧蘭幫她收拾了下家,便先離開了。

臨走前,她抿了抿脣,些侷促道:“如果哪天方便了,可以帶朋友來給媽媽看看嗎?”

阮輕畫扶着門把,應了聲:“穩定了再說。”

聞言,馮巧蘭也不勉強:“那我先走了。”

“嗯,到家跟我說一聲。”

“行。”

馮巧蘭走後,屋子裏空蕩蕩的。

阮輕畫環視看了一圈,在屋子裏晃了晃,盯着茶幾上放着的幾個蘋果發呆。

其實她不過平安夜,但馮巧蘭還挺迷信的。

剛剛去超市,堅持給她買了一袋水果讓她晚上喫一個,未來都會平平安安。

阮輕畫用手指碰了碰那幾個漂亮蘋果,掏出手機給江淮謙發消息。

一整個中午都在忙,她也沒顧得上看手機。

阮輕畫:【江總喫飯了嗎?】

看到阮輕畫消息時,江淮謙還在開會。

一側的手機振動,他拿過看了眼,脣角輕勾了下。

江淮定恰好看到,挑了下眉問:“誰的消息?”

江淮謙掃了他一眼:“說完了?”

江淮定:“……”

他罵了聲:“讓我八卦一下,那女孩的?”

“嗯。”

江淮謙回:【還沒,你媽媽回家了?】

回完,他快速瀏覽了下江淮定發過來的文件,淡聲道:“那就這麼辦吧。”

江淮定應着,淡淡說:“過兩天你是不是得來我這邊了?”

江淮謙掀起眼皮看他。

江淮定聳肩,着道:“你跟我分享下八卦,推遲到過完元旦再來吧。”

他道:“陪女孩過個元旦吧,儀式感很重要。”

聞言,江淮謙面不改色說:“我計劃號來。”

江淮定:“……”

他噎了噎,錯愕看他,“說好的十月底呢?”

“嗯。”江淮謙面無表情道:“你說的,要我陪人過元旦。”

江淮定:“……”

這話他不是剛說的嗎!!

驀地,門鈴聲響起。

江淮定挑眉:“人都住你家裏了?”

“不是她。”江淮謙起身,去把門打開,跟送貨的人交涉着:“放這兒吧。”

“江總,這兒還些配飾。”

江淮謙看了眼,淡淡說:“好,謝謝,辛苦。”

到人走後,他重新折返回到書房。

江淮定瞅着他,“什麼東西?”

“聖誕樹。”

江淮定挑了下眉:“喲,準備了什麼禮物?”

江淮謙沉默。

他看了眼時間,淡聲道:“還事嗎?”

江淮定無言,擺擺手道:“記得回家看看媽,不然她又得跟她的小姐妹說她不是養了兩個兒子,是養了兩個混球。”

“……”

“掛了。”

