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登徒子,才上任第一天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他跟黃鈺淮長官簡直沒法比!
如此想着。
孫佳怡的語氣也冷淡了許多: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葉良一愣,沒想明白這女兵的態度爲何轉變如此之大,不過也只是苦笑着沒有多想。
畢竟現在的第六戰區裏,就沒幾個人是不討厭他的。
於是,葉良便揮揮手,孫佳怡轉身離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沒有把門給帶上。
正好她前腳剛走,童帝就快步跑了進來。
大哥!
你先別說話!
葉良叫住了他,打開報紙,認真查看了起來。
童帝愣了愣,看看他手裏的晚報,再看看他的桌上,堆了另外一大疊不同報社的報紙。
兩分鐘後。
葉良草草掃視完整張報紙,才嘆着氣將報紙放下,沒有關於我的消息。
以藥神教的滲透力,滲透一個報社應該沒什麼問題,看來多次交手之後,他們也變得謹慎了。
說到這,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童帝: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童帝點頭道:天子殿早會的消息我都刺探出來了,果然不出你所料,今天確實有幾個人當着天子的面彈劾了你。
誰?
爲首一個,就是黃家家主黃格爾了。
童帝細數道:然後就是與黃格爾交好,並且在天子殿中也算說得上話的吳超凡,還有天子城張家公子張貴一……等等。
總而言之,要麼就是和黃家相關,要麼就是和你交惡的人,唯一一個有點奇怪的,是個第二戰區戰部長,嚴文良。
聽說他在今天的早會上,他罵你甚至罵得比黃格爾還兇,說什麼……像你這樣的廢物甚至不配做戰士,要是天子不卸了你的任,他就要辭職回家種田了……
聽前面的話時,葉良始終低頭皺眉,反而是聽到這個嚴文良所作所爲之後,眼前一亮,聽到最後,更是仰頭哈哈大笑,好不痛快。
顧紅魚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真是賤男人……
大哥。童帝滿臉期待地道:這個嚴文良是不是有問題,要不我去着重查一下他。
不用了。
葉良收起笑容,道:嚴文良的名字我早有耳聞,是個很着名的老戰士,實力深不可測,絕不在那江陽之下。
這個老傢伙一直是這豪爽直率的性子,任何看不慣的事都會罵,任何看不爽的人都會打,估計我在上任大典的軟弱行爲真的氣到他了吧。
說到這,葉良嘴角翹出一絲微笑:如果我沒猜錯,他還罵了天子,對不對?
聞言,童帝嘴角狠狠抽了抽:大哥,你真是神了……他的確罵了天子,說他收了賄賂,給你開後門……
整個天子殿,也就他敢這麼說話了。葉良笑道:我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做,相信我的直覺,嚴文良沒有問題。
童帝皺眉道:可其他幾個人也沒什麼問題,黃鈺淮是黃格爾最寵溺的兒子,你抓了他,黃格爾帶人彈劾你是人之常情,而且他的發言與嚴文良不同,大多與黃鈺淮有關。
葉良雙手託着下巴,嘆息道:藥神教不是蠢貨,看來是不會那麼快出手了,不過沒關係,等我這個位置坐穩,給他們查疼了之後,他們自然會着急。
另外……黃格爾就不一定完全沒有嫌疑,我總感覺……他不是那種會爲了兒子不惜一切的人,即便他有合理的動機,也不排除受藥神教指使的可能。
顧紅魚在
旁邊聽着,冷不丁地哼了聲,表示對葉良查案進度的不滿。
葉良汗流浹背,但也只好裝作無事發生。
事實上,現在他的壓力也很大。
顧驚羽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天山火靈芝必須儘快奪回來。
可中州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
也不知道天機閣的人,是不是真的會信守承諾。
天機閣,一定會給我們最終位置。顧紅魚沉聲道。
我相信你,但是我們也得採取手段了。
葉良看着童帝,道:我讓你做的第二件事,有進展了嗎?
童帝翹起笑容,再一重重點頭。
黃鈺淮去見郭城富之後,郭城富最後一次出現在我能查到的監控攝像頭裏,是在東海城華景路,是前往東海大廈的必經之路。
但我查遍了附近路段所有監控,包括我提前布控在那的‘暗哨",都沒能在捕捉到郭城富出現。
一開始,我以爲是郭城富通過某種手段,繞開了我的所有監控,但我查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任何發現。
最後,我懷疑那天經過華景路之後,郭城富根本沒有回東海大廈,而是換成了其他載具,到了別的地方。
於是,我查到了一輛可疑車輛,它離開華景路之後,在西灃路調頭,上了高速公路,最後前往機場。
說到這,童帝嘴角翹起一絲笑容:到這,我還沒法確定郭城富就在車上,直到我查了東海城航空的記錄,當天有一架私人飛機起飛了,而私人飛機的主人,是東海城的一個富少。
那個富少的家族銀行卡在三個月前,收到過一筆數千萬的轉賬,我再追蹤調查轉款方,幾經波折之後,終於成功追根溯源。
轉款方,是古玩街一個高管的銀行賬號!
聽到這話,葉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所以……是古玩街的飛機,郭城富十有八九就在那架飛機上!
他飛去了哪裏?顧紅魚問。
童帝回答:是太虎國,萍東城機場!
聽到這,葉良從椅子上站起,看着窗外,北邊太虎國的方向。
上次藥神教給我們送了一份大禮,這次,終於輪到我們動手了!
童帝,準備一下,買最近你能買到的機票,我們現在就去萍東城。
郭城富那個老傢伙躲了這麼久,也是時候把他揪出來了!
我也去。顧紅魚忽然道。
葉良搖搖頭,道:不行,你必須留在這裏,等候天機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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