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落秋小說移動版

其他...穿越事件簿
關燈
護眼
字體:

條件·羞辱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條件羞辱

季燕然身着官袍,頂上卻未戴烏紗,想是回至府衙中接到了匪首的信後未假思索地便一個人跟着入得谷來,脣角那縷血跡估計是這夥悍匪送給他的見面禮,也虧得他此時還能笑起來。

但聽得坐在上首的匪頭怪聲笑道:“季大人,如今嶽小姐你已見到了,接下來該談談你我之間的事了罷?”話音落時,將我帶來此處的那兩名嘍羅立刻將我扯開,一左一右地箍住我的胳膊以防我掙扎。

季燕然轉過身去望向匪首,沉聲道:“石虎,你要找的人是本官,與嶽小姐毫無干係,且先將她放出谷去,再來與本官談你我之事!”

匪首石虎放聲大笑,道:“季大人!我看你還不明白自己眼下的處境罷?你已經是籠中困獸,還有什麼本錢同石某談條件?莫說老子放不放這姓嶽的小妞還得看心情如何,就是老子現在當着季大人你的面把嶽小妞給辦了,你又能耐我何?”

季燕然面若寒霜,依舊沉聲道:“石虎,不明眼前形勢之人只怕是你!莫以爲憑區區幾百烏合之衆便可與朝廷爲敵,螳臂何以擋車?縱然你佔據了地利,朝廷一樣能破了這山谷將爾等一舉殲之!本官勸你莫要一錯再錯,儘早降官,也能換得個從輕發落!”

石虎又是一陣狂笑,道:“從輕發落?老子不稀罕!老子從江北到京都,身上早背了幾十條人命官司,何須在乎再多上一條兩條!季大人,你這招不管用!若說朝廷能破了我們這谷,我倒是不大相信,不妨便請朝廷來試試看,若當真能破,我石虎二話沒有,甘願束手就擒!”

季燕然冷聲道:“你石虎的罪自然早便是砍頭無疑,就算你現在便束手就擒亦是無可饒恕。然而惡有輕重,罪亦有輕重,惡上加惡的後果除了令自己死罪難逃外,只怕還要連累得你身邊之人一併跟着受懲!你最好仔細考慮清楚!”

石虎冷笑道:“姓季的!你當老子是嚇大的麼?老子身邊兒除了一個同胞兄弟家中早已無人,滿門抄斬也好、罪誅九族也罷,我們兄弟倆接着就是!腦袋掉了不過是碗大個疤,老子要的就是隨心所欲、爲所欲爲!”

季燕然掃了眼洞內的一幹匪徒,冷冷道:“你石虎兄弟自是無牽無掛豁得出去,然你這怒馬寨中所有的徒衆莫非皆是孤家寡人麼?他們家中便沒有父母親朋麼?依我朝律法,凡聚衆成幫爲害百姓者,幫首承擔主要罪過,幫衆則可量刑從輕、從無處理。然,若於緝捕過程中負隅頑抗,無論幫首幫衆,一律從重判處,低則流放、刺字,高則斬首、凌遲、連坐、滿門抄斬、誅連九族。你自己雖死而無懼,卻怎不爲自己這幫兄弟想上一想若此時收手,至多判他們個牢獄之刑,刑滿便可恢復自由身,回家與親友團聚。然而他們若跟了你繼續執迷不悟與朝廷爲敵犯下大錯,只怕等着他們的便是酷刑加身死無全屍,甚至滅門滅族斷絕香火……孰輕孰重,你石虎莫非分辨不出來麼?”

季燕然的一席話,說得舉洞匪衆一時鴉雀無聲,人人心裏都在權衡。石虎見此情形一時又慌又怒,大喝一聲道:“姓季的!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你所說的這些根本不會有機會發生!老子這山谷是天造神境,任你是十萬大軍還是百萬大軍,都休想攻進谷來!進不得谷,看那皇帝佬兒還拿什麼來砍老子的腦袋!”

季燕然黑而篤定的眸子穩穩盯在石虎的臉上,不緊不慢地道:“石寨主對這山谷的地勢過於自信了,這世上沒有攻不破的城池,更何況此山谷雖用來做防守甚佳,但若利用得不好,也會成爲作繭自縛的墳墓。朝廷有得是人力物力與時間同爾等周旋,爾等封閉於谷內,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是以失敗的結果早便註定,趁早醒悟方是正途!”

這番話說罷,滿洞的匪衆立時低聲議論紛紛,石虎見狀不由惱羞成怒,拍桌而起,大步走下來,至季燕然面前惡狠狠地道:“你這狗官滿嘴裏一派胡言!都已是階下之囚了還敢如此囂張!你以爲這一次你還能活着走出老子這怒馬寨麼?老子連皇帝佬兒都不怕,又豈會怕你個小小的知府?說不得老子一個心情不好,手起刀落將你這腦袋砍下來,只怕你便再也沒有傢伙事兒可以在這裏大放厥詞了!”

