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鄧峯忽然間發出帶着恐懼的聲音,而且不斷的咳嗽着,都快要斷氣了一般,同時有一隻手像是鐵鏈一樣扣住其脖子。
哪怕鄧峯雙拳不斷的錘打在上面,那隻手依然緊緊的扣住不鬆開。
而手的主人正是向小辰,此時臉上露出微笑,右手提着鄧峯並將其高舉起來。
“齊清揚在那層樓?”向小辰仰着臉看着鄧峯,冷聲詢問道。
剛纔鄧峯過來,向小辰以比對方還要快的速度,一手探出然後死死的扣住其脖子,使之失去反抗能力。
“不可能的事。”
鄧峯的手下,個個都目光呆住,下巴都差點兒掉下來。
都懷疑是不是產生了錯覺,看到的其實是假事。
那可是鄧峯啊,剛剛出拳速度簡直就是無人可避,贏是理所當然纔是,可想不到最後的結果卻是以慘敗收場。
居然被向小辰一手舉起,彷彿廢物那樣不堪一擊。
龍飛和西門青葉也看得結舌,目光呆滯着。
都想不到那個可怕的高手鄧峯,居然會表現得那麼的廢柴,被向小辰一隻手就給擒住。
“齊清揚在七樓。”
鄧峯臉上痛苦不堪,感覺越來越呼吸不到空氣,貌似馬上就要完蛋,連高聲喊道。
現在都懶得理其他,呼吸空氣比什麼都要重要。
“算你識相。”向小辰露出滿意的神色,輕輕點頭中,一巴掌拍在鄧峯頭上,使之暈過去,然後將鄧峯扔出一邊。
“我們上樓吧。”向小辰側臉,一邊對西門青葉與龍飛招手一下,然後就走向樓梯口。
那裏雖然還有四個保安,可向小辰並沒有放在眼裏。
“你給我站住別動。”一個保安看着向小辰,臉上雖有懼色,可還是用手指着並叫道。
“不逃跑就扒地上吧。”向小辰微微搖頭,不在意的說,然後馬上衝過去,出腳閃電般快連踢向四個保安。
“啊。”
幾個保安馬上就慘叫着,然後接連躺地,只覺得身體都被踢碎了,疼痛到要死一般。
“嗯。”
向小辰剛剛要上二樓,但馬上又停下,臉上有些凝重,盯着一個人。
那是個皮膚粗糙,下巴上長着濃密鬍鬚的四十多歲男子,在其右臉上還有紋身。
“你們都是廢物,居然連三個人都擺不平,要我親自下樓。”
男子目光緩緩地從鄧峯還有其他人身上掃光,皺着眉頭,語氣盡是不滿意的道。
“孫開隊長不,是我們廢物,是敵人過於厲害。”胖子看到那個男子,臉上露出無奈,但還是開口道。
“你現在想要怎樣的死法?”
孫開看了眼西門青葉還有龍飛後,邊拿出支雪茄煙放在口中,然後點燃,吸了三口煙後,纔看向向小辰冷笑着問道。
儘管向小辰打敗了他的手下,可自認武術要高過向小辰,要解決向小辰,並不喫力。
西門青葉與龍飛看着孫開都臉色十分凝重,不敢小看。
知道孫開作爲隊長,肯定比鄧峯武術還要高。
“你現在下跪道歉,我保證不踩你臉 。”向小辰笑了幾聲,忽的伸出一根指頭指着地上,語氣發冷的提醒道。
對方囂張他覺得要比其更加囂張才能夠解氣。
“敢對我囂張的人,都不得好死。”孫開吐了口菸圈,語氣深寒的說,看向向小辰如同在看一具屍體。
“嘿嘿,我倒是要看看你怎樣弄死我。”向小辰右手插入褲兜,左手握了握,同時笑眯眯的說,跟着就向孫開慢慢地過去。
“真是臭屁,面對隊長居然也敢吊兒郎當。”
保安們看着向小辰那一副輕鬆隨意的樣子,都直搖頭,露出看白癡那樣的目光。
覺得向小辰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認真對敵,還可能不能馬上死,惹怒孫開可是會被一拳打死或者直接踢死。
“向小辰你得凝神對敵。”
就是西門青葉也看得臉上心驚肉跳,連開口對向小辰發出告戒。
“你不能大意。”
龍飛也神色十分着急的大聲提醒。
他們都被向小辰的隨意給嚇到了,害怕向小辰被打飛。
“一條老狗而已,我馬上打死。”向小辰卻是回頭對兩人笑了笑道,同時擺手,示意不需要擔心。
西門青葉與龍飛卻是看得更加擔心,一臉的愁容。
“我一拳讓你完蛋。”
孫開聽到向小辰居然叫他爲老狗,一下扔了雪茄,一股火氣從心頭直衝額頭,臉色因怒到極點而通紅,咬牙切齒地怒道。
同時人似離弦的飛箭般衝向
向小辰。
靠近後馬上就打出最快的一拳,快到彷彿閃電也遠遠不如。
“你的骨頭都癢癢,我給你撓下。”向小辰看着孫開的拳頭,毫無一絲荒亂,一隻手彷彿化爲流光般,不僅瞬間探出,而且一下就抓住了孫開的拳頭,然後猛地收緊。
“啊。”
孫開馬上就感受到一股若碎骨般的巨痛從拳頭傳上腦海,淚水都流了出來,人情不自禁地單膝跪地。
另外一隻手拼命的用力去撥向小辰的手,可惜徒勞無功,向小辰的手彷彿是鋼鐵一般難以撼動。
“尼瑪。”
胖子和瘦子還有保安們看得忍不住爆粗口,同時露出喫了死老鼠般的難看臉色。
感覺沒天理了,孫開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出手如狂風暴雨一般厲害。
結果卻是被向小辰一隻手握住拳頭,疼痛得流淚,彷彿一個受氣的小媳婦般。
都難以接受如此結果,那可是孫開啊,依然敗得慘不忍睹。
就是龍飛與西門青葉,也看得目定又口呆,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
連孫開如此高手,向小辰還是輕易的幹掉,且還像是一副不費吹灰之力的樣子。
都懷疑是不是掉入幻境,如此離譜的事情居然也會發生。
“我問你齊清揚在那層樓?”向小辰低頭府視着孫開,沉默幾秒鐘後,纔開口詢問。
雖然鄧峯說齊清揚在七樓,可還是確認下,孫開是正隊長,應該知道得更加清楚。
“我不知道。”孫開雖臉上痛苦到淚流滿面,可還是咬牙拒絕道。
“骨頭又癢了,我給你撓撓。”
向小辰聞言,露出魔鬼一樣的笑容,然後手猛地發力,收得更加緊。
“啊。”
孫開頓時疼痛感翻倍,淚水流得更多一些,疼痛得彷彿在被千刀萬剮一樣。
五分鐘後,孫開才露出哀求的神色,連尖叫着道“齊清揚在十樓。”
“鄧峯爲什麼說是在七樓?”向小辰聽得皺眉,眼裏寒光閃爍,冷聲喝訴說。
“鄧峯沒有說錯,我下樓時,齊清揚已從七樓往十樓轉移。”孫開看見向小辰臉色難看,頓時面露出恐懼,連回答道。
害怕被向小辰扭斷斷手,他可不願意被廢。