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落秋小說移動版

都市...花心總裁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101章 心跡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淅瀝的小雨靜靜地飄在靜寂的長街上,偶爾有車子呼嘯而過,流動的光影照在幽暗的各色建築上,製造出幢幢的光影,光怪陸離。

  遠處的霓虹仍在寂寞地閃爍,冷風透過車窗吹在臉上,把嘉文火熱焦灼的一顆心吹得冰涼。

  街上基本已沒有人跡,膽小如斯顏絕不可能此刻還一個人逗留在街頭。

  過了兩條街後,嘉文猛然醒悟。

  他自己發瘋不要緊,何必連累鄧東?

  “算了,回銘雅苑。”他搓了搓被風吹得幾乎麻木的臉,苦笑着吩咐。

  “好。”鄧東暗籲一口長氣,生恐他反悔,將車開得飛快。

  十分鐘後已停在了嘉文所在的大廈樓下。

  密密的雨絲從暗黑的天空一層層地撒下來,被車燈一照變成一片亮糝糝的銀白。

  “你回去吧。”嘉文推開車門,下了車。

  “下雨呢,我送你。”鄧東從置物箱裏拿出摺疊傘,欲追上去。

  “不用了。”嘉文揮了揮手,轉身雙手插在褲兜裏,一個人踏進了電梯。

  望着雨中顯得格外沉重的頎長背影,鄧東搖了搖頭,發動車子離開。

  年輕的老闆不知遇到什麼事,看起來心情很低落呢!

  嘉文心思悵惘,脣角掛着嘲弄的微笑,斜靠在電梯壁上。

  分手?說得倒是挺瀟灑,挺痛快。

  才幾個小時沒有她的消息,已令他如此牽腸掛肚,坐立難安。

  最最可惡的是,斯顏從頭到尾居然真的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甚至連嘗試着挽回都不屑?

  說不定,她巴不得他開口,好早日擺脫他,飛奔到亦辰的懷抱?

  不知道這算不算自做孽,不可活?

  叮地一聲,電梯停在了十八樓,他心情沉重地踏出電梯,垂着頭慢慢地朝家門走去。

  空曠的走廊,只餘一盞昏黃的路燈,將他孤單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在地面,向暗夜裏延伸。

  想着那一室的清冷,想着從今後又將回歸寂寞的單身生活,他的心情變得越發抑鬱了起來。

  等一下,門口堆放的是什麼東西?

  該不會是哪位芳鄰乘他不在家,把垃圾順手扔到他的門前了吧?

  “SHIT!”他低咒一聲,大踏步走了過去。

  斯顏雙手抱膝,小小的頭顱擱在膝蓋上,單薄的身子蜷縮成一團,斜靠在他的房門前,好象已進入了夢鄉。

  他的心臟驀地抽緊,似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緊緊地攥住了喉嚨,熱辣辣地感覺忽地衝進了眼眶。

  他緊緊地閉了閉眼睛,努力壓抑住心底狂亂的情緒,再張開時,悄悄地吐了一口氣。

  她來了,真好!

  他撫着額,無聲地笑了。

  擔憂了一晚,奔波了幾條街,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在他的眼皮底下。

  不想驚擾她的睡眠,他彎下腰輕鬆地抄起她嬌小的身子。

  觸手是一片潮溼與冰冷。

  他不禁皺眉:該死,她果然淋了雨!

  斯顏一驚,倏地睜開了眼睛,眼裏掠過倉惶與慌亂:“呀~”

  “噓~”他鎖緊了臂彎,低頭抵住她的額,柔聲安撫她的情緒:“顏顏,是我。”

  他騰出一隻手輸入密碼,閃身進門,曲起右足用腳跟踢上房門。

  明亮的燈光下,斯顏無所遁形,驚慌地閉上了眼睛。

  很明顯,她經歷了一次驚天動地的哭泣。大大的眼睛微微腫起,小小的鼻尖紅通通的,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頰邊,更襯得兩腮如雪蒼白而又了無生氣。身上的外套半乾半溼,起了無數摺皺,象黴乾菜軟叭叭地掛在身上。

  “放我下來~”斯顏垂下頭,微紅了眼眶,抿着脣瓣,象只受驚的小鹿慌亂地掙扎推拒。

  他咬牙,抱着她大踏步朝沙發走去:“該死,你究竟在外面呆了多久?”

  如果不是他的草率,她怎麼會這麼狼狽?

  觸到他雙黝黑深遂的眸子,那焦躁中矛盾地夾雜着溫柔的目光,象是有魔力般緊緊地攫住了她的心神。

  她的心在剎那間狂跳了起來,雙頰似火般燒紅了起來,鼻中一酸,淚意莫名的湧入眼眶。

  “SHIT!”嘉文低咒一聲,心痛得一陣陣抽緊:“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這個傻瓜,這樣呆呆地等,萬一他今晚回不來,她豈不是要在外面等一夜?

  “手機,沒電了。”斯顏怯怯地答,淚水再也關不住,倏地滑下眼眶,滾落下來,悄然地沒入他的襯衫,似燒紅的鐵烙疼了他的心臟。

  “拷!”嘉文翻了個白眼,忍不住逸出粗話:“沒試過公用電話?”

