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磯沉默的望着蕭百九的背影。
畢竟以前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蕭百九問她的時候,她的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怎的不知道反抗呢
興許
興許修爲低,沒能抵住這般誘惑吧。
不過。
好似每次修煉昇華的那般舒服。
想到這裏,石磯的臉色緋紅起來。
“走啊。”
此刻,蕭百九回頭叫了石磯一聲。看到石磯那般恍惚的樣子,蕭百九的心中也是尤爲複雜。
與一個神魔發生了那等苟且
一時間,蕭百九心中有些不適,也許,石磯身上的光環太大了。
大到讓蕭百九生出仰慕之心。
石磯聞言,發了一下怔,望着蕭百九低聲說道:“你不是要觀一下神農鼎嗎。”
“”
蕭百九沉默,心下苦笑,倒是自己恍惚了。
回到石磯身邊。
蕭百九心念微轉,將識念徘徊在九黎大地上,遠望而去,神農鼎偌大的邊角好似一道三角門。
高約丈二,寬約半丈。
好像是一個藥鼎的提手一般。
七彩斑斕的靈息正在向這塊神奇的土色金屬內湧進。
“它這般吸納,會不會將這裏的靈息納完?!”
蕭百九將識念試圖滲入鼎角之內。
可是。
消耗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也沒有任何效果,於是蕭百九的心中開始有些不爽。
石磯看着蕭百九一副小心眼的表情,輕笑道:“神農鼎的納息之力也就是平常修煉者的十倍,比你的吸納之力還要低迷,你還擔心九黎大地上的陰陽五行七氣被它吸納完了不可?!”
蕭百九默然,根本就是一副我就是擔心這個的樣子。
蕭百九不覺的現在的神農鼎可以爲他帶來多少便利,反而那些海量的丹藥靈息化在九黎壺內以後。被神農鼎吸納,現在卻只是出現一塊看似尤爲普通的金屬。
這讓蕭百九如何不會生出肺疼之心。
畢竟那些丹藥靈息可以醞釀很多很多的龍象散尊
石磯看到蕭百九這般表情,故,神祕一笑:“你當真心疼了?”
蕭百九怔怔的看着石磯,神情上一副你這不是廢話嗎-的表情。
“你何不試着演化些天火催動一下神農鼎?”
蕭百九愕然。
還來
蕭百九說道:“你確定不會在中火毒嗎?”
他可不想在與石磯在冰域裏行這苟且之事,雖然身子不覺的冷,但是。看着這呼呼的寒刃
蕭百九覺的,心冷。
石磯發了一下怔,自然明白了蕭百九在說什麼,面無表情的說道:“應,應該不會。”
語氣甚是羞臊。
好似以前也沒露過這等女兒態
強勢的石磯現在怎的變成了這般?
這是石磯在心中不止一次的對自己說的話。
蕭百九假正經說道:“什麼叫應該不會,你知不知道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雖然如此,他還是將化爲飛刀的九黎壺召喚到了身前。
玄光鏡大開。
裏面盡是九黎大地上的風景。
此刻的九黎大地,比之地脈祕府的靈息不知濃郁多少倍。
讓無數生靈正在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昇華。
就譬如蕭梅。這隻小狐狸的修爲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峯,目前而言。已經是成嬰期的強者。
不。
強妖。
離地仙煉冥期,怕是隻有一小步之遙。
反觀老二蕭竹,她正在以最認真的姿態盤坐在九黎大地上,周身散發着微妙的獸息。
一時間,她比蕭梅強點,成了地仙。
妖修地仙,堪比正統道宗半仙三重境以後了。不僅可以操持之前在外界攏來的弟子們的心念,而且還能滴血重生,煉化法相。
堪比之前梅小乖一般的存在。
蕭松。
讓人驚豔的嬌軀裏,就好像她那男性化的名字一樣。一顆爺們的心永遠不輸於任何人。
是三姐妹中的老大。
自持的修爲自然也低不了多少。,
地魔期。
這樣的境界,不必多做解釋。
因爲
地魔期的上面,就只有一個天魔期了。
蕭百九也煞是意外,爲何她們的修煉速度這般變態。
石磯解開了蕭百九心中的惑。
九黎大地,爲何在短時間內能夠擁有千萬裏的富饒地?
地脈祕府中的那些丹藥,興許不是仙品丹藥。
也許仙品之上還有更加精純的。
不過。
這就不是蕭百九所能知道的了,因爲他現在的見識只是限於九州。
南大荒的世界,南大荒之外的世界。他一無所知。
只能摸着石頭過河。
至於順利與否,蕭百九隻能是多念阿彌陀佛了。
之前的靈息一散。彷如開天之勢。
天演初時,收益的是何人?
第一撥吸納這般精華的修煉者。其中不安常理規則的修爲跳躍。
誰也說不準。
就好像一個巨大的轟雷,炸到地面的那一瞬間纔是威力最大的時候,接踵而來的餘威,與那瞬時之威,差的可不是一截兒。
“真的不會?”
蕭百九看着遠處的神農鼎,躍躍欲試,可最後還是狐疑的看了石磯一眼。
別人不知道,蕭百九自己知道,那一瞬間,身體就好像爆掉一樣,若不是石磯在此,怕是
這不是自行解決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石磯聞言,沉默了片刻,看到蕭百九那到底會不會的咄咄逼人的眼神,一時沒好氣的說道:“我,我不是在這裏呢!”
“”
蕭百九聽之一愣,石磯。石磯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意思很明顯。
就算很不幸的在來一次火熱快要爆掉的感覺。
石磯也有把握將蕭百九這再次雄起的火,撲滅
看到石磯這般無恥的樣子,蕭百九心下一狠,心識動念,集體內精純火元,呼的一聲。一隻手掌裏出現一團火焰。
隨後,九黎的天穹上出現一隻蕭百九幻化的大手,上面無疑是佈滿了一團火,天火如雲一般向神農鼎燒去
呼哧
轉瞬間,神農鼎露出的這塊邊角,忽然起火。
導使蕭百九迅速將手中天火收回。
身體無恙。
神農鼎上的天火,卻是久久不息,那塊金屬就好像是一火把
異變突生。
蕭百九身前的九黎也轉瞬出現一團火。
玄光鏡頓時消失。
蕭百九用心念感應着九黎壺。
沒錯。
九黎壺身處在四通八達的靈息裏。一絲絲濃郁的赤紅氣息正在向其滲入,當然。還有深藍色的氣焰,同樣也在向九黎壺中湧動,其中還摻雜着別的七彩氣息。
一時間,九黎壺彷如一尊自行修煉的神器,一尊快速修煉的神器,不同往日需要蕭百九用心識催動纔會吸納周圍靈息的神器。
蕭百九的神情尤爲精彩。
九黎大地上的靈息,似乎正在不停的增長精純度。
“如何?”
石磯看到蕭百九這般驚異的神情。笑問道。
蕭百九沉默了許久,呼出一字:“妙!”
“往南大荒之際,將九黎壺送入九霄雲外,你走到哪裏。它浮到哪裏,終日吸納離火之精,自然之氣,故而,你就不必擔心你體內的火元會有一日熄滅,就算沒有太陽的時候,你也能夠演化出天火,期間。不僅神農鼎可以慢慢演化成形,就算裏面的那隻金烏。也會愈發強盛,我無量法衆。以最快的速度修行。”
蕭百九的眼睛裏滿是幢景,點頭又說:“妙。”
彼時,石磯笑着說道:“那些靈息耗費的虧是不虧?”
蕭百九看着石磯的眼睛,一時覺的不好意思,無恥堆笑道:“不虧。”
石磯神情顯出鄙夷態:“你少在這裏跟我裝糊塗,此後,你無須太過修行,只盼早些走到南大荒的盡頭便可。”
蕭百九隨之一愣,孃的,這都被你發現了。
目前,蕭百九心中疑惑,此時的自己,靈通祕境八重虛靈,離半仙之竟只差半步。,
可是。
身子好像陷入瓶頸。
其中的丹田與靜脈好似塞不滿一般,每次吸納靈息至丹田內外,就好像一滴水滴進了大海,不起波瀾。
這讓蕭百九很糾結。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進入半仙祕境啊。
所以。
在九黎大地上所有的生靈都在修煉的時候,蕭百九表面平平,暗暗卻在快速的修行體息,本以爲天機不可泄露,沒想到被石磯這玩意一語道破。
情何以堪吶。
心下想想,石磯所言不錯,而今,第一件重要的事,就是走出南大荒。
可蕭百九又想想,那八萬裏的地圖
他覺的
離沉埃之峽現有兩萬裏之遙,可是,蕭百九並沒有發現南大荒裏的一隻妖魔。
這種靜到空洞的環境,讓他覺的孤寂。
一種悲涼感出現在他的心扉。
蕭百九也不知如何生出這般感覺,不知不覺的怎麼就生出孤寂之感呢。
遠望而去。
無邊無際的冰川。
枯燥、乏味。
不愧是南大荒,真是對得起最後面這個荒字。
蕭百九從小就有獨立思考的本事,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困境,一個半死不活的困境。
這是一種油然而生的感覺。
修爲使他看不到半仙祕境的邊緣,南大荒使他看不到盡頭的世界。
突然間,他想看到一些陌生的生靈。
最好是敵人。
哪怕是比他強大的敵人。
那樣的話,他會感覺到,他沒有死。
強者如斯,寂寞如斯。
“百九,百九?”
石磯看蕭百九怔住了,彷如陷入定態,喊了他兩聲。
蕭百九如夢方醒。
“你怎麼了?”
“我好像陷入了瓶頸,惑魔竟然攻殺我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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