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有點見識!”
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一絲滿足的笑意,似乎看見別人恐懼,他很似享受。
“大,大人,我天血教有眼無珠,無意冒犯,還請高抬貴手!”
老者頓時連忙跪倒在地上,對黑衣男子央求出聲。
這鬥魂宗雖然是短時間內崛起的勢力,但宗門實力已是能夠與北星域最強的鬥星宗相提並論,可不是他們這些小小二三品宗門能夠得罪的起。
“太晚了,耽誤我們少主趕路,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呼——
下一霎,黑衣男子話語剛剛落下,身形就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現時,已是出現在了老者的身後,一顆血林林的人頭被他抓在了手中,脖頸以下,血液嘀嗒不止,一招斃命,手段極爲殘忍。
即便對方已是哀求出聲,黑衣男子也絲毫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
其餘天血教衆人見狀,頓時嚇的立即四散逃串。
他們天血教的族老都不是對方的對手,他們留下來也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他們想要走,也得看鬥魂宗願不願意!
黑衣男子望着逃跑的數人,嘴角輕蔑笑意不減,只見他揮手間,打出數道黑色神力在長空中化作利劍向着數人背後貫穿而去。
噗嗤——
黑色利劍瞬間貫穿幾人的心口,讓其噴出一口血色,直接倒地斃命。
“不堪一擊!”
黑衣男子拍了拍手,準備繼續趕路。
桀桀——
而就在這時,蘇起身邊一個樹上,一直未知名的鳥,喋鳴了起來,讓下方準備動身趕路的鬥魂宗衆人頃刻間發現了蘇起兩人。
黑衣男子眼角散發銳利的目光凝視而來,宛若劍芒閃過。
不過這對蘇起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殺傷力,既然被發現了,蘇起與邢東就緩緩走了出來。
在他的感知下,這面容
白皙帶着黑色高帽如同黑無常的男子,不過聖王境六重實力,他想要奈何蘇起是更本不可能的。
“還有漏網之魚?”
冥塵頗爲詫異,竟然剛剛沒有發現蘇起與楚逍遙兩人。
“漏網之魚談不上,路過此地而已,你們先請!”
蘇起嘴角也是帶着笑意,今日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了,不過蘇起更加好奇的是,這棺材裏面抬的到底是屍體還是什麼東西,竟然對他們來說如此重要,一直都沒有落地。
說完話語,蘇起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現在能不動手自然是最好的,蘇起也不想無緣無故多出一大強敵。
若是對方不打算讓蘇起兩人好受,那蘇起不介意滅了對方衆人。
咚,咚咚——
就在冥塵想要動手滅殺蘇起兩人之際,棺槨之中竟然猛然傳出兩道撞擊聲,讓冥塵立即停下了手來。
“算你兩走運,下次就沒那麼幸運了!”
說完話語,冥塵一揮手,示意衆人立即趕路,似乎深怕晚了會釀成什麼大禍一般。
其餘人員沒有任何言語,立即抬棺破空而去。
“烈日抬棺,有意思!”
蘇起望着長空中,衆人疾馳而出,消失在天際,不要冷笑道。
“這棺槨裏裝的是什麼東西?是死人還是活人?”
楚逍遙也是頗爲詫異,棺槨這種東西在正常人看來本就是不祥之物,他們初入北星域就遇到這等事情,讓楚逍遙感覺頗爲不吉。
“死人怎麼能發出動靜?就算不是活人,估計也還有一口氣在!”
蘇起猜疑着說道。
根據客棧三人的分析,加上此刻蘇起所遇見,蘇起可以肯定下來,這鬥魂宗能夠在短時間內崛起,定然是使用了什麼自殘的邪術,才能讓教衆實力大增。
“活人還有這愛好?飛攆不用用棺材?這愛好也是夠特別!”
楚逍遙
理解不了這些人是怎麼想的。
“或許棺槨還有別的妙處,別想那麼多了,趕往鬥星宗,說不定還會再見到,這一屆天碑留名榜,你我的名字都要刻上去!”
蘇起話語落下,破空而起,也向着鬥星宗趕去。
這鬥魂宗去的方向也是鬥星宗,不用說就知曉他們也是前往參加天碑留名大賽的。
弄不好在大賽之上,蘇起還能夠與黑衣男子交上手,到時候在教他如何做人。
三日後,蘇起遠遠就發現了這個名叫鬥星宗的勢力。
因爲這個宗門屹立在一處極其高的山嶽之上,據說這山嶽所指的方向就是天穹星所在的位置,由此得名鬥星宗。
天穹星,是九重天中,最爲閃耀的一顆星宿。
雖然還有幾日時間纔到開賽日,但是此刻鬥星宗已是人滿爲患,天際都盤旋的有不少飛禽異獸,等待着降落鬥星宗。
還有着不少飛攆停留空中,一看就是豪門貴族。
經過漫長的等待後,蘇起終於進入到了鬥星宗內,並且憑藉聖王境三重修爲還成功報名天碑留名榜。
楚逍遙也憑藉聖王境二重修爲順利登記入冊。
蘇起本想在鬥星宗找找那羣黑衣的鬥魂宗人員蹤跡,但最後卻發現對方似乎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蹤跡,反倒是讓蘇起發現了一個熟人。
這是一名年輕男子,此刻正與鬥星宗宗主易林雲站立在一起,他身形筆直如劍,眉宇軒昂,從外表一看就像是實力強勁的高手。
但是在數月前,他卻是被蘇起打的落荒而逃,要不是蛇婆馮天嬌動作敏銳,恐怕他都要殞命在了蘇起手中。
這人正是前段時間,想要與蘇起爭奪天妖火凰幼崽之人,易玉陽。
讓蘇起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是鬥星宗宗主之子,怪不得蛇婆寧願拋下虎夫殞命,也要保全他。
若是易玉陽殞命了,那估計她乾陵宗都將會有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