掛了電話,江淮謙纔看到阮輕畫回過來的消息。

阮輕畫:【嗯,你喫飯了嗎?】

江淮謙:【還沒。】

阮輕畫:【???忙到現在啊?】

江淮謙:【嗯。】

阮輕畫:【那我給你叫個外賣?喫完再忙?我點困了,想去睡個午覺。】

江淮謙:【不用。你先去睡覺,睡醒了跟我說,我去接你,晚上想喫什麼?】

阮輕畫:【都行。】

……

江淮謙看她真睡覺去了,這才把手機擱在旁邊,開始研究聖誕樹。

他沒有裝過這種東西,在網上找了展示圖後,才漸漸得心應手。

阮輕畫有午睡習慣,雖開始覺得家裏很空蕩不太舒服,但也確實點兒困了。

跟江淮謙說了聲後,她便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睡醒時,已是傍晚。

午後有陽光,此刻有夕陽。

夕陽餘暉灑落進來,襯得室內明亮溫暖。

阮輕畫邊看夕陽邊撈過手機點開。

她發現除了江淮謙外,孟瑤也給她發了消息,是提醒她明天接機的事。

阮輕畫:【我記得。】

孟瑤:【我這不是擔心你了江總不要姐妹了嗎,你打算今晚再接再厲嗎?】

阮輕畫:【唉,點不好意思。】

孟瑤:【哈哈哈哈哈哈別泄氣,你加油。】

阮輕畫:【嗯,明天去接你,放心吧。】

孟瑤:【嘿嘿,那我今晚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別再喝醉酒了!】

阮輕畫:【哦……】

和孟瑤閒聊兩句,她給江淮謙回了個消息:【醒了。】

江淮謙消息回的很快:【我去接你。】

阮輕畫:【我想化個妝……】

江淮謙:【不着急,你慢慢來。】

阮輕畫:【好。】

阮輕畫立馬丟下手機進了房間。

江淮謙雖說不會催她,但她也不想他等太久。

阮輕畫皮膚好,平日裏素顏也漂亮。

但化了妝後,風格會稍微有點不,會明豔大美女的味道。

化好妝,她站在衣櫃前發呆。

好像什麼衣服都不太合適。

到最後,阮輕畫選了一條藕粉色的針織裙。裙子的領口處,還一個斜斜的小蝴蝶結帶,很是別緻。

江淮謙等了一會,便看到了從裏走出的人。

他微頓,下了車等她,視線落在她身上,從未挪開。

阮輕畫被他看得不自在,耳廓微熱。

她抿了下脣,慢吞吞走近:“你怎麼下車了?”

江淮謙“嗯”了聲,盯着她坨紅的臉看了會,目光往下。

“不冷?”

阮輕畫:“……”

她沒穿羽絨服,穿了件很顯氣質的大衣。

她緘默了片刻,抬眸看他:“要到外面吹風?”

江淮謙:“不用。”

他輕笑了聲,打開車門:“上車。”

“哦……”

上了車,阮輕畫也沒問他帶自己去哪。

她看江淮謙一直往前開,去的地方越發偏僻時,阮輕畫才挑了下眉:“我們去郊區嗎?”

江淮謙頷首,“那邊家店不錯,你會喜歡。”

阮輕畫眼睛一亮,沒再多問。

車子開到郊區,阮輕畫才發現是前段時間網上非常火的一個休閒度假勝地。

驅車過來兩小時的樣子,這兒除了喫喝,還不玩樂逛街的地方。

房屋建築非常有古風特色,都是木質小屋,整整齊齊排列,看上去非常有感覺。

屋檐下,都掛着紅色的小燈籠,圓的四方形的,各特色。

入夜了,熙熙攘攘的人不。

阮輕畫跟江淮謙往裏走了點,越發驚喜。

“這兒比網上曝光的要好看。”

江淮謙低眸看她,“喜歡?”

“嗯嗯。”阮輕畫點頭:“很漂亮啊。”

江淮謙頷首,低聲道:“先帶你去喫飯,晚點再看。”

“好。”

兩人去了餐廳。

餐廳在街道盡頭,走過一條小巷,四四方方的,點庭院的感覺。

兩人進去時,裏面的人很多。

江淮謙提前定了位,帶着阮輕畫找到景色最美的位置坐下。

阮輕畫也沒去點餐,全程交給江淮謙。

她轉頭看窗外,發現院子裏還一顆很大聖誕樹,聖誕樹上掛着燈和小帽子,看着可愛又漂亮。

她盯着,和江淮謙說話:“那邊好多人拍照。”

江淮謙挑眉:“想去拍照?”

“一點點。”阮輕畫不是特別愛拍照的人,但偶爾也會打卡。

她看了會,“那顆聖誕樹很漂亮,不過人好多。”

“……”

江淮謙靜默了會,倏地一:“晚點帶你去其他地方拍?”

“和聖誕樹合影嗎?”阮輕畫問:“我想要大大聖誕樹的。”

江淮謙點頭:“。”

聽他這麼說,阮輕畫倒是放心了。

晚餐味道非常不錯。

雖只是家常菜,但比阮輕畫想象的要好喫很多。

不知不覺,她喫了不。

放下筷子時,阮輕畫發現自己喫撐了。

喫過飯,江淮謙帶她到附近逛着。

小店很多,還不小喫零食。樣的,還賣蘋果的小攤販。

阮輕畫看着,轉頭看江淮謙:“你想喫蘋果嗎?”

江淮謙:“嗯?”

