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十餘名武者與陳小胖打的可謂是熱火朝天,但是卻並沒有實質性的傷亡,陳小胖有着破空靴與拳套力量的加持,以一己之力與十名武者打的有來有回,甚至還重創了三名武者,半天起不來身,陳小胖手臂與大腿只是微微有些傷痕,別的地方並無大礙。
周邊武者見風青陽被蘇起擊斃,龍宇逃跑,他們知曉情況不妙,也快速遁走不在死磕陳小胖。
“別讓那名武將逃了!”
蘇起高喝一聲,手掌一揮,將三枚刺出的雪須針收了回來,隨後快速向龍宇追去,瞬間消失在了陳小胖的視野中。
武者逃走到無所謂,但是武將逃走,他的話語就有一定的分量了,尤其是龍宇,他在龍神學院本身就有着一定的地位,若是他指控蘇起擊殺風青陽,這事情就鬧大了。
“他跑不了的!”
陳小胖回應一聲,最後一支炙火弩箭彎弓上弦,隨着一道銳利的破空聲,箭矢直接向着那名逃走的武將射出。
這名武將本以爲自己已經逃脫昇天,但是沒想到陳小胖的箭矢再次追殺而來不由惶恐了起來。
他原本就已經被蘇起的雪須針創傷,隨後又捱了蘇起一劍之力,本身就重創,現在要面對陳小胖威力巨大的箭矢,他感覺自己已是在劫難逃。
爆發出最後一絲力道,這名武將向着左邊騰躍而出,直接落入了湖泊之中,本想從湖泊之中逃走,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已經潛游到水底的他卻被炙火弩繞了一圈後再次命中,直接釘在了湖底,炙火弩威力爆炸開來,嫣紅的血液將湖泊染紅。
陳小胖見到那名武將被擊殺才放心下來,隨後開始打掃戰場,此事絕對不能讓龍神學院的老師知曉,就算知曉也不能讓他們找不到證據,陳小胖將屍體都堆在一起後開始挖坑,想要將其掩埋。
蘇起在龍宇背後全速追趕,但是沒想到龍宇的速度竟然快的嚇人,在他的腳底有着火光炸現,不知道使用了何等裝備,速度可以遠超音
速。
“看你跑的快,還是飛的快?”
蘇起直接啓動了破空靴的破空能力,腳底用力一踏,一股極強的氣流將讓他沖天而起,破空想龍宇追去。
“該死!”
龍宇眼見蘇起破空飛來,頓時心中暗罵一聲。
自己怎麼如此大意,沒有提前去試探蘇起的實力,這傢伙絕對四階武將以上,收拾他們更本就不費什麼力,手中的寶物更是層出不窮,不知道在學院買了多少裝備,如此出手闊綽的人怎麼可能出身平民家庭?這錯誤的情報真的要將他害死。
突然間,龍宇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眸遽然一亮。
或許上天都不想幫龍宇,前方出現一條望百丈深淵,深淵之下水霧朦朧,只能聽到依稀的嘩嘩水聲。
“不跑了?”
蘇起落地看見龍宇跑到了懸崖邊緣頓時停下了身來,此刻對方已是無路可逃。
“殺了我對你可沒有任何好處!”
龍宇皺眉道,若蘇起真的要下殺手,他也只有血拼了。
蘇起冷笑道,“不殺你,只有壞處!”
蘇起定然不能讓龍宇回到學院,否者龍家全族之人都會找他麻煩,靈師境五重以上的人,蘇起相信龍家應該都有兩位數,那不是蘇起現在能夠抗衡的,讓龍宇回去就是放虎歸山!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面對蘇起強勢的威壓,龍宇強行鎮定道。
“說來聽聽!要是我不感興趣,那就是你最後說的一句話遺言了!”
蘇起不想在跟龍宇耽擱時間下去,但是最後一句話還是想等他說完。
“你是蘇正之子吧?”龍宇停頓了一下,看見蘇起眉宇微微皺了起來,龍宇知曉,他竟然猜對了,這蘇起竟然真的是蘇家之人,蘇正的兒子,“當年蘇正落榜,你不想知道是誰害的嗎?我可以幫你找出那人,並且你與我妹妹的婚約,我可以讓我父親答應下來,日後龍蘇兩家聯婚,將會制
霸整個中州!你覺得如何?”
這或許是龍宇最後的一張牌了,沒想到竟然蒙對了,那就要找準蘇起內心脆弱的防線攻擊。
龍宇小時候也是無意之間聽聞到這件事情,蘇起與其妹妹龍傾城的婚事。
果然,蘇起微微動容了一下,“你知道?”
“當然!”見到蘇起感興趣龍宇知曉事情已經成了一半,“從我父親口中得知些許,當年你父親本身乃是蘇家最爲得意的天才,哪怕是在中州都是有名的,但是在選取家主候選人的前一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你父親實力大跌,最終失去了候選的席位,這件事情與姜家有關!你若是想知道我回去可以細細問問我父親!”
聽到這裏蘇起猶豫了一下,他的確很想知曉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又覺得龍宇不是那種很靠譜的人,若是他出爾反爾,自己豈不是要着了他的道。
“怎麼相信你回去能安分守己?”蘇起問道。
“這個你大可放心,你的實力我看在眼中,我絕對不會給自己樹立如此大的一個強敵!”龍宇昂首保證道。
但是蘇起卻不信任嘴上的話語,從袖中取出一枚‘黃豆’,“這乃雪須針,威力你見識過的,只要它遇到靈力波動就會綻放出銳芒!其寒冷無比!”
話語落下蘇起將靈力注入到雪須針之中,黃豆大小的雪須針直接化爲利器,閃爍着寒芒,綻放出刺骨的寒氣來。
“你將他服下,我封住你的靈氣經脈,一個月內不得使用靈力,將事情給我問清楚,我便信任你還你自由!”
蘇起握着雪須針一步步走向龍宇,雪須針失去靈力支撐後,再次化爲‘黃豆’。
龍宇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他此刻沒得選擇,他是個聰明人,即便他與蘇起血拼也不能夠戰勝對方。
“你說話算數?”
龍宇反而有些不信任蘇起,他可是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人,誰知道會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