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對外界來說,長也不長,短也不短。
但是。
對於九黎大地上的石磯而言,無疑是一種煎熬,因爲外界三個時辰,九黎壺內便是外界的十幾倍。
之前說的好好的,水乾了,天隕晶石全歸石磯。
而今,蕭百九卻是沒有消息了。
石磯多次對蕭百九傳遞識念,可是都了無音訊。
這讓石磯想起蕭百九的一貫作風。
情何以堪吶
確切的說,三個時辰裏,蕭百九和花寶寶倒是很歡樂。
如今,兩人折騰了將近十個時辰,不是香香入眠,卻是餘韻纏綿,不知兩人誰使的怪,一顆夜明珠浮在帳裏的頂端,下面,則是兩具很美麗的身子,看上去很光滑
朦朧的光。
遮住的紗
都顯的那樣迷離。
花寶寶這個不是東西的玩意基本上也滿足了。
至於蕭百九。
反正就那麼着吧
若是還要繼續,反正蕭百九有那種黃河決堤的把握。
只是,激情並不能永久。
凡事都有度,尤其是夫妻兩人的交通問題,細水長流纔是王道。
花寶寶枕在蕭百九的胳膊上在他的胸上畫圈圈,嘴裏還咬着蕭百九從她後頸繞過來的一隻手,兩根手指都被她吸紅了,也不知什麼時候養成的這個好習慣
總的來說,還是很安逸的。
蕭百九捏玩着花寶寶的肉肉
很輕鬆。
兩人的眼神裏都帶着一絲慵懶,看着上空。
雖然漆黑,卻也能看到星星。
雖然不是很亮。
但卻讓兩人很是滿足。
蕭百九突然淡淡說道:“姑娘,穿衣服吧。”
花寶寶怔了一下,隨之一副在膩歪會兒唄的表情說道:“幹嘛?”
蕭百九翻了翻身,面對面的看着花寶寶,語重心長的說道:“姑娘,快十個時辰了,晚生覺的,姑娘要懂得知足。”
花寶寶一副這麼快你就疲倦了的表情,帶着一絲幽怨,不依不饒的說道:“姑娘怎麼不知足了。”
說話間,花寶寶手中出現不少乳白色的豆豆,黃豆大小,隨之,她將幾顆填入蕭百九的嘴巴裏。這是她管那些丫頭們要的零食,她覺的很脆很甜很好喫,所以,要和蕭百九分享。
蕭百九當然不會客氣,味蕾感到一陣滿足,難得服用這麼香甜的食物,自從修煉至靈通祕境之後,似乎沒喫過什麼東西。
花寶寶愈發聰明瞭。
不僅要抓住蕭百九的心,還要抓住他的胃
蕭百九一邊咀嚼着口裏香甜的豆豆,一邊說道:“姑娘,此時此刻,不能這麼無恥,請姑娘把蹄子從晚生的下身上拿走,姑娘若還不穿衣服,姑娘不妨想想九黎壺之內的蓮兒,同爲晚生的內人,爲何姑娘雨露霸佔近十個時辰,蓮兒還跟管家婆一樣在靈寶裏辛苦呢。”
“咯咯咯”
看到蕭百九一本正經的樣子,而且說出的言語又這麼好玩,花寶寶一陣花枝亂顫,胸前此起彼伏,讓蕭百九的手掌都差點掉下來,只聽,花寶寶嬉笑的對蕭百九甜甜說道:“晚生,爲何喚董青蓮爲蓮兒,喚你媳婦姑娘,且快快道來,晚生是在何處學得這般俏皮的言語。”
看到花寶寶裝得有模有樣,蕭百九的臉色卻沒有一點表情,還是那麼一本正經,那麼木訥,說道:“姑娘,不專業就不要拽詞,姑孃的言語頗爲不順,晚生還是先脫離姑孃的魔掌吧。”
“什麼專業不專業的,快給本姑娘求饒,告訴你,以後不許叫董青蓮蓮兒,只許叫花寶寶寶兒,懂嗎?”。
“懂懂懂快點放手,放手”
蕭百九覺的,花寶寶一點也不道德,用她的指甲居然掐自己的**,這招挺坑爹的,他開始不專業了。
“咯咯,這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花寶寶將手收回,同時,只感着胸前一涼,蕭百九的手離開了,嘟了嘟小嘴兒,顯然,她的希望蕭百九在上面的。,
可是,畢竟時辰不少了。
花寶寶自然也知道女子的矜持,雖然她親蕭百九親不夠
隨後,蕭百九不理花寶寶的神情反抗,一意孤行的將衣服穿上,瞬時,錦鱗袍加身,風采依舊,不過,現在的蕭百九好像更加爺們了。
畢竟這次戰鬥都是蕭百九掌握主動權
轉看花寶寶,慢吞吞的一點也不知道着急。
“你起不起”
蕭百九已經站了起來,俯視着還不穿衣服的花寶寶。
花寶寶揚了揚眉毛,傲然說道:“姑娘我不起。”
“你說的是吧?不少字”
“啊”
蕭百九的話音剛落,牀消失了,花寶寶跌落在地。
天隕晶石上冰涼,花寶寶一絲不掛的掉在了地上,畢竟她也是害羞的,周圍沒的遮羞布,自然驚訝。
不過,蕭百九未免太小看花寶寶了。
花寶寶現在的修爲不低,自然能夠感應到這裏除了蕭百九,一個生命都沒有。
自然,星閻黑池裏原本除了水就是這個地盤上的妖魔,現如今,水源與這裏的妖魔全部被蕭百九吸噬到九黎壺,還有什麼生命跡象可尋?
花寶寶還是冥頑不化:“反正這裏沒人,烏起碼黑的,不起。”說到這裏,繼續無恥的討價還價道:“再親半個時辰,不然以後別想在親近人家。”
“”
“你不起是吧?不少字”
面對花寶寶的無恥賴皮,蕭百九隻能表示無力。瞬時,佯裝語氣不爽的威脅道。
花寶寶聞言,還是賴在地上不肯起來,反正在蕭百九面前,她也沒絲毫出現害羞矜持的覺悟,反而挑釁般的向花寶寶勾了勾手指
意思很明顯,不行了吧
蕭百九平生所見,就沒有這麼氣人的婆娘,咬了咬下嘴脣,立刻騎在了花寶寶的小腹上。
花寶寶一陣咯咯笑聲,以爲蕭百九終於受不了自己的yin*,不過,不出三息的時間,她發現,她錯了。
她開始強烈譴責之前撒嬌賴皮的自己。
蕭百九手中出現金繩,將花寶寶的手捆了起來,然後
發生的不僅是一陣陣啪啪啪的聲音,還有花寶寶異樣的咯咯咯笑聲。
這種笑聲可不是快活的笑聲。
試想一下,蕭百九不依不饒的將手指貼在花寶寶的胸腔周圍,細嫩的肉肉下是花寶寶的排骨
用的力氣也不大。
沒過三息的時間,花寶寶基本上已經是神魂俱顫了
她的弱點,蕭百九浸染皆知,哪能不知道花寶寶的肋骨膜是她弱的不能在弱的弱點。
比撓她腳心還要刺激百倍
約莫着半個時辰吧。
花寶寶終於沒了聲音,有的只是氣喘吁吁,原因在於,蕭百九停止了對她的侵略。
蕭百九看着花寶寶那梨花帶雨的臉頰,問道:“爽嗎?”。
半個時辰的折磨啊,起初是笑的難受,撐了十多息的時間,花寶寶的眼淚就下來了,但是還是停止不了亂顫的笑聲,隨後是求饒的笑聲,然後是哭腔中的笑容連帶着求饒,求求蕭百九放過她。
可是,花寶寶開始不說半個時辰,作爲稱職的當家人,蕭百九很樂意讓花寶寶爽到底,爽透了,爽到用小腿呢腳裸都不停的拍打蕭百九的後背
當然,那也是花寶寶忍到極度的時候,一般都是向天隕晶石上拍打。
現在,花寶寶已經是全身香汗淋漓,臉頰上呈現無限委屈,眼淚啊眼淚
杏仁般的瞳仁裏不在有那種妖嬈啊嫵媚的神情,轉而出現的是無限的委屈,汪汪的大眼睛裏漫是對蕭百九抗議的淚水。
可是,她又不敢說什麼,生怕蕭百九在來半個時辰的
眼見只顧着委屈的花寶寶,蕭百九倒是一臉輕鬆,臉頰上還浮現邪惡的笑容,一副你服不服的表情說道:“大爺問你爽不爽。”
彷彿兩人回到了幼年,每次花寶寶不聽蕭百九話的時候,蕭百九基本上都是騎在花寶寶的身上用這招對付她,比如,在河邊葦蕩裏撿完鵝蛋以後,蕭百九讓花寶寶去吧搬磚頭撿樹枝然後去小樹林裏燒鵝蛋或者燒泥鰍喫,但是花寶寶又不肯去搬磚頭撿樹枝。
蕭百九自然就用這般無恥的手段逼花寶寶就煩,那個時候,花寶寶可沒現在這般水靈,扎着羊角辮,穿着小紅衣裳,衣裳上不斷的有一些泥土存在,不僅是她,還有蕭百九
很是搗蛋。
當然,那時候,花寶寶自然也有想辦法把蕭百九壓倒,不停的捏按蕭百九的肋骨,但是,蕭百九的身上基本是沒有什麼癢癢肉,就算用手指透過皮膚捏按他的骨膜,蕭百九也一樣不受威脅
聽到蕭百九這般趾高氣揚的語氣,花寶寶萬般委屈的哭道:“不爽”
蕭百九臉上的笑容依舊,沒好意的說道:“不爽是吧?不少字”
話音剛落,蕭百九的手指就試圖再次伸向花寶寶的胸下處
“爽爽爽,寶兒不敢了,寶兒穿衣服,九哥哥別在弄寶兒了,改了改了,以後九哥哥說什麼時候穿衣服就什麼時候穿衣服,寶兒絕對不敢在賴皮了”
花寶寶受到了驚嚇,此刻,她怎麼會不知道蕭百九不是在跟她鬧着玩,是來真的,心中無限委屈,雖然心裏埋怨蕭百九這般無恥的做法,大叫你欺負我,娘救命啊
但是,這久違的求饒聲依舊是琅琅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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