阮輕畫笑:“你知道嗎,現在年輕人都過平安夜,說是在這天喫了蘋果,未來都會平平安安的。”

江淮謙失笑:“大概知道。”

他低頭看她,“想喫?”

“我現在好飽,晚點喫。”阮輕畫神祕祕的,小聲說:“但我給你帶了。”

江淮謙微怔,想到她上車時手裏提的一個袋子。

“在車裏?”

阮輕畫點頭:“嗯,中午去超市買的。”

江淮謙勾了下脣。

“好,晚點我喫。”

“嗯嗯。”

兩人繼續往前逛。

人來人往的街巷,兩人的手不知不覺被扣在了一起。

阮輕畫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溫熱,壓了壓自己上翹的脣角。

從街頭走到街尾,他們的手一直緊緊地緊密相連。

……

逛完,兩個人啓程回去。

一路逛下來,阮輕畫買了不好玩的小玩意。

一上車,她開始拆。

江淮謙看她興致勃勃模樣,也不攔着。

到市區時,阮輕畫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你不送我回家嗎?”

江淮謙應了聲:“不是還沒拍照?”

阮輕畫“哦”了聲,這纔想起自己還得跟聖誕樹合照。

“那現在去拍?商場都關門了吧。”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江淮謙揚了下眉,“不去商場拍。”

阮輕畫扭頭看他,“那去哪?”

江淮謙賣了個關子,“晚點就知道了,敢去嗎?”

“……”

阮輕畫:“敢。”

她開玩笑似地說:“你又不會把我賣掉。”

“嗯。”江淮謙從善如流回答:“捨不得。”

阮輕畫愣了下,偏頭看窗外,無聲地彎了下脣。

進停車場後,阮輕畫總算知道他說的聖誕樹在哪兒了。

她看拉着自己的男人,狐疑道:“你在家裝了一棵聖誕樹嗎?”

江淮謙:“嗯。”

阮輕畫錯愕看他,眨眨眼道:“今天準備的?”

江淮謙點頭。

阮輕畫:“……”

沒一會,到了家門口。

阮輕畫站在旁邊,看着江淮謙解鎖開門。

門一打開,她先看到了閃着光的聖誕樹。

聖誕樹不大但也不小,恰好到天花板下。

樹上掛了很多聖誕燈,紅的黃的各色各樣的,都在發亮。而頂端,還一個小天使。

阮輕畫怔住,就這麼望着眼前這棵聖誕樹。

她發現,聖誕樹上還掛了禮物,下面也一樣,堆了很多盒子。

阮輕畫懵懵的,被他拉着往前走了兩步。

“先換鞋。”

江淮謙給她拿了拖鞋,低聲道:“要先拍照嗎?”

阮輕畫:“……”

她轉頭看他,目光直直地:“你一個人準備的嗎?”

江淮謙點頭,低低一問:“還喜歡嗎?”

“嗯。”阮輕畫認道:“非常喜歡。”

這樣的驚喜,沒有人不喜歡。

江淮謙勾了下脣,拍了拍她腦袋:“想現在拆禮物還是等會?”

阮輕畫看了眼時間,遲疑道:“現在好像還沒到聖誕節,我想十點再拆可以嗎?”

江淮謙:“好。”

但乾坐着也很無聊。

阮輕畫盯着聖誕樹看了會,種不好意思的感覺:“我給你買的禮物沒帶過來。”

她原本想着,明天纔是聖誕節,明天送的。

“我還禮物?”

阮輕畫微哽,睨他一眼:“當然。”

她再怎麼冷漠無情,一份禮物還是會準備的好吧。

江淮謙了下。

“謝謝。”他目光柔和地望着她:“費心了。”

阮輕畫摸了摸鼻尖,還是沒忍住往聖誕樹那邊湊。

她比劃了一下,扭頭看江淮謙:“你先給我拍幾張照片。”

江淮謙求必應。

她要拍照,他就給她拍。

阮輕畫發現,江淮謙的拍照技術竟然非常不錯。

鏡頭裏的她,淺盈盈,明豔動人。瞳仁裏的,臉上的愉悅,都要透過鏡頭髮散出去。

折騰了一會,她突然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古老鐘聲。

阮輕畫愣了下,一側有男人氣息逼近。

“聖誕快樂。”