季燕然淡淡一笑,道:“本官既然應邀來了,便沒有打算活着回去,如石寨主所言,頭掉了不過碗大個疤,有何所懼?本官這條命是生是死無足輕重,而你石寨主手下幾百個弟兄連同他們在家鄉的親人,若都因你一時糊塗的決定而枉送了性命,只怕連九泉下的閻羅殿都要震上一震了。”

石虎怒從心起正待爆發,忽然眼角餘光瞥到了我,三角眼一轉,似是有了什麼念頭,不由轉怒爲笑地道:“嘿嘿嘿!季大人果然是條漢子!石某真是佩服不已!有句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季大人既然來了我怒馬寨,便算得是怒馬寨的貴客,就且先安安心心地留在這裏罷。至於季大人的這條命,石某暫時還不想要,石某還想讓大人你好好看看你們這些朝廷的走狗是如何意氣風發地來、又如何似喪家犬般地回去的!在此之前……石某理應略盡地主之誼好好地招待招待季大人你”說至此處,向了箍着我的那兩名嘍羅一揮手,嘍羅會意,推着我至他面前,他便猥瑣地笑着看了看我,又轉向季燕然,道:“季大人之所以肯應邀前來,多半是爲了這位嶽小姐罷?聽說岳小姐的爹是刑部侍郎,他的寶貝千金出了事,你這個做下屬的只怕也難逃干係罷?反正這責任季大人你是擔定了,左右回去也是要被追究的,說不定連烏紗都不保,倒不如索性現在就同兄弟們一起快活快活,哪怕將來掉了腦袋,也不算太虧啊!”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摸上了我的肩頭。

我欲待閃躲,無奈雙臂被那兩名嘍羅箍得緊緊,根本無法動彈上身,只能眼看着石虎那隻骯髒的手在我的肩頭不住地摩梭。

“將手拿開!”季燕然沉喝着便要上前來阻止,卻被他身後兩名持刀匪徒一左一右地抽出刀來架在了脖子上。

石虎邪惡地一陣怪笑,乜斜着眼道:“哦?季大人要我將手拿開麼?好,好,石某從命便是!”話音落時見他五指齊鉤一個用力,但聽得“嘶”地一聲響,我的左邊衣袖竟被他齊肩扯下,露出了半個肩頭和一整條手臂。立時滿洞匪衆一片哄叫聲,夾雜着各種猥瑣不堪的調笑和言語。

在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後的第一時間,我毫不猶疑地用盡了全身的氣力抬腳踢向身前正得意狂笑的石虎的要害,卻誰料他正巧欲轉身同季燕然說話,這一腳未能正中,反而踢上了他的臀部,他向前一個趔趄,扭回頭來看我,立時明白了原委,不由咧嘴一笑,露着滿口黃牙道:“嶽小姐這一腳踢得好!踢得妙!真是踢到了你石爺的心窩兒裏了!來,再踢石爺一腳,爺心裏喜歡得緊呢!”

說着便轉回身來,一彎腰撈住我的右腳腕,抬起我的腿直扯向他的小腹,我只覺胃中一陣翻湧,條件反射地想要蜷起腿掙脫他,卻見他一伸手拽住我的裙襬,就勢再一用力,又是“嘶”地一聲,我的半片裙子和右腿的大半截褲筒竟亦被他一把扯了下來。

匪徒們的起鬨聲淹沒了季燕然的怒喝,我抬眼望向他,見他那永遠一副無謂表情的面孔此時竟近乎扭曲,何時都黑白分明的眸子被怒火燒得幾欲充血,他身後的兩名嘍羅死死扣着他的雙臂,架在他頸上的鋼刀已經因他奮力地想要掙脫鉗制衝過來的行爲劃破了他的肌膚。

自嘲地衝他笑笑,我想我是時候離去了。現代人都說“好死不如賴活着”,生命只有一次,豈能不珍惜不尊重?然而若讓我受盡這夥匪徒的侮辱、將季燕然連累進來一併遭受折磨,倒不如我就此了斷自己,既免去了**與精神的雙重創傷,又不必成爲別人用以要脅季燕然的軟肋。

雙臂仍被嘍羅箍着,能想的到的自決方式唯有咬舌,雖不知效果會不會如電視中所演,但此時也只有這一途可試。

然而就在我望着季燕然最後一笑的同時,他卻恍然而悟地衝着石虎低吼:“攔住她!”

石虎反應竟也不慢,伸手一把捏住了我的兩腮,令我無法用力咬下,便見他吩咐旁邊人道:“找東西把她的嘴塞上!這小娘們兒性子倒是夠烈!哼哼,想痛痛快快地死?沒那麼容易!”

