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輕沙走馬路無塵 27.散仙真元結界
隨着傳送來到的地方,是一處平原。
其實,更像是一處一望無際的草原。 和小米想像中的內蒙古大草原似的,一整片綠色的土地,似乎望不到邊際。
但是比起她看到過的圖片中略顯單薄的草原,這裏明顯要豐腴的多。
半人多高的茂盛草原,再現了古代“風吹草低現牛羊”的美麗景象。 對於小米和凌風這樣的現代都市長大的孩子來說,這一景象無疑是震撼的,是驚人的。
電視裏報紙上總是在宣傳保護自然,可是在他們的心中並沒有留下太大的印象,保護自然保護草原,離他們似乎很遙遠。
而現在,身臨其境的出現在這片顯得波瀾壯闊的土地上的時候,那種美麗,是無比吸引人的。
“這裏真的是大草原嗎?”凌風瞪大了眼睛,有些喃喃的望着齊腰的草叢,和隨着風的吹拂高低起伏中現出的牛羊馬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能見到這樣的景象。
夢中的大草原,或許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不是。 ”頂着七絕散人字樣的白涵一臉柔軟的笑意,一手牽着雪雪,旁邊站着小老頭似的童年,不過那張稚氣的孩子臉怎麼看怎麼彆扭。 “真正的大草原,能夠把我們全部都給淹沒了。 ”
聽着小米和凌風不由自主的抽氣聲,白涵伸出另一隻空着的手摸摸小米柔軟地髮絲——他似乎愛上了這樣的觸感,常常不自覺的摸上某人的腦袋。
換成別人。 小米一定會惱了,可是對自家師傅,卻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甚至當他摸着自己的髮絲的時候,心底會劃過一絲異樣地溫暖。
很像是老爹給自己的感覺,卻又有一些不同,到底不同在哪裏,她說不出來。
那麼真正地大草原。 應該是什麼樣子?而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師傅。 這是哪裏?”記憶當中,仙俠傳說中並沒有宣傳過這樣一個地方,如此寧靜,而且除了他們竟然沒有一個別的玩家。
“這是爲師的結界。 ”白涵微笑着解釋,招來飛劍——小米一直都覺得奇怪,她師傅身上從來都不佩劍,可是隨手一招又會出現。 莫非像孫悟空的金箍棒一樣,能變大變小的放在耳朵裏?——把凌風像挑包袱那樣掛在劍尖上,又不會勒到他的脖子,只是……暈飛劍的難受勁還是讓凌風白了一張清秀臉龐。
示意小米御劍跟着自己,往前飛去。
瞧着凌風掛在飛劍上搖搖晃晃地模樣,小米忍不住笑起來。
“臭白涵死白涵放我下來啦!”憋屈的臉色發青的清秀少年忍不住大叫起來,竟然在小米麪前這樣丟臉……他以後的英雄形象啊……
“你真的要下去?”白涵挑眉,一臉的奸詐。
“真的!快點放我下……啊……”話未說完。 虛空中傳來一陣尖叫,小米一看,凌風正迅速下****成一個迷人的小黑點。
有點擔心地望着自己師傅,少女的眼裏滿是困惑:“師傅……”
“沒事的,下面的草足夠厚他不會摔傷。 何況這是爲師的結界,爲師不想他受傷。 他就一點傷都不會有。 ”白涵收起臉上的笑,說道,“我們要去地地方,他還去不了,讓他在這裏練練級別再說。 ”
“哦……”聽了師傅的保證,稍稍放心了些的小米還是發了條消息給凌風,問他怎麼樣。
回覆只有兩個字,沒事。
此時的凌風那種鬱悶的心情自然不是小米能夠體會的到的。
他掉到了一堆怪的中央!雖然那些怪不過是些120、130級的牛啊羊啊馬什麼的,可是,以他區區70多級別地等級。 想要殺它們練級?
“白涵你着個死****啊!!!”
最幸運地事情。 莫過於,這些牛啊羊的。 是不會主動去攻擊他地。
跟着師傅往前飛去,漸漸的出現了山川和瀑布。 小米有些迷糊的望着自家的妖孽師傅,結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爲什麼明明是相鄰的兩個地方,偏偏有着天差地別的景象呢?
“結界……是我用真元構築而成的世界。 ”彷彿是看穿了她的疑惑,白涵笑着解釋道:“這裏的景緻可以由我的心情出現或者消失,方纔我們經過的地方,其實和現在的這個地方是同一處,只是景色變了而已。 ”
“也就是說這裏其實是幻覺?”喫驚的聽着瀑布嘩嘩的流水聲,感覺到水花濺起落在身上的冰涼觸感,小米驚愕的道。
“並非如此。 ”白涵搖頭,“雖然可以變幻,卻是由真元構築起來的世界,是有真實觸感的。 而幻覺,是一旦上前觸碰就會破碎的,所以,真元的世界和幻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
“哦……”聽的有點頭暈的小米不明所以的點着頭,看的白涵一陣好笑,牽過她,將她的飛劍收起,就這樣閒庭信步起來。
“啊……我……我怎麼不會掉下去?”驚訝至極的小米望着空無一物的腳下和身旁有如實質的雲朵,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我不讓你掉下去,你就不會掉下去的。 ”
白涵的語氣很堅定,堅定中似乎又包含了一些別的什麼東西。 他帶着小米輕輕落在一處瀑布邊上,站在看似搖搖欲墜的一塊大石頭上,卻是種有如實質的安全感。
“小米,你先在這裏打坐修煉會,爲師要去處理一些事情,稍候再回來接你們。 對了……凌風其實就在你旁邊,只是你還看不見他,他也看不到你而已。 ”
“怎麼會?”瞧着空無一人的瀑布,小米實在想不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魔術麼?
“等你參透了,進入先天道,你就能夠看破這裏的一切了。 ”半空中,傳來白涵好聽而溫潤的聲音,摻雜着安撫人心的力量。
打坐就打坐吧……小米四仰八叉的在大石頭上躺平——這就是她常用的“打坐”姿勢了——望着湛藍的猶如寶石一般璀璨而美麗的天空,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嘀咕:“不知道師傅要去幹嗎呢?”
也許已經很久沒有想要保護的東西了,散仙白涵在NPC的印象當中的形象一直就是那個溫文柔軟,不愛說話卻愛笑的妖孽男子。
只有親歷過當年的人纔會偶爾還能想起,這個妖孽男子的魔魅笑容,是多麼恐怖。
而現在,即將體會到這個笑容的人,不知道是否會爲當初向小米下手而感到懊惱。
比如花弄影還有花嫁。
比如紫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