是江淮謙。

阮輕畫呆了下,眼睛直直地撞進他瞳眸。

“聖誕快樂。”

她輕輕地說。

江淮謙拍了拍她腦袋,淺聲道:“拆禮物吧。”

阮輕畫“嗯”了聲,從樹下開始拆。

第一個盒子打開,是一雙高跟鞋。

阮輕畫愣怔地看他,江淮謙了,提醒:“繼續。”

阮輕畫抿了下脣,繼續抽其他盒子出來。

第二個盒子,是一套首飾。她沒記錯的話,是前兩天某品牌新出的限定款。

……

除此外,還她喜歡的書,影片和音樂劇門票,時裝秀門票等等。

最後一個大盒子,阮輕畫打開一看,是一條裙子。

上次她在雜誌內封看見的那條高定禮服裙,江淮謙問過她,喜歡不喜歡。

她是喜歡的,只是沒機會穿。

而現在,江淮謙搬來了她面前。

禮物拆完,阮輕畫抬起眼看不遠處的男人。

接收到她目光,江淮謙含笑提醒:“上面還。”

阮輕畫仰頭看,發現上面是掛着一個很小很小的盒子。

她眼皮一跳,種猜測,可又覺得江淮謙不會那麼莽撞。

“我拿不到。”

阮輕畫看他,“你幫我拿。”

話音一落,江淮謙把她抱了起來,低聲問:“現在呢?”

阮輕畫被他抱着離地,一伸手便拿到了最上面的小禮盒。

“拿到了。”

她拿到,眼睫輕顫:“這是什麼?”

江淮謙目光裏壓着,嗓音低沉:“拆開就知道了。”

阮輕畫張了張脣,輕輕點頭。

都到這一步了,她也不會再扭捏。

拆開後,阮輕畫發現裏面擺放着的是某奢侈品牌的信封錢包。

很女的款式,她之前買過一個,但是那個小愛心脫漆了,她就沒再用。

阮輕畫愣了愣,沒想到最後一個是錢包。

她剛想放開,抬手捏了下,發現裏面好像還藏了東西。

她看了眼江淮謙,在他鼓勵下打開。

一打開,她發現裏面有個卡片。

阮輕畫下意識地拆開,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字體,和他曾經親口問過她的問題:

——還是很喜歡你,這一次,要不要答應做我女朋友試試。

阮輕畫怔怔地看着,熱淚盈眶。

她不知道江淮謙是鼓起了多大勇氣,纔會問她三次同樣的問題。

在面對她,他好像一直都很丟掉自己的身份,把兩人放在了等位置上。

阮輕畫許久沒說話,一側有雪松木香襲來。

她微頓,蹲在地上看他。

江淮謙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把那句話重新說了一遍,又問:“聖誕節,想不想要一個男朋友?”

阮輕畫盯着他,重重點頭:“要。”

“要什麼?”他靠近,鼻尖擦過她臉頰。

阮輕畫感受着他落在自己臉頰的呼吸,貼靠在他耳邊,一字一句說:“我要男朋友。”

聽到她的回答,江淮謙鬆了口氣。

雖然,他把握這一回會成功。但也確實沒有百分百確定。

兩人鼻尖碰撞,無聲對視着。

江淮謙很輕地笑了下,嗓音低啞:“好。”

話落,阮輕畫主動地勾住了他脖子,親了過去。

她不想說話,她就想和他親暱靠近。

江淮謙怔了一秒,從善而流地掌握主動權。

他勾着她的身子,在她柔軟的脣上舔|砥廝磨,一點點碾磨着,讓她張嘴。

阮輕畫眼睫輕顫,感受着男人氣息。

她的脣被咬了下,她喫痛地想推開他,先給了他鑽進的機會。

兩人脣齒相貼,親的越來越深。他溫柔地含着她的脣,與之纏綿。

氣息交融,愛意滋生。

不知不覺,兩人姿勢變了。

阮輕畫趴在他身上,氣息不穩。

男人從她脣上離開,輕輕含住她耳垂,嗓音低啞問:“今晚,還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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