  這麼簡單還要教?

  她輕咬着脣瓣,沉默不語,淚光盈然,眼波流轉。

  她都已經拋棄了面子和尊嚴,委曲求全地找上門來,他還罵她?

  他長嘆,起身想去把空調的溫度調高。

  可是,衣服的下襬被她揪住,他皺眉,粗聲問:“幹嘛?”

  “嘉文~”不要走。

  她怯怯地抬眼望着他,欲語淚先流。

  被眼淚洗淨的雙眸,閃耀如星,清澈如泉,象一個黑色的旋渦,把他吸附了進去,掉進深淵,再也無法自撥。

  “SHIT!”他用力握拳,必需用盡全身的意志,才能控制自己不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寵愛。

  現在明顯不是親熱的好時機。

  她全身溼透,面青脣白,最迫切要做的是把她的身子弄曖和。

  不然,以她虛弱的體質,很難保證不大病一場。

  他溫暖寬闊的胸膛,他強壯有力的臂膀,似乎都在向她發出無聲地邀請。

  這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內心。

  整整一個晚上,盤踞在她腦子裏的居然不是亦辰,而是嘉文!

  她怨他對她置之不理,氣他冷漠無情,恨他絕然而去……

  他怎麼可以任她一個人在震驚,惶惑,恐懼,孤獨……里長久地掙扎,怎麼可以說走就走,連頭也不回……

  然而,最讓她感到悲哀的是,在他明確地說明跟她分手之後,在他果決地棄她而去之後,她感到的不是如釋重負的輕鬆,而是頓失所愛的痛苦。

  她竟然還想着要撲到他的懷裏,尋覓溫暖,尋求安慰,尋找依靠……

  這個念頭讓她強烈地感覺到可恥,覺得自己是世上最沒用,最沒志氣的人。

  她本來以爲分手只是嘉文說的氣話,只要她向他坦露心意,他就會原諒她。

  嘉文說的是對的,一球是圓的,永遠都在不停的轉動。

  世上沒有任何人會永遠呆在原地,等待着另一個人。

  如果不想失去他,就必需主動去爭取。

  因爲被動地等待,她已經失去了亦辰。

  這一次,她不想再失去嘉文。

  她的人生裏,總應該有第一次主動。

  所以,儘管艱難,她還是來了。

  萬萬沒有想到,嘉文對她的態度會如此冷淡?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歷經了幾個小時的等待之後,原本就所剩無幾,現在被他粗聲粗氣地一吼,早就灰飛煙滅,蕩然無存。

  既然被厭棄了,被徹底地判定了出局,何必還賴在這裏自討沒趣?

  “對不起~”我不該來。

  斯顏垂着頭,聲音哽在喉嚨裏,話未說完,身子已被他凌空抱起。

  “啊~你幹嘛?”斯顏驚叫,嗓音微微沙啞。

  “我幫你放熱水,你先洗個澡。”嘉文皺眉。

  不然,肯定會生病!

  “不要!”斯顏漲紅了臉,又羞又窘又生氣,頭搖得象撥浪鼓:“我要回家。”

  他把她想成什麼人了?以爲她找上門來,就是獻身於他?

  “你敢?”嘉文穩穩地託住她的腰,冷冷地俯瞰着她:“信不信我親到你再也說不出話?”

  離開?她想都不要想!

  既然來了,這輩子就別想他再放手!

  “你~”斯顏錯愕地掩住脣,紅暈染漫延到脖子底下。

  嘉文把她帶到浴室,不容置疑地把她推了進去,凜着容:“放心,我還不至於無恥到乘機佔你便宜!”

  他雖然風流,也有操守和原則好不好?

  絕不強迫女人,絕不乘人之危,就是他暢遊花叢,奉爲圭臬的金科玉律!

  更何況,斯顏是他真心愛着的女人,是他老婆的不二人選。

  他只會更加小心謹慎,不能圖一時之快,毀了一生的幸福。

  “呃~”斯顏大窘,心臟怦怦亂跳,縮着肩,囁嚅着答:“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要什麼東西自己拿。”嘉文打開壁櫃門,找了一條新毛巾扔到她手裏,轉身帶上門離開,還她一片安靜的空間。

  “嘎?”斯顏怔忡地握着毛巾,看着瞬間變得空蕩蕩的浴室,腦子處於真空狀態。

  現在是什麼情形?

  她明明是來表明心跡,挽回嘉文的,爲什麼變成在他家洗澡了?

  浴室外,嘉文搓着手在房裏團團轉。

  他從小是健康寶寶,所以急救箱之類的玩意,在他家是絕對沒有立足之地。

  自然,常備的各種藥品,也是一顆也沒有。

  早知道會有這一天,上次斯顏給他買的那些藥,不應該全部扔掉。

  糟糕,預防感冒喫些什麼東西好?

  他完全沒有概念誒!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妙手大仙醫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權力巔峯
娛樂帝國系統
奶爸學園
重回1982小漁村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國潮1980
特拉福買傢俱樂部
傲世潛龍
都市極品醫神
古董局中局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