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救我——”
薛武雙在萬物聖母鼎中痛苦的嚎叫着。
任憑他如何衝擊神鼎,都無法撼動神鼎一分,滾燙的火焰宛若要將他吞噬。
“等我出去,我定要讓你求死不得,啊——”
烈焰之力在不斷的吞噬薛武雙,讓他周身皮膚都慢慢融化下來,化爲血水。
“你好大的膽子!”
薛山心頭也是大驚不已,他如何會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這與你兒子比起來,還差的遠!”
金玥依控制着萬物聖母鼎不斷緩緩變大,瞬間抵達了密室結界邊緣。
這結界之力都無法阻擋萬物聖母鼎幻大的趨勢,直接將其撐破,從地底石室中沖天而起。
當初蘇起等人進入人皇祕境時,其中的密道都不過是萬物聖母鼎中的神紋通道。
可見這萬物聖母鼎最巔峯的狀態有多麼的巍峨。
萬物聖母直接從地底竄了出去,此處密室不過是極天宗的後山,變化到極致的萬物聖母鼎足有三百多丈高,近千米,巍峨的神鼎直接將整個極天宗山嶽都壓的塌陷了下去。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這金色的大鼎是何物?”
“好滲人的慘叫聲,那人難道是宗主之子薛武雙?”
“何人竟然敢到極天宗鬧事,膽子也太大了吧!”
····
極天宗整座山嶽都在萬物聖母鼎的鎮壓下,坍塌了下去,無數弟子與長老騰飛而出的時候看見巨大的神鼎內,一名男子發出滲人的慘叫聲,讓他們心頭莫名的恐慌起來。
“給我裂!”
巨大的金色神鼎後方,薛山怒喝一聲,一躍而起。
半空中直接將他所頓悟的毀滅天道瞬間爆發出來。
此刻若是在不使用出全力,恐怕他兒薛武雙絕對沒有一點活路,將要殞命在萬物聖母鼎中。
隨着薛山將毀滅法則擴散而出,他的背後升騰而起一輪璀璨的烈日光輝,猶如天使頭頂之
上的光環一般。
這道烈日光環並不是在頭頂,而是在後背,璀璨無比。
此道光環稱之爲天道神環。
也就是被天道所認可的標誌,帝境強者纔會擁有。
隨着薛山神力擴散而出,恐怖至極的毀滅法則之力直衝萬物聖母鼎而去,想要將萬物聖母鼎給撕裂。
嘭嗡——
恐怖至極的毀滅法則碰撞上了神器萬物聖母鼎,滔天巨響如同洪鐘之聲擴散而出,震的人頭腦欲裂。
毀滅天道衝擊到地面上的山嶽時,所有的山嶽瞬間化爲一片廢墟。
逃離較慢的弟子瞬間被摧毀,化作塵埃灰燼,連屍骨都沒有留下。
這便是恐怖的天道神威,所有凡物更本抵擋不住。
即便是位於萬物聖母鼎中的金玥依,也是難受異常,整個人似乎都要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撕碎。
“啊——”
金玥依雙手捂着腦袋痛苦的大叫着。
但是她依舊堅持控制着神鼎蓮花薛武雙,就算死,她也不會放過此人。
整整堅持了十秒左右的時間,金玥依再也無法與天道之力抗衡,被衝擊的脫離出了萬物聖母鼎。
神鼎失去控制,倒在了山嶽廢墟間。
薛山立即前去尋看兒子的傷勢。
然而讓他痛心的是,薛武雙已是在神鼎的煉化下,化爲一潭血水與一具神骨,早已斃命。
“殺了你——”
薛山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個字一個字的如同從他口中蹦出一般,痛徹心扉。
他兒可是有着成就大帝資質,沒想到就這樣殞命在了萬物聖母鼎中。
“給我死!”
薛山怒喝一聲,一掌拍向半空中的金玥依。
掌印洶湧霸道,力大無窮。
整個長空都是一顫。
此刻被薛山毀滅法則重創,金玥依更本來不及反抗,只見她眼中閃爍出一道詭異的黑芒,整個人竟然直接化作一團黑霧,強橫的掌印從她身體之上穿了過去。
這團黑霧詭異的化作了一隻只
烏雎,向着四面八方逃串而走。
萬物聖母鼎不但有着煉化萬物的作用,還能夠將煉化之物吸收強化自身。
這烏雎便是在人皇祕境中被萬物聖母鼎所煉化,而金玥依便很快掌控了這等能力。
而今日煉化的薛武雙,只要金玥依不死,他的所有能力日後金玥依也都能夠繼承。
神器的強大之處,便在於此,遠遠不是凡器能夠比擬。
“哪裏逃?”
薛山眼見金玥依化作無數烏雎想要逃走,頓時怒喝一聲,一腳踩踏在虛空中。
整個天地都如同被鎮壓了一般,讓金玥依無法在動彈半分。
金玥依與薛山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還是太過於巨大。
在薛山神力的禁錮下,無數烏雎再次匯聚在了一起,被薛山隔空抓在了手中。
無數烏雎再次凝聚成了金玥依本體模樣。
噗——
在薛山強大的神力禁錮下,金玥依半空中噴出一口血色。
要不是她與萬物聖母鼎有着牽連,神鼎能夠抵擋諸多傷害,否者金玥依聖王境的身軀在帝境強者的禁錮下,將要化爲一團血霧。
“我要讓你爲我兒陪葬!”
薛山怒喝出聲,氣憤無比。
原本能夠踏入帝境的薛武雙,沒想到竟然被此女給焚殺。
“就這樣要死了嗎?我還有好多遺憾沒完成!”
金玥依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心頭不但沒有恐懼,有的更多的卻是遺憾。
最大的遺憾,或許就是,她重來沒有得到過蘇起的重視與肯定。
她恨這個男人,心裏卻又對其念念不忘。
如果一個人的名字不斷出現在你的腦海裏,不管是愛或者是恨,那終究是你最在乎的人。
或許蘇起在金玥依心裏,就是那麼一個他人無法代替的存在。
咻——
就在金玥依認爲今日必死無疑之際,遠處一道強橫的血色劍芒破空斬殺而來,讓金玥依錯愕的抬頭望去,眼中有着那麼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