一大團布塞入我的上齶與舌頭之間,並且將我的上下齒隔開,除了乾嘔我已做不了任何事。

石虎望着我一陣邪笑,伸手過來摸上我**的左肩頭,道:“嶽小姐,怎麼這麼想不開呢?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大好的人生還在後頭,跟着石爺喫喝玩樂,不比待在那陰森可怖的地府裏要好得多?”

還欲接着往下說,卻聽得季燕然一聲怒喝,道:“石虎!不得碰她!”

石虎扭回臉去,向他笑道:“季大人,如今你說的話還管用麼?這是我石某的地盤兒,石某想幹什麼便幹什麼,想玩女人就玩女人,想殺男人便殺男人,你能阻攔得了我麼?……也罷,看在季大人是咱們太平城的父母官的份上,石某便給你個面子別的咱也不多要求什麼,只要季大人你肯從石某的胯下爬過去,石某便答應你不再碰嶽小姐如何呀?季大人?”

我瞪住季燕然衝他搖頭,他卻視而不見,一雙眸子黑如千尺深的一潭靜水,不見波瀾。他面無表情地盯着石虎久久不語,直到石虎由心底裏升出寒意再也笑不出來,甚至臉上還不由自主地帶了少許懼色。

石虎下意識地舔了舔發乾的嘴脣,才欲色厲內茬地開口,卻見季燕然緩緩地伸手去掀自己的袍擺,身子挺得筆直,然而當袍子掀起時,他的上身微微前傾,雙膝便緩緩向下彎去。

我閉上雙眼,耳畔響起石虎得意忘形地狂笑和衆匪徒鬼哭狼嚎般的哄叫。我忍不住顫抖,面前這個正在那名骯髒低賤的土匪胯下忍受着莫大屈辱的男人當真是季燕然麼?當真是那個初見面時修眉輕揚,笑眼如月的風華正茂的青天大老爺麼?當真是那個雨天裏臨湖而漁、清遠閒放的瀟灑散人麼?當真是那個與我對立時心軟手硬、果斷強勢的不因任何原由而向真相與正義妥協的執法者麼?

……他圓滑也好世故也罷,深沉也好腹黑也罷,他始終都是那樣既無謂又傲然,既散淡又精明地嬉笑戲謔着權勢與人生,雖是刻意藏拙,卻又處處無法掩蓋他的強者之氣何時,何時會如現在這般彎了腰曲了膝,低下原本驕傲的頸,拋去比任何人都要敏感的自尊,去屈從一名惡匪所提出的最卑劣最無恥的要求?

刺耳的笑聲哄聲不斷地衝擊着我的耳鼓,我逼迫自己不去聽他們是如何地用言語羞辱着他。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終於季燕然的聲音沉沉響起,道:“現在,把嶽小姐放開。”

石虎仍自得意地笑了半天,方道:“真是難爲季大人了!爲了自己上司千金的清白,竟然肯向我這小小的山賊卑躬屈膝!也罷,石某雖是黑道中人,卻也不是言而無信之輩。不過……這嶽小姐性子倔得很,萬一石某將她放開後,她又要自尋短見,那季大人這一趟豈不是白鑽了石某的襠了?”說罷又是一陣狂笑。

這笑聲直令我血液上湧,腦內一片的轟鳴。忽聽得耳邊一個聲音輕輕地道:“靈歌……莫要再做傻事,活着比什麼都重要,千萬不可放棄……”

我緩緩睜開眼,見季燕然立在面前,石虎令我身後的兩個嘍羅將我放開,未待我自己動手,季燕然已先一步伸手將我口中的布團取了出來,而後脫下那官袍,替我罩在身上,擋住我那光裸着的一根胳膊和一條腿。

我望向他,他卻轉過身去,只向那石虎道:“如今本官已在你谷中,嶽小姐你大可放了,此事與她毫無關係,有什麼只管衝着本官來便是。”

石虎哈哈一笑,道:“季大人,你不想讓我碰嶽小姐,我便不碰嶽小姐,你想讓我放了嶽小姐,我也可以放了,只不過……這一次恐怕就不能像方纔那般簡單地答應大人你了……”

季燕然淡淡一笑,道:“有什麼條件只管說來便是。”

石虎笑道:“季大人果然是個痛快人,那石某便也不再同你客氣了……這樣罷,石某也不想太過難爲大人你,不若來個乾脆的只要大人你自斷一臂,這嶽小姐石某會親自派人送至嶽府大門口如何?”

不待我出聲阻止,便見季燕然忽然一聲長笑,朗聲道:“怒馬寨當家的也不過如此!那就煩勞賜刀一把,只不知當家的是想要本官的左臂還是右臂?”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漁夫傳奇
墨門飛甲
屍虐
女神的魔王奶爸
紈絝瘋子
廢土法則
數據俠客行
無限王座
死神代理人
苟在修仙世界練武長生
仙武同修